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提人與顧家鬧劇(1 / 1)

加入書籤

“陛下,臣還有一事要啟奏陛下,前些時候權家的權俊找上門來,為顧家的三郎求情,他們家才剛剛接替了顧堰開的...。”張銘道

“嗯,這事情你做得對,確實是沒必要因小失大,這樣吧,你一會兒就讓人,去把那顧三郎領出來吧,行了,快去吧。”貞平帝道

張銘從御書房離開後,就直接回了公房把鄭森叫了過來。

“二郎啊,你去刑部和大理寺走一趟,讓他們儘快這些人的罪名定下來,還有啊,你去一趟天牢,把顧三郎提出來。”張銘吩咐道

“我知道了三哥,不過,單獨提顧三郎出來,估計瞞不住人啊,到時候難免會?”鄭森擔心道

“放心吧二郎,這事情我已經稟明官家的,你就放心大膽的去提人就是,人提出來了之後,讓人送我府上去。”張銘道

鄭森聽後直接一躬身,然後就出了公房,而等到他走後,張銘也起身離開,這事情都辦完了,那也就沒必要在待在宮裡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吩咐多福道“多福,你去顧家把權俊找來,回來之後去外書房等著我。”

張銘回到府中後,並沒有去外書房,而是先回了家中,畢竟這次是進宮,回來了還是要和娘子說一聲的。

張銘想的一點都沒錯,當他進房間的時候,正好看見自家娘子那有些坐立不安的表情。

明蘭一看道自家官人回來,趕忙起身上前道“官人你回來了?”

“娘子,擔心壞了吧?你放心吧,我一根頭髮都沒掉。”張銘道

明蘭聽後沒有說話,而是溫柔地為張銘脫去了外袍,張銘感受到了娘子的心意,也是一臉笑容的配合著娘子的動作。

一時間房間裡的氣氛很是溫馨,一直到多福來敲門道“公子,權俊到了,我已經給安排在外書房了。”

“娘子,你先休息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張銘溫柔的道

明蘭聽後沒有說話,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目送著張銘除了房間。

張銘這邊從房間出來後道“多福,鄭森過來了嗎?”

“公子,鄭公子還沒有過來,不過他讓小廝來回信了,說是最多半個時辰就能把人帶過來。”多福道

張銘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徑直往外書房走去,很快就到了地方,張銘進去後就看到,權俊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聽到房間門響動的權俊,猛地睜開了眼睛往門口看去,當他看到張銘的時候,馬上就換上了笑臉。

“哈哈哈,權俊啊權俊,你這蜀地絕學練得不錯,行了,這次找你來是好事兒,你之前求我的事兒辦成了。”張銘笑著道

“什麼?真的辦成了?哎呦呦,這,侯爺,我這一時都不知道嗎,該怎麼感謝您了,要不,咱們樊樓請著?”權俊一臉驚喜的道

“行了,少來這套,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好好陪陪娘子呢,我已經讓人去刑部提人了,估計也快回來了。”張銘道

權俊聽後心裡又是一震,畢竟他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今天就能把人領走,他還以為得過幾日才行呢?

而這一切自然也被張銘看在眼裡,不過他也懶得管權俊高興與否。

書房裡就這麼安靜了下來,一直到鄭森敲門,才打破了這份平靜。

張銘回應了門外之後,書房的門被開啟,先進來的是鄭森,隨後進來的就是那顧廷偉了。

此時的顧廷偉有些精神恍惚,他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會是什麼,哪怕這鄭二郎和自己說了,是要放自己出來。

可他還是不敢信,畢竟自家兩個堂兄可還關著呢?自己怎麼就出來了呢?所以他現在是膽顫心驚,頭都不敢抬。

正在他擔心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抬頭看去,當他看到那熟悉的人後,頓時就要大喊。

可是僅存的理智告訴他,這裡可不是他能放肆的地方,於是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慢慢地走到了自家表哥身後站著。

“權俊,這人你就放心大膽的領回去,我今日進宮的時候,已經和陛下求過情了,不過這人今後可得管教好了。”

