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徐家的動作與權斌的抉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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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的華蘭,也確實是很擔心,袁文紹再回去的路上,自然也看出了這一點,不過他沒有急著詢問,而是等到了自家後才問的。

“官人,事情是這樣的,我母親今天,今天有些失態了,所以我有些擔心,我有些擔心,萬一太子妃要是?那可怎麼辦啊?”華蘭道

“好了娘子,你不要想太多了,先別說太子妃和岳母的關係,本就不怎麼好,就算是太子妃真的有什麼舉動,那也沒什麼。”

“大不了我就在京城待著唄,沒什麼好難過的。畢竟廣南的前程雖然大,可是危險也不小,畢竟誰也不知道,權斌到底怎麼想的。”

“萬一他要是有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那我豈不是要倒楣了?正所謂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要太放在心上。”袁文紹勸道

華蘭聽後很是感動,直接鑽進了自家官人懷裡,袁文紹自然也做不到坐懷不亂,於是就開始了動作。

時間過得很快,華蘭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一切還是按照原來定好的往下進行,一直到這一天,他們都啟程離京了。

張銘作為太子,也帶著明蘭前來送行,看著他們漸漸遠去,張銘的內心也有些感慨,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能不能行。

帶著這樣的心情,他回到了東宮,然後直接一頭鑽進了書房,開始仔細的謀劃起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了。

而與此同時的權斌這邊,也正在和自家兒子商議著接下來的事情。

“父親,太子這是擺明了讓您去養老的,今後這大明朝的事情,估計就和咱們權家無關了。”權旭道

“是啊,太子還年輕,等到他繼位,最少會臨朝二十年,再算上現在,最起碼三十年內,咱們家是沒什麼希望了。”權斌道

“爹,按說現在去西南,應該算是好事兒了,可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走了,不甘心把西北這麼讓出去。”權旭道

“不甘心又能如何?我們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旭兒,其實我們走了也好,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西北還是跟以前一樣。”

“我是一點作為都沒有,他們幾大家族的根基太深了,我又沒有京城的支援,他們根本就不拿我當回事兒。”

“即便是繼續那著這個位置,那也不過是個應聲蟲,者不是我想要的,我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所以去西南,不見得就是壞事。”

“旭兒,我都搞不定的事情,你覺得就鄭森那個毛頭小子,能行?即便是有太子的支援,我看他也未必能行。”

“他要是真的擺平了西北,那我就要對他服氣了,這證明他比我強,所以其實咱們什麼都不用做,讓西北的人出手就好。”

“我們要是動手,那痕跡太重,太子一定會知道,到時候我們家,弄不好連西南都沒得去了。所以還是安生點吧。”權斌道

“我知道了父親,您放心吧,我會小心的。”權旭道

“嗯,那就好,旭兒你記著,到了咱們家的程度,切記不要爭一時之長短,把眼光放長遠些,咱們只要不死,終會有機會的。”

“所以不要急,慢慢來,咱們有的是時間,他張家不也是等了幾百年,才等來這樣一個機會的嗎?”權斌道

權旭聽後,神情嚴肅的躬身一禮,然後就退出了書房。

而此時的徐輝祖,也收到了自家兒子的來信,看完了手裡的信件後,他的臉上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

對於自家兒子這次的位置,他還是很滿意的,因為他看出了,太子的用意,雖然是利用他們家破局。

可還說回來,能夠被利用,那就證明他們還有存在的價值。若是有一天什麼都和諧了,那他才該著急呢?

