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論語還是掄語(1 / 1)
視察結束,大唐君臣帶著震撼、帶著沉思,帶著懵逼離開了大唐科學大學。
今天,陸塵給他們帶來了太多的衝擊。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一切對中洲的衝擊將會更大。
假以時日,待到這些真義傳遍中洲並得到天下人的認可,陸塵便會成為千年以降的第一個文道聖人。
開宗立派!
陸塵的學說將會成為儒道正統,開創出一個新的學派——陸學。
陸塵本人,也將會被世人尊稱為陸子。
一個學派的開創,意味著將有無數人從中受益。
作為第一批接受陸塵言傳身教的人,他們天然便佔了先機,贏在了起跑線上。
只要能夠參悟透陸學並將其發揚光大,他們就會成為陸學門下的宗師,大賢,乃至亞聖。
這是文道聖賢,真正的聖賢,真正的流芳百世。
同樣的是聖賢,所謂的書聖文聖畫聖等聖賢,給文道聖賢提鞋都不配。
畢竟他們只是各國賜予的封號,總有一日會被新人取代。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而文道聖賢卻不同,學派不倒,賢名永存。
誠然,想要成為陸學門下文道聖賢並不容易。
儒道本就講究微言大義,陸塵所言又直指儒道真義,更是每個字都蘊含著無窮的至理。
沒有經年累月,甚至終其一生也未必能夠參悟明瞭。
不過幸運的是,陸塵就在他們身邊,有不解之處可以隨時當面請教,能夠得到真正的釋義。
近月樓臺先得月。
這也是各學派門下的文道聖賢基本都是創始文道聖人的親友弟子的緣故。
房玄齡和沈其石便是吃了這個虧。
以他們的資質至少也能成為文道宗師,但是文道聖人數千年未有,他們只能參悟已逝聖人的微言大義。
這些早不知被多少人釋義過,想要創新何其艱難,註定他們的成就止步於當世大儒。
現在看到成就文道聖賢的希望,兩人當然不肯放過。
當即就決定轉投陸塵門下。
不只是他們,絕大多數的文官都抱著同樣的想法。
大唐科學大學的諸多不宜甚至逾越之處,此時都不再是問題。
就像禮部尚書杜月明,來時還橫挑鼻子豎挑眼,現在卻是半個字都不提。
甚至還強烈要求唐皇加強大學的安保,光是御前侍衛還不夠,最好再派支御林軍。
不少寧王系的文官也紛紛示好,還主動提議將大唐科學大學轉為官辦,渾然忘了當初他們如何激烈反對。
陸塵同意了加強安保,但沒有同意轉歸官辦。
官辦固然有官辦的好處,可以享受朝廷的撥款,但是陸塵差那點錢嗎?
他現在更傾向於不受朝廷管轄,這樣才能夠任意施為。
送走大唐君臣之後,陸塵給學生們又上了一堂課。
講的不再是儒道,而是數學。
“今天的作業便是背誦乘法口訣,明早考試。”
於是當晚,大唐科學大學院內響起琅琅的讀書聲。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二二得四……”
大唐科學大學從小學數學開始。
沒有辦法,學生的基礎實在是太差了,本科班還好些,菁英班幾乎沒有人研究過數學。
倒也不能怪他們,誰讓科舉不考呢。
就像陸塵的前世,如果足球是高考專案,國足也不會一敗再敗,連身處戰亂的小國都踢不過。
當晚,四大弟子聯袂來找陸塵。
他們當場記錄了陸塵今日所講,彼此對照後又特意來請陸塵親自訂正,保證沒有差錯。
陸塵檢查過後:“沒有問題,可以發表。”
“標題為何,還請恩師示下。”常晉請示道。
《陸子》還是《論語》?
陸塵思索了一下,覺得都不合適。
他還沒不是文道聖人,不能自稱陸子,而內容不只是《論語》,還包括《孟子》和《荀子》。
“你們自己定吧。”
四大弟子激動得差點哭了。
恩師對我們真是太好了,竟然將此等榮耀交給了我們。
四人商量一番後又來找陸塵:“恩師,不知稱為《論語》可好?”
隨後便看到陸塵神情古怪起來。
常晉忙說道:“恩師若是覺得不妥,我們再去想想。”
“不用,就叫《論語》吧。”
“天意如此,孟哥荀哥,對不住了。”
他不在乎侵犯了孔哥的著作權,但沒讓孟子和荀子在中洲留名心中多少有些歉意。
不過也只是那麼一點點。
畢竟以孟子和荀子的境界,肯定不會在意這點虛名。
次日,《大唐日報》正式連載《論語》,大唐士林為之震動。
同一時間,大唐科學大學的學生們收到了一份禮物。
一柄劍。
陸塵親自設計,黃大錘親自打造。
採用最好的鋼,鋒利而輕盈,即使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也能輕鬆耍起來。
劍身上刻著一個“德”字。
“今天,我們來學習代數……”
陸塵把代數的用法講解了一遍,“現在我們來實際應用一下。有誰知道,我給你們這把劍有什麼含義?”
不是學代數嗎,怎麼又說到劍了?
雖然不解,學生們還是紛紛舉手,陸塵點了禇景天。
禇景天說道:“劍為百兵君子,其上刻有德字,恩師這是讓我們時刻謹記以君子的規範來要求自己,時刻謹記以德服人。”
眾學生深以為然。
陸塵道:“說的不錯。現在我們正式應用,此劍名為德,你再把剛才的話,用代數的方式再說一遍。”
“恩師這是讓我們時刻謹記以君子的規範來要求自己,時刻謹記以劍服人。”禇景天回道。
“回答正確,以後就按照禇景天說的做,都學廢了嗎?”陸塵問道。
???
學生們全都變成一張黑人問號臉。
校長的意思是,誰要是不服,我們就掄劍砍他丫的?
聯想起昨日陸塵釋義的“朝聞道,夕死可矣”,不少學生突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陸塵的學說究竟是叫論語,還是應該叫掄語?
可是,他們也不敢說,他們也不敢問,陸塵也從未對此多加解釋。
千百年之後,此事也成了中洲的一個未解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