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螳螂捕蟬(1 / 1)

加入書籤

張銘在聽了下人的話之後,什麼話都沒說,就讓人回去了,盛維所遇到的事情,一直在他的預料之中。

現在就看,這些人能不能按照他預想的往下走了,畢竟這能借他人之手完成的事兒,就沒必要親自下場了。

所以在晚上趙策英回來的時,張銘把他叫到了書房來。

“趙兄,今日盛家派人送了信來,蔣寬他們坐不住了,我讓盛家那邊先虛與委蛇,等著他們露出馬腳再一網打盡。”張銘道

“真是太好了,侯爺你有所不知,這些人實在是太過狡猾了,做得那叫一個滴水不漏,我查了這幾天,愣是什麼都沒查出來。”趙策英道

“趙兄,你不用急,本來咱們也沒指望你這一路,能夠查出些什麼來,你這幾天繼續把樣子做足就行。”

“至於他們那邊?我估計孫琦也快坐不住了,最多三天他就會忍不住見蔣寬他們,到時候這事情就算是成了。”

“不過趙兄你也先別忙著高興,這趕狗入窮巷,小心被其所傷啊,所以這接下來你可一定要小心吶。”張銘提醒道

“侯爺放心,我心裡有數,畢竟這命就只有一條,要是丟在他們手裡,那豈不是太可惜了嗎?”趙策英正色道

“好,趙兄你心裡有數便好,那咱們就等著看戲了。”張銘道

看這趙策英離去的背影,張銘笑了,而且笑得非常開心,但是卻一點聲音都沒有,所以就顯得格外的詭異。

而這些趙策英自然是不知道的,他此時正在想著,明天該怎麼做呢?

蔣寬三人在收到帖子後,自然是不敢怠慢的,於是第二日一大早,三人就前後到達了府衙,在師爺的領路下進了後堂。

三人見了孫琦先是行禮,然後就各自坐下了,而這時候孫琦道“三位,本官聽說,昨日那盛維去見了你們?不知你們是怎麼說的?”

蔣寬一聽,也就不再耽擱了,畢竟他昨晚就知道,今天就是來說這些的,所以很快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孫琦聽的是連連點頭,最後道“這麼說的話,咱們只要把那絆腳石踢開,就可高枕無憂了?事情沒那麼簡單吧,盛維的話真的可信嘛?”

“明公,這盛維的話應是可信的,畢竟現在那富安侯大軍在手,他若是真的想要來硬的,男咱們也沒辦法不是?”

“不過您的擔憂也有道理,盛維的話確實是不能全信,不過咱們倒是不妨,先想辦法把這趙策英除掉。”蔣寬道

“嗯?這,這怕是不好辦吧?那趙策英不管怎麼說也是個宗室子弟,這要是在咱們揚州出了事兒,那隻怕是?”孫琦疑慮道

“明公,其實昨日我們三個還商議出了一種可能,不過是這個猜測太過震驚,所以我剛才並沒有說出來。”

“明公,即便這盛維說的是假話,富安侯並不是想要小事化了,而是要大動干戈,但那也不應該傳出這種話來。”

“而且依著他的性子,他也不能能幹出這種事兒來,那這個事兒不是富安侯的主意,卻又從盛維嘴裡說了出來。”

“明公,您說這會是誰的主意呢?”蔣寬慢慢的道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這,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孫琦驚訝道

“是呀明公,確實是有些匪夷所思了。可是,要不是這樣的話,那富安侯又為何要這麼做呢?”