“這次算是他命大,下次可就不一定能有這麼好的運氣了。”張銘道

“是是是,侯爺說的是,我回去後一定稟明姨母嚴加管教,廷偉,還不過來謝謝侯爺大恩?”權俊道

顧廷偉迷迷糊糊的,聽到自家表哥的話之後才如夢方醒,趕忙上前給張銘一躬到底。

張銘見狀直接擺了擺手道“行了,這些虛禮就不要弄了,來點實在的。”

權俊聽了這話,豈能不明白張銘的意思?於是趕忙也起身道“侯爺放心,答應您的事情,我們兩家一定包您滿意。”

“嗯,行了,那我就不留你們了,趕緊走吧。”張銘擺手道

權俊聽後再次一禮,然後就帶著顧廷偉出了書房,多福一路把二人送出了侯府,然後就回了外書房外等候。

而此時的張銘,正在和鄭森商議著剛才的事兒。

“三哥,我去領人的時候,刑部那邊頗有微詞啊,估計明日早朝會有些麻煩,您可要當心吶。”鄭森提醒道

“你放心吧,這個我心裡有數,這可是官家都允許的事情,他們能翻了天去?跳樑小醜而已。”

“行了,不說他們了,二郎,一直沒有問你,你和我那五姨姐最近如何了?可有什麼進展?”張銘問道

聽了張銘的話之後,鄭森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表情扭捏的道“三哥,這個讓我怎麼說呢?就是,就是比之前要好得多。”

“哈哈哈,鄭二郎啊鄭二郎,你也有今天吶,讓你當初嘲笑我,現在你也這樣了吧,哈哈哈。”張銘大笑道

“三哥,您就別取笑我了,我錯了還不成嗎?這我也沒想到,我怎麼就,哎,不說了,不說了。”鄭森無奈的道

“行,不說就不說吧,晚上就別走了,留下來跟我喝兩杯,感覺咱們好像,好久沒在一起喝過酒了。”張銘道

鄭森聽後自然是不會反對,於是這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張銘這邊是很高興,可此時的顧家的氣氛就有些緊張了,此時顧家花廳裡,幾房的人齊聚一堂,目的自然是,為了顧廷偉被放出來的事了。

“大嫂嫂,如今您家三郎都被放出來了,那,那我們家的是不是過幾日也能出來啊?”四房大娘子追問道

聽了這話的小秦氏沒有說話,就連還在哭訴的顧廷偉,也收起了哭聲,同樣看向了自家母親。

一旁的五房大娘子看出事情不對,於是便問道“俊哥兒,那張三郎可說了,我們兩家的兒子,什麼時候能回來嗎?”

這話可把權俊給問住了,他總不能直接告訴她們,他們的兒子最後什麼樣,他也不知道吧?

這話就算是說,那也得是自家姨母說,斷然沒有自己頂在前面的道理,而此時的小秦氏知道,躲是躲不過去了。

畢竟今後自家兒子,還要指望自己這個外甥呢,現在可不能得罪了。

“廷狄和廷炳,因為犯的事情有些大,所以,所以一時間還回不來,不過你們也不用著急,也快了。”小秦氏解釋道

“啊?這,大嫂嫂,那,那我們家兒子,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呀?他可不能再待在天牢了,他那身子可怎麼受得了啊?”四房大娘子道

“是呀大嫂嫂,我們家廷狄那也是從小你看著長大的,那天牢的情況,實在是不能再待了呀?”五房大娘子也趁機跟著道

顧四叔和五叔雖然沒有說話,可是那眼神也是一直沒有轉移,小秦氏知道,今天要是不給個準信兒,這事兒估計沒完了。

“四叔五叔,這事兒他也不是我能說了算的,那最後不還得是張三郎說了算嗎?您們現在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俊兒回來的時候就和我說了,說是張三郎都問到御前了,求得官家點頭,這才放了廷偉回來。”小秦氏道

“大嫂嫂,敢情是隻說了您家三郎,沒提我們家兒子,您這不是見死不救嗎?您怎麼能這樣呢?”

