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韓章 的決定與二人的條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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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後韓章只能無奈的退了出去,貞平帝看著韓章離去的背影,臉色陰沉,眼神中佈滿了殺機。

沒錯,此時的貞平帝,非常想要殺了韓章,因為他覺得眼前這個首輔,已經不聽話了,甚至還起了別的小心思。

在當前的局勢下,他竟然還敢策劃謀害富安侯夫人?這簡直就是這禍國,在動搖朝廷的根基,試問這樣的首輔,他又怎麼可能放心呢?

不過他也知道,這韓章他現在不能動,就算是要動,那也要等到打完仗之後再說,畢竟眼下,還需要他穩住朝堂的局面。

但同時他也決定了,等到這一場打完,就想把法處理到韓章,沒錯,他已經不打算讓韓章再活著了。

在他的心裡已經給韓章判了死刑,一個和前朝餘孽勾結的首輔,自己是不可能,放他在安心回去頤養天年的。

而這些韓章自然是不知道的,此時的他已經回了自家府中,並且到了自己的書房裡,並吩咐下人誰也不要打擾他。

坐在椅子上的他神色凝重,因為他知道,此時的他非常危險,因為現在官家已經確定,他和之前的刺殺事件有關。

更關鍵的是,在這種情況下,牢裡那兩個人隨時都有可能出賣自己,到時候萬一說了什麼不該說的?那可就?

不行,不能這麼坐以待斃了,於是韓章馬上讓人出去,沒多久就把蘇行找了過來,蘇行進來之後先是躬身行禮,然後就站在那裡不動了。

此時的他內心很是複雜,他其實並不想來見自己這個便宜老師,可畢竟是內閣首輔有召,所以他也不得不來。

“來了?坐下說吧。別站著了。”韓章擺擺手道

蘇行聽後先是躬身一禮,然後才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韓章看著眼前的蘇行,一眼就看出這蘇行只怕是?

想到這裡他心中一沉,沒想到啊,自己不過才剛出事兒,自己這些個一手提拔的學生,就已經這樣了。

一時間他內心不免有些悲哀,不過到底是宦海城府多年,所以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行知,崔盧兩人審問的如何了?可有什麼收穫?”韓章道

聽了老師的問話,蘇行先是一愣?嗯?老師怎麼問起這個來了,難道不是應該問自己張家的罪證嗎?

雖然心裡奇怪,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道“恩師,那二人自從進了大牢就一言不發,我們用了很多種辦法都沒用。”

“因為此事事關重大,所以我們也不敢用重刑,所以現在還一直在僵持著,沒有什麼進展。”

聽了這話的韓章,心裡一鬆,隨後道“這樣不行啊,這事情一天查不清楚,老夫是一日不得安寧啊。”

“這樣吧,我明日親自去見見他們二人,我和他們兩家的長輩還算有些交情,應該能夠有些用出。”韓章道

蘇行聽後先是一愣,隨即便一臉驚喜的道“那可太好了,有恩師您出手,那一定效果不凡啊,恩師您放心,我回去後就安排好。”

“嗯,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我也累了。”韓章一臉疲憊的道

看著蘇行離去的背影,韓章的眼裡閃過一絲無奈,隨即便消失不見,

而蘇行這邊出來後,也並沒有剛才表現的那麼開心。

此時的他正一臉愁容,沒錯,別看他剛才表現的很高興,可實際上他心裡很是不情願,但是又不得不答應下來。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他擔心,自家恩師一旦介入了,會不會引起官家的反感,畢竟他在宮中那也是有眼線的。

今日自家恩師進宮和官家大吵了一架,這事兒他也是知道的,所以此時的他很是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把事情稟報陛下。

時間慢慢的過去,一直到他回了自家府邸,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索性就不想了,明日到時候再說。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御書房燈火通明,貞平帝根本就沒有休息,而是在聽著皇城司送過來的訊息。

看著手裡的訊息,貞平帝的臉色很是難看,這個韓章還真是不知進退,他竟然敢約見大理寺卿,還要明日去天牢見那二人?

