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這個男人不一般,橫掃堂口(1 / 1)
午後,藍冰酒吧。
厚重的隔音門將外面的陽光和街頭的喧鬧盡數擋下。
大廳裡光線昏暗,幾盞射燈隨意地掃動著。
舞池裡沒有客人,音響卻發出節奏強烈的低音炮試音,震得吧檯上的玻璃杯微微發顫。
兩名保潔阿姨正拿著拖把清理地面,幾名服務員聚在吧檯前做著營業前的準備工作。
靠近過道的一張卡座裡,煙霧繚繞,顯得特別吵鬧。
五個染著雜色頭髮的混混正圍在一起打撲克。
“對K,通殺!給錢給錢!”
一個手臂紋著刺青的混混得意地把牌拍在桌上,張開雙臂,一把將桌上的鈔票全收攏到身前。
“喪狗哥今天手氣真是絕了!”
旁邊一個打耳釘的小弟趕緊遞上煙,陪著笑臉拍起馬屁:
“您現在可是咱們毒蛇幫的大紅人,事業旺,這財運也跟著擋不住啊。照這勢頭,以後咱們都得跟著您吃香喝辣的!”
“媽的,這還不是老子一刀一槍拼出來的!”
被稱作喪狗的混混頭目接過煙點上,吐了口唾沫,大言不慚地吹噓起來:
“就說上禮拜西街那幫孫子敢跟我們搶地盤,被老子帶頭衝鋒,一刀下去,那個號稱鐵拳無雙的‘過山風’直接縫了十幾針,現在那幫逼崽子聽到我喪狗的名字,就嚇得屁滾尿流。”
旁邊幾個混混立刻見風使舵,紛紛開口起鬨吹捧。
“那是,喪狗哥那把片刀舞起來,誰敢近身啊!”
“過山風算個屁,在咱們狗哥面前也就是條毛毛蟲!”
隨後,一個黃毛湊上前,滿臉諂媚地說道:
“喪狗哥這波立了大功,魏老大肯定得重重嘉獎,說不定直接提拔您當個堂主。”
“提個屁的堂主!”
喪狗嗤笑一聲,打斷了黃毛的話:
“魏老大昨天剛搶了城南老李的馬子,聽說那女人活兒特別好。老大發了話,等他過兩天玩膩了,就賞給咱們兄弟們嚐嚐鮮,這才是實打實的獎勵。”
眾混混一聽,頓時興奮地吹起口哨。
“說起這個。”
黃毛湊近了些,一臉淫笑:
“昨晚咱們剛扣下的那個雛兒,看著挺文靜的,性子倒是烈得很,還敢咬人。”
喪狗摸了張好牌,往後靠在沙發上,愜意地抖著腿:
“魏老大就喜歡這種有反差感的。先關她幾天,餓上兩頓,再找幾個兄弟進去嚇唬嚇唬,保準她乖乖聽話。”
“到時候再讓她去接客,這種楚楚可憐的學生妹,比那些外圍女搶手多了。”
卡座裡頓時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轟笑。
各種汙言穢語混雜著煙味,在昏暗的角落裡發酵。
就在這時,酒吧緊閉的玻璃大門被人推開。
掛在門框上的銅鈴發出一陣清脆的叮噹聲。
“不好意思兩位,我們還沒到營業時間。”
一名正在擦拭吧檯的服務員,頭也不抬地說道。
“我來找人的。”
一道平緩沉穩的嗓音穿透重低音的鼓點,在空曠的大廳裡響起。
服務抬頭問道:
“找誰?”
“王瑤。”
來人沉聲說道。
服務員聞言,愣了一下。
卡座裡的鬨笑聲也戛然而止。
五個混混齊刷刷地轉過頭,目光越過昏暗的光線,落在大門口。
只見進來的兩個人,氣質反差極大。
走在前面的青年身材挺拔,面容英俊,肩膀上隨意掛著一個藍色的帆布挎包。
看起來像是一個尚未畢業的大學生。
跟在他身後的,則是個戴著一副破損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雙手攥著衣角,眼神畏縮地打量著四周,身體明顯可見地在發抖。
進門之人,正是從金水魚市場一路驅車趕來的方誠和王立。
在王立的指引下,他們終於找到了這家藏在老城區角落裡的酒吧。
方誠目光掃視了一圈大廳。
雖然現在是歇業時間,但並不妨礙他辦事。
喪狗見狀,頓時推開桌上的撲克牌,站起身,吊兒郎當地走了過去。
“王瑤?”
他上下打量了方誠兩眼,目光最後落在後方的王立身上:
“哦,是家長送錢來了。”
他摸了摸下巴,衝著方誠吹了個輕佻的口哨。
“怎麼,老東西自己一個人不敢來,帶了個小白臉親戚當保鏢?”
