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痛打落水狗(1 / 1)
所有人都認為陸塵過於自大了,可是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把霹靂神炮架在兩千步之外。
兩千步大約是一千米,對於古人來說,這個距離遙不可及。
但是對於迫擊炮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真正的63式最大射程可達1450米,這個手搓出來的山寨貨,打個七折還是不成問題的。
“陳大人用不用再量一量,看看到底有沒有兩千步?”陸塵笑著問道。
“不必了,本官相信駙馬。”陳良大度地說道。
“那我們便一炮定輸贏!”
陸塵說完來到霹靂神炮前蹲下,豎起拇指橫豎比量起來。
“塵兒在做什麼?”唐皇低聲問李凝兒。
“凝兒也不知道,不過相公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李凝兒說道。
陳良卻在旁邊譏笑道:“駙馬爺是在做法嗎?兩千步的距離,就算是做法也夠不到。”
“陳大人有說風涼的話的時間,不如去換條褲子。”陸塵頭也不回道。
“你——”陳良臉漲得通紅。
“真是抱歉,本駙馬說錯話了,陳大人不必去換褲子,反正等下又要尿溼,換了也是白換。”陸塵笑道。
“希望駙馬的炮也一樣伶牙俐齒!”
陳良甩袖退到遠處。
陸塵測量好距離,重新調整炮筒角度,再次拿起一發炮彈。
這一次,大唐君臣們都有了經驗,立刻把耳朵捂得嚴嚴實實,就連陳良都不例外。
轟!
炮聲再次響起。
竟然比之前那炮聲音更加響亮。
這是陸塵增加了發射火藥包。
迫擊炮彈自帶的發射藥太少,想要遠距離射擊必須要加裝火藥包。
這與山寨無關,前世的迫擊炮也是如此。
眾人瞪大眼睛盯著霹靂神炮。
終於看清了!
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在炮筒的火光中飛射而出。
但是除了蘇輕眉之外,其他人幾乎都無法追隨炮彈的軌跡,只能聽到炮彈掠空而過的刺耳尖嘯聲。
大家立刻把目光投向兩千步之外的豬羊群中。
天色比起之前黑了不少,相距又如此之遠,那根木樁幾乎看不到。
就在眾人瞪著眼睛尋找的時候,豬羊群中突然亮起一團火光,然後便看到豬羊像是發了瘋似地狂跑,就連拴住它們的繩子都被掙脫了。
但是火光四周的豬羊,卻一隻都沒有跑掉,而是倒下一片。
雖然看不清楚,但粗略估計一下,至少有十幾頭豬羊被炸倒在地。
四周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陳良直勾勾地看著爆炸的地方,雙腿忍不住瑟瑟發抖。
雖然已經尿過一次褲子,雖然在強忍著尿意,但他還是感覺到大腿上有股熱流淌過。
“什麼味?陳良,你不是又尿褲子了嗎?”李堯一臉嫌棄道。
“我沒尿,不是我,太子不要胡說!”陳良矢口否認。
“那是本宮冤枉你了,還以為你知道輸了又嚇尿了。”李堯笑道。
“駙馬可是說過要命中標靶,現在輸贏尚未可知!”陳良死撐道。
李堯笑道:“那就去見分曉好了。”
“是要去見見分曉,眾卿家,我們過去吧。”唐皇說道。
眾人早就迫不及待,就等著唐皇這句話呢,馬上簇擁著唐皇向落彈點走去。
路上,李凝兒悄聲問陸塵:“相公,可能贏否?”
“你又不是沒試過你家相公的槍法,什麼時候打歪過?”陸塵笑著衝她擠了擠眼睛。
李凝兒愣了下才反應過來,立刻剜了他一眼。
不過目光中沒有斥責,而是濃濃的嬌羞。
眾人走過去進,豬羊都已經跑得沒影了,但仍然留下十四五頭屍體,還有七八隻受傷的豬羊,躺在地上哼哼咩咩地慘叫著。
屍體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都被炸得四分五裂。
殘腳斷體飛得到處都是,慘不忍睹。
再配以濃郁的血腥味,李凝兒李堯,以及文官們當場便吐了出來。
武將們雖然不至於此,但臉色也都十分難看。
八大國公湊在一起低聲嘀咕起來。
“雲奎,你覺得如何?”
“若是我被這一炮擊中,不死也是得丟掉半條性命。”
“丈許之內無一生還,兩丈之內必受重傷。”
“只可避其鋒芒,不可硬扛。”
“我等都是一流高手自然能躲過去,二流高手怕是危險了,至於三流高手,避都無處可避。”
“怕是隻有絕世高手才能在炮擊之下平安無恙……”
他們沒有注意到,絕世高手的蘇輕眉,臉上同樣寫滿了驚駭。
若是我被此炮炸中,也必死無疑!
“一炮之威,恐怖如斯!”
唐皇震驚之後開懷大笑,“好好好,有此神兵利器,我大唐中興有望也!””
幾乎沒有人關注那根被當作標靶的木樁。
哪怕沒有命中,霹靂神炮也勝過床弩良多了。
唯一關心的只有陳良。
“沒打中沒打中沒打中……”
他嘴裡不停地嘀咕著,目光在地上搜尋木樁的下落。
可惜讓他失望了。
這一炮雖然沒有準確命中木樁,但只相隔三尺多遠,被炸成兩斷飛離了原地。
其中一段,還插在一隻倒黴的老豬身上。
之所以說它倒黴,是因為那頭豬被拴在三丈開外,本來可以逃過此劫,卻被炸飛的木樁要了性命。
陸塵走過去踢了一腳斷掉的木樁,笑吟吟地看著陳良。
“陳大人,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嗎?”
“我,我,我……”
陳良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他說不說都沒有用,唐皇直接開了金口。
“眾卿家,親眼見證駙馬與陳良的賭局,現在勝負已分,駙馬獲勝!”
事實擺在眼前,寧王系也沒法替陳良開脫。
陳良知道迴天無力,只能向唐皇施禮道:“陛下,臣自請辭去軍械司主事。”
“朕準了!”唐皇說道。
“哈哈哈,駙馬爺,恭喜了!”馮勝璋大笑道。
若論除去陸塵之外誰最高興,非八大國公莫屬。
陸塵獲勝,他們在外圍賭盤上可以狠狠地賺上一大筆。
反觀寧王系開賭坊的,一個個跟死了爹媽一樣痛不欲生。
陸塵押注自己選的賭坊,都是這些人家裡的。
想到十六倍的恐怖賠率,他們恨不得當場就死去。
媽蛋的,都怪陳良這狗東西!
如果不是他和陸塵打賭,老子怎麼會賠得傾家蕩產!
不行,這筆錢必須讓陳良出!
他在軍械司這麼多年,貪的錢也該吐出來了。
他們的如意算盤打得正響,卻又聽陸塵說道:“父皇,兒臣彈劾陳良貪墨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