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內情與算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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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女知道了祖母,您就不要在擔心了,您年事已高,可不能在操心了,孫女今後會小心的。”明蘭道

你呀,您今後可長點心吧,眼下這京城後是越來越亂了,您這次遇襲沒那麼簡單,這是有人想要混水摸魚。

“行了,記得我說的話,你好好休息吧,我這個老太婆就先走了。”盛祖母叮囑完後,就直接起身了離開了。

看著祖母離去的背影,明蘭的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不過很快隱去,躺在床榻上的她,不禁回憶起那天的事情。

那天本以為,是自家婆母讓自己去,可是等到了之後卻發現,完全就不是那回事兒,真正想要見自己的,是大伯母,也就是國公夫人。

“明蘭啊,是我讓你婆母把你請來的,今天請你來,是有件事兒想要和你商量商量,問問你的意見。”張夫人道

“啊?大伯母,這有什麼事兒您和婆母做主就是了,我哪能有什麼意見啊?一切自然是您們長輩定奪。”明蘭道

“明蘭,這要是一般的事兒,我自然不會麻煩你跑這一趟,不過這次要說的事兒和你有關,所以自然要找你來商議了。”張夫人道

“哦?那不知是什麼事兒啊?可有什麼我能幫的上的?”明蘭道

“明蘭,宮中太子忽然病倒,御醫們又都束手無策,這裡邊一定有不妥的地方,最關鍵的是,宮中無緣無故的死了不少人。”

“而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和東宮息息相關的人,所以太子這次的病必然是人為的,而這嫌疑最大的就是咱們家。”張夫人道

明蘭聽後沒有說話,同時心思急轉,她心裡清楚,自家這大伯母說的是對的,畢竟宮中禁軍大半都是張家的人。

現在宮中一下死了這麼多人,太子又忽然病重,怎麼看這事兒都和張家脫不開關係。

“明蘭,眼下形勢危急,背地裡有不少人打算渾水摸魚,咱們家現在是樹大招風,一個不慎,後果只怕會相當嚴重啊。”張夫人道

“大伯母,您說吧,需要我做什麼?”明蘭直接了當的道

“明蘭,你是個聰明人,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我現在需要你被刺殺,你可能明白我的意思?”張夫人道

明蘭聽後頓時心裡一驚,她沒想到這大伯母,竟然會這樣說,可是仔細一想,這倒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宮中太子一病,張家本就成了最大的嫌疑,各方的目光都盯著張家,這種時候若是自己被刺殺,那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至於為何會是自己,其實她也想明白了,因為她看起來無關緊要,可是自家官人卻又身居要職。

動自己,在外人看來那就只是一個警告,可要是動了公爹和婆母,甚至是大伯母,那就不能善了了。

不管這背後之人是誰,都不會如此不智,所以只有自己是最合適的,想明白了這一點後,明蘭直接點了點頭。

張夫人見明蘭點頭,心裡也鬆了口氣,她是真怕明蘭不能理解自己,為此還一直在擔心,現在總算是能放心了。

“明蘭,這次是委屈你了,你放心,等這場風波過去,我一定會想辦法補償你的。”張夫人正色道

“大伯母您言重了,我是張家的媳婦,自然也是張家的人,這張家有難處,我自然該盡心盡力才是。”明蘭道

張夫人聽後看著明蘭,滿意的笑了起來,並且點了點頭,而畫面也定格在了這裡,明蘭緩緩的回過神來。

這就是這次詩情的真實原因,這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一場戲,只不過這場戲做的很逼真罷了。

此時的明蘭心裡很是愧疚,這份愧疚是對自家祖母,還有自家官人的,她知道官人知道後,一定會非常擔心自己。

而就在明蘭這邊休息的時候,整個京城因為這此的刺殺,徹底亂了起來,整個京城是一片混亂,到處都在抓人。

而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各方在京城的探子,兒童他們的資訊自然早就被掌握了,之所以不動他們只不過是為了釣魚罷了。

可如今這場刺殺,讓貞平帝徹底失去了耐性,他不想等了,也不能再等了,因為他要給出一個交代,一個讓張家滿意的交代。

所以此時的京城嗎,因為貞平帝的決定,徹底亂了起來,混亂整整持續了一天,一直到第二日上午才平靜了下來。

此時的御書房中,正平帝看這手裡的奏報道“這次該抓得都抓了嘛?審問的如何了?到底是什麼人乾的?”

