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太子中毒與明蘭遇襲(1 / 1)
“呵呵,我能說什麼啊,我只是讓他想清楚,到底想要如何,他們這些個正經文人啊,所追求的從來都是青史留名。”
“可要想青史留名,總要有機會才是啊,正所謂人無完人,所謂的聖人,那不過是子孫後代硬捧出來的。”
“只有死了的聖人,那才叫聖人,活人是沒資格成聖的。”水益道
“嗯?就這麼簡單?不能吧,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沒和我說?”張銘道
“當然不會這麼簡單了,我只是簡單的,給他分析了一下眼下的局勢,眼下你們張家若是有什麼心思的話,那誰也攔不住。”
“而我剛才說過了,那盛長柏是一個純粹的文人,他可以不惜性命,但是他不能遺臭萬年,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雖然我一直被你軟禁在這,但是既然官家把盛長柏都派來了,那就說明現在的局勢,已經徹底脫離了官家的掌控。”
“官家現在為了維持平衡,已經開始病急亂投醫了,在這種情況之下,若是盛長柏動作過多,破壞了這份平衡。”
“那他就是大魏的千古罪人,所以他不敢再管,但以他的性格,看見了他是不會不管的,所以,他就只不能把自己關起來。”
“讓他聽不到,也看不到你做的事情,這樣他就不會因為一時衝動,而破壞了這微妙的平衡。”
“富安侯,不知道,我的解釋你是否滿意?”水益笑著道
“水益啊水益,我之前還真是小瞧你了,你竟然把事情看的這麼透澈,要不是你選錯了路,我還真想跟你交個朋友。”張銘道
“能得到你富安侯的誇獎,那是我水益的榮幸,不過交朋友就免了,我的性格我很清楚。”水益搖了搖頭道
張銘聽後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轉身離開了,水益看著張銘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此時的他內心很不平靜。
說後悔吧,還不是這種感覺,但你要說不後悔呢,他又有一些遺憾,總之就是,他此時的內心很是複雜。
而和他有相同境遇的還有盛長柏,此時的長柏內心也並不平靜,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回想著,當天和水益說的話。
水益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停的出現在他的腦海裡,讓他久久不能忘記,因為水益,讓他真正地感受到了害怕。
沒錯,就是害怕,這種情緒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了,記得上次,那還是在揚州的遊船上,和顧廷燁一起被人行刺的時候。
從那之後,這些年他就再也沒有害怕過什麼,可是那天,那天水益的話讓他害怕了,也是那時候他才知道,他並不是所想的那般無所畏懼。
他也一樣有害怕的東西,那個東西叫做遺臭萬年。
他無法想象,在自己死後,若是後世史書上,把自己記載成一個奸佞,自己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但是現在的他有了答案,那就是絕對不行,他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哪怕是一絲一毫都不行。
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選擇把自己軟禁起來,目的就是不要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造成什麼災難性的後果。
那是他不能承受的,與之相比,他寧願把自己軟禁在房間裡。
而就在此時的京城,皇宮禮忽然發生了一件大事兒,那就是陛下的嫡長子,也就是太子忽然得了重病。
御醫們齊齊上陣,可是誰都查不出是什麼病,貞平帝每日裡都在為自己的兒子擔憂,以至於根本就無心上朝。
韓章等人幾次上書都無濟於事,最後韓章等人實在是忍不了了,於是直接跑到東宮門前跪著,貞平帝這才在東宮找見了他們。
“陛下,太子殿下忽然身患重病,臣等也心急如焚,可是陛下,您不能因為太子殿下的病,就不理朝政啊。”
“眼下西北的兩處戰爭打的如火如荼,許多事情都需要陛下您拿主意,您一定要振作起來啊陛下。”韓章一進來便道
“振作?朕的兒子就要沒了,朕的太子就要死了,你們現在讓朕振作?你告訴朕,你告訴朕怎麼振作?怎麼振作!”
