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奉旨巡查軍械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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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這一夜,陸塵詩興大發,吟得一首首好詩。

李凝兒是大唐第一才女,詩詞於她而言最為致命。

她徹底陷落了。

從高冷的公主淪為陸塵的迷妹,整夜都喃喃不休。

“相公,好詩。”

“相公,凝兒還想聽。”

“相公,你繼續吟詩啊。”

……

窗外豔陽高照,陸塵悠悠醒來,看到懷中似玉佳人,才確定昨日並非夢一場。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陸塵現在的煩憂就是,李凝兒緊緊抱住他,讓他無法脫身。

接受詩詞薰陶的李凝兒如同盛開的鮮花更加嬌豔,眉宇間散發著迷人的風情,看得陸塵詩興又起。

“相公。”

李凝兒醒了過來,握住陸塵作怪的手,輕聲道:“凝兒好後悔,若非我輕賢慢士,三年前便可聽相公吟詩了。”

“不,你做得很對,否則鬱悶的就是我了。”陸塵認真道。

“凝兒知道,會影響了相公正心修身,可是凝兒還是覺得對不起相公。”李凝兒愧疚道。

“那就好好補償你家相公!”

“啊呀,不要!”

李凝兒嚇得驚聲嬌呼,昨晚剛剛破瓜,日上三竿都起不來,哪敢再承受征伐?

“公主,駙馬,王公公前來傳旨,已經等候多時了。”

門外極煞風景地響起了敲門聲。

“誠彼其娘之掃興也!”

陸塵沮喪,李凝兒卻是不住竊笑。

聖旨到,詩興再濃陸塵也只能暫且按下,輕輕掐了下李凝兒滑膩的臉蛋。

“讓你笑,晚上非要給你多吟幾首不可。”

李凝兒霞飛雙頰輕咬紅唇,看似羞澀,又似期待。

不行了,受不了!

陸塵深吸口氣,急忙從床上跳起來。

李凝兒也跟著起來,對門外說道:“進來,服侍駙馬更衣。”

白薇和綠萼應聲而入。

一夜未見,兩人全都面容憔悴,淡淡的黑眼圈一看便知睡眠不足。

看到未著片縷的陸塵,二人臉上紅得彷彿能滴下血來,但還是忍著羞意上前服侍他更衣,手抖得幾乎連衣服都拿不住。

“這該死的萬惡的封建社會!”

接受現代思想教育的陸塵不由心中感嘆,“本駙馬很喜歡!”

李凝兒並不覺得有問題。

這是她最親近的貼身侍女,只要她允許,日後便是通房丫頭。

“王公公什麼時候來的?”

“回公主,王公公已經來半個時辰了。”

“那為何現在才來稟報?”

“不是婢子膽大,是王公公不讓,說怕影響公主和駙馬休息。”

“快些更衣吧,莫要讓王公公等久了。”

聖旨大於天,兩人在白薇綠萼的服侍下迅速更衣完畢。

回望床上,勝雪的床單上落紅點點,恰如同雪後綻放的紅梅。

李凝兒臉上又泛起羞澀,親手將床單收起。

……

王直已經等了半個時辰。

身為內務總管,他傳過的聖旨數不清,若是誰家敢讓他等這麼久,就等著被定成大不敬罪舉家打入天牢。

可是今天他卻一點兒不著急,甚至都沒有讓人去催。

因為他知道,這位安平駙馬今非昔比,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陸塵和李凝兒剛一出現,王公公便立刻滿臉笑容迎了上去,納頭便拜。

“奴婢王直拜見公主,拜見駙馬!”

陸塵急忙將他扶起來:“王公公快快請起,你是來傳旨的,怎麼還向我們行禮了?”

“駙馬說笑了,傳旨時奴婢是欽差,不傳旨時,奴婢還是奴婢。”

王直笑容不減,“公主,駙馬,我們現在傳旨?”

“好。”

陸塵和李凝兒走到事先備好的香案前,王直取出聖旨。

“安平公主,駙馬陸塵,接旨!”

夫妻二人齊齊跪倒在地。

王直舉著聖旨宣讀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前面都是誇讚陸塵的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後面的賞賜。

蟒袍一件,白銀十萬兩,玉璧兩塊,蘇緞貢錦各百匹,以及其他各項用品雜物。

另外,還賜下宮女太監僕婦雜役共一百五十人,補充公主府人手。

想來錦衣衛已將張氏之事稟告唐皇了。

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

“命陸塵為欽差,即日起巡查兵部軍械司!”

陸塵眼中頓時一亮。

駙馬不可任實職,但可為欽差。

唐皇便是以這種方式,讓他一展心中抱負。

醒掌天下權的日子到來了!

“欽此!”

“兒臣領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陸塵和李凝兒領旨謝恩。

王直將聖旨交與陸塵,笑道:“恭喜駙馬,以駙馬身份獲賜蟒袍,駙馬可是大唐第一人。”

“謝謝王公公。”陸塵說著,將一張銀票塞入王直手中。

這是他來時特意讓李凝兒準備的。

“駙馬折殺奴婢,不敢不敢。”

王直嚇得連連擺手,向兩人道了聲別,逃也似地跑了。

“王公公倒是清廉。”陸塵說道。

“他哪裡是清廉,只是不敢收罷了。”

李凝兒不由笑了起來,“莫說相公為國立了大功,便是沒有此事,他也不敢收公主府上的錢。”

“凝兒之前便說無需準備,相公不信,現在相信了吧。”

“閻王好鬥,小鬼難纏。我們給了不收是他的事,若是不給難免他心懷不滿。”陸塵說道。

“那便依相公,反正相公贏了大遼五億兩白銀,府中也不差錢。”李凝兒說道。

“哪有五億兩白銀?昨日被我獻給父皇了,忘了和你說。”

陸塵指了指十萬兩賞銀,“這便是那五億換來的。”

李凝兒頓時急了:“父皇豈能如此?連女婿的錢都要搶!我這便去找父皇,把咱家的銀子要回來!”

“父皇並未索要,是我主動獻與父皇的!”

陸塵急忙拉住她,“我們不缺少吃穿用度,國家卻在多事之秋,急需銀錢使用。忘了我昨日與你說,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李凝兒感動地看著陸塵:“相公,你真是太偉大了。”

陸塵笑了笑。

比起五億兩白銀,他更看重的是欽差的身份。

兵部軍械司,老丈人上來就給出了個大難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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