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千古第一絕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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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川身為大遼太子最有力的競爭者,確實非同一般,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雖然他與陸塵額外加賭一局輸掉了五億兩白銀。

但是隻要能夠連勝兩局,就可以迎娶李凝兒,並讓大唐割讓青州。

他仍然功大於過。

耶律川重新點燃一炷香:“陸塵,聽好了,第二聯是——”

他端起酒杯,“冰涼酒,一點水,兩點水,三點水。”

“哈哈,這還不簡單,我來對!”

一個翰林笑著起身,“沖天焰,十團火,百團火,千團火。”

“白痴!”

耶律川鄙夷地哼了一聲,“我說的是這個冰。”

他拿起剛剛寫國書的筆寫下一個字。

氷。

冰的異體字。

那翰林頓時倒吸口涼氣:“這,這怎麼對?”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氷涼酒三字的偏旁都是水,正好對應後面的一點水兩點水三點水。

大唐朝臣們再次眉頭緊鎖。

李凝兒也在唸念有詞。

“水對火,若要對仗工整,就要用火字旁的字,而且三個火字旁還要遞進,哪有這樣的字?”

“火炎焱可否?”

“不行,上聯前面沒有水,下聯也不能有火。”

“怎麼辦?完全想不出來!”

陸塵看到李凝兒焦急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

“子曰,慌什麼!公主想不出來,不是還有為夫我嗎?”

李凝兒眼中欣喜乍現,急忙問道:“駙馬,你已經對出來了?”

陸塵卻不回答,低聲反問道:“今晚可否?”

李凝兒頓時羞紅了臉,輕輕推了他一把:“你對出來就快說啊。”

“你不答應我,我就不對。”陸塵笑道。

“你不對,我就要被他搶到大遼去了!”李凝兒嬌嗔道。

“那也不急,時間還早著呢。”陸塵說道。

“怎麼就不急,早對早結束,別讓父皇擔心。”李凝兒說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總要給其他人點機會。”陸塵說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此句甚妙,不知是誰人的詞句,我居然沒有聽過。”李凝兒驚訝問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是你所作?”

“然也。”

“為何此前沒有聽你說過?”

面對李凝兒的疑問,陸塵繼續笑而不答。

眼看一炷香就要結束了,依然沒有人能夠對得上。

耶律川忍不住譏諷道:“陸塵,你不是張口就來嗎,為什麼不對了?”

陸塵微笑地看著他:“你想聽啊,你想聽你就和我說嘛,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聽呢……”

耶律川頭都要炸了,急忙打斷他。

“陸塵,休逞口舌之利,有本事你對上此聯!”

“好,你說對那就對。”

陸塵長身而起,“首先謝謝耶律川老鐵為父皇獻上的壽聯!”

眾人聞言俱是一怔。

怎麼就成壽聯了?

只聽陸塵微笑吟道:“丁香花,百壽頭,千壽頭,萬壽頭。”

“兒臣祝父皇萬壽無疆!”

“等等,你這下聯並不工整!”

耶律川伸手一擺,“本宮好好教教你,我的上聯可是拆字聯。”

其他人也都疑惑不解。

陸塵的下聯確實不是拆字聯,可以說對錯了。

“我的下聯也是拆字聯,你看不出來是你太蠢了!”

陸塵譏笑一聲,“不過今天是父皇壽辰,本駙馬心情好,可以免費教你一次。”

“丁香花三字的上部,正是百千萬三字的上部。”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一個個羞愧地低下頭。

“耶律川,沒想到你不只不認數,還不識字,回私塾再念兩年書吧。”陸塵譏諷道。

這些話落在耶律川耳中,就像是啪啪的耳光聲,抽得他鼻青臉腫。

“記得回去飛鴿傳書,讓大遼把最漂亮的嫡親公主送過來,我們太子正好缺個通房丫頭暖腳呢。”

陸塵說完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可惜我是駙馬,只能從一而終,不然說什麼也要納大遼公主為妾!

“多謝姐夫,聽說大遼七公主年輕貌美,正合適給我作通房丫頭。”李堯嘻嘻笑道。

金鑾殿中再次鬨堂大笑。

連敗兩局,耶律川只覺胸中翻湧更甚。

那口老血已經到了嗓子眼,眼看就要噴出來了。

鎮定,鎮定!

還有最後一聯。

只要能讓大唐割讓青州,一切都值得!

耶律川強行將老血嚥了回去,咬牙切齒道:“陸塵,休得囂張!還有最後一聯,我定要大唐割讓青州!”

“那就別磨嘰了,趕緊的,大家都等著開席呢。”陸塵說道。

急不可耐的不只陸塵,還有寧王世子李燾。

“耶律川,反正你前兩聯都被陸塵破了,最後一聯就別怪小弟無情了。”

李燾事先得到了耶律川第三聯的下聯。

本想在最後一局力挽狂瀾,結果前兩聯都被陸塵對出來了。

“耶律川,雖然三聯皆被對出,你回遼後必定失去太子之位。”

“但是我對出第三聯,讓大唐贏得一州之地,便是此次賭約最大的功臣。”

“等到老傢伙死了,就可與李堯爭奪皇位。”

“待我登基之後,定會給你多燒兩張紙。”

李燾心中得意,暗自做好準備,只要耶律川說出第三聯,就立刻起身搶答。

耶律川終於說出最後一聯。

“煙鎖池塘柳!”

聽到此聯,舉座震驚。

怎麼會是這副千古絕對?

此聯五字偏旁分別為金木水火土,意境優美,又蘊含五行,被譽為千古第一絕對。

流傳八百年,從未有人對得出來。

“我來對你!”

誰也沒有想到,李燾突然站了起來。

寧王世子竟然能對出這副八百年無人破解的千古絕對?

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李燾朗聲說道:“人過大佛寺,寺佛大過人。”

“胡鬧!”

唐皇重重地拍了下龍案,“李燾,你在胡說些什麼?”

李燾滿臉懵逼:“皇伯,侄臣對得不工整嗎?”

“工整個屁!”唐皇氣得都爆了粗口,“你聽清他上聯說的是什麼了嗎?”

“上聯不是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嗎?”李燾理所當然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他說的是煙鎖池塘柳!”唐皇怒道。

李燾這才知道上當了,氣得破口大罵:“耶律川,你好無恥!”

“本宮如何無恥了,寧王世子不妨說說?”耶律川冷笑著問道。

李燾頓時語塞。

如果他敢說出和耶律川的密謀,唐皇肯定會藉機殺了他,甚至將寧王一脈徹底剷除。

好在耶律川並不想讓他死,冷哼一聲說道:

“此聯雖是千古第一絕對,卻是出自大遼,

本宮用大遼對聯與你們相賭,也從未說不用此聯,談何無恥之有?”

大唐君臣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殿中響起一聲嗤笑。

“就這?還是千古第一絕對,本駙馬張口就來,豎起耳朵聽好了!”

陸塵端起酒杯悠悠說道,“桃燃錦江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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