“而且您不覺得奇怪嗎?這趙策英一來就明火執仗的來查賬,可是沒有絲毫顧及的,而且這些時日還一直是如此,您難道?”蔣寬道

“嗯?你的意思是,他們這不是明修棧道,而是要借刀殺人?這,這未免也,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孫琦道

“明公,至於為何要這麼做,那在下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我認為我們猜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眼下我們擔心的是?”蔣寬欲言又止道

“卸磨殺驢,哎,這事情要真是如此的話,那咱們這次可就算是在劫難逃了,苦也,苦也。”孫琦無奈的道

“明公,雖然局勢對咱們不利,可是您也不能就這麼放棄呀,咱們總要做些什麼才行,總不能坐以待斃吧?”蔣寬道

“你說得輕巧,事情要這道是像你們猜的那樣,那現在咱們的小命就攥在人家手裡,做什麼都沒用了。”孫琦苦笑道

“明公,您也別光說喪氣話啊,大不了咱們就魚死網破,把這事情都告訴那趙策英,咱們一起總能想出辦法的。”韓喜忍不住道

“你說得到是輕巧,且不說現在,這還就只是個猜測,就算它是真的,你覺得那趙策英,會不會信你我之言?”孫琦道

“可是,可是總要試試吧,那總不能就等死吧?”韓喜道

“明公,我覺得咱們先不要往壞處想,還是要先順著那富安侯的意思,把這趙策英除掉,畢竟那富安侯手握大軍。”

“咱們要是現在捅破了窗紙,那可真就一點活路都沒有了。”蔣寬道

聽了這話的三人,一時間都不說話了,最後還是孫琦開口道“嗯,你說得對,現在絕對不能把事情捅出去。”

“還是的按照富安侯的意思來,不過咱們也不能一點準備都沒有,這樣,你們回去後,各自都留下書信。”

“安排心腹分批逃離揚州,然後直接去京城,萬一要是真的出了事兒,那咱們也不能便宜了那張三郎!”孫琦道

“明公,可是這事情明顯就是官家的意思,咱們的人就是去了京城,也沒什麼用吧?而且那張家可是?”蔣先擔心道

“嗯,沒錯,你的擔心很有道理,那就這樣,你們的人還是前往京城不變,我的人就不去京城了,去西北。”孫琦沉聲道

“西北?對呀,我怎麼就忘了秦國公了呢?要說這整個朝廷,誰不怕張家的話,那一定就是秦國公了。”

“好,明公,我們這就回去準備,就先告辭了。”蔣寬道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孫琦神色凝重的自語道“希望用不上吧,真要是不幸用上了,即便是起了作用,那跟老夫也沒關係了。”

在這一天,趙策英帶著人,一如既往的來到了府衙,然後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其實就是做做樣子。

畢竟查了這麼多天,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手底下的人自然有所懈怠,而趙策英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但是他沒有聲張。

畢竟之前已經和張三郎商議好了,自己這路就是個幌子,只要把樣子做足就行了,至於能不能查出些什麼來?那反倒不重要了。

這一查又是一天,到了晚上趙策英帶著人出了府衙,往府邸走去,剛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就發現情況有些不對。

於是衝著護衛們使了個眼色,而他們這邊剛有所動作,暗中埋伏的人就察覺出他們暴露了,於是乾脆直接殺了出來。

雙方沒有廢話,直接廝殺在了一起,而奇怪的是,這麼大的動靜周圍竟然沒有一戶人家出來,往日裡巡邏的衙役們,今日也都沒有出現。

趙策英察覺出事情不對,於是從懷中掏出了一物,很快訊號就上了天,而殺手們見狀,拼殺得更加兇狠了。

而此時張銘這邊,正在書房裡看書,多福推門進來道“公子,趙策英那邊放訊號了,看來是那邊忍不住動手了。”

