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膽敢欺辱本駙馬的女人(1 / 1)
聽到陸塵彈劾自己貪墨軍費,陳良勃然大怒,指著陸塵的鼻子喝問道:
“陸塵,本官已認賭服輸,你憑什麼還要汙衊我?!”
“本駙馬從不汙衊人。”陸塵笑著回道。
“還說沒有汙衊,你說本官貪墨軍費可有證據?”陳良追問道。
“你真以為軍械司的賬目天衣無縫嗎?”陸塵反問道。
“笑話!本官執掌軍械司向來賬目分明,兵部戶部每年核對,從未有過任何紕漏。你儘可問問朝中諸公,誰人不說我陳良清廉?!”陳良說道。
“是極是極,陳大人清廉之名朝野盡知。”
“駙馬莫要冤枉好人,軍械司賬目歷年核查都是優等。”
“陳大人若是貪墨軍費,豈能主持軍械司十餘載?”
“駙馬,我們知道陳大人與你有隙,但他已經願賭服輸自動辭職,你還要趕盡殺絕,未免太讓人心寒了……”
寧王系朝臣紛紛幫腔作勢。
陸塵什麼話都不說,抱著雙臂靜靜地看著他們。
直到這些人無話可說,他才呵呵笑道:“本駙馬既然彈劾陳良,自然是有證據。”
“那你倒是將證據拿出來啊!”陳良說道。
“證據已經到了,就在皇莊,陳良你可敢與我對質?”陸塵笑問道。
“有何不敢?若是你冤枉本官又當如何?”陳良問道。
“王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何況我一個駙馬,自然是誣告反坐,罪加三等。”陸塵說道。
“好,若是駙馬誣告,還請陛下和諸公替我作主!”陳良說道。
唐皇陰沉著臉,看了看陸塵又看了看陳良。
“若是駙馬誣告,朕絕不輕饒。”
“臣多謝陛下!”
陳良向唐皇深施一禮,甩袖率先向皇莊走去,邊走心裡邊嘀咕著。
難道他真的查出賬中的問題了?
不可能!
陸塵只派了十來個侍女,即使個個都是賬房老手,也不可能在一個月內查出賬上的問題。
他肯定在虛張聲勢!
眾人折轉回到皇莊,卻發現院中不知何時多出一輛馬車,馬車兩旁站著十來個侍女。
別人不認得,陳良卻認得。
“各位看好了,這些侍女便是我們的陸駙馬派到軍械司查賬的,軍械司賬目紕漏便是她們查出來的,只用了一個月!”陳良冷聲笑道。
“本官早就聽說駙馬爺派了侍女去查軍械司的賬,還以為是謠傳,沒想到竟是真的。”
“侍女查賬?本官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駙馬爺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駙馬爺,你確定這些侍女真的會算數嗎?你該不會是信了她們算出的數目吧。”
“若是侍女都能查賬,我們戶部還請那麼多賬房先生作甚,直接把家裡的侍女叫來不就好了。”
“還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真是讓人笑掉大牙!縱使她們都是多年的老賬房先生,也不敢說能在一個月內查完軍械司的賬!”
寧王系朝臣冷嘲熱諷個不停。
更有人指著侍女們喝道:“你們如何欺騙駙馬,還不速速招來!”
侍女們哪見過這種陣勢,全都嚇得瑟瑟發抖,撲通跪倒一地。
只是白薇和綠萼面無懼色。
白薇直接反問那個官員:
“這位大人,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怎麼就知道婢子們不會查賬?怎麼就知道婢子們算錯了數目?怎麼就知道婢子們欺騙駙馬?”
綠萼跟著補刀:“難道婢子們查賬時,大人在旁邊觀看了不成?”
“巧詞令辯!本官身為戶部俸餉司主事,軍械司賬目有無問題,本官豈能不知?”
說話的正是戶部主事姚天遠。
“難怪大人會急著替軍械司辯解,原來是大人怕軍械司的賬目有問題,自身也難辭其咎。”綠萼譏諷道。
“大膽賤婢,竟敢侮辱本官,找打!”
姚天遠勃然大怒,擼起袖子上前便要打綠萼。
突然,旁邊伸出一隻腳,正踹在他的腰間。
姚天遠只是一介文官,又不會武功,當場便被踹了個跟頭。
他爬起來怒道:“是誰毆打本官?”
陸塵緩緩收回腳:“本駙馬打的,你要怎樣?”
“陸塵,你,你敢朝廷命官!”姚天遠怒道。
“本駙馬的女人你也敢打,本駙馬打你都是輕的!”陸塵不屑地回道。
白薇和綠萼心中頓時湧過一陣暖流,眼裡除了陸塵已經看不到其他人了。
“你,你,你竟然為了兩個賤婢打本官?!”
姚天遠氣得渾身發抖,轉身衝著唐皇哀嚎道,“陛下,你都看到了,駙馬陸塵毆打朝廷命官,陛下若不嚴懲,外戚之亂不遠也!”
陸塵不等唐皇說話,便搶著說道:
“父皇,兒臣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算什麼男人?父皇也不想凝兒受人欺辱時,兒臣在旁邊坐視不理吧?”
“胡鬧!”
唐皇黑著臉,“朕站在這裡,你們竟然大打出手,成何體統?!”
“陸塵,身為駙馬,毆打朝臣,罰俸三月!姚天遠,身為朝臣,卻與侍女計較,同樣罰俸三月!”
這是各打五十大板。
但是唐皇發怒,陸塵和姚天遠也不敢再說什麼,只能同聲認罪。
“兒臣知罪。”
“臣知罪。”
“還有你們!”
唐皇指著剛才嘲笑侍女們的寧王系朝臣,“事實不清,便妄下定論,譏諷威脅一群弱小侍女,還有點朝臣的樣子嗎?”
“臣等知罪!”寧王系朝臣同聲說道。
“全都罰俸三月!”唐皇說道。
“臣領旨。”
唐皇表面上各打五十大板,實際上還是偏向了陸塵。
“駙馬,她們確實查明賬目了嗎?”唐皇問道。
“回父皇,昨日便已查完了。”陸塵回道。
之所以今天拿出來,陸塵就是為了痛打落水狗,讓陳良永世不得翻身。
“呈與朕看。”唐皇說道。
“是,請父皇入內稍候,兒臣這便將賬目呈上。”陸塵說道。
唐皇君臣進了皇莊正堂大廳,陸塵則讓人將馬車中的賬薄全都搬進去,在廳堂正中擺了一地。
“父皇,軍械司十六年來的賬目俱在這裡。”
“駙馬在開玩笑嗎?我軍械司賬目共有千本,怎麼到了你這裡只有這麼點,這些有一百本嗎?”陳良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