“還是說,你是那小丫頭的男朋友,想跑這裡來展現一下誠意,玩一出英雄救美?”
方誠站在原地,神色平靜,沒有說話。
王立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恐懼,往前邁出半步。
“錢……錢我帶來了。”
他聲音發著顫卻強作鎮定:
“但我必須先見到我女兒。只有她安然無恙,我才能把錢給你們,否則……”
說完咬了咬牙,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
幾個混混對視一眼,再次爆發出一陣鬨笑。
喪狗跨前一步,指著王立的鼻子罵道:
“老狗,你以為你在菜市場買菜呢?還敢跟老子談條件?乖乖把錢交出來,你女兒今天還能少吃點苦頭。再廢話,老子現在就把她扒光了扔大街上接客!”
“你……”
屈辱和憤怒讓王立渾身發抖,雙眼通紅地瞪視著眼前這個無賴。
卻又忌憚對方的兇惡,一時間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喪狗見他不說話,得意地冷哼一聲。
目光旋即一轉,盯上了方誠肩頭的藍色帆布包。
“錢裝在這裡面是吧?拿來讓我看看夠不夠數。”
說著,他伸出手,一把拽住帆布包的帶子,用力往自己懷裡扯。
第一下卻沒扯動。
只見那青年站在原地,雙腳彷彿生了根,帆布包還被他胳膊夾著,整個人顯得紋絲不動。
喪狗愣了一下,隨即沉下臉,雙手握住帶子,猛地發力往後拽。
就在這時,一隻修長的手掌突然抬起,扣住喪狗的手腕。
“不要太用力。”
方誠看著他,語氣依舊平緩:“扯壞了,你賠不起。”
喪狗氣極反笑,破口大罵:
“我草你媽的,你敢管老子……”
話音未落。
方誠捏住對方手腕的五指,驟然收攏,用力一握。
“咔嚓!”
清脆滲人的骨裂聲,壓過了酒吧的低音炮。
喪狗的右腕骨骼在方誠掌心中,如同被液壓鉗夾住的脆弱核桃,瞬間粉碎變形。
慘白的骨渣直接刺破皮肉,混著鮮血暴露在空氣中。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脫口而出。
喪狗雙膝一軟,直接栽倒在地,捂著那隻扭曲如破布的手腕在地上來回打滾。
那張臉漲得通紅,五官在極度痛苦中劇烈抽搐。
方誠見狀,隨後又抬起右腳,直接踩在喪狗的另一隻手上。
伴隨著指骨粉碎的悶響,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太吵了。”
劇烈到無以復加的疼痛瞬間擊穿了神經系統,喪狗雙眼一翻,慘叫聲戛然而止。
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徹底疼暈了過去。
大廳裡瞬間陷入死寂。
在混混們如同見鬼般的目光中,方誠轉身朝門口走去,不緊不慢地將酒吧的玻璃大門合攏。
然後從門框上抽出U型鎖,推上鎖釦。
伴隨著鎖芯咬合的“吧嗒”聲,方誠重新轉過頭,冷酷地看著眼前這些街頭敗類。
此刻,他整個人氣質突變,彷彿徹底撕破了人畜無害的偽裝。
“乾死他!”
黃毛愣了半晌,第一個反應過來,抓起桌上的空啤酒瓶,怒吼著衝過去。
剩下四個混混見狀,也紛紛抄起椅子和各種武器,一擁而上。
方誠站在原地,迎著黃毛砸向面門的酒瓶,不閃不避。
只是右手猛地探出,後發先至,一把掐住黃毛的脖頸。
在黃毛驚恐的眼神中,方誠手臂掄起,將他整個人猶如破麻袋般砸向旁邊的大理石桌面。
“砰!”
大理石桌面應聲龜裂,黃毛的鼻骨和幾顆門牙瞬間粉碎。
他連哼都沒哼一聲,鮮血噴了一地,當場昏死。
旁邊一個光頭壯漢見狀,舉起棒球棍照著方誠的腦袋橫掃過來。
方誠左手隨意一探,單手抓握住砸來的棍身。
光頭猛奪兩下,棒球棍紋絲不動。
方誠卻順勢一腳踹在光頭的膝蓋側面。
“咔嚓”一聲脆響,光頭的小腿詭異地向外翻折,慘叫著栽倒在地。
緊接著,第三個混混舉著一張椅子從側面砸下。
方誠看都沒看一眼,一記直拳轟出。
拳頭帶著恐怖的動能,直接貫穿厚實的木質椅背。
木屑橫飛間,餘勢不減地砸在對方的胸膛上。
伴隨著胸骨塌陷的悶響,那名混混如同被卡車撞擊,雙腳離地倒飛出四五米遠,砸在一根承重柱上,大口嘔出鮮血,徹底沒了動靜。
最後一個長髮混混剛衝到半途,嚇得渾身一個哆嗦,手裡的砍刀僵在半空。
“你……你不要過來啊!”
