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下馬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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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旭聽後沒有再說什麼,因為他也知道,自家父親說的是正確的,眼下確實不是什麼好時機。

畢竟對於他來說,很多事情是沒有辦法說的,就好像他能夠來西北一樣,按理說他是不能過來的,可是偏偏到他這就出了意外。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能過來,但有一點他可以確認的是,太子絕對沒按什麼好心,活著他就是想要,進一步試探自己的父親。

若是自家還有什麼風吹草動的話,那太子絕對不會客氣,不過太子好像高估了自己父親的能力,西北並不是那麼好控制的。

自己的父親很明顯是失敗了,就是不知道,新來的這位能不能成功了,不過從他內心來說,並不看好鄭森,或者說並不希望他能成功。

權斌看自家兒子一直不說話,心裡就知道,自家兒子這是想明白了,於是就到“好了兒子,沒事兒就回去吧。”

權旭聽後沒有說什麼,躬身一禮後就退出了中軍帳,而此時的鄭森也沒有閒著,他把帶來的人都召集到了一起。

在簡單的吩咐了兩句之後,他們就各自退出去了,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西北的將領們沒有任何的動作。

所以一直到權斌起程前往廣南後。他們才動了起來,而他們這一動,就讓鄭森苦不堪言,弄得鄭森每天都皺著眉頭想辦法。

就好比今天,何勇又進來道“侯爺,今日他們又開始了,咱們不能總是這麼退讓啊?還是要想個辦法才行。”

“想辦法,想辦法,我不知道想辦法嗎?可是有辦法嗎?沒有,這西北除非太子殿下親臨,否則沒可能聽話。”鄭森道

何勇聽後一時間不說話了,因為他知道他不能再往下說了,而這時候的鄭森,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於是也趕緊收斂脾氣。

“好了好了,他們願意折騰,就隨他們折騰去,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折騰多久,你回去告訴弟兄們,讓他們不要閒著。”

“把他們各家的關係給我摸清楚,我要找出最弱的那條線,等他們三板斧輪完了,直接打回去。”鄭森沉聲道

聽了這話的何勇,總算是有了些信心,於是直接躬身一禮,然後就轉生離開了中軍帳,而在他走了之後,鄭森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剛才的話不過是權宜之計,其實太心裡很明白,眼下那些人就是鐵板一塊,自己動那條線,其他人都不會在一旁看熱鬧。

所以他現在也很是頭疼,他既不能真的動手,又不能一直不動,所以他此時很是為難。

而和他一樣為難的,還有老鄰居西夏,沒錯,此時的李成訓就正在御書房冥思苦想,遲遲沒有下定決心。

其實對於大明西北要換人的訊息,他早就知道了,但是他遲遲沒有動,因為他始終下不了這個決心,他知道,眼下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他有信心,在很短的時間內,取得階段性的勝利,可是之後呢?自己就算是打下了地盤,那自己守得住嗎?

他對於這一點可沒有信心,逼近現在的大明不同以往,眼下的形式也和之前大不相同,現在大遼已經徹底廢了。

大明有擺平了西南的大理,眼下就只有他們西夏了,在這種情況下,他實在是看不到贏的希望。

可是他知道,即便是他現在不打,將來也還是要打,不出五年,大明一定會對自己用兵,到時候只怕就是滅國之戰了。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這麼糾結,他不想打這一仗,或者說是不想自己下令打這一仗,畢竟這一仗一定會輸。到時候他就又要丟臉了。

所以他不想打,他希望等到將來,讓自己的兒子來決定,可是眼下的情況,他實在是無法如願了。

第二日一大早,他黑著黑眼圈出了御書房,沒錯,他一夜都沒睡,再召集完了大臣們後,他直接下令開戰。

二這也讓,滿朝上下無比震驚,這還是自家陛下嗎?這還是自家陛下嘛?這是受了什麼刺激了嘛?怎麼會主動要打仗?而且還是大明?

