第5章 漕幫來人,蕭乾大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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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子年,七月初七。

宜祭祀,結親,喬遷。忌動工,出殯,出行。

昨天夜裡的紅館刺殺案,已經傳遍了整個臨安城,成為了臨安城老百姓的談資。

官府也派出了捕快追查真兇,不過卻有點出工不出力的模樣。

也對,畢竟江湖勢力是社會不安穩因素之一,一個分舵的舵主死了,他們巴不得拍手稱快,敲鑼打鼓呢,怎麼可能給你盡心盡力的追殺兇手。

漕幫臨安城分舵,賈泰然和張寶財的屍首,蓋著白布被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廳中。

分舵的骨幹聚集在廳中,看著兩人的屍首一言不發,氣氛壓抑的可怕。

有三位面容相似的老者坐在主位之上,面沉如水。

他們是一奶同胞的三兄弟。楊安,楊平,楊志。三人皆是化勁七重,由於是三胞胎,加上逐漸同一門武學,三人聯手之下,先天之下無敵。

從漕幫湖州總舵來的長老,專門調查紅館刺殺一案。

“各位怎麼看啊?”坐在中間的楊平突然開口,聲音尖細,讓人聽著耳朵痛。

“長老,這必然是對漕幫的挑釁。”

“報仇,必須報仇。”

“對,查出兇手,必須剝皮抽骨。”

……

一眾漕幫骨幹,義憤填膺。

近幾年,隨著漕幫的逐漸勢大,他們一個個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現在見舵主都被殺了,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挑釁。

當然。還有藏在心底一份連他們都不願意承認的恐懼。舵主都被殺了,誰知道哪天,他們會不會步入後塵呢。

“行了行了。”

楊平擺擺手有些無語,他就多餘問。

一群人就會喊打喊殺,一點有用的建議都沒有,蠢貨一群。

“老二老三,你們呢?”

楊安,楊志對視一眼,最後還是楊安開口:“賈泰然好歹也是化勁高手,雖然是初入,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殺的,

想要瞬間殺死他,必定有化勁五重以上的修為。

針作為武器的高手可不多見。據我說知,湖州柳家的柳玉,魔天幫的千手觀音,還有我們漕幫的王月如,這些人,皆是用針出名的高手。

以他們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對一個小小的賈泰然出手。但是他們門下的弟子,就不一定了。

當然,也不排除江湖散人的仇殺。

這算一個調查方向。”

“若是真是這些人或者他們門下弟子所為,就不好處理了呀,”老三楊志嘆息道。

“哼,漕幫不可辱。”老大楊平冷哼一聲。

“你們知道,臨安城有誰與賈泰然,張寶財結仇嗎?”楊安問道。

下面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終於有一人站出來回答:“倒是沒人敢與賈舵主結仇,不過聽說前幾日賈舵主看上了蕭家的家產,命人和張寶財一起去了蕭家,聽說那蕭家家主好像是給拒絕了?”

“老二。小小的臨安城怎麼可能有人敢動我們漕幫的人。”楊平不屑道。

“寧殺錯,不放過。”

楊安站起身來,看向剛才說話的漕幫弟子:“那蕭家在何處?”

“在城東,今日那蕭家家主正好大婚。”

“哦?那倒是個好日子,看來今日能討杯喜酒喝了。”

…………

…………

…………

“夫妻對拜”

蕭府此時成親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步,就差送入洞房了。

“慢著。”

一道聲音從門口處相起,突然烏泱烏泱的湧進一大群人。

“這,好像是漕幫的人?”

有參加婚宴的老百姓認出了這些人,於是低聲與身旁的人交談。

“漕幫的人?他們剛死了舵主,不操辦後事,卻來討喜酒喝?”

“你確定?一個個腰間跨刀的模樣可不像是喝喜酒的。”

婚禮被打斷,蕭乾浮現出一縷怒容。而紅蓋頭之下莫紅妝眼中,更是出現濃濃的殺意。

“即使你們是漕幫的人,也不能隨便打斷別人成親吧?”蕭乾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人。

“蕭乾,今天這親,你怕是成不了了。現在懷疑你與我幫舵主賈泰然死有關。跟我們走一趟吧。”楊安說道。

蕭乾還未開口,下面老百姓就已經炸開了鍋。

“賈泰然的死和蕭老闆有關?”

“這些人喜酒還沒喝就醉了?整個臨安城誰不知道蕭老闆不會武功,怎麼可能殺的了賈泰然。”

“聒噪。”

楊安低聲一吼,如雲中悶雷,直接壓倒了所有聲音。

“大人,漕幫之名威震天下,今天是在下的大婚之日,喜酒管夠,這等玩笑,還是不要與我開了。”

“你也配我和你開玩笑。跟我走,去了漕幫你就都知道了。”

正在楊安想要抓走蕭乾之際,周遭的溫度。好像突然降低了。

“奇怪,我怎麼感覺有點冷呢?”有人嘀咕道。

站在莫紅妝身後的嬋兒心中暗道糟糕。這是教主的極陰領域。

極陰領域都出來了,可見教主有多生氣。

這時,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響起。

“漕幫好大的威風,官府都沒開口,我還在這裡呢,你漕幫就要置大周律法於不顧,強行抓人了?你們是在蔑視朝廷嗎?”

“漕幫辦事。誰敢插嘴?”楊安厲聲喝道。

“本官,靳尚。”

“我當是誰,不過是小小臨安城一知府……”楊安剛想開口,

就見靳尚走上前來:“對,就是一小小臨安城知府。今天我在這裡,人,你帶不走。”

“我漕幫……”

“你身後是漕幫,我身後是朝廷。漕幫的勢再大,大的朝廷嗎?”靳尚平日裡本就對這些時常以武犯禁的江湖人不爽,今天看見這些人置朝廷律法於不過,更是火冒三丈。

“你……”

“今日你走,我當成沒事兒發生。你若不走,我就把你們都帶回衙門,看看你漕幫,敢不敢率眾衝擊衙門,搶人劫獄?”

“好,很好。”楊安死死的盯著靳尚,好像要將對方生吞活剝。

“靳尚是吧,我記住你了。老大,我們走。”

楊安來時氣勢洶洶,此刻帶人離去,怎麼看都有些灰溜溜的意味。

“知府大老爺英名。”

臺下百姓適時的捧起了場,對這位知府不吝讚美。

“賢侄,得罪了漕幫,你可要注意了。”靳尚拍了拍蕭乾的肩膀。

蕭乾點點頭,“多謝靳伯伯了。”

“哪裡的話,要是沒有蕭大哥當年送我進京趕考的盤纏,我還不知道怎麼樣呢,有事兒儘管找我,不過漕幫這事兒,還得儘快解決啊。”靳尚叮囑了一聲,隨後帶人也離開了。

“嬋兒。”

紅蓋頭下,莫紅妝嘴唇微動,傳音入密。

“小姐,我知道該怎麼做,”

“明日殺心菩薩就會抵達臨安,,明天正午,那三個老不死的人頭一定會出現在漕幫分舵的門口,整個臨安城漕幫分舵的人也全部死絕。”

嬋兒明白,臨安城漕幫分舵不除,自家教主這焚天怒火,怕是消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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