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密談與趙策英的糾結(1 / 1)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內閣也終於選出了新任知府,而此時的張銘這邊,也已經到達了勇毅侯府。
“哎呦,姐夫您終於來了,快,快裡邊請。”徐勝趕忙道
“表弟啊,上次我就和你說過,都是一家人,犯不著這麼客氣,對了,舅舅在家嗎?”張銘客氣的道
“姐夫,父親在書房等著你呢,他一大早就等在書房了。”徐勝道
“呦,真是罪過,那咱們快些進去吧,可不能再讓舅舅等久了。”張銘說完後,就趕忙跟著徐勝進了侯府,然後很快就到了書房。
張銘和徐勝進了書房後,就看到了椅子上坐著的中年人,張銘趕忙上前見禮,徐輝祖看著眼前的張銘,笑著道“三郎你太客氣了,這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快,快坐。”
張銘聽後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就坐了下來,和徐輝祖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一直到一刻鐘後,才算是進入了入正題。
“三郎啊,其實我這次找你來呢,除了參加晴兒的婚禮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想要問問你對朝廷的看法?”徐輝祖道
“呵呵,舅舅說笑了,我一介武夫能有什麼看法?再說我一個晚輩,這種事情我怎麼會知道呢?”張銘笑著道
“呵呵,三郎你不要太謙虛了,以你今時今日的地位,已然是非比尋常了,我乾脆就直說了吧。”
“我們家的情況,想來你也挺說過一些,不過這具體的估計你也沒聽說過,我今天就和你好好說上一說。”
“其實當年的事情,我們家也是參與了的,所以才會導致我們家股所在臨安不問世事,就連我姑母的事情都?”
“三郎,本來我們家可以繼續之前的生活,畢竟都躲了這麼多年了,可是現在不行了,原因想必你也知道。”
“可我們家若是想要參與進去,總要看到點希望不是?所以啊三郎,這才是我今天找你來的原因。”徐輝祖開口道
“嗯,舅舅,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可是您也知道,我一個小輩,這麼大的事情,我實在是做不得主啊。”張銘一臉為難的道
“哈哈,三郎,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說句大話,我們家這些年雖然躲在老家,可是在江南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是能說上兩句的。”
“當然了,國公府家大業大,也未必看得上我們這點東西,但是三郎,你呢?你看得上嗎?”徐輝祖說完後,就直直的盯著張銘。
而此時的張銘,也被徐輝祖的這番話嚇到了,什麼意思?這徐家到底要幹什麼?支援自己?自家這便宜舅舅瘋了不成?
所以此時的張銘,臉色是陰晴不定的,而徐輝祖卻接著道“三郎,這個事情不著急,你先慢慢的考慮,在晴兒的婚宴結束前給我個答案。”
張銘聽後點了點頭,然後行了一禮,最後就慢慢的出了書房,下人在前面帶路,把他領進了給他準備的院子裡。
而此時的徐勝再也忍不住了,直接開口道“父親,您剛才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直接就?這是不是也太?”
“勝兒,其實在這種大事上,越是簡單直接,就越能達到你想要的結果,像這麼大的事情,是不需要試探的。”
“因為從你說出口那一刻開始,這一切就已經註定了,區別不過是條件罷了,可是條件?不是我看不起他,他現在能給什麼?”