“回陛下,因為人員眾多,所以現在還沒有審完,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五姓七望下手的可能性最大。”

“因為遼國的探子曾經跟蹤過他們,發現盧家的盧嶺和崔家的崔成,在刺殺的前些時日,不斷地出入城北的一間房子。”馮晉道

“混賬,簡直是一群混賬!這些前朝餘孽又在興風作浪,當年太祖皇帝心善,所以放了他們一馬。”

“沒想到他們竟然死性不改,現如今竟然還敢出來搗亂,去,給朕把他們監視起來,一個人都不要放過!”貞平帝怒聲道

而隨著貞平帝的一聲令下,城中的崔成和盧嶺,很快就發現了不對頭的地方,因為他們發現自己竟然被監視了。

二人本想在城北碰面,可是在發現城北的房子也有人監視後,就直接啟用了另一個地方,也就是二人房子中的一層密道。

“盧兄,你說這到底怎麼回事兒?難道咱們的事情暴露了?”崔成道

“不可能,要是咱們的事情暴露了,你以為咱們還能在外邊?早就被下了大獄了。”盧嶺搖頭道

“那是因為什麼事兒?這些日子其他人他們可是抓了不少,要是真的懷疑咱們,那為什麼不抓咱們呢?”崔成道

“崔兄,我想我知道他們為何不抓咱們了,因為咱們被當成替罪羊了,官家這是在等人回來呢?”盧嶺道

“什麼?替罪羊?盧兄,你的意思是?官家以為是咱們動手,刺殺富安侯夫人?”崔成驚訝道

“崔兄,除此之外,我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可能了。”盧嶺道

“那,那盧兄你以為現在咱們該如何?”崔成道

“崔兄,現在可不是咱們要如何了,而是官家打算如何,他若是真的做實了人是咱們派去的,那後果是什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所以與其擔心今後會如何,還不如好好想想,咱們接下來怎麼過的能夠舒服點,現在你我的腦袋,已經不屬於咱們。”盧嶺道

“是啊,就算是族裡知道了,也只會把咱們拋棄,到底是什麼人這麼狠毒,偏要選這種時候下手?”崔成道

“現在想這些已經無用了,眼下咱們還是想想,怎麼能夠把宮裡的事保住吧,萬一此事洩露了,那可就不是你我兩人的生死了。”盧嶺道

而就在二人愁眉不展的時候,此時的貞平帝也是一樣的開心不起來,畢竟先是太子忽然出事,隨後張三郎的妻子,忽然遭遇了刺殺。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京城裡有一隻看不見的幕後黑手,在操縱著這一切,而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更讓他接受不了的是,對於這幕後黑手,他竟然連一點線索都沒有,起初他還懷疑是五姓家族,可是後來就發現不對勁兒。

接他們幾個膽子,現在也不敢去得罪張家,畢竟前朝的教訓充分說明了,不管你再強的世家,得罪了丘八也絕沒有好下場。

現在國朝風雨飄搖,在這種時候,張家才是整個魏國最強的勢力,這時候得罪張家,那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可不是他們還能是誰呢?難道是那幾個藩王不死心?這倒是有可能,可到底是哪一支呢?一時間他的腦海裡,閃過了好幾個名字。

他實在是無法確認,到底誰的嫌疑最大,而他也不是沒懷疑過,這是張家弄出來的苦肉計,可是最後他又給排除了。

因為這一切都說不通,畢竟這盛明蘭看著重要,可殺了她於大局來講無關緊要,畢竟現在張三郎手裡沒有兵。

就算張家真的有心思動手,這決定權也不在張三郎手裡,看著他管著糧草,可實際上也就只會對付西北罷了。

而在這種情況下,他就是對付了西北又有何用?於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那他又為何要那麼做呢?