雖然他們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既然陛下已經決定了,那他們自然不會反對,沒錯,他們才不會反對呢?

畢竟,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自家陛下一定是想到很晚,或者是根本沒睡,對於此時的陛下來說,絕對不希望有人耽誤他睡覺。

所以大臣們紛紛選擇了明哲保身,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冒死進諫,因為文臣們都看得出來,這一仗絕對會輸,所以他們才不會拒絕呢?

畢竟到時候要是輸了,那他們就可以好好地羞辱一番武將們了。

而武將這邊,自然也不全是廢物,他們當然能看得出來,這一仗沒有勝算,可是他們不能勸阻。

畢竟文官們作為文臣都沒說什麼,他們作為武將,若是開口勸阻,那豈不是有未戰先怯之嫌?

所以出兵這個事情,就在這種情況下定了下來,這個結果沒有出乎李成訓的預料,同時也讓他暗自腹誹,自己這幫臣子的小心思真多。

而西夏的決定,也很快就傳到了鄭森這邊,此時的鄭森一個頭兩個大。

“這幫混蛋,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不過倒也結了我的困境,我看這回到底是誰著急!”鄭森自語道

而事實上他想的沒錯,這下西北的將領們確實是有些措手不及,畢竟鄭森是外來戶,欺負的時候是挺爽的。

可是眼下的情況一出,他們就傻眼了,畢竟他們都是世居西北,這西夏打過來,能不能打過他們可太知道了。

到時候地盤是一定會丟一些的,而這樣一來,即便是將來再把地方拿回來,到時候也一定是滿目瘡痍。

他們很清楚,延續愛不是置氣的時候,於是就找到了何勇,透露出了服軟的意思。

“哦?他們這會兒到是知道我是大帥了?呵呵,可這時候找我又有何用?該丟還是得丟。”鄭森道

“將軍,那您的意思是拒絕他們?”何勇道

“不,誰說要拒絕了,答應他們。”何勇道

“這,將軍,可是答應他們的話?萬一到時候?”何勇欲言又止的道

“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很多事情不試試怎麼知道呢?雖然這次我可以袖手旁觀,但是你別忘了,西北現在是我說了算。”

“不管他們認不認,朝廷是讓我過來鎮守西北的,這要是出了問題,第一個被治罪的就是我。”

“所以現在答應他們,與其說是幫他們,不如說是自救,或者說是雙贏,這樣不管將來結果如何,終究是一個好的開始。”鄭森道

“好的侯爺,末將知道了,末將這就去辦,”何勇躬身道

看著何勇離去的背影,鄭森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畢竟他可並沒有他表現的那麼客觀,他知道這一仗很不好打。

何勇很快就把訊息告訴了西北眾將,他們聽後都很是開心,畢竟要是鄭森鐵了心的找麻煩,他們也是沒有辦法對付的。

畢竟他們已經被收拾一遍了,要是再鬧出什麼不好的事情,那等著他們的必定不是什麼好下場。

接下來整個西北都在備戰,氣氛一時間變的很是緊張,而此時的權斌這邊,也是遇到了屬於他的麻煩。

此時的他剛到達廣南,盛長柏和袁文紹在城門口迎接他,表面看上去客客氣氣的,可實際上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

“盛大人,今後就要麻煩你多多幫忙了。”權斌滿面笑容的道

“公爺您客氣了,這都是下官該進的職責罷了,可當不得您的謝,公爺,還請移步府衙,咱們再詳談可好?”盛長柏道

聽了這話的權斌,自然是不會反對,於是一行四人很快就來到了府衙後堂,這時候的盛長柏,直接拿出了一摞賬冊。

“公爺,這些就是廣南的賬目了,雖說看著是很不錯,結餘也有很多,可那都是因為打贏了大理的緣故。”

“而實際上每年的收入,根本不足以維持現在的兵馬規模,所以,公爺您上任後,要儘快裁撤兵馬才行了。”

