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母子決裂與佈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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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日上午,往家一大家子人,終於是離開了盛家,回到了自家府中,而這其中並沒有王若與,因為她出來後直接回了家。

王家眾人在回了自家府中後,王忻心裡的鬱悶就別提了,所以他也並麼有做多忍耐,直接就跟著母親一起去了房間中。

“母親,這次的事情雖然解決了,但有些事情兒子要跟您說一說。”王忻一進到到房間後,就直接開口了。

王老太君聽後,心裡有些驚訝,因為她雖然早就料到,自家兒子會來找自己,可是她沒想到竟然會來得這麼快。

“忻兒,忙了這幾天我累了,有什麼事兒明日再說吧。”王老太君道

“母親,兒子知道您累了,不光您累,其實兒子也累了,不過您還是晚些時候再休息吧,先聽兒子說完。”王忻硬氣的道

“忻兒你?你到底要幹什麼?”王老太君質問道

“幹什麼?母親您這話問得好,您能問出這句話,想必您應該猜到兒子要說什麼了?既然您都猜到了,那您不妨就聽聽吧。”

“母親,這些年來,你沒少幫妹妹,這些都無可厚非,畢竟她是我妹妹,我們是血親,幫幫忙也沒什麼。”

“所以您之前讓我幫她,我也沒說什麼,因為幫她,導致我前途暗淡,這些我也不是太在乎,畢竟我資質愚鈍。”

“就算是沒有妹妹影響,也不過是個三品榮休,這些兒子都可以不在乎,因為她是我妹妹,您是我母親,您們都是我最親的人。”

“可是這次,母親,這一次,妹妹她實在是做的太過份了!之前不過是幾條人命,但是這次,這次她竟然?”王忻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夠了,忻兒,我累了,這些話我不想聽了,你給我記住,她是你的妹妹,你這個做兄長的,就不能大度一點嘛?”王老太君道

“母親,您到底知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妹妹她只想著她自己,她為了她自己的利益,要送咱們全家去死。”

“母親你竟然好無動於衷嗎?妹妹是你的女兒沒錯,可我也是您的兒子啊?您怎麼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呢?”

“這些年,這些年,從咱們家到盛家,再到咱們的那些個老關係,那些父親的門生故舊,那一個躲的過去?”

“您知不知道,為了妹妹的事情,這些年麻煩了他們多少回了?他們背地裡是怎麼說咱們家的。這些您都知道嗎?”

“您不知道,您怎麼會知道呢?您心裡只有您的女兒,是,妹妹她過得是不好,可是,可是這個官人說到底是她自己選的。”

“當年那麼多男人上門提親,最後怎麼就定下了康家?對外說是因為父親的決定,可實際上要不是妹妹尋死膩活,父親怎麼會同意?”

“父親和康閣老同朝為官多年,他能不瞭解那康海峰的秉性?他又豈會做出這種糊塗的決定?”王忻激動道道

“夠了,你給我閉嘴!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王老太君大罵道

“母親,兒子可以滾,但是兒子告訴您,今後但凡和妹妹有關的事情,兒子絕對不會在管。”

“您若是想要幫忙的話,您就自己去吧,或者您也可以到御前告兒子一狀,這樣反倒來得痛快!”王忻說完後,直接轉身離去。

看著自家兒子離去的背影,王老太君什麼話都沒說,因為此時的她還沒想明白,自己這兒子今日是怎麼了。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讓他竟然這麼不顧一切的和自己鬧翻,自己那個兒媳婦,絕沒有這個本事,難道是,難道是?