所以貞平帝很快就把這個答案排除了,而事實的真相,也正是這個被他排除的答案,這是他永遠也無法想到的。

而此時作為風暴中心的英國公府,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張夫人把自家弟妹叫到了房間中,二人秘密的商議了起來。

“大嫂嫂,難道咱們真的不和三郎說一聲嗎?三郎知道這個訊息後,只怕是要,到時候可是要出亂子的?”王夫人道

“弟妹,這事兒現在不能告訴三郎,別說是三郎了,就是我官人都不能說,咱們現在,好不容易把視線都轉移了出去。”

“這種時候,京城所有的眼睛都在盯著咱們家,稍有差池就會把暴露,那到時候明蘭這罪可就白受了。”

“所以咱們不但不能說,還要任由三郎鬧起來,三郎鬧得的動靜越大,京城這邊才越會相信,這次的事情是旁人所為。”張夫人道

“這,大嫂嫂,三郎現在管著糧草,他這一鬧,我擔心會不會影響到糧草的轉運啊?”王夫人道

“弟妹,我要的就是影響到糧草轉運,你放心,三郎他就是再生氣,也只會影響到西北的糧草轉運。”

“畢竟北方的糧草轉運,一直都是勇毅侯府負責的,所以影響了又如何?三郎鬧得越狠,就越證明咱們家是清白的。”

“畢竟這太子無緣無故得了重病,御醫們又偏偏束手無策,這一看就不會是普通的病,很可能是中毒了。”

“你當真以為官家,他不會懷疑咱們張家嘛?是,表面上看咱們家不會如此不智,可萬一咱們就是反其道而行之呢?”

“現在之所以沒有什麼動作,不過是因為投鼠忌器罷了,要是不趁著現在把這個結給解開,那將來必定遺禍無窮。”張夫人道

王夫人聽了這話也不在說話了,因為她知道自家嫂嫂說得對,眼下的局面確實是需要這麼做。

張夫人見自家弟妹不說話了,就知道她這是想通了,於是也不說話了。

而此時的王家這邊,卻有些方寸大亂了,康姨母火急火燎的趕到了王家,一進房間就發現氣氛很是凝重。

康姨母本來還有些著急的心情,一下就不急了,因為她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要不然向來雲淡風輕的母親,不會這般神色凝重。

“與兒來了,快坐下吧,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就說說吧,明蘭遇襲擊這事兒,裡邊透著古怪。”

“不過這些跟咱們家無關,自然有三司去追查,眼前咱們家的麻煩是,咱們家被監視了,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監視。”王老太君道

聽了這話的康姨母頓時臉色大變,當即就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很快,她又把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因為她知道自家母親一定有下文,等母親都說完了之後,自己再問也不遲,不必急在這一時半刻的。

“這些監視咱們家的人,是皇城司的,其實這些都是慣例了,可之前的監視都是在暗處進行的。”

“那時候要是不小心被發現了,還會撤回去換一個新面孔再來,可是現在,現在已經不是暗中監視了,而是明著來的。”

“而我之前已經派人,去找過盧家和崔家那兩邊了,發現在他們那裡也是一樣的待遇,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王老太君繼續問道

康姨母聽後先是一驚,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一臉不可置信的道“母親,官家不會是懷疑,懷疑咱們出手乾的吧?”

看到自家女兒,看過來那帶著疑問的眼神,王老太君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什麼?怎麼會這樣?咱們和盛家可是姻親,再說我這些年那可是?怎麼會,怎麼可能呢?”得了自家母親確認後,康姨母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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