“哦?終於是動手了,好啊,好啊,咱們的人都準備好了嗎?既然訊號已經發了,那也該出發了。”張銘笑著道

“放心吧侯爺,早就準備好了,保證他們到的時候,什麼意外都沒有。”多福聽後意有所指的道

“好,那就別愣著了,趕緊出發吧。”張銘道

而此時趙策英這邊,也已經到了關鍵時刻,看著身邊的人越來越少,趙策英心裡沉到了谷底。

難道,難道自己真的猜錯了,張銘他真的是要?趙策英心裡想著這些,難免走神,一不小心就受了傷。

身上的疼痛人提醒他,不能放棄,萬一有什麼轉機呢?自己不能放棄。

沒過多久,他就知道自己死定了,因為此時他身邊已經只剩一個人了,而援軍還沒有到,他知道自己賭輸了。

一想到這,他直接橫刀就要給自己來個痛快的,而就在這時候,張銘終於帶著人殺了過來。

趙策英看到這一幕,心中充滿了生的希望,於是又振作了起來,隨著張銘帶著的生力軍加入,很快殺手們就都被殺了。

此時的趙策英渾身是傷,他看著張銘慢慢的走過來,心裡那股氣頓時有些鬆懈,可他還是強撐著,不像丟了自己的體面。

而就在這時,遠處的房頂上忽然射出了一支箭,張銘察覺到後大喝一聲“趙兄小心!”聽了張銘的提醒,趙策英下意識的一側身,本來衝著要害部位而來的箭矢,最終被他的胳膊擋了下來。

“趙兄,快,快去給我把人抓來,還有,馬上把全城的大夫都給我請來,快去!”張銘的聲音,迴盪在趙策英的耳邊。

等到趙策英再一次醒過來,已經在房間裡了,他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聽到了一些對話。

“你說什麼?說這就是你們給的答案?我是讓你們治好他,你們現在那這種結果給我?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張銘大罵道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實在是這毒性太過猛烈,除了截去,真的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呀侯爺。”大夫求饒道

“嗯,你等著吧,我去問問趙兄的意思,繼續給我想辦法!”張銘道

說完後的張銘來到了房間中,而這時候他發現,趙策英竟然已經醒了,於是高興的道“趙兄你醒了,你可是嚇死我了,你說你這要是,那我可怎麼跟陛下交代呀。”

“有勞侯爺關心了,侯爺您不要瞞著我,我剛才聽說我是中毒了?大夫是怎麼說的?”趙策英問道

“這,趙兄,大夫說,大夫說那箭矢上有劇毒,他們現在也只能以針,封住經脈,阻止劇毒入心。”

“而要想解決的話,只能是截去肢體,不過趙兄你彆著急,還有時間,我已經讓給他們去想辦法了,等等,再等等。”張銘勸道

“侯爺,截吧,想來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吧?既然已經是最好的了,那就不要再耽擱時間了。”趙策英虛弱的道

“這,趙兄,你真得想好了嗎?這一旦截了去,你可就?”張銘問道

“我已經想好了侯爺,本來我都以為我要死了,沒想到竟然還能活著,與之相比,少了一條胳膊而已,已經很不錯了。”趙策英道

“這,好吧,既然趙兄你都想好了,那我這就讓他們去準備,你先好好歇息吧,我讓幾個人進來伺候你,缺什麼跟他們說。”張銘道

“有勞侯爺了,我這身體不便,等我好了,咱們再一起喝酒。”趙策英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

“行了行了,我這就去安排了,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張銘道

出了房間的張銘,就吩咐大夫去做準備,然後就回了書房,而此時的多福,已經在這裡等著他了。

“侯爺,事情都辦妥了,蔣寬三人現在都已經進了大牢,孫琦也被我們派人軟禁在了家裡。”

“還有,他們之前派出去的人,依著您的吩咐,我們只攔截了西北那一路,京城那一路我們並沒有攔著。”多福道

“呵呵,好,好啊,怎麼樣,他們可還老實?估計沒少罵我吧?”張銘笑著道

“額,侯爺,一開始蔣寬三人倒確實是罵了幾句,不過被收拾後就全老實了,倒是那孫琦,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多福道

“嗯?這倒是有意思啊,對了,京裡送來訊息了嗎?這孫琦可曾查清楚了,他背後到底是誰?”張銘問道

“侯爺,查清楚了,他之前的靠山是工部尚書,不過自從那位倒臺後,他就成了無根浮萍。”

“至於說揚州都在傳的吏部的關係,他當初倒確實是,吏部尚書欽點的揚州知府,不過那是因為工部尚書的關係罷了。”多福道

“哦?這麼說來,他倒也還真是個妙人,這些人都不要動,尤其是那三個,好好的人丟了條胳膊,總得讓人家出出氣啊。”張銘笑著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