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三人聯手(1 / 1)
這則訊息傳遍天下,有懷疑的,有深信不疑的,也有嗤之以鼻的,但是每個人都在追查蕭子寒,縱然是有一點的可能,都不會放過。
雪明萱認真想了想說道:“相信與否,僅憑蕭子寒能在十多年時間達到煉神境這一點,便足以讓人生疑,無論是否,很多人都會對蕭子寒好奇。”
“說的不錯。”
楚見月若有所思,從蕭子寒踏入長生宗那一刻起,沒人能相信他能達到這樣的造詣。十多年時間啊,對於修行人而言,彈指而過,很多時候入定都或許是百年過去。
反觀蕭子寒,當真匪夷所思。
信?還是不信?
連她都有些心動。
修行為了什麼,不就是一點點成道,超乎天地輪迴,與天地同壽。
宮鳴掃了兩個人一眼,乾笑兩聲說道:“我想,我還是去延花城吧,有什麼訊息,我會讓小花送回來。”他恍然覺得,還是女的給她們送訊息比較好。
當宮鳴離開後,雪明萱看楚見月,提醒說道:“從蕭子寒踏上這條路,經過雪霜城奴隸居住所洗禮後,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少年,別忘了他還經受過《玄心百鍊》的折磨,骨子裡,他就是一個冷酷無情嗜血的人,既然這個訊息傳播開,就說明另有深情,誰去誰後悔。”
“哦?”
楚見月的確很想離開雪霜城,想去見蕭子寒一面,但聽到雪明萱的話,饒有興趣說道:“你對蕭子寒很瞭解。”
“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
“好。”楚見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意味深長說道,“既是如此,我就留在這裡,笑看天下風雲,反正那傢伙是長生宗中人,總有一天會再見面,到時再問不遲。”
雪明萱看著楚見月,怔怔出神,最後化作一嘆。
……
一天天過去。
劍山,劍湖中,蕭子寒佈置完成,收劍之後,退開了。
蕭子寒站在山峰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丁恆站在他身後,開口問道:“完成了嗎?”
“基本上吧。”
蕭子寒點了點頭,說道:“我佈置費勁了力氣,需要些時間休息,然後再次出手完善即可,先帶我回藏書樓吧。”
丁恆詫異道:“難道不是該休息?去藏書樓幹什麼?”
“你應該清楚,我身懷魔道法門《玄心百鍊》,身體恢復極快,至於睡眠上,我們修行人不必要吧。”蕭子寒回到藏書樓,讓丁恆拿來了關於李長生的書籍,繼續看了下去。
如此,丁恆倒是有些佩服了,試問哪個人能不要命般費勁力氣,不用休息還要看書。難怪蕭子寒能成長這麼快,僅憑這拼命的精神,就讓很多人望塵莫及。
數天之後,蕭子寒將劍湖周圍修繕,完成了一個新的天地。
他很滿意。
丁恆看著不一樣的劍湖,深深吸了口氣,瞪大了眼睛說道:“果然不可思議。”
蕭子寒說道:“剩下的,就拜託你了。”
“你要趕去百邙山?”丁恆問道,按照計劃,這裡只是蕭子寒的第一步,之後還要跑百邙山,接著是前往魔界。
要完全佈置,還需要很長時間。
蕭子寒點頭,時間太緊張了,在嶺南州他散播出去訊息,一夜間傳遍天下,而回到中原,趕來這裡之後,沒有理會外面的事,可他沒管,比他提前一步回來的藍晨呢,藍晨一定要為這件事準備。
丁恆問道:“如果藍晨來了呢?”
“藍晨對劍宗有愧,絕對不會傷你,而踏入合道境的藍晨,遠非你能對付,所以就算藍晨來了,你們也不會有太大的事,我可以安心離去。”
“是這樣嗎?”
忽然,一個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了過來。
兩人聞聲色變。
不過,隨即鬆了口氣,聲音正是藍晨,原來這傢伙早就到了,或許是礙於丁恆,不便露面。
蕭子寒面無表情說道:“既然來了,就出來露個臉吧。”
“哈哈哈。”
伴隨著爽朗大笑,一道人影由遠而至,眨眼間到了兩人面前,手裡拿著一個酒囊,笑眯眯瞧著兩個人,說道:“兩位,別來無恙啊。”
丁恆面色一寒,眼中閃過一道殺意,卻很快退去,移開了視線,冷哼一聲,說道:“不愧是突破了合道境的天下第一劍,躲起來的手段果然玄妙。”
藍晨笑笑說道:“我這是雕蟲小技,相比而言,這小子學的才了不起,合道境以下,沒人能發覺。”
“行啦。”
蕭子寒打斷了他們的爭吵,視線落在藍晨身上,說道:“既然你都聽到了,那麼我直接告訴你,我說服了丁恆幫我們,以我們三個人聯手,開啟劍界,對付那些人更有把握。所以,在我離開的時間裡,希望你們和平相處,幫我守住佈置的地方。”
藍晨笑嘻嘻說道:“我是沒問題,就是不知道丁大哥如何?”
“哼,誰是你大哥。”丁恆嘴角泛起一抹嘲弄,“我答應了的事情,絕對不會反悔,不像某些人,背信棄義,恩將仇報。”
藍晨嘴角抽搐,這個混賬東西,他懶得理會丁恆,對蕭子寒說道:“你要加快速度了,在嶺南州時,你的舉動已然讓人吃驚,訊息散發出去後,幾乎全天下的人都在找你。”
說到正題,丁恆正色說道:“差一點忘了,在這段時間,我抽空去了一趟外面,瞭解了一下局勢,最大的一件事,就是魔界大軍退兵了。”
“哦?”蕭子寒饒有興趣,連忙問什麼事。
藍晨說道:“還是我來說吧。”他是從那邊過來的,對事情比兩人瞭解,娓娓道來。
聽了之後,兩人若有所思。
蕭子寒沉默了片刻,玩味說道:“真虧北花王能忍受,到手的勝利,竟然白白扔掉了,錯失了這次機會,北花王再也無力迴天,接下來該是我們反攻了。”
丁恆嘆了口氣說道:“真是天意啊。”
“這是各方勢力的戰爭,我們別多過問,我們有我們的戰爭,你們在此守候,我要去一趟百邙山。”蕭子寒辭別兩個人,持劍縱身離去。
剩下兩個人乾瞪眼。
忽然,藍晨看丁恆,小心翼翼試探問道:“你帶他看過那副畫了嗎?”
“什麼?”
丁恆身軀大震,睜大了眼瞧著藍晨,原來如此,原來藍晨也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