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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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女身?

世間怎麼可能有如此荒謬之事?

即使聽到李凝兒的親口訴說,司軒然還是不敢相信,愣愣地看著兩人。

“太子,你,真是女身?”

“你見哪個男子留這麼長的頭髮?”李堯反問道。

其實,古人也是理髮的。

很多人認為古人不理髮是受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毀也”這句話的影響,其實是理解錯了。

所謂的不可毀指的是不能隨意毀損,也就是自殘。

像頭髮鬍鬚指甲,都可以正常的修剪。

不然任它們自然生長,頭髮能長到好幾米長,束在頭頂也是負擔。

髮式自然沒有現代那麼多樣,無論男女都是長髮,只是長短有所不同,女子多為長髮齊腰,男子則以披肩發為主。

但並不絕對。

就像現代男子不少留長髮的,中洲男子長髮齊腰也大有人在。

所以,司軒然才會有此說。

“好吧,讓你再看仔細些。”

李堯無奈地聳了聳肩,伸手去解衣服。

司軒然嚇得急忙捂住眼睛。

李堯噗嗤笑了一聲,也不管她繼續解開裡衣。

“司軒然,你再看看。”

司軒然透過手指縫看了過去,看到李堯胸前纏著厚厚一層裹胸布,不由自主拿開了手。

“還用本宮再解下去嗎?”李堯笑著問道。

司軒然一臉懵逼搖了搖頭。

不需要了。

沒有哪個男子會在胸前纏這麼厚的裹胸布。

難怪太子不在意我的名節!

難怪公主說婚約本就無效!

因為大唐太子李堯,其實是個女人!

司軒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是覺得好委屈,委屈得眼淚都掉出來了。

她竟然嫁給了一個女人!

偏偏這個女人的身份又非同小可,別說是反悔,她連告訴別人都不敢。

永遠都不會遇到她的金風玉露,也無法領略人間無數,兩情長久自此與她無緣,更遑論朝朝暮暮。

“本宮也是女子,明白你此刻的心情,但你也不必過於悲傷,此事對你而言未必是壞事。”李凝兒說道。

司軒然低頭啜泣一言不發。

也就是她性格溫婉又怯懦,換成耶律冉那樣潑辣的女人,怕是早就和李凝兒對罵起來了。

這都不叫壞事什麼叫做壞事?

這和遁入空門,與青燈相伴的尼姑有什麼區別?

李凝兒繼續說道:“你應當知道,太子身份不得洩露,而你與太子大婚之後,若是不圓房定會被人察覺……”

饒是司軒然再軟弱,此刻也按捺不住了。

猛地抬頭怒視著李凝兒:“你,你們豈能如此欺辱人!我司軒然雖出身低微,但也不是人盡可夫的蕩婦,休想讓我與別的男人……”

終究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剩下的話司軒然實在是張不開口。

而她心中還有一句話更無法說出口。

“我已經被陸聖親過,無論陸聖是否知我心意,此生都是陸聖的人,哪怕孤老終身,也要為陸聖守節!”

李凝兒微微皺了下眉頭:“哪個男人都不行?”

“不行!如果公主和太子強迫軒然,軒然寧願去死!”司軒然斬釘截鐵道。

她是外柔內剛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情誰都改變不了。

“既然如此,那本宮也不強迫你,堯兒去告訴你姐夫,司軒然不願意。”李凝兒說道。

“好咧,我現在就去。”李堯抬腿就走。

“太子稍等!”

司軒然突然喊住李堯,“公主,你,方才說的可,可是,陸聖?”

李凝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不是說哪個男人都不行嗎,是不是我家相公又有什麼關係呢?”

“陸,陸聖不一樣的。”司軒然吞吞吐吐道,臉上早已遍佈紅雲。

“哦,有何不一樣?難道說本宮之前猜測是對的,你們之間早有私情?”李凝兒聲音冷了下來。

李堯以手撫額。

皇姐啊皇姐,你怎麼好了傷疤忘了疼?

司軒然剛好了點,你就又開始拿捏起來了,嫌事鬧得還不夠大是不是?

“軒然確實仰慕陸聖,但是發乎情止於禮,與陸聖之間絕無半點私情。公主可以辱我,但還請公主莫要汙了陸聖清白。”

司軒然一反常態,毫不退讓地和李凝兒對視。

李凝兒和李堯都頗為詫異。

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柔弱的女子,竟然敢和李凝兒硬剛,只是為了維護陸塵,

“軒然之所以說陸聖不同,是因為陸聖為了救我與我有了肌膚之親,軒然便是陸聖的人,都會對他從一而終。”

司軒然眼中閃爍著堅決的目光,“其實,太子與公主若是不告訴軒然實情,軒然已決意以死守節,絕不會與太子完婚。”

李凝兒和李堯都有些動容。

已經有過一次以死明志,她們毫不懷疑司軒然敢再來一次。

李凝兒突然笑了:“不錯,心志堅定,能以相公為重,可以成為本宮的姐妹。”

???

李堯和司軒然雙雙化身黑人問號臉。

“堯兒,你這是什麼眼神?”

李凝兒瞟了眼李堯,“你日後繼位,三宮六院在所難免,都要相公代勞,但並不是她們都能成為我的姐妹。”

李堯暗暗撇了撇嘴。

得,皇姐的大婦病又犯了。

司軒然則是瞬間漲得通紅臉,不是害羞而是激動。

李凝兒話意已經再明確不過了。

她同意接受自己,願意給自己名分。

作為陸塵的正妻,其他女人想要進陸塵的門,必須要得到她的認可和同意,才能擁有相應的名分。

否則便是名不正言不順。

千萬不要小瞧名分二字,對於古代的女人來說,實在再重要不過了。

無名無分的女人連妾室都不如,所謂的外宅只是美其名曰罷了,其實就是姘居,就是苟合。

生下的孩子也是私生子,生不能入族譜,死不能進祖墳,甚至連姓氏都不配擁有。

司軒然原以為,陸塵代替李堯與她圓房,她不會得到任何名分。

沒想到竟然可以得到名分,能夠成為陸塵真正的女人。

司軒然激動得難以自已,急忙跪直身體深深叩首下去:“軒然多謝公主。”

“還叫本宮公主嗎?”李凝兒微笑道。

司軒然更加欣喜,急忙改口道:“姐姐在上,受妹妹一拜!”

李凝兒微笑著擺了擺手:“不必多禮,待你與相公圓房,再正式敬茶吧。”

“是,妹妹遵命。”司軒然應道。

“軒然,陸家之門不是誰都可以進得,所以我之前才會屢加試探,你有沒有怪我?”李凝兒問道。

“姐姐做得對,是妹妹不懂事,讓姐姐擔憂了,還請姐姐恕罪。”司軒然忙賠禮道。

李堯看得一臉懵逼。

不對啊,皇姐你不是來賠禮道歉的嗎?

怎麼變成司軒然給你道歉了?

李凝兒衝她得意一笑。

本宮可是大婦!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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