這讓貞平帝很是生氣,當即就想要讓人,去把韓章叫過來,可是到後來,他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

因為他就是把人叫來了,也說不了什麼,最後也只能是不了了之,這樣反而還會助長了韓章的氣焰。

所以他不能找韓章,更不能找蘇行,只能把這事兒壓下去,可是就這麼壓下去,他又實在是不甘心。

最後心一橫,把蘇行也放到了一份名單上,而這名單上還有一個名字,赫然就是內閣首輔韓章,韓大相公。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日,韓章很早就起來了,穿戴整齊後,就直接出府上了馬車,然後往大理寺而去。

而等到他到的時候,蘇行已經在大理寺門口等著了,蘇行見到自家恩師來了,自然是趕忙上前行禮,然後恭敬的把人請進去。

甦醒深知自家恩師此行的目的,所以直接在前面帶路,不多時就來到了大理寺的天牢中。

經過了一條幽暗的巷道後,二人終於是來到了一座監牢門前,這時候蘇行道“恩師,這裡邊關的是盧嶺,至於崔成,還在前邊。”

“嗯,行了,你把牢門開啟,我和他單獨說兩句。”韓章道

歲行聽後也沒有遲疑,畢竟這都是昨天就說好的,於是很快便開啟了牢門,然後直接走向了遠處,不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韓章見狀點了點頭,然後邁步走進了牢房,而這時候的盧嶺,才有時間看清楚來人是誰。

當他看到來人是韓章的時候,神情異常的激動,可是當他看到韓章那一臉的冷漠時,他又迅速地恢復了平靜。

而這些自然是逃不過韓章的眼睛,不過韓章也沒有在意,而是直接道“你告訴老夫,刺殺一事到底是不是你們所為?”

“閣老,閣老,我們沒有刺殺,沒有刺殺,這種時候我們怎麼敢這麼做呢?這是有人栽贓陷害啊,您老可一定要幫我們跟陛下求情啊閣老。”盧嶺語氣激動地道

“哼,不是你們乾的,不是你們乾的,那王家那邊為什麼,會忽然去富安侯府,不是你乾的,張家的反應為何忽然這麼大?”韓章冷聲道

“這,這我也不知道啊閣老,那天是王家忽然找上門,可能是他們看出了些什麼,但是,但是刺殺之事真的和我們無關啊閣老。”盧嶺道

“呵呵,無關,好一個無關啊,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個無關,給老夫惹了多大的麻煩?”

“老夫全族,現在都已經被張銘,給下了大獄,你現在卻跟我說與你無關?既然與你無關,那你告訴老夫和誰有關?”韓章道

聽了這話的盧嶺徹底傻眼了。一是因為他沒想到,張銘竟然會這麼大膽,二是因為他好像明白,今天韓章忽然過來見自己的目的了。

他跟本就不是來救自己的,而是來害自己的,想明白了這一點後,盧嶺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韓章看到盧嶺忽然變了臉色,就知道他一定是猜到了自己的目的,既然如此那他也懶得再廢話了。

“賢侄,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老夫就直說了吧,眼下刺殺的事情,必須要有個了結,你可明白?”韓章道

“閣老,難道真的,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這個罪名要真的扣到了我們頭上,那我們兩家今後可就全完了?”盧嶺不甘心的道

“賢侄,你怎麼就聽不明白呢?這有些事情既然讓你做了,那自然就有辦法大事化小,所以有些事情你無需擔心。”

“我也知道你很不得甘心,可是沒辦法,誰讓你們這麼不小心呢?竟然讓官家懷疑上了你們,你應該知道此事的後果吧?”韓章道

聽了這話的盧嶺,一時間什麼話都沒說,韓章也並沒有催促,而是就在一旁等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韓章等的要不耐煩的時候。

盧嶺終於開口了“閣老,既然如此,我可以把事情了結,但是我要家族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我要看到家族的回應。”

這下換成韓章為難了。此時的韓章面上不動聲色,可是心裡去也在不停地思考,自己到底是再麻煩一下,還是直接讓人動手?