“那當初顧廷燁的事兒,我們可是沒少出力啊,你,你現在見死不救,你對得起我們嗎你!”四房大娘子激動道

聽了這話,花廳裡的人神色各異,其中尤以小秦氏的臉色最是難堪,已經維持不住臉上的平靜了。

“四叔家的,這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們家廷炳,那是實打實的幫著逆王採買了女子,這是賴不掉的。”

“還有,這女子為什麼進了我家廷偉的院子,你也心知肚明白吧?你們家那個好兒子進去後,嘴下可是沒留情!”

“這有好處的時候不想著我家廷偉,出了事兒了,反倒第一個把我兒子拉下水,你們這如意算盤打的是真不錯!”小秦氏沉聲道

隨著四房大娘子撕破臉的話,小秦氏也終於被惹怒了,再也顧不得自己的偽裝,直接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聽了這話在場的人都震驚了,不是震驚這些話,而是震驚說這些話的人,他們是怎麼也沒想到。

這一番話竟然出自那個,平日裡名滿京城的秦大娘子之口,此時的小秦氏,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畢竟這裝模作樣裝了這麼多年,有時候她都分不清,哪個是真正的自己了,今日這一番發洩,正好讓她回憶起了自己。

回憶起了父母尚在時,那個風風火火的自己,自己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呢?父母死後?還是嫁到顧家之後?

最先回過神的,還是五房大娘子,只見她一臉悽苦的“大嫂嫂,我知道這是我們家兒子的錯,可是,可是您別不管吶?”

“您就看在我們之前,也幫了您不少的份上,拉我們兒子一把?大嫂嫂,我這給您跪下了。”

聽了這話的小秦氏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心裡卻不屑的很,比較這種軟硬兼施的路數,都是她這些年玩剩下的。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這不是我不想幫忙,實在是,實在是我沒辦法再幫了,就是我們家廷偉能出來,那還得是他確實沒什麼大事兒。”

“像廷狄和廷炳這種,確實是牽涉其中的,可是真的不好處理,不信,不信你們問問俊兒?”小秦氏道

權俊一聽,這怎麼又扯到自己這來了,雖然心裡奇怪,可是他知道自己躲不了了,畢竟誰讓自己參與了呢?

“各位長輩,我姨母說的確實是實話,非是我推脫,實在是眼下,張三郎還在和三司,商定逆王黨羽的處置問題。”

“廷偉能出來,那還是張三郎,看在我權家第一次求上門的份上,勉強才答應下來的,就這還是求到御前才成事的。”權俊解釋道

“大嫂嫂你別生氣,我這娘子您也不是不知道,他就這麼個脾氣,您看,能不能讓俊兒再去幫著說說情?”顧四叔道

聽了這話的小秦氏,一時間也為難了起來,於是就看向了權俊,而此時的權俊已經有些蒙了。

他沒想到,這顧四叔長得不高,想得到是挺美,還去?我去你大爺!

他剛想把自己藏起來,正好看見了自家姨母的目光,看到這個目光的瞬間,他直接頭皮發麻。

因為他摘掉自家姨母的意思,這是要讓自己再去一趟,他心裡自然是不想去的,可是自家姨母又不好拒絕。

於是只能硬著頭皮道“那,那我就在跑一趟吧,不過,這能不能辦成,我可就不好說了。”

“啊,沒事兒,沒事兒,你只要幫忙就好,至於能不能成,那就看孩子們的造化了,要是天意如此,那也是沒有辦法。”顧五叔道

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得,走吧,正好權俊也不想再待下去了,於是躬身一禮後就出了花廳。

權俊一走,整個花廳頓時安靜了下來,經過剛才的事情,現在他們都很尷尬,所以難得的都閉上了嘴。

而從顧家出來的權俊,此時可就犯了難了,畢竟自己今日可是剛才把人領出來,現在再去,那豈不是得寸進尺?

可是剛才的情況,他是非答應不可的,所以他也只能是硬著頭皮,邁步往富安侯府走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