“要不然,只怕您就要開口,跟朝廷要銀子了,還有,大理那邊的情況,也不容客觀,下官之前親自過去看了。”

“那裡現在民生凋敝,沒個三五年,估計是緩不過來了,所以別看咱們開拓了不少的疆土,可實際上這都是要花不少銀子的。”盛長柏道

聽完這些的權斌,頓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要不是知道盛長柏的為人,他怕是都以為,盛長柏在算計他了。

權斌簡單的看了看賬冊,他發現情況遠比盛長柏說的要嚴重得多,這廣南叢太子還是寧王的時候開始,就一直是靠外財的。

本地的稅負根本就維持不了,這麼大的開銷,饒是早有準備的權斌,在看到這些情況後,也不禁感到頭皮發麻。

“公爺,賬冊您可以拿回去慢慢看,接風宴都準備好了,您看咱們是不是先去吃飯》有什麼事情吃完了飯再說?”袁文紹直接打破了沉默。

聽了這話的權斌,自然是很樂意的,盛長柏把事情都交代完了,他自然也不會反對,於是四人很快就推杯換盞起來。

等到他們喝完了酒之後,都已經很晚了,於是直接休息在了府衙,好在地方足夠大,倒是不顯得擁擠,不過他們兩方可都沒準備休息。

“父親,你說這盛長柏是什麼意思,這擺明了是給咱們下馬威啊,之前要不是您攔著,我非得好好問問他,還什麼正人君子呢?”權旭道

“好了,旭兒,賬冊我看了,不是近期才寫的,而且也沒什麼錯漏之處,所以應該是真的。”

“所以不管盛長柏是不是給咱們下馬威,其實都不重要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如何應對這種局面。”

“你可別忘了,咱們可是還有一個對手沒見過呢?來之前鄭森可是特意叮囑過了,那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權斌道

“父親,眼下的局面很不客觀啊,先不說盛長柏到底什麼心思,就單說那個袁文紹,那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今天看似什麼都沒說,可卻處處給咱們下絆子,著實是個陰險之人,再加上一個江南的吳峰,父親,咱們可是四面楚歌啊。”權旭道

“是啊,誰說不是呢?不過在困難也要挺下去,反正不管怎麼說,這廣南還是我說了算的,他們就是再有心思也得忍著。”權斌道

“可是父親,雖然您這話說的對,可是,可我怎麼就是不太舒服呢?怎麼就忽然都來找咱們麻煩了呢?”權旭有些鬱悶的道

“好了旭兒,你要這麼想,咱們現在過來還算是好的,現在西北的日子才叫難呢?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次怕是抗不過去了。”

“你我要是沒有來這,那可就成了替罪羊了,所以有的時候壞事並不一定全是壞的,這次就挺好的嘛?”權斌道

“嗯,爹您說的也是,確實是這樣啊,咱們現在要是還在西北的話,絕對會被當成替罪羊。”權旭有些後怕的道

而此時盛長柏這邊,也正在和袁文紹商議著今天的事情。

“姐夫,我已經按照你說的,把賬本的事情都說了,接下來你可還有什麼主意嗎?”盛長柏問道

“長柏啊,你這是怎麼了?上次你主動讓我幫你出謀劃策,現在竟然還要我說?長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了?”袁文紹驚訝道

“大姐夫,你就不要瞎猜了,沒你想得那麼複雜,我什麼事情都沒有,我就是想通了而已。”

“我之前行事死板,不知變通,若不是和太子有六妹妹這層關係在,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雖然我不怕死,可死也要死的有價值,我既然之前沒有追隨前朝而去,那我現在自然也不能衝動行事。”

“太子已經給過我很多機會了,這次應該是最後一次了,所以我必須要謹慎些,努力些了。”盛長柏道

“長柏啊,真是太不容易了,你終於開竅了,終於開竅了啊,我之前就想說了,你以前的性格實在是,實在是不成。”袁文紹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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