而王老太君怎麼想的,其實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對於其他人來說,這個事情已經結束了,剩下就是他們自家的事兒了。

沒錯,此時的貞平帝,已經聽完了陳濟的的稟報,貞平帝很快就下令,王家的事情到此為止,不用再查了。

張家既然已經擺出了姿態,那自己就不能再查下去了,再查下去要是鬧到了朝堂上,那最後沒面子的還是自己。

一想到這,他的心情就很不好,想自己堂堂的一國之君,如今竟然要處處看臣子的臉色,這說出去簡直就是個笑話。

看來這張家要除掉了,有張家在,他就永遠不能,做一個一言九鼎的皇帝,想明白這一點後,他就陷入了沉思。

而就在貞平帝,想著怎麼對付張家的時候,其實張家也沒閒著,此時的張元江就和權斌在商議著什麼。

“權斌啊,如今局勢已經穩定了,遼國內部因為太子的位置,已經爭論不休了,在塵埃落定之前,是不會再有什麼動作了。”

“至於西夏那邊,現在雖然陷入了僵局,可是他們拖得時間越長,對咱們就越有利,雷全那邊給我來信說,逆賊已經清繳了大部。”

“眼看著就要完成了,我估計聖旨也快到了,到時候該怎麼說,不用老夫交你了吧?”張元江道

“嗯,你知道就行了,其實我也不想如此,可是沒辦法,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這要是放在之前,那我自然不會多想,可是現在,劉威那個老傢伙死了,這一切就都變了,變得不像從前了。”張元江感慨道

“公爺,我說句不該說的,其實眼下可是個大好時機,如今儲位虛懸,官家其他的幾個兒子年幼。”

“這時候不管做什麼,都是最佳時機,若是等西北破了局,那在想有動作,可就不像現在這麼容易了。”權斌道

“你給老夫住嘴,老夫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張家世受皇恩,豈能有此非分之想,這件事兒今後不得再提!”張元江沉聲道

“是公爺,是末將失言了,公爺,末將先行告退。”權斌道

張元江看著權斌離去的背影,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這權斌的野心不小,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而此時遠在江南的張銘,卻收到了一封信,一封自家伯父寫的信,此時的張銘,正眉頭緊鎖的看著手中的信。

張銘是怎麼都沒想到,自家伯父竟然打算這麼做,不過仔細想想,好像又沒什麼不對的。

畢竟現在平衡被打破了,官家到時候會是個什麼心思,這誰也說不清,萬一到時候要是?那自家可就?

所以這有些事情提前準備是對的,但是這麼早就準備,是不是也太著急了點?而且那些人真的能夠?

一想到這,的眉頭就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不過皺眉歸皺眉,這有些事情還是要乾的,畢竟這是自家伯父的安排,事關整個張家的命運。

張銘拿著信件,直接走到了蠟燭旁,點然後直接被信送了過去,看著心間一點點的化為灰燼,他這才鬆了口氣。

隨後就回到書桌前奮筆疾書,沒一會兒一封信就寫好了,隨即他就叫來多福吩咐道“你把這封信送到到滎陽鄭家去,親自交給鄭家家主。”

“是侯爺,小的這就去辦。”多福聽後沒有廢話,接過信件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看著多福離開的背影,張銘總算是鬆了口氣。

沒辦法,自家伯父做的佈置太大了,一個不好張家可就要?所以由不得他不緊張,但在緊張也要繼續做下去。

畢竟造反這種事情,開弓沒有回頭箭,一旦開始是回不了頭的,張銘並沒有閒下來。

送去滎陽的信只是第一步,要想成功這第二步才是關鍵,若是沒有這一步的話,那之前做的準備就全都白費了。

張銘直接起身出了書房,並很快帶著親兵出府,然後徑直往一座小院而去,進了小院後他沒有停留,直接進了一座房間中。

房間中的人一見他來了,趕忙起身道“姐夫,你怎麼來著了?”

