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啟程返京(1 / 1)
所以一時間趙策英也不敢說話了,現在他陷入了為難之中,一方面想要幫助自己的朋友知己,一方面又擔心自家被自己牽連。
而張銘自然也看出來了他的為難,但他可沒有提醒的意思,畢竟這幫忙要量力而為,若是自不量力的話,那也怨不得旁人。
足足過了一刻鐘後,趙策英才沉聲道“如此,那就有勞侯爺,跟那揚州知府打個招呼了。”
張銘聽了這話,嘴角露了一絲笑容嗎,然後笑著道“好,沒問題。”
聽了這話的趙策英鬆了口氣,然後心道“二郎,不是我不想幫忙,實在是這裡邊牽扯太大,我是有心無力啊。”
張銘可不管趙策英心裡的想法,等到趙策英走後,他就開始清點起這次的收穫了,不得不說,這江南確實是有錢啊。
自打自己收拾了那三家之後,每日裡是不停的有人過來送禮,張銘自然是照單全收,別的不算,光是銀票就收了足足五十萬兩。
這讓他不禁心中感慨道“還是這抄家來錢快,就是可惜不能總幹。”
等清點完了收穫之後,他就不禁想起了自家娘子,這一晃出來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娘子過得怎麼樣,有沒有想我。
無獨有偶,在張銘思念明蘭的時候,明蘭也正在想著他,自從知道新知府選了出來,並且已經出發了之後。
她每日的心情明顯就好了很多,畢竟這意味著,自家官人馬上就要回來了,所以她也有心思去串門了。
因為依著她對自家的瞭解,自己要是現在不去,等他回來了,自己估計半個月都沒時間了,一想到這她還有些臉紅。
時間慢慢的過去,新任揚州知府王賀終於是到了,他下了船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拜訪了張銘,沒辦法,不去不行啊,上一任可是已經死了。
“下官王賀,拜見侯爺。”王賀一見到張銘,趕忙躬身道
“哎,王知府你太客氣了,不用這麼多禮,快起來坐吧。”張銘道
王賀聽了這話,趕忙又是一禮,然後就坐了下去,老老實實的聽著張銘說話,而張銘其實也是說了些廢話。
可就是這廢話,反而聊出了些有意思的事兒。
“你說什麼?王知府你也是太原王家的?是第幾房的人?”張銘問道
“哦,下官是二房出身。”王賀一臉恭敬的道
“呦,這麼說起來,按輩分算,你應該算是我兄長了,這還真是緣分吶,這樣吧,晚上咱們一起喝一杯如何?”張銘道
“呦,那敢情好啊,下官真是求之不得啊。”王賀一臉驚喜的道
“好,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咱們晚上見,到時候咱們不醉不歸,哈哈哈。”張銘聽後直接大笑道
王賀聽後也跟著笑了起來,然後就起身告辭了,張銘看著王賀離去的背影,眉頭微皺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此時的王賀可就不一樣了,此時的他坐在轎子裡,心裡大大地鬆了口氣,總算是平安過來了,真是不容易啊。
其實張銘不知道的是,這個位置實際上是王賀撿來的,沒錯,就是別人不願意來,他才有機會來的。
原因自然是因為張銘的大開殺戒,連帶知府和三個鹽商全都死了,試問這種情況下,有資格來當揚州知府的人,自然是不敢來了。
內閣沒了辦法,只能往下一層裡邊挑選,最後王賀毛遂自薦,又送上了不少好處,這才輪到他來揚州幹這個肥差。
而他之所以敢來,就是因為他出身王家,雖然幾個房都沒什麼來往了,可是畢竟有這層關係在。
所以他才敢來賭這一把,現在看來,這一局他是賭贏了,只要過了晚上那一關,那這肥肉自己就算是吃到嘴了。
而這時候的張銘,已經把趙策英叫來了。
“趙兄啊,這新知府我已經見過了,說來也巧,他是太原王氏二房的人,算起來,我們還能牽扯點關係。”
“所以我約了他晚上一起喝酒,到時候你也來吧,正好和他說說那白二郎的事情,我也就只能幫到這兒了。”張銘道
“侯爺言重了,你能夠幫忙,我已經是感激不盡了。”趙策英道