“朝政,朝政,你們只知道朝政,若是什麼事兒都要朕來做,那朕養你們幹什麼?乾脆裁撤了內閣,你們以為如何?”貞平帝大怒道
聽了這話韓章等人一時間都不說話了,就在貞平帝打算起身離去的時候,韓章又開口了“陛下,您就算是不理朝政,那太子殿下呢?”
“您每日裡這麼守著,殿下的病就能好轉嗎?殿下是因何而得病,這些難道陛下也都不管了嗎?”
聽了韓章的話之後,貞平帝停下了腳步,對,韓章說的對,既然御醫治不好,那就下旨到民間尋找郎中。
還有這得病的原因,對,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得病呢?一定是有什麼原因才對,對對對,一定是這樣的。
“韓愛卿你說得對,內閣擬旨,到民間去尋找郎中,只要能只好太子的病,朕一定重重有賞。”
“韓愛卿你們先回去,還有,通知下去,明日大朝會。”貞平帝一下就來了精神,開始不停地吩咐起來。
而韓章的等人見陛下終於有了反應,頓時也不管那麼許多了,直接躬身應諾,然後就慢慢的退了出去。
等到韓章他們走了之後,貞平帝就把馮晉叫了過來。
“馮晉,朕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有什麼線索?”貞平帝道
“回陛下,太子殿下平日裡的飲食起居,都有專人照料,這些人臣都一一查過,沒有發現問題,眼下臣正在查御膳房。”馮晉道
“嗯,繼續查,你放心大膽地去查,不管最後涉及到哪裡,你都不用有所顧忌,遇到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朕!”貞平帝道
馮晉聽後直接躬身一禮,然後就慢慢的退出了房間。
等到馮晉走後,貞平帝滿臉疲憊的閉上了眼睛,這些天他確實是累了,之前他都是一直強撐著。
可是經過了剛才。心情大起大落之下,這疲倦直接湧了上來,讓他直接睡了過去。
而此時的明蘭,正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神色不定的在想著什麼,而她之所以這樣,完全是因為她剛從自家婆母那裡回來。
她糾結的原因就是,在她見自家婆母的時候,有一個人也在那,正是因為那個人,所以她才會眉頭緊鎖。
那個人告訴了她一件事,一件她現在都想不明白的事兒,她不明白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可她還是打算找做,因為那個人她無法拒絕。
想明白了之後的明蘭,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面上若無其事的把小桃叫來吩咐道“小桃,準備一下,咱們明天回去看看祖母。”
小桃聽後自然沒說什麼,直接行了一禮就去安排了,明蘭看著小桃離去的背影,神情又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日,明蘭上了馬車,在多壽的護送下出了侯府,往盛家而去,馬車像往常一樣,慢慢的向著積英巷行去。
就在此時,只聽見破空聲響起,從兩邊的閣樓上,各射出一支箭矢,直奔馬車而來,多壽眼疾手快的攔住了一支箭。
而另一支箭,直接射進了車廂中,幸運的是,箭矢直接從另一邊射出了車廂,多壽趕忙道“主母,您沒事兒吧主母。”
“我沒事兒,快走,我們快回去。”明蘭聲音有些顫抖的道
多壽聽後直接道“掉頭,保護馬車,回府,快!”
所有的隨行親兵,一下把馬車圍的嚴嚴實實,然後馬車就掉頭往富安侯府而去,一路上眾人小心翼翼,幸運的是,再也沒有受到襲擊。
而此時關於明蘭被當街刺殺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
當御書房裡的貞平帝。知道了這個訊息後,被嚇得直接拍案而起道“快,快去傳御醫,讓御醫趕緊去富安侯府,快去!”
“還有,給朕調禁軍,調禁軍去把富安侯府保護起來,還有,給朕查,一定要給朕查出來,到底是誰幹的!”