“勝哥兒,今兒沒什麼事兒,我就過來看看你,順便看看舅舅有沒有什麼訊息送來。”張銘道

而此時的徐勝,一下就聽出來,這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畢竟自從自己來到這個小院後,沒有事情的話,自己這個姐夫絕對不會來這。

其實說起來,他之所以出現在這,並且住的這麼偏僻,還是和上次韓家的事情有關,上次的事情鬧得太大。

就連臨安府都出現了一股暗流,官家更是把馮晉給派到臨安去看著,這擺明是對自家的不信任。

他到現在都想不通,殺一個韓家,跟自家有什麼關係,至於把馮晉這個錦衣衛指揮使派來嗎?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其實官家真正的意圖,其實是揚州,只不過官家不想和張家撕破臉,所以就把人派到臨安去了。

所以表面上是不放心徐家,畢竟之前江南一直是徐韓兩家相互制衡,但是現在韓家沒了,官家有所顧忌也是正常的。

因為擔心被馮晉發現什麼,所以徐輝祖乾脆把自己的兒子送到揚州來了,這樣就不用擔心馮晉了。

“姐夫,我父親這幾天沒有訊息送過來。”徐勝道

“嗯,勝哥兒,你安排人給舅舅送封信回去,就說我想要見馮晉,你請舅舅跟馮晉說一聲。”張銘道

“什麼?姐夫我沒聽錯吧?你說你要見馮晉?這?”徐勝遲疑道

“勝哥兒,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你最多隻能讓舅舅知道,絕對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你聽明白了嗎?”張銘道

聽了這話的徐勝內心一沉,自家這姐夫要說什麼,難道是?雖然心裡有些疑惑,可還是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勝哥兒,這北方眼看著就要安定了,這安定了之後,官家恐怕會有些別的心思,所以我們不得不防。”

“現在平衡被打破,再想像之前一樣已經是不可能了,其實這些花我不應該和你說的,但是現在我目標太大。”

“這揚州城裡,甚至是整個江南,都在盯著我的一舉一動,所以我根本就動彈不得,只能靠你轉達了。”

“按照我伯父的猜測,官家過不了的多久,就會讓我伯父班師回朝,而我伯父的意思是靜觀其變,也就是按兵不動。”

“你應該知道,一旦這麼做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吧?”張銘道

聽了張銘的話之後,徐勝久久沒有開口,因為他被張銘的話嚇了一跳,他是怎麼都沒想到,張銘把這種事情告訴他,難道他就不怕?

張銘看著眼前神色陰晴不定的徐勝,並沒有給他多少思考的時間,而是自顧自的繼續道“你親自回一趟臨安,把事情告訴舅舅。”

“什麼?我知道了姐夫,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出發。”徐勝知道眼下可沒有思考的時間了,所以只能答應了下來。

“好,勝哥兒,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我先走了。”張銘道

看著張銘離去的背影,徐勝久久不語,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張銘怎麼就這麼大方的告訴自己了,難道他真的不怕自己,不怕自家告密?

畢竟兩家的關係,可還拐著彎呢?他難道真的就這麼放心?

而徐勝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張銘,其實也並沒有剛才表現的那般信任,畢竟這種涉及家族存亡的大事,怎麼會輕信他人呢?

其實他剛才這一步只是在試探,試探徐家的心思,到底是不是跟自家一條心,或者說能不能徹底拉攏過來,而這也是自家大伯的意思。

其實這事情說出去,是張家打算抗旨不尊,可實際上他要是估計的沒錯,此時的召回聖旨已經到北方了。

他無非就是打了個時間差,把馬上就要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徐勝,若是徐家真的有二心,那自家也能儘快調整策略。

若是徐家值得信任,那才可能真的成為盟友,當然了,現在這只是初步試探,今後還有。

而這些他是不可能跟徐家說的,但是他知道,他這點小把戲也就能騙騙徐勝,徐輝祖絕對能猜出自家的意思。

但徐輝祖知道就知道,要的就是他知道,要是徐家猜不出來,那也就不用再往下試探了。這麼蠢的家族,張家怎麼可能跟他們共謀大事?

而張銘實際上也並沒有猜錯,此時的召回聖旨,真的已經到了北方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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