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你很能打嗎,出來混是要講勢力的(1 / 1)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接連響起,幾道身影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方誠腳步未停,帶著王立徑直往前走。
衝過來的人連他的衣角都沒能碰到,便被他乾脆利落地盡數轟飛。
一路行來,長廊的地面上早已躺倒一片。
穿過光線昏暗的長廊,帶路的混混停在一扇厚重的實木門前,顫抖著伸出手指:
“這……這就是魏老大的休息室,他現在應該在裡面和一位貴客談生意。”
方誠抬起頭,目光在走廊的天花板和角落掃視了一圈。
確認沒有安裝攝像頭後,微微頷首:
“謝了。”
混混愣了一下,剛想擠出一個討好的笑臉。
方誠大手已經按住他的後腦勺,猛地將他的臉砸向堅硬的牆面。
“砰!”
混混兩眼一黑,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順著牆壁滑落,徹底暈死過去。
王立全程跟在方誠身側,親眼目睹了這一路的情形,眼底滿是敬畏與駭然。
誰能想到,這個看上去斯文內斂的年輕人,動起手來竟會如此狠厲果決。
前後反差之大,讓他幾乎無法將兩個形象重合在一起。
儘管此刻他對方誠已經充滿了信心,可在即將推門而入前,還是忍不住快步湊上前,壓低聲音提醒:
“老闆,您千萬小心,我昨天來探查的時候,看到那個魏老大身邊的貼身保鑣,衣服裡都鼓鼓囊囊的,肯定藏著槍。”
“你是待在外面,還是跟我進去?”
方誠沒有回應他的提醒,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話。
王立愣在原地。
他看了看滿地哀嚎的黑幫分子,又望向那扇緊閉的房門,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成拳頭。
雖然雙腿還在不聽使喚地發抖,但一想到女兒此刻就在這群人渣手裡,他咬了咬牙,眼底迸發出一絲屬於父親的決絕:
“老闆,我跟你進去!”
方誠有些意外地瞥了眼他,微微點頭,不再多言。
隨後抬起右腿,腳尖對準門板中心。
一記乾脆利落的正蹬腿,重重地踹在房門上。
“轟——”
實木打造的厚重房門如同脆弱的泡沫板一般,瞬間四分五裂。
木刺夾雜著斷裂的金屬合頁,劈頭蓋臉地砸進房間內部。
寬敞的休息室裡,空氣中瀰漫著高檔雪茄的濃郁煙味。
兩名中年男子正隔著一張寬大的紅木老闆桌相對而坐,談笑風生。
在他們身側,各自站著幾個穿緊身彈力衫、肌肉發達的壯漢。
房門被暴力轟碎的瞬間,轟隆巨響頓時壓過了交談聲。
房間裡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紛紛帶著震驚與錯愕的目光望向門口。
方誠踏著一地碎木屑,步伐沉穩地走進房間。
他無視那些保鏢瞬間摸向後腰的動作,目光鎖定坐在老闆桌後、臉上留著一道醒目刀疤的男人。
根據王立之前描述,此人應該就是正主了。
“你就是毒蛇幫的老大,魏強?”
方誠開口問道。
魏強經過最初的震驚後,很快恢復了一幫之主該有的鎮定。
他將手中的雪茄按滅在水晶菸灰缸裡,冷笑一聲:
“怪不得剛才外面這麼吵,原來是有高手來砸我的場子。看你這副閒庭信步的樣子,我外面那些不爭氣的手下,應該都被你解決了吧?”
坐在對面的客人見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他理了理西裝外套,順勢站起身,衝著魏強拱了拱手:
“魏老大,既然你有客人登門拜訪,那陳某就暫時告退了。至於那筆生意,我們下次再詳談。”
魏強站起身,客氣地抬了抬手:
“招待不周,陳老闆慢走。”
陳老闆點點頭,帶著自己的兩名保鏢,繞過滿地碎木片,徑直朝敞開的門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跨出房門的那一刻。
方誠卻伸出手臂,高大的身軀猶如一堵不可逾越的城牆,恰好攔在了陳老闆的面前。
陳老闆腳步猛地一頓,愕然地抬起頭,對上了方誠毫無波瀾的雙眼。
站在他身後的兩名保鏢見狀,立刻沉下臉,伸手就要上前推搡。
陳老闆反應極快,立刻抬手攔住手下。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踢碎房門的青年,勉強擠出一絲和氣之意:
“這位先生,陳某隻是個正經商人,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任何瓜葛,可否行個方便,讓條路?”