一時間他也不好決定,所以他便道“好,老夫知道了,不過此事需要時間,你確定你能熬得住嘛?”

“閣老請放心,若是實在熬不住了,我直接承認就是,我現在只求得到家族的回應,別無他求。”盧嶺道

“好吧,那你安心就等訊息吧,記著,千萬不要讓老夫失望,否則的話!”韓章說完後直接轉身就走。

盧嶺看著韓章離去的背影,再也堅持不住了,直接癱坐在了地上,這天底下哪有人想死啊。

尤其是他這種,從小錦衣玉食的大家族子弟,可是從小的教育告訴他。他這次已經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既然自己已經必死無疑,那就沒有掙扎的必要了,他現在只求自己死後,家族能善待他的家人,他也就心滿意足了。

而此時的韓章,已經到了崔成的牢房中,經過了和剛才一樣的折騰後,崔成最終也答應了韓章的條件。

不過兩人的條件也是出奇的一致,所以這下該輪到韓章決定了。

等到韓章從大理寺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後了,韓章並沒有再做停留,而是直接坐上轎子,回了自己的府中。

坐在書房裡的韓章,眉頭緊鎖的想著剛才的事情,要是答應二人的條件,那所需要的時間並不短,這夜長夢多可不是一句空話。

最關鍵的是,他知道官家已經下旨,他們兩這一脈,一個活口都不會有,所以就是有了回應,那也只是假的而已。

而這裡邊就存在一個問題,萬一要是不小心被他們二人聽了去,那他們一定會像瘋狗一樣亂咬,萬一宮裡那件事兒被說出來了?

那自己想要告老還鄉都是一種奢望,可是若要選擇直接殺了他們,風險一樣不小,最關鍵的是,自己那個好學生可未必會幫自己的忙。

這京城又都是官家的眼線,自己今天去過大理寺的事情,絕對瞞不過官家的耳目,到時候這二人要是忽然死了。

那自己這個他們最後見的人,嫌疑可就太大了,到時候自己一樣是沒什麼好下場,難啊,真是太難了。

因為這件事兒,他遲遲沒有下定決心,足足兩個時辰後,他才從書房裡出來,然後吩咐下人送出了兩封信。

沒錯,他到底是選擇了第一種,哪怕是他明知道風險會很大,可他最後還是選擇了這個,無它,惟有僥倖二字。

這人越來老膽子越小,只有無限接近死亡的時候,生的願望才越強烈,尤其是他這種身居高位,大權在握的人,就更是如此了。

他捨不得一眼就能看到的解決,所以他選擇了賭一把,賭輸了最多也就是和第二種一樣,可萬一要是賭贏了,那一切就還是原來的樣子。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御書房的貞平帝,對於他的舉動了如指掌。

“你說什麼?他派了兩個人出城?方向是去哪的?”貞平帝道

“回陛下,他們分別是從西合門還有東渠門出的城,根據臣的分析,這兩人應該是去范陽盧家,還有清河崔家的。”陳濟道

“哼,這個老匹夫果然是不老實,剛見了那兩個混賬,緊接著就送信,他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朕?還是不是我大魏的官員!”貞平帝怒道

陳濟聽後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是老老實實的在那裡聽著。

“派人把送信的盯緊了,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去那兩家,途中不要攔著,等他們回來的時候,把人給朕攔下!”貞平帝道

陳濟聽後趕忙躬身一禮,然後留慢慢的退出了御書房。等到陳濟走後,御書房裡傳來了東西破碎的聲音。

而這些陳濟充耳不聞。老老實實的出了宮,然後加派人手跟蹤去了。

而此時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一個人內心很糾結,那個人就是蘇行,他從大理寺下職回府後,這心中就一直踹踹不安,總覺得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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