張銘聽後什麼話都沒說,而是直接閉目養神起來,趙策英知道自家該走了,於是便轉身離去,而這時候張銘睜開了眼睛,眼神裡滿是嘲弄。
他留這趙策英一命,是因為不想徹底成為刀,可不意味著他和這趙策英關係多麼好,畢竟真要算起來,他可是害的這父子沒了皇位。
現在不知道還好說,可是萬一將來有一天知道了呢?所以不光是他,他們全家都是要死的,他們不死,他心難安。
從這次的事情來看,這趙策英已經信任了他,那之後的事情就好辦多了,什麼時候動手都可以,一想到這,他的嘴角就浮現出一抹笑容。
而對於這些,趙策英一無所知,他此時正在想著晚上吃飯的事情。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三人齊聚春風樓,然後就開始推杯換盞起來,等到酒過三巡後,趙策英也趁機把事情說了出來。
王賀聽到後,不動聲色的看了張銘一眼,在得到張銘的示意後,這才笑著道“這個儘管放心,這事兒好辦,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
“如此,那就多謝王大人了,來來來,我敬王大人一杯。”趙策英道
“好說好說,趙將軍您是在是太客氣了。”王賀滿面笑容的道
等到酒喝完了之後,這三人就直接散去,趙策英沒看到的是,多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王賀的身邊。
二人在說了幾句之後,多福才回到了張銘身邊,慢慢的往府邸而去。
既然這知府已經到了,張銘也就沒必要在待去了,於是在三日後就直接起程離開了揚州。
看著揚州碼頭離自己越來越遠,張銘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分。
而一旁的趙策英也一樣如此,不過他就沒有高興了,畢竟他可是差一點就死在了揚州,試問他又怎麼會高興呢?
不過這些和張銘沒關係,他的心此時已經飛回京城了。
經過了一個月的長途跋涉,張銘終於是到了京城,看著遠處的碼頭,張銘一時間感慨萬分。
等到船靠岸後,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的馬車,所以他下了船後,直奔自家馬車的方向而去。
守在馬車外面的丹橘和小桃一見道他,趕忙上前行禮道“主君你終於回來了,夫人可是都,嘻嘻。”
張銘聽完後大笑著上了馬車,然後就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娘子,此時這些日子的思念湧上心頭。
讓他直接吧娘子樓進了懷裡,然後溫柔的道“娘子,我好想你啊,每天都在想你看,沒有你在身邊,我晚上覺都睡不好。”
明蘭聽後有些敢動,剛想要說些什麼就發現不對啊,晚上睡覺睡不好?那豈不是,一想到這,她直接啐了自家官人一口。
而張銘毫不在意,而是直接親了過去,乾柴遇烈火,要不是因為場合不對,此時張銘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就這樣,夫妻二人耳鬢廝磨的總算是回了家,馬車在府外停了足足一刻鐘後,夫妻二人才下了馬車。
而這還沒完,張銘在下了馬車之後,直接把自家娘子抱了起來,然後邁著大步往府中行去,在下人們震驚的眼神中回了房間。
“哎呀官人,你,你這樣我今後還怎麼,哎呀。”明蘭埋怨道
“嘿,娘子你這就不懂了吧,你信不信,明天府裡從上到下,沒有一個敢跟你陽奉陰違的,咱們夫妻和諧,下人自然不敢多事。”張銘道
“就官人你的理由多,好了好了,快來洗澡吧,一會這水可就涼了。”明蘭聽後,白了自家官人一眼道
“嘿嘿,官人我來了娘子。”張銘笑著道
舒舒服服的坐在浴桶中,享受著娘子的頭部按摩,那滋味別提多爽了。
“官人,這次可還順利,沒什麼別的事情吧?”明蘭道
“娘子你就放心吧,這次一切順利,沒什麼意外發生,反而還發了一筆小財,等明天,明天我讓多福把明細給你送來。”張銘道
明蘭聽後放心的點點頭,然後道“對了官人,你確定你不先進宮嘛?”