坐在紅木桌後的魏強皺起眉頭,夾著雪茄的手指點了點桌面,語氣不善:
“朋友,你到底是混哪條道的?我魏某人自問沒得罪過閣下,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吧?”
方誠單手插在兜裡,連正眼都沒看他,只是平淡地吐出一句話:
“你動了我的人。”
魏強聞言,手上動作一頓:
“動了你的人?是誰?”
縮在門口的王立此刻終於鼓起勇氣,從方誠背後跨出半步。
他雙眼發紅,強忍著怒意,大聲喊道:
“王瑤關在哪裡?快把我女兒交出來!”
魏強目光在王立臉上轉了一圈,恍然大悟。
他嗤笑一聲,重新坐回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雙腿交疊著搭上紅木桌面:
“哦,弄了半天,是那個女學生的窩囊廢老爹啊。”
他撣了撣雪茄的菸灰,下巴微抬,神情倨傲:
“錢帶來了嗎?”
王立被他陰狠的眼神一掃,氣勢頓時弱了下去,嘴唇哆嗦著:
“錢……錢帶來了,但我必須先見到人……”
“老東西,你腦子進水了?”
魏強冷下臉,將半截雪茄用力杵滅在水晶菸灰缸裡,站起身破口大罵:
“老子在江湖上也名號響噹噹,辦事向來只講規矩,不談條件。”
“你以為帶個會功夫的小白臉過來,就能威脅我嗎?”
囂張地罵完後,他滿臉嘲弄地盯著方誠,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點了點。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仗著點拳腳功夫,就想橫行霸道,簡直是痴人做夢!”
話音落下的瞬間,魏強猛地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中抽出一把黑色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瞄準了方誠。
與此同時,站在桌旁的兩名心腹手下也動作利落地掀開衣襬,各自拔出一支槍,槍口同樣齊刷刷對準方誠。
另外兩名穿著緊身彈力衫、渾身肌肉虯結的壯漢則捏著拳頭,指骨發出“咔咔”的脆響。
兩人獰笑著,一左一右默契地包抄上前,切斷方誠的退路。
魏強握著槍,重新找回了掌控全域性的從容。
他得意地笑了起來,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方誠:
“你很能打嗎?你會打有個屁用!出來混是要講勢力的!”
“看清楚現在的局勢了嗎?老子人多馬壯,有槍有錢。你一個人,拿什麼和我鬥?”
他用槍管用力敲了下桌面,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現在,立刻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留下包裡的錢當做砸壞我場子的維修費。”
“否則,今天不僅那小婊子要給我吹喇叭,你也得給我留下來。”
說著,魏強目光在方誠臉上轉了一圈,笑容越發張狂:
“我看你長得這副細皮嫩肉的樣子,或許有特殊癖好的老闆,應該願意出個好價錢買你的鐘。”
“哈哈哈——”
四個手下跟著爆發出刺耳的鬨笑聲。
方誠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靜靜地聽完魏強的叫囂後,他微微偏頭,開口問道:
“說完了嗎?”
魏強臉上的笑容一僵。
“說完,你們這些廢物可以上路了。”
方誠邁開腳步,迎著三把槍的槍口,徑直朝辦公桌走去。
魏強舉著槍,厲聲喝道:
“站住!再往前走一步,我就開槍了!”
方誠腳步依舊,連停頓的意思都沒有,似乎將他的警告完全當成空氣。
被徹底輕視的羞惱,瞬間點燃了魏強的怒火。
他眼神發狠,面目猙獰地怒吼:
“給臉不要臉,老子先送你去投胎!”
說著,食指猛地扣下扳機。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封閉的休息室裡炸響,槍口噴吐出一團橘黃色的火舌。
方誠沒有做出任何躲閃的動作。
在他的視野中,出膛的黃銅彈頭在空氣中拉出一條緩慢的軌跡,甚至連彈頭摩擦空氣產生的氣流波紋都清晰可見。
啪!
眼見子彈飛至面前,方誠驟然出手,食指與中指在半空中精準地一捏。
畫面彷彿在此刻定格。
槍聲的迴音還在室內激盪,預想中鮮血飛濺的畫面卻並未出現。
眾人瞪大眼睛,看到了令他們頭皮發麻的一幕。
那顆致命的子彈,赫然被方誠用兩根手指穩穩夾住!