“勝兒你記住,一般的事情你可以斤斤計較,可是在大事上不行,尤其是這種牽涉身家性命的大事上。”
“要麼不做,既然想要做,那就一定要果斷下手,猶豫不決反而會壞了大事兒,我們家既然因為他張三郎,牽涉進了這一局。”
“那這解決的辦法,自然也應該落在他身上才是。”徐輝祖道
“可是父親,你就這麼確定他一定會答應?”徐勝問道
“這天下的事兒誰又能說的準呢?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但是我知道一點,我跟他說過之後,他答應的可能會大很多。”
“我不相信,一個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人,會看不清楚這其中的牽扯,會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鍵。”徐輝祖道
徐勝聽了自家父親的話之後,也陷入了沉思,畢竟今天自家父親說的話,確實是有些超出了他的認知,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才行。
而此時的張銘,也確實是如同徐輝祖所想的那樣,慢慢的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剛才他確實是被嚇了一跳。
可是回來後仔細一想,這事情也並不是那麼的嚇人,畢竟這兩家的聯絡是因為自己,那徐家找上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張銘也是個很果斷的人,所以在第二日一大早,他就直接去了徐輝祖的書房,等他到的時候發現,徐輝祖連茶都準備好了。
“舅舅,你這是吃定了我一定會來了?”張銘問道
“那當然,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快過來嚐嚐味道怎麼樣”徐輝祖道
張銘聽後也沒客氣,直接上前舉起了茶杯,然後慢慢的喝了起來。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這可是武夷山的大紅袍,我也是好不容易才的弄到手了一些。”徐輝祖道
“嗯,確實是不錯,舅舅的眼光還真是讓人佩服,就連我這個不懂茶的人,都能喝出這東西的好來。”張銘一語雙關道
聽了這話的徐輝祖笑了,他自然聽出了這話中的意思。
“舅舅,其實我很好奇啊,不是好奇別的,您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這個想法的?”張銘問道
“時間並不長,從你幫著新官家登基之後,我就開始想了,不過一直沒有下定決心,一直到這次揚州的事情之後,我才決定這麼做。”
“怎麼樣?聽了之後有沒有感覺很失望?”徐輝祖道
“哈哈哈,並沒有,相反的,我反而更加開心了。畢竟這有的時候,選擇是相互的不是嘛?”
“所以我為什麼要失望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張銘笑著道
徐輝祖聽後直接笑了起來,而張銘自然也跟著笑。
從徐輝祖的書房出來後,張銘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回了房間後的張銘,全然沒有了之前的笑容。
沒錯,倒不是說不信任自己這個便宜舅舅,只是他總覺得這裡邊沒那麼簡單,所以現在還有些疑慮。
而和他一樣的還有徐勝,所以此時的徐勝已經忍不住了。
“父親,他真的答應了嗎?這事情就這麼成了?”徐勝問道
“呵呵,哪那麼容易,剛才不過是個試探罷了,看著我是說了不少,可是這些東西,他查一查也能知道。”徐輝祖道
“父親,那您的意思是?我們到時候到底該?”徐勝疑問道
“勝兒,為父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這合作是一定的了,區別不過是咱們家能得到什麼,又需要付出什麼。”徐輝祖道
徐勝聽後什麼話都沒說,而是直接點了點頭,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很快就到了徐晴成婚的這一天。
整個侯府都熱鬧了起來,張銘也跟著來了一把孃家親戚,把新郎給堵在了門外,別說,這還只是個新奇的體驗。
可他是新奇了,新郎可就坐蠟了,誰家的婚禮這麼厲害,能把一個實權侯爺請來堵自己,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張銘自然知道輕重,所以也沒有太過為難他,這讓新郎心裡鬆了口氣,同時小心了不少,心裡也多了一些想法。
而這些張銘是不知道的,熱熱鬧鬧的把人送走了之後,這婚禮就算是結束了,第二日一大早,張銘就進了徐輝祖的書房。
“舅舅,我打算過幾日就起回揚州了,揚州那邊來信說,新的知府就快到了,我也要回京了。”張銘道