“娘子嗎,我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嗎?你忘了你官人我是什麼人了?要是面面俱到了,你覺得官家會怎麼想我?”
“這人有的時候,適當的得意忘形,還是很有必要的。”張敏笑道
聽了自家官人的話之後,明蘭也就不在說什麼了,而這時候張銘道“娘子,按累了吧?換官人我給你好好按一按。”
說完後的他直接起身,然後一場大戰就這樣拉開了序幕,等到第二日他出門的時候,感受到了一陣身體不適。
洗漱完之後,他就穿戴整齊,然後直接進了宮中,直奔御書房而去。
“呦,三郎來了?這是捨得從溫柔鄉出來了?”貞平帝笑著道
“陛下,您就別取笑我了,我這不是,我這不是,所以一時間就有些,還望陛下恕罪。”張銘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哈哈哈,行了,朕還不知道你?坐下吧,跟朕好好說說江南的事。”貞平帝大笑著道
張銘聽後也沒客氣,而是行了一禮後就坐了下來。
“陛下,此次去江南,我發現那裡的勢力盤根錯節,每個人都能牽連到一方大員,關係網可謂是根深蒂固。”
“臣也只能在揚州,好好整頓一下,沒想到就算是這樣,也還是出了差錯,以至於讓趙策英丟了一隻胳膊。”張銘道
貞平帝自然聽出了,張銘話裡潛藏的意思,所以他笑著道“好了好了,這江南的情況,歷來就複雜得很,這也不能怪你。”
“至於說趙策英的事情,這你就不用管了,朕會讓人妥善安置他,對了,朕聽說,你還去參加了勇毅侯家姑娘的婚禮?”
“是的陛下,勇毅侯府的徐勝,親自到揚州請我,臣實在是不好拒絕,所以也就去參加了一下。”張銘道
“好了好了,瞧把你緊張的,朕就是隨便問問,你們兩家怎麼說也是有一層關係在的,怎麼可能不去呢?”
“行了,這次你辛苦了,好好回去陪娘子吧,關於你這次的封賞,畢竟出了趙策英的事情,所以朕也不太好重賞。”貞平帝道
“一切全憑陛下做主。”張銘躬身行禮道
“行了,趕快回去吧,旨意今天就會到。”貞平帝笑著道
張銘聽後直接躬身一禮,然後就慢慢的退出了御書房,等到他走了之後,貞平帝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變得陰沉了起來。
然後他便把馮晉叫過來道“江南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徐家那邊有什麼動作嗎?還有,趙策英那邊可有異常?”
“回陛下,徐家最近因為女兒大婚,除了高興之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異常之處,至於趙策英那邊?”
“陛下,趙策英本人好像沒什麼,不過其他人就?多有對陛下不恭敬者。”馮晉慢慢的道
“嗯?好啊,好啊,給朕好好盯著,有任何變化隨時稟報於朕。”貞平帝臉色陰沉的吩咐道
馮晉聽後直接躬身一禮,然後也慢慢的退出了御書房。
而此時的趙策英,正和自家父親在書房,商議著這次的事情。
“英兒,你的意思是,這次是官家的意思?可是,可是那張銘不是,這次怎麼會放過你呢?”趙宗全疑問道
“父親,關於這個問題我也問過他,他給我的回答是,他不想再像之前那樣,我覺得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就好比錦衣衛指揮使,從來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一樣,他應該也是擔心這方面,所以才放了我一碼。”趙策英道
“英兒,慎言,這錦衣衛無孔不入,昨天你母娘和妹妹說得那些話,沒準現在,已經到了陛下的耳朵裡了。”趙宗全道
“父親,眼下其實陛下知不知道,已經無關緊要了,畢竟這能有第一次,就一定會有第二次。”
“所以父親,要不然的話,您就別管我了,只要我死了,那陛下應該也就放心了,咱們家也就不會有危險了。”趙策英道
“你給我閉嘴,簡直是胡說八道,你真以為你死了就沒事兒了?太天真了,好了,不要再說了,回去休息吧。”趙宗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