他也是有自己的野心在的。對於他來說,他們徐家現在算是冠絕江南了,即便是上次收斂了不少,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更何況他們家還沒開始瘦下來,就因為當初太子被貶而迅速擴張,之後雖然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可照比之前還是要好不少的。

他覺得也是時候表示一下他們的存在了,雖然當年自家祖先主動退讓,可那不過是為了嘴上好聽,那時候的先祖,沒有能力和他們競爭。

才美其名曰退出,實際上就是能力不足,在加上威望不夠,但是現在的自己可不一樣了,首先能力是夠了的。

其次再說威望,經過了這幾次大戰後,他們安國公府,那也是有了不小得名頭,這時候他們要還是在那個之前一樣藏拙。

那太子估計就要猜忌,自家打算幹什麼了,所以不管是因為什麼,他都要動起來了,而兵部恰恰是個最合適的切入點。

跟別說這還是太子的意思了,那就更應該好好站穩腳跟了,想到這,他馬上提筆給兒子回信,沒多久就寫好並讓人送出去了。

等到人走了之後,他就往後宅行去,沒多久就來到了一處院子中,只見那房間上赫然掛著壽安堂的匾額。

“你今日,怎麼有功夫,來看我這個老太婆了?”盛祖母道

“姑母,您只是嫌我來得少了啊,那今後我天天來給您老請安,您到時候可不要嫌煩。”徐輝祖躬身道

“呵呵,你呀,你呀,說說吧,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盛祖母道

“呵呵,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姑母,沒錯,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您有日子沒和太子妃通訊了吧?”徐輝祖道

“嗯?怎麼沒有啊?三天前,明丫頭剛給我寫了一封,我猜猜,是不是勝兒那個小猴崽子的官職下來了?”盛祖母道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姑母,確實是,這次陛下和太子開恩,讓勝兒那小子出任兵部右侍郎一職。”徐輝祖道

“什麼?兵部右侍郎?看樣子太子這是要有動作啊?你放心吧,我正好還沒給明丫頭回信,我會提一嘴的。”盛祖母道

“如此,那我就替勝兒,謝謝姑母了。”徐輝祖道

“行了,都是自家人,說起來,我徐家能有今日,你功不可沒啊,你也一直惦記著我這個老太婆,這我都記著,忘不了,呵呵。”盛祖母道

得了自家姑母的話之後,他算是徹底放心了,這樣一來,即便是勝兒有什麼錯處,想來太子也會體諒的。

畢竟別人的枕邊風或許沒用,但是太子的枕邊風絕對管用,畢竟太子身邊可就一直只有一個女子啊。

時間慢慢的過去,鄭森到這人率先到了西北,權斌父子是熱烈的歡迎了他,就好像巴不得他早點來一樣。

鄭森面上不動聲色,可實際上心裡卻提防了起來,畢竟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們父子忽然這麼熱情,絕對有問題。

“平南侯啊,你可終於是來了,老夫可是一直在等你呀。”權斌道

“呵呵,那真是有勞鄂國公久等了,罪過罪過,實在是時間緊迫,還望公爺恕罪恕罪啊。”鄭森趕忙道

“呵呵,平南侯你真是太客氣了,我知道你有顧慮,我今日也不妨跟你說點實話,這西北可是不是什麼好地方啊。”

“看著名聲在外,感覺好像很不錯,可你來了之後就會發現,它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好,這裡邊明明山頭林立嗎,可是卻又一致對外。”

“我是分化拉攏,各種辦法都試了一遍。結果卻是一點用處都沒有,我之前也不過是勉強支應著罷了。”

“如今你來了,我總算可以卸下這副重擔了,平南侯啊,你我都是北方出身,幾百年的仇怨,可不是開玩笑的。”權斌有些無奈的笑道

“呵呵,公爺放心,早在來之前,我就已經做好準備了,我也不奢望能夠全都收服,只要能勉強應付就行了。”鄭森笑著道

“呵呵,既然平南侯你心中有數,那我就放心了,我已經讓人去準備酒菜了,到時候你我邊喝邊聊。”權斌道

對於這個安排,鄭森自然是不會拒絕的,於是三人很快就開始推杯換盞起來,在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才說起了正事兒。

“平南侯,這西北的事情,咱們這邊的事情是說完了,他們的手段,你和他們打過幾次交道就全都明白了。”