隨著貞平帝的一聲令下,整個皇宮都動了起來,鄭森更是親自帶隊,直奔富安侯府而去,這種時候自然是不能讓其他人去的。
只有自己人才能放心,畢竟萬一要是讓人渾水摸魚了,那可是鬧著玩的,那到時候可就全完了。
而此時的英國公府還有張元德的府邸中,也是一片忙碌,調集了大量的親兵,也顧不得什麼忌諱了,直接從西郊大營調了兵馬進城。
然後兩家人帶著兵馬,浩浩蕩蕩的就去了富安侯府,而此時的盛家,祖母在得知這個訊息後,也是急的不行。
一家人帶著家丁,就往富安侯府而去,整個京城一下子就了熱鬧了起來,不過所有人都在心中暗罵。
這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這種時候得罪張家,難道失心瘋了不成?
而要說此時最緊張的,那還非崔成和盧嶺莫屬,此時的兩人聚集在城北的院子裡,正在激勵的爭吵著。
“盧嶺,你們盧家瘋了不成?竟然敢去刺殺富安侯的夫人?你是要斷了我等後路嘛?你要是別拉上我!”崔成指著盧嶺大罵道
“崔成,你不要血口噴人,我還想要問你呢?你們崔家是什麼意思,說好了只動宮裡,你們怎麼私自出手了?”盧嶺也怒罵道
聽完了這話,崔成的臉色很是難看,而此時的盧嶺,也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神情也變得難看了起來。
“盧兄,我最後問你一句,當真不是你們盧家所為?”崔成道
“當然不是,我們家又沒瘋,倒是你,你確定不是你們家出的手?”盧嶺神色凝重的道
“盧兄,看來我們成螳螂了,這是有人,藉著這個機會渾水摸魚,這次幸虧是沒成功,要是真讓他成功了,那你我可就?”崔成道
“是啊,這宮裡是咱們動的手,將來萬一要是,被查出什麼蛛絲馬跡,那很容易就會把今天的事情,栽到咱們頭上。”
“真到了那個時候,咱們想不認下都不行了,這到底是何人,竟然這般狠毒,簡直是欺人太甚!”盧嶺道
“盧兄,現在可不是抱怨的時候,眼下的關鍵的,咱們要把宮裡的首尾清理乾淨,絕對不能露出一絲的破綻。”崔成道
“崔兄放心吧,宮裡的首尾早就清理安靜了,所有的知情人都已經滅口了,結對不會有痕跡留下。”盧嶺道
“嗯,那就好,那就好啊,盧兄,這次你我算是栽了,明明立了一功,可是現在,你我怕是要?”崔成有些無奈的道
“行了,這次那富安侯夫人沒出事兒,就算是燒高香了,真要是出了事兒,你我馬上就會成為家族的棄子。”
“崔兄,這次的事情也提醒了咱們,這京城還有人在看熱鬧,咱們能吃一次虧,可不能吃第二次啊。”盧嶺道
“沒錯,這幕後之人一定要找出來才行,要不然的話你我今後,早晚還得栽跟頭,可到底會是誰呢?”崔成開口道
而就在二人苦思冥想的時候,張家和盛家的人,也已經到了富安侯府,眾女眷趕忙去看望明蘭。
她們到的時候,御醫才剛出來,盛祖母率先開口道“我孫女怎麼樣了?她怎麼樣了?”
“侯夫人受了驚嚇,我已經開了安神的藥,服上幾貼就沒事兒了。”御醫趕忙回道
聽了這話的眾人,這才放下了心來,女眷們經過了商議後,最後盛祖母一個人進了明蘭的房間。
明蘭看到祖母來了就想要做起來,不過被祖母給阻止了。
“好了好了,快躺下,快躺下,起來幹什麼,我這老太婆又不是走不動道了,不用你起來,我過去就成。”盛祖母道
明蘭聽後也沒有再嘗試,盛祖母來到床榻邊,坐下後道“明丫頭,有沒有傷到哪啊?御醫看的準不準啊?可有漏下的?”
“祖母您放心吧,那箭根本就沒射中孫女,孫女什麼事兒都沒有,您就要不要再擔心了。”明蘭道
“你這丫頭,怎麼能不擔心呢?我跟你說啊,往後啊,沒有要緊的事,你千萬不要再出府了,有什麼事兒直接吩咐人去說就是了。”盛祖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