“哦?這麼快的嘛?不過也好,畢竟正事要緊吶。”徐輝祖道
“舅舅,這有些事情是不能著急的,畢竟主動權也不在我手上,舅舅你能明白我話中的意思嗎?”張銘道
“這個你放心,我還是知道輕重的,既然如此,那我這就等著你的訊息了。”徐輝祖笑著道
“如此,那就多謝舅舅了,我這就先出去了。”張銘說完後就轉身出了書房,然後徑直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徐輝祖這邊,則是面帶笑容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事情既然已經辦好了,張銘也就沒耽擱時間,在回門日之後,他就帶著人啟程回了揚州。
而此時的徐輝祖,把自家兒子叫到了書房,然後道“勝兒,這次的事情算是辦成了,咱們家的那些線也該收一收了。”
“父親,我那姐夫不是說不著急嘛?咱們現在就收回來,是不是太著急了點?您是不是在考慮考慮?”徐勝遲疑道
“勝兒,你覺得這次的這麼高調,事情還能瞞得住嗎?你信不信,現在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所以就不要想著藏了。”
“咱們也該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徐家的厲害了!”徐輝祖沉聲道
聽了這話的徐勝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躬身一禮,然後就轉身出了書房,徐輝祖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笑著點了點頭。
而張銘這邊經過了幾天的跋涉之後,也終於是回到了揚州。
“侯爺,你可終於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讓人去催你了。”趙策英一臉焦急的道
“趙兄,什麼事兒這麼急啊?出什麼事兒了?”張銘問道
“侯爺,我前日才知道,原來這次來的可不只是新任知府,傳旨內官也一併來了,咱們馬上就要走了。”趙策英道
“嗯?傳旨內官?這官家看來是真生氣了,行了,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趕快準備準備吧。”張銘道
“嗯,我知道了侯爺,對了,還有件事情要稟報侯爺,我前幾天抓了一個人回來,他是揚州白家的白二郎。”趙策英遲疑道
“嗯?白二郎,白家?等等,趙兄啊,這白二郎不會就是顧廷燁的那個白家吧?”張銘疑問道
“沒錯,正是二郎的那個白家,而我這次之所以要抓這白二郎,也是因為顧廷燁來信,說是他遭遇了刺殺。”
“幕後兇手就是白大郎,現在白大郎已經被關進順天府了,而順天府也下了公文,他擔心這白二郎有所防備,所以就讓我先把他抓起來。”
“可是咱們馬上就要走了,這,這到時候?”趙策英道
“呵呵,趙兄,說了這麼半天,你是想讓我出面對嘛?”張銘笑著道
趙策英被點破了心事,一時間難免有些尷尬,不過還是很快的道“沒錯,我確實是想著,侯爺能不能?”
“這有何不可啊?不過是件小事罷了,不過這事情要想真的解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那顧廷燁怎麼說也是個侯府嫡子。”
“這白家兩兄弟得了失心瘋不成?哪來的這麼大膽子?”張銘道
“侯爺,你的意思是,他們兩人背後另有人指使?”趙策英問道
“哼,他們二人身後,必然是有人撐腰才敢這麼做,我想這幕後之人是誰,他顧二郎應是知道的。”
“跟揚州知府打個招呼到是可以,想來他也不敢不給我面子,可咱們走了之後,那這事情咱們可就控制不了了。”張銘道
“侯爺,那依您之見,這事情該怎麼辦才好?”趙策英問道
“這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咱們回京時,把這人一併帶回去,這樣才可保萬無一失,不過我不建議這麼做。”
“這幕後之人是誰,其實很好猜,這顧家的事情想必你也是知道的,那顧侯從小體弱多病,眼看著就沒幾天活頭了。”
“到時候他一死,這爵位自然而然的,就歸了顧二郎,不過說到底,這是他們寧遠侯府的家事,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就算是插手,我也只能做到兩不相幫,畢竟我張家,可是才剛剛和權家聯姻,而權家和那小秦氏的關係,不用我多說了吧?”
“所以趙兄你想好了嗎?你當真要插手寧遠侯府的家事?”張銘問道
聽了這話的趙策英也不說話了,畢竟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這次能夠活著,還是人家張銘網開一面。
那寧遠侯府再是落魄,也是堂堂的開國侯府,底蘊深厚,可不是自家能夠得罪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