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沒有,可以現造(1 / 1)
長矛、盾牌、盔甲、弩箭……
看著滿地的軍械,陳良徹底麻木了。
但是他還是讓人拿來楚金兩國的軍械一一比試。
結果自然不必說。
號稱天下最堅硬的金國盾牌,在陸塵的矛下形如宣紙,而天下鋒銳的楚國長矛,在陸塵盾牌上只能留下一個黃豆大小的坑。
唯一稍有優勢的便是弓箭。
陳良拿出了五石弓,射程也沒能比過鋼弩。
射速上雖然略佔優勢,但是林丹峰連開十弓便沒了力氣,另一邊的王朝射了二十弩卻面不紅氣不喘。
面對這樣的結果,即使是寧王系的朝臣,說成兩者打平就已經是昧著良心了,萬萬不敢說鋼弩勝過硬弓。
而陸塵和陳良的賭約規定,只要打平便是陸塵贏。
“陳大人,全都比過了,你還有什麼話說,是不是該履行賭約,主動辭職了。”陸塵笑著問道。
陳良臉色鐵青,狠狠地咬了下牙。
“不,本官沒有輸!駙馬你還差一件軍械。”
“什麼軍械?”
“床弩!”
此言一出,眾皆譁然。
李堯指著陳良鼻子怒罵道:“陳良,你還有臉皮否?今日本宮始知,原來天下最厚顏無恥之徒不是姐夫,而是你!”
“本宮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陸塵氣得直翻白眼。
你罵陳良就罵陳良,為什麼非要把我帶上?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陳良雖然不知道這句話,但卻是這句話的踐行者。
“太子何出此言?難道床弩不是軍械嗎?”
“放你孃的臭狗屁!床弩是單兵使用的軍械嗎,是用來攻守城池的!”馮勝璋怒罵道。
“本官與駙馬的賭約可沒有限制在單兵軍械。”陳良回道。
李堯懶得和他廢話,對唐皇說道:“兒臣請父皇治陳良之罪!”
馬上,林丹峰出言反對:“太子此言差矣,陳大人按賭約行事,何罪之有?”
他又向唐皇拱手道:“陛下,太子不知兵有此言也可原諒,但於我等前線將士而言,床弩絕不可缺。”
“林將軍所言極是。”
“既然有賭約在,自然要按照賭約履行。”
“駙馬沒有製造床弩,那是駙馬失誤,與陳大人有何相干?”
“駙馬鑄造出如此精兵利器確實可喜可賀,但也會因此惡了楚金兩國,他們若是不向我們出售床弩,將士們該如何守城?”
寧王系朝臣紛紛附和。
林丹峰又說道:“依臣之見,此次賭局可以算作平局。”
“為何要平局?明明就是本官贏了!”陳良說道。
林丹峰氣得直咬牙。
本將軍給你個臺階還不趕快下,非要讓陛下的人出來反駁,定你輸了才甘心嗎?
不想,陸塵也笑著說道:“陳大人說的不錯,為何要平局?”
林丹峰心裡一喜,說道:“按照賭約,駙馬爺已經輸了,本將軍說算作平局已經給了駙馬爺的面子,駙馬爺還不滿意嗎?”
“誰告訴你本駙馬輸了?”陸塵笑著反問道。
“難道駙馬爺也造了床弩,那便當本將軍什麼都沒說,拿出來比試就是。”林丹峰說道。
“本駙馬沒造床弩。”陸塵搖了搖頭。
“駙馬爺沒造床弩卻不認輸,是不是太無賴了?”林丹峰問道。
“林將軍,本駙馬話還沒說完呢,本駙馬沒造床弩,是因為這東西已經過時了,本駙馬有比床弩好上千百倍的利器。”陸塵笑道。
就連唐皇都好奇地看著他:“駙馬,你竟有比床弩更優秀的利器?快拿出來!”
“父皇,兒臣還沒造出來呢。”陸塵說道。
噗嗤!
寧王系頓時笑翻了天。
“駙馬爺,你造都沒造出來還說個卵子!”
“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何太子說駙馬爺臉皮厚了,這厚得不是一點半點啊。”
“按駙馬的道理,那麼我也可以說,我有比駙馬更好的軍械,只是還沒有造出來……”
唐皇都替陸塵丟人,恨不得捂住臉。
“本駙馬真不知道你們都激動個屁!”
陸塵鄙夷地看著寧王系朝臣,“沒造出來又不等於本駙馬不會造,現在給你們造出來就是了。”
“現造?駙馬爺你在開玩笑嗎?本官提醒你一下,我們的賭約可是規定今天比試。”陳良說道。
“今天的時間不還長著嗎?”陸塵不以為然道。
“現在已經午時了,天黑前你能造出來嗎?”陳良問道。
“誰說天黑今天就結束了?不是應該到子時嗎?”陸塵反問道。
“行,就按駙馬說的,只要子時之前,你能把那個所謂的利器拿出來,並且勝過床弩,本官便認輸。”陳良說道。
“不再比其他的了?”陸塵反問道。
“不比了,這是最後一樣。”陳良說道。
“好,本駙馬就滿足你,馬翰!”陸塵喊道。
馬翰立刻跑到他身邊。
“你去告訴黃大錘,讓他現在就把本駙馬的秘密武器給造出來!”陸塵說道。
“卑職遵命!”
馬翰轉身跑出去,上馬狂飆。
陳良毫不在意。
打死他也不相信,陸塵能在子時之前,造出勝過床弩的攻城利器。
“好,那我們就坐等駙馬爺的神兵利器了。”
“幹嘛要坐等,那邊還有一場比試呢,讓我們欣賞一下江南才子的宏篇策論。”陸塵笑道。
眾人這才想起,徐自奇和常晉還有場文比。
不過對於這場文比,誰都不覺得有什麼好期待的。
徐自奇身為江南四大才子之一,文采斐然,不敢說冠絕天下,也絕對是少有的佳作。
常晉雖然因為水晶琉璃七寶鏡名震長安,但不過是國子監的監生,還是一個退學的監生。
把他們兩個放在一起,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常晉能不能在這一個時辰內,作出文章都讓人深表懷疑。
時間確實也到了,唐皇說道:“徐自奇,常晉,你們現在開始作文吧。”
汪直讓人擺好桌案和紙墨筆硯,兩人來到桌前,開始揮毫潑墨。
“陛下,學生作完了,請陛下過目。”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第一個寫完的竟然是常晉。
唐皇眼中掠過一道驚喜。
沒想到,塵兒教的弟子也如此出眾。
但是看到常晉舉起的紙,唐皇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鴻臚寺卿忍不住笑道:“竟然只寫了這麼點字,怕是連五百字都不到吧,這也配叫做策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