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慘淡收場(1 / 1)
此時處於戰鬥中心的兩人自然不知道,張宏已經以他們為跳板,對靈氣的使用有了新的心得,這以命搏命的戰鬥最終告一段落,光頭尊者劉鑫的一條手臂已經變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那把玄階極品的法寶短刀也碎裂成幾段,無法使用!
賈平方仍舊是漠然的神情,只是來之前所穿的襯衣已經不見蹤影,只剩下幾塊布條掛在身上,露出滿是傷疤的身軀。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裡劉鑫竟然會在最後一刻使出化斬為劈的狠毒手段,以自己一條手臂的代價,換來他體內靈氣的徹底乾涸!
“真是個瘋子!”
賈平方有些面色發白,下意識的遮擋住自己手臂上出現的血痕,他雖然想要替那矮子再擋一波攻勢,卻因為靈氣乾涸而失去了所有的戰鬥能力,如同廢人一般!
擅長使用元素力量的靈能者註定要比增幅性的靈能者更具先天性的優勢,但同樣,在靈氣徹底使用完之後,他們的作用會變得微乎其微。
近身爆發,自然比不過擁有肉身增幅的劉鑫,這是法師和戰士之間不可彌補的差距。
韓向東看著賈平方露出“自求多福”的眼神,一時間渾身發顫,求助似的看向張宏,後者卻並無出手的意圖。
看著賈平方已經無力阻攔自己,劉鑫露出一絲獰笑,一步一步朝著韓向東走去,完全不理會自己慘重的傷勢!
“你讓我兒子變成傻子,今天我就要拿你的命來換!”
劉鑫如餓虎撲食一樣衝向韓向東,在他看來,一個初入2階水準的廢物,反抗只會讓他死的更快!
看著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在自己面前變得清晰,劉鑫已經能夠想象到自己將面前這個胖子親手撕碎的畫面了!
他面前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轉,最終落在了一處。
劉鑫有些疑惑,直到他看著自己的無頭身軀轟然倒下。
張宏和韓向東同時抬頭,出手的,正是之前五名使者之中的刃使者。
這個面容被黑紗布完全遮蓋的神秘人將一把修長的武士刀緩緩歸鞘,將視線投向如臨大敵的賈平方。
“劉鑫已死,今天的事情全當沒有發生過。“
使者的聲音冷淡無感,讓人聽不出男女,這番話語看似在徵求賈平方的意見,實際上,卻是不容反駁的命令。
“你們的人弄出如此大的陣仗,把我們的人折騰的半死不活,回過頭來一句‘全當沒有發生’?你覺得可能嗎?”
賈平方怒極反笑,面對這個刃學派的使者,他毫無畏懼。
使者似乎也有些猶豫,最終身形微動,單手再次拔出武士刀,一收一合,一道刀芒迅速閃過,在場眾人,只有張宏知曉了這動作的奧秘。
“這把武士刀,也是活器嗎?”
張宏心中駭然,看著那刀光朝著遠處一閃而逝,對於這刀光的目標,他已經有了猜測。
果不其然,一名刃學派的成員迅速將劉鑫兒子的腦袋遞了過來,扔在了地上,兩顆頭顱躺在一起,死不瞑目!
賈平方一時間有些無言,這刃使者遠比自己想象的冷酷無情,和燈學派那位比起來,脾氣實在是惡劣太多了。
“夠了嗎?”
刃使者再次詢問賈平方,手中的刀刃卻並未向之前一樣收回。
這個動作讓賈平方心中一顫,生怕這尊殺神哪根筋搭錯把自己也給切了,只能冷哼一聲,點了點頭。
“撤。”
刃學派的眾人收起劉鑫父子的屍體,揚長而去,順便打發了周圍看熱鬧的眾人,張宏無意間一瞥,視線竟和黃沫然對視,後者顯得有些詫異,又有些不解,最終悄悄離去。
張宏並不在意他會在孫月面前說些什麼,原本孫月的出現就是一個意外,此刻她既然被黃沫然說服,甘願受這人渣的罪,張宏也懶得去管。
一直處於事件中心的韓向東呆呆的看著地上的兩灘血跡,氣息變得愈發頹然。
賈平方多少恢復了些力氣,看向韓向東的眼神多了些許憐憫,不過韓向東心中也清楚,這位斷氣尊者同樣對自己的窩囊沒什麼好感,此次能夠前來救他,恐怕是已經將一點情分用盡,若是自己爬不到燈學派的高處,日後說不準還要去還這份人情。
“韓向東,今天的事情就算過去了,明天就會有其他尊者前來找你做鑑定,你如果能夠順利透過,也不枉費我今天費這麼大辛苦幫你解決麻煩。”
賈平方意味深長的拍了拍韓向東的肩膀,隨即揚長而去,只留下原地發愣的侏儒和狗。
“師父,你能否救我?”
韓向東猛然跪在地上,一臉低眉順眼的模樣。
即便是張宏看到他這副窩囊勁,一時間也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一蹄子直接將其踹翻,啐了一口。
“之前揍人的氣勢哪去了,現在就趴在地上和我裝孫子?”
“可那真不是我想上的啊,真的是被某個東西推了一下......”
韓向東有些委屈,卻也只是嘴上嘟囔幾聲,張宏狗眼一瞪,嚇得韓向東哆嗦半天,不敢再言語。
“把還能用的藥材收拾一下,然後再教你!”
“謝師父,謝師父!”
.......
地鐵入口下方,一個狹小的空間之中,凌尊者對著面前的棋盤,沉默不語。
在他的正對面,是那名高瘦的艾薩克伯爵。
“您會下這個棋嗎?”
凌尊者露出一絲笑容,將代表馬的棋子跳了日字。
“這不是國際象棋,我並不是太懂。”
艾薩克雙手放於膝蓋之上,眼神中卻著難以抑制的興趣。
“不過,我知道這個怎麼走。”
艾薩克挪動車,一步過了河界,吃掉了凌尊者剛跳出去的馬。
“這顆棋子,在這副棋盤裡應該是無人能夠匹敵的。”
凌尊者點了點頭,將士支起,此刻他的棋盤之上,除了雙士之外,已經再無可以調動的東西了。
“他之後會踏足這裡。”
艾薩克將了軍,紅方棋子已經無法抵抗車的衝擊,只差一步便可贏下棋局。
“但實際上的棋局應該是如何呢?”
凌尊者發出低沉的笑聲,手指輕叩棋盤,艾薩克一方的棋子全部都變成了紅色,一時間,佔據逆轉,綠色棋子便只剩下了那孤零零的車。
“這棋下的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