看著眼前這個好像披著人皮的恐怖怪物,他雙腿發軟,連握刀的手都在劇烈打顫,下意識往後退去。
方誠身形一閃,瞬間欺近,單手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隨後重重摜在旁邊的水泥柱上。
長髮混混後腦勺磕出一聲悶響,順著柱子軟綿綿地滑落,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印。
前方大廳裡的打鬥動靜,很快驚動了酒吧內部人員。
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後場通道里又衝出來十幾個手持砍刀和鋼管的打手,罵罵咧咧地叫囂著:
“誰他媽敢來藍冰鬧事!”
他們氣勢洶洶地衝進大廳,看著滿地癱倒哀嚎的同伴、砸得稀巴爛的桌椅,頓時臉色劇變。
方誠目光冷冽地掃過眾人。
據王立之前所說,這裡是毒蛇幫的總堂口,平日裡駐守的人手本就極多。
看來作為會計師的他,確實心思縝密,並沒有看錯。
“操,砍死他!”
一名壯漢貌似帶頭者,暴喝一聲,便揮舞著開山刀,朝著方誠當頭劈下。
方誠並未後退,反而迎著刀光直衝上去。
就在王立和周圍人驚恐的目光中,他竟赤手空拳,一把攥住了寬厚的刀背。
緊接著手腕猛然翻轉,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
仔細看去,那把精鋼打造的開山刀,赫然被他的雙手硬生生擰成了麻花狀。
壯漢嚇得魂飛魄散,先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當即丟刀就要逃竄。
可他還沒來得及後退半步,方誠已然反手扣住他的手肘,猛地向外一折。
“喀啦——”
一聲清脆刺耳的骨裂聲響起,壯漢的手臂直接反向彎折九十度。
方誠順勢揪住他的衣領,將這具兩百多斤的身軀如同炮彈般擲出。
壯漢當場撞翻了身後衝上來的三四名混混,一路砸穿了一整排高檔洋酒櫃。
哐啷啷——
玻璃碎屑與各色酒水混雜在一起,四下飛濺。
保潔阿姨和服務員們驚恐尖叫著,紛紛躲在吧檯下方瑟瑟發抖。
強勁的電子舞曲依舊在酒吧大廳中震盪。
王立縮在門邊的角落裡,心臟噗通狂跳,整個人早已被震撼得無以復加。
他瞪大眼睛,望著剛剛還斯斯文文、宛如大學生的方誠,此刻就像一頭闖入羊群的猛虎。
沒有花哨的招式,每一次出拳、抓取、砸擊,都伴隨著摧枯拉朽的破壞力。
那些平時在街頭作威作福、動輒拿刀砍人的黑幫分子,在這個青年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玩具。
只需一招,便非死即殘,再也爬不起來。
這完全就是一場實力懸殊的單方面碾壓。
不到兩分鐘,大廳裡除了電子舞曲的轟鳴,就只剩下壓抑的呻吟聲。
足足有幾十具軀體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方誠停下動作,隨手甩掉手上沾染的幾滴血跡。
環視了一圈狼藉的酒吧大廳,暗自搖了搖頭。
力量還是控制得不夠精確。
剛才打鬥時不過是隨手一擊,差點就把這些人打成肉餅。
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鬧得動靜太大,總歸影響不怎麼好。
他收回思緒,瞥了一眼依舊縮在門邊、目瞪口呆的王立。
“走吧,去找人。”
平淡的兩個字,讓王立如夢初醒。
“哦……好好!”
他慌忙點頭,用力嚥了一口唾沫,快步跟了上去。
方誠走到一地傷員中間,俯身揪起一個受傷相對較輕的混混。
手指鉗住對方的右耳,像是拎起麻袋般,硬生生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帶我去見你們老大。”
“啊——疼疼疼,大佬饒命,饒命啊!”
劇烈的疼痛讓混混五官完全扭曲,他只能一邊慘叫求饒,一邊連滾帶爬地在前面帶路。
走廊深處,不時還有打手聽到動靜,衝出來阻攔。
一名手持鐵棍的壯漢從包廂虛掩的門後猛地竄出,試圖偷襲。
方誠步伐絲毫未停,看也不看,抬腿便是一記側踢,踹中對方腹部。
那人瞬間如同一發出膛的炮彈,撞碎房間門,嵌在滿地木板殘骸中,生死不知。
方誠就這樣一手揪著嚮導的耳朵,帶著王立,閒庭信步般穿梭在過道中。
但凡有黑幫成員敢靠近,皆被他打得骨折筋斷。
剩下的人見狀,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望風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