“我現在和你說說,咱們對手的事情,西夏那邊進來都很安靜,但我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兒,但他們不動,我又不能主動挑釁。”

“於是就這麼耽擱著,不過你既然來了,那你可就要當心了,尤其是你剛來這段時間,尤其要小心。”

“萬一他們趁著你立足未穩,突然偷襲,那可就麻煩了。”權斌道

“多謝公爺提醒,我一定會小心的,公爺,西南的情況您無須擔心,太子爺做得很徹底,姓段的除了死的以外,其餘的都去了京城。”

“不過有一個人你就要當心了,那就是江南的吳峰,他是跟著江南的徐小公爺一起來的,他這次也立功不小,陛下封了一個伯爵給他。”

“但是他的任命卻一直都沒有下來,雖然表面上看,是在等你過去,可你過去之後他到底能不能走,那還尚未可知。”

“還有,這次我來得的時候,盛家的盛長柏,以及袁家的袁文紹,可是都已經去往廣南了,公爺要心裡有數些才好。”鄭森道

“鄭將軍,老夫不明白,你為何告訴我這麼多?”權斌皺眉道

“公爺,很多事情其實很簡單,這有些事情我不說你也會知道,但從我嘴裡說出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你覺得會是什麼?”鄭森笑著道

“明白明白,老夫這下明白了,鄭將軍放心,老夫都這個歲數了,還能折騰什麼呢?我現在就想要安度晚年。”權斌道

“公爺你這話就太客氣了,您現在可是正值壯年,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怎麼能這麼說呢?其實我也就是太子的馬前卒而已。”

“能夠有這個機會,那也完全是我運氣好罷了,跟公爺你是沒辦法比的,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絕無虛假。”

“我現在只想說,公爺,太子的本事,不用我說你也是知道的,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不能做,我相信您也是知道的。”鄭森道

“呵呵,平南侯放心就是,老夫明白,對了,這安南的情況,你是不是再和老夫說說?”權斌聽後直接轉移了話題。

“呵呵,好啊,其實安南的情況很簡單,太子是有意留下的他們,至於太子的目的,想來公爺你應該清楚吧?”

“太子這是直接給了你,養寇自重的機會,不過那石寶可不是那麼容易收服的,公爺您去了之後就知道了。”鄭森笑著道

“呵呵,平南侯可不要再敲打老夫了,老夫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麼折騰了,來來來,咱們接著喝,接著喝。”權斌笑著道

鄭森聽後,自然是從善如流,隨後又喝了半個時辰,然後鄭森就要被人扶了回去,而權斌自然也是如此,但很快父子二人就湊在了一起。

“爹,你說鄭森今天是什麼意思?他的話能信嗎?”權旭疑問道

“呵呵,旭兒,那我問你,我的話可信嗎?”權斌笑著道

“哈哈,是兒子我糊塗了,不管真假,又怎麼可能信呢?不過爹,這太子的膽子也是真大,竟然敢派那兩個人去廣南?”權旭道

“膽子大?可不只是膽子大啊,太子這一手毒著呢,他把盛長柏放到廣南,就是一枚死子。”權斌皺眉道

“什麼?爹,你的意思是?他,他故意把盛長柏送過來的?目的就是,目的就是?這,這也太狠了吧?”權旭道

“狠?這才哪到哪啊?咱們這位太子這些年幹過的事情,有那一件事不狠的嗎?哪一件比這次的差了?”

“正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這句話現在就是咱們父子倆的了,盛長柏是個什麼性子,不用我說了吧?”

“他在廣南,咱們家是沒好日子過的,除非咱們動手,否則就只能忍著,可一旦動了手,那結果可就?”權斌道

“嘶,父親,那照您的意思,咱們該怎麼辦?”權旭道

“怎麼辦?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不要爭一時的長短,時間還很長,既然眼下時機不對,那等下去就是了?”權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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