整個房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魏強維持著舉槍的姿勢,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嘴巴在驚駭中微微張開。
站在門口的陳老闆雙腿一軟,要不是身後的保鏢攙扶,他已經一屁股跌坐在地。
王立縮在牆角,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槍響的那一刻,他嚇得都不敢睜眼看方誠。
此刻看著那顆被手指夾住的子彈,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寸寸崩塌。
原本以為方誠只是格鬥技巧高超,但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己請來的幫手根本不是人類,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方誠神色如常,鬆開兩根手指。
“叮。”
一枚已經完全變形、被捏成銅餅的彈頭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要知道,方誠如今奔跑的速度都能輕鬆突破音障。
區區從手槍射出的子彈,在他眼裡就跟慢鏡頭差不多。
何況他身體素質超凡,常年進行極限俯臥撐和引體向上鍛鍊,手部骨骼與肌肉早已堅如精鋼。
加上有著“絕對掌控”特效加持,他的指力可以說是全身上下最變態的部分。
空手接子彈,對別人來說是奇蹟。
對他而言,不過是探囊取物。
方誠沒給敵人喘息的時間。
在子彈落地的剎那,他隨即身形一閃,猶如瞬移般消失在原地。
左側那名肌肉壯漢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方誠已經出現在他面前,右手成爪,一把扣住對方的面門。
緊接著,五指如同鋼釘般楔入頭骨,手臂發力,將壯漢兩百多斤的身軀掄起,狠狠砸向地面。
“嘭!”
大理石地磚瞬間龜裂,壯漢的脊椎在恐怖的撞擊力下折斷成數截,當場斃命。
右側的壯漢見狀,怒吼著揮出一記重拳。
方誠看也不看,左手豎起一記手刀,切在對方的咽喉上。
“噗嗤!”
在恐怖的力量與速度加持下,這記肉掌竟如真正的利刃般鋒銳無匹。
壯漢的怒吼戛然而止,一顆頭顱直接從肩膀上脫落,拋飛而起,翻滾落地。
失去腦袋的斷頸,猶如破裂的消防栓,瞬間向上噴出兩米多高的血柱,將天花板染得一片腥紅。
無頭屍體在原地僵硬地晃了晃,隨後徹底失去平衡,栽倒在血泊中。
兩名持槍的心腹終於驚醒,慌亂地調轉槍口,想要開火射擊。
方誠腳尖一挑,將地上半塊斷裂的門板挑至半空。
一記凌厲的迴旋重踹,厚重的木板猶如出膛的炮彈般呼嘯而出,直接將左邊那名心腹連人帶板拍在牆上。
胸骨大面積塌陷,內臟瞬間破裂,人像壁畫般貼著牆壁滑落。
最後一名持槍手下嚇得肝膽俱裂,手指連續扣動扳機,卻因為太過恐懼導致卡殼。
方誠跨步上前,右手一把攥住槍管,用力向後一推。
金屬槍柄連帶著對方的手指,硬生生砸進了那人的眼眶。
“噗!”
一聲短促的慘叫過後,紅白相間的液體順著臉龐流淌而下。
屍體被巨大的力道甩飛出去,撞翻後方的花瓶和椅子,摔作一團。
不到五秒鐘。
這場毫無懸念的殺戮,讓毒蛇幫的四個金牌打手全軍覆滅。
魏強終於反應過來,暗罵一聲怪物,扔掉手槍,轉身就想往休息室的暗門跑。
方誠追上一步,右手探出,一把揪住魏強的後衣領,將他整個人猶如抓小雞般拽了回來。
接著,左手扣住他握槍的右臂腕關節,反向猛地一折。
“啊——”
魏強發出殺豬般的慘嚎,整條右臂呈現出詭異的扭曲,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穿了西裝布料。
“等等,我願意放人!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他拼命掙扎,試圖乞求網開一面。
方誠沒有任何憐憫,單手掐住魏強的脖子,將他提至半空。
隨後猶如掄起麻袋般,對準那張寬大的紅木老闆桌狠狠砸下。
“轟!”
堅固的紅木桌從中間斷裂。
魏強的後腦勺承受了全部的衝擊力,顱骨瞬間碎裂。
腦漿混雜著鮮血噴湧而出,濺溼了桌上散落的檔案和昂貴的雪茄。
這位高高在上的毒蛇幫老大,身體抽搐了兩下,就這麼徹底沒了動靜。
殺戮結束。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刺鼻的血腥味。
現場僅存的幾人呆呆地看著這一幕,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方誠隨手扯過桌上倖存的幾張面巾紙,仔細擦去指節沾染的一絲血跡。
隨後,他轉過頭,平靜的目光落在門口的陳老闆身上。
“噗通!”
陳老闆再也支撐不住,雙膝重重地砸在滿地碎木屑上。
那兩名平時以一當十的保鏢此刻也嚇得亡魂皆冒,跟著跪了下來,連頭都不敢抬。
“大……大哥!祖宗!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