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娘子,幹得漂亮(1 / 1)
“姐夫,可以換個條件嗎?”
李堯眨著毛烘烘的大眼睛,萌態十足看著陸塵。
可惜沒有萌到陸塵,反而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都不想便拒絕道:“不行!”
“皇姐!”
李堯小嘴一癟,淚水湧上眼眶,轉身抱住李凝兒。
“姐夫欺負堯兒,皇姐你要給我做主啊……”
即便知道他興趣與眾不同,陸塵臉上還是佈滿了黑線。
本駙馬神功大成之日,便是你看德國骨科之時!
“好好,姐夫不好,皇姐說他。”
李凝兒衝著陸塵嗔怪道,“相公幹什麼,堯兒都讓你惹哭了!”
陸塵的臉更黑了。
世間唯扶弟魔難養,網友誠不欺我也!
他正要說話,卻見李凝兒衝他擠了擠眼睛,嘴唇無聲地動了幾下。
看那嘴型是在說:“幹得漂亮!”
滿腹怨氣頓時煙消雲散,笑容重新爬上陸塵的臉。
哈哈,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李堯抬起頭衝著陸塵做了個鬼臉,臉上哪有點兒淚水。
鬼臉做到一半,看見陸塵臉上得意的笑容,鬼臉瞬間又變成了哭容。
“皇姐你看他還在笑……”
李堯哭咧咧地又趴回去。
“這兒有外人,等皇姐回去狠狠地說他。”李凝兒安慰道。
哪有什麼外人?
其他人被馬翰帶到遠處看管,就剩下一個黃藥師。
見事不妙,第一時間就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皇姐我不想回東宮,我還要住在你家裡,你不讓我走好不好?”李堯哽咽道。
李凝兒撫摸著他的頭,柔聲安慰:“堯兒不哭,願賭服輸。”
“嗯,好,我聽皇姐……”
李堯猛然抬起頭,“皇姐你說什麼?”
“願賭服輸,輸了就要認。”李凝兒又重複了一遍。
“可是,可是……”
李堯憋了半天終於找到了理由,“我不和皇姐聊天晚上睡不著覺,皇姐你不也說喜歡和我聊天嗎?”
“皇姐是見證人,你這樣讓皇姐很為難的。”
李凝兒揉了揉李堯的頭。
皇姐是喜歡和你聊天,但是呢,皇姐更喜歡和相公吟詩作對。
“皇姐你也欺負我,我去找父皇去!”
李堯氣呼呼地走了。
陸塵笑嘻嘻地向李凝兒伸出大拇指:“娘子,幹得漂亮!”
李凝兒白了他一眼:“相公現在滿意了?”
“滿意滿意,為夫晚上給娘子吟詩。”陸塵壞笑道。
換來的卻是李凝兒更大的白眼:“德性!相公那麼喜歡吟詩,那就把昨天的補回來。”
陸塵倒吸口涼氣。
果然是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駙馬!”
馬翰見這邊平息,跑來問道:“太子是回宮嗎?”
“對,太子回宮。”陸塵點了點頭。
“卑職建議請太子奏明陛下,派兵看管此處,以防洩密,不知駙馬意下如何?”馬翰說道。
“馬侍衛言之有理,你直接去和太子講便是。”李凝兒說道。
馬翰卻沒有動,繼續看著陸塵。
“按公主說的辦吧。”陸塵說道。
“卑職遵命。”馬翰說罷轉身去追李堯。
李凝兒看著他的背影,說道:“馬翰很不錯,相公可以重用。”
陸塵對馬翰也是越來越滿意。
盡心盡責,凡事能夠先想一步,更重要的是知道誰才是自己的領導。
可是他卻搖了搖頭:“娘子莫要亂說,他可是御前侍衛。”
他可不敢去挖皇帝老丈人的牆角。
“相公不必顧慮,父皇既讓王朝馬翰跟隨相公,便是有意讓他們成為相公的左膀右臂。”
李凝兒微微一笑,“相公若是不信,此次欽差事畢可向父皇為他們請功,父皇定會答應,也不會讓他們再回宮中當值。”
陸塵心中頗感詫異。
中洲分裂便是自漢末外戚篡位而始,各國都對外戚極為防備,更甚於藩王。
唐皇卻如此信任自己,默許他培養自己的班底。
如果沒有猜錯,皇帝老丈人肯定藏有後招。
陸塵平定下思緒,轉換了話題:“娘子,還記得為夫說的那鏡子嗎?”
“當然記得,相公現在就能做出那種比銅鏡清晰百倍的鏡子嗎?”李凝兒眼裡閃起了小星星。
“娘子自信點,把嗎去掉。”
陸塵呵呵一笑,把黃藥師和高懷德喊了過來。
“老高,莊裡有錫器吧,讓人多送些過來。另外,再移頂帳篷到這裡。”
這幾天工地一直都有人留守,帳篷都是現成的,直接移過來就行。
“奴才這就去安排。”
高懷德跑去安排人手,陸塵又對黃藥師說道:“等下帳篷支好,你把鐵匠爐搬進去,將錫器全都熔了。”
除了第一天採購鐵礦原料,鐵匠們這些天都沒有什麼活幹。
但是黃大錘沒讓大家閒著,幫其他人打打下手,還把打鐵的器具全搬到工地上,若是有工具損壞可以及時維修。
黃藥師很機靈,一聽便知駙馬爺接下來要傳授的技法更為秘密,也不多問叫人幫忙準備起來。
帳篷搭好,錫器送來,陸塵讓馬翰把其他人帶離,帳篷裡只留下他們夫妻和黃藥師三人。
“駙馬爺,現在就熔錫嗎?”黃藥師問道。
“熔吧。”陸塵點了點頭。
黃藥師把錫器投入熔爐,嘴裡還心疼地嘟囔著:“這得多少錢啊。”
陸塵淡淡笑了笑。
錫器雖然貴,但是比起即將製造的鏡子可以說便宜得不能再便宜。
錫的熔點只有兩百多度。很快就融成了液體。
陸塵讓黃藥師舀來玻璃液,倒在錫液中。
玻璃液比錫液輕,浮上錫面後自然形成兩邊平滑的表面,慢慢冷卻變成平板玻璃。
這便是浮法玻璃,在現代都仍然使用的工藝。
陸塵讓黃藥師用鐵鉗將平板玻璃取出,直接浸入冷水缸中急速退火。
帳篷裡頓時白霧騰騰。
待到霧汽散去,一塊光滑平整的透明如水晶般的玻璃出現在三人面前。
“駙馬爺,這也太平了!小的打鐵都打這麼平過!”黃藥師驚歎道。
“你要是能把鐵打這麼平,就不會來造玻璃了。”陸塵笑道。
“相公,凝兒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平整的水晶琉璃!”
李凝兒同樣驚歎不止,不過她還是習慣於把玻璃叫成琉璃。
“這就是相公所說的鏡子嗎,也照不出人影啊。”
“還差一道工序呢。”
陸塵看向黃藥師,“製造平板玻璃之法,只有你才能知道,明白嗎?”
“小的定當守口如瓶,就算親爹親孃也不說。”黃藥師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