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科舉之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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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整個長安城都知道江南三大才子一起拜在陸塵門下。

士子們對文寬夫三人羨慕不已,不少人有樣學樣跑到公主府拜師。

然而陸塵一個都沒收。

其實,要不是為了保科舉,陸塵連江南三大才子都不會收。

都說江南四大才子獨佔大唐四鬥才氣,之前陸塵還沒有直觀的感受,收下文寬夫三人之後真正地體會到了。

同樣是學習八股文,常晉足足學了十來天才寫得有模樣。

文寬夫三人卻只聽了一遍課,寫出的八股文就已經不遜色於常晉了。

常晉終於認識到與才子之間的差距,慚愧地找到陸塵。

“老師,弟子無能,無顏再當首徒,請老師讓文師弟三人擔任首徒。”

師兄不如師弟,一期打不過四期的,這不太正常了嘛。

不然還要天才幹什麼?

大徒弟現在需要的是安慰,陸塵當然不能說得這麼直白。

陸塵說道:“你師弟三人天資雖高,不過卷能補拙,為師相信你可以卷死他們。”

常晉跟著陸塵這麼久,當然明白卷是什麼意思。

但還是沒有底氣:“老師,三位師弟都是天才,弟子怕是卷也沒用。”

“什麼是天才?天才是百分之一的天賦,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陸塵說道。

常晉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老師,這是真的嗎?”

“為師還能騙你不成?”

陸塵把臉一虎。

“多謝老師指點,弟子知道該怎麼做了。”

常晉用力地握了下拳頭,“弟子回去便頭懸梁錐刺股,卷死三位師弟。”

陸塵滿意地點了點頭:“你有此捲心,為師心中甚慰,為師送你一幅字,以此為座右銘。”

常晉激動得都要哭了。

陸塵在封聖大典與蕭如水斗書法,打得蕭如水落花流水。

雖然因為宋體字歸屬未定沒有封為書聖,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必是下一個中洲書聖。

陸塵的書法從未流出,他的字現在已經被叫到一字萬金,還是有價無市。

沒想到陸塵第一個流出的書法竟然是送給他的。

果然,我還是老師最偏愛的弟子。

陸塵當場揮毫潑墨。

“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老師不但送弟子字,還送弟子詩,弟子此生縱是粉身碎骨亦難報答師恩。”常晉涕零道。

“為師很看好你的,回去好好努力吧。”陸塵說道。

“是,弟子一定勤加努力,卷死三位師弟!”

常晉捧著陸塵的字出去了,正好遇到文寬夫,好奇地問道:“師兄拿的是什麼?”

“老師贈為兄的詩。”常晉眼中掩飾不住的得意。

你們是江南三大才子又如何?

我才是老師最愛的崽!

文寬夫臉上寫滿了羨慕:“師兄可否讓小弟一觀。”

“自然可以。”常晉將字展開。

“好詩,好字!今生能得見此詩此字,死無憾矣。”文寬夫撫手讚歎不休。

“老師的詩字自然是好,依我之見,老師不僅可為文聖,還應該是書聖詩聖,甚至是文道聖人。”常晉說道。

“師兄所言極是。”文寬夫附和道。

“師弟,為兄先回房了。”

科舉還有半月,陸塵的四個弟子全都吃住在公主府。

常晉急匆匆回房,他要卷死師弟。

文寬夫望著他的背影,眼中滿是羨慕。

“老師之所以對常師兄如此偏愛,便是因為他最為勤奮吧,我也要更加努力,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得到老師的贈詩!”

文寬夫用力握了握拳頭,回房苦讀去了。

不久,蘇長青和賀季真也看到了陸塵送給常晉的詩,兩人和文寬夫一樣,開始埋頭苦讀。

一入陸門卷終生,自此開始。

半月轉瞬即過,科舉的日子終於到了。

六月十四日,科舉前一天,陸塵特意將四名弟子叫到面前。

“你們這些日子的勤奮為師都看在眼裡,明日便是科舉之日,今日誰都不準再苦讀,養精蓄銳。”

“是,弟子遵命。”

“為師對你們很有信心,明日便不送你們去趕考了。”

不只是華夏高考有送考,中洲科舉也是一樣,就算在長安舉目無親,客棧也都會安排人送士子趕考。

萬一要是考中,對客棧也有好處。

不過卯時便開始入場,陸塵可起不來。

“弟子不敢勞老師大駕。”

“為師雖然不送你們,但也給你們做了些準備,定不會輸給別人家就是了。”

“弟子多謝老師。”

“好了,休息去吧。”

四人各自回房,養精蓄銳,以備明日一戰。

子時剛過,四人便起床收拾。

雖然卯時才入場,但若卯時才去,怕是輪到辰時才能進去。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陸塵都給他們準備了。

四人洗漱過後,便去前堂,結果被嚇了一跳。

前堂院中,站著八名侍女八名太監。

侍女們穿的裙裝十分奇怪,他們從未見過。

直領,右斜襟開口,緊腰身,衣長至膝下,兩邊開衩。

這也就算了。

問題是每個太監手裡都舉著一杆旗,旗上寫著不同的詞。

金榜題名,蟾宮折桂,獨佔鰲頭,名列前茅。

前面四個詞還算正常,可是看到後面四個,四大弟子全都一臉懵逼。

考神附體,逢考必過,考的全會,蒙的全對。

“四位公子起來了,我們這就出發吧。”

李來福迎了上來。

“李管家,他們,不是送我們趕考的吧?”常晉問道。

“常公子說對了,他們是駙馬爺特意安排的。”

李來福笑著解釋道,“公子你們看侍女穿的裙裝,這是駙馬爺特意設計的,叫為旗袍,取義旗開得勝。太監們舉的旗號也是駙馬爺親自寫的,個頂個都是好彩頭。”

彩頭確實是好彩頭,可是寫成這樣也太羞恥了。

要是這樣去趕考,以後還怎麼見人?

“師兄!”

賀季真捅了捅常晉,“你和李管家熟,別讓他們去了。”

不等常晉開口,李來福先說道:“賀公子,這可萬萬使不得,駙馬爺再三交代,必須這樣趕考,否則就要拿小的是問。”

四人相視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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