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一條路?(1 / 1)
抱著這樣的心思,陸羽踏出的每一步,都很小心翼翼,他雖然有金剛符和玄階寶甲護體,但還是擔心有什麼自己難以應對的機關或者攻擊。
但事情的進展與他的預測完全不同,一路上竟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就連半分多餘的異常都沒有,這詭異的一幕,讓他更是提心吊膽。
走了大約五六十米的距離,密道漸漸寬敞起來,復行十數步,一個很是寬闊的石洞出現在二人的眼前。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陸羽讓秦紅棉拿好夜明珠,自己則是雙手握刀,對著堅硬如鐵的石壁砍去。
以白露刀的鋒銳,也只是在石壁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印記。
數刀下去,只是切下了一塊不是很大的石頭。
陸羽將石頭分成數塊,隨手拈來,朝著山洞扔去。
在小石頭敲打在石洞地面的時候,忽然響起一陣機簧響動聲,無數的箭矢自牆壁中射出,在山洞內呼嘯而過。
過了一會兒,等機簧聲停止的時候,陸羽又扔出了一塊小石頭,箭矢再次飛出。
如此數次,陸羽漸漸摸清了石洞中的機關規律,只要踏上其中的幾塊地板,就不會觸發機關,也就沒有什麼危險。
無須多說,秦紅棉已是看出了陸羽的意圖,她在陸羽確認好最後一塊地板的時候,將陸羽摟住,身形一晃,兩人已是飛入石洞。
不過眨眼的工夫,兩人已是來到石洞另一側的通道中。
這一次,不過走了五六步,就看到了一面石門,石門前有著一個孤零零的石質臺階。
陸羽將石門附近的牆壁敲了又敲、看了又看,卻依然未能找到機關所在的位置,不由微微嘆了口氣,沒好氣地說道:“這個狗屁三王子要是在我的跟前,我一定狠狠地打他的屁股,讓他知道什麼叫錯!”
秦紅棉白了陸羽一眼,嬌嗔道:“你呀,少說幾句吧,那位三王子的修為很是高深莫測,連我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是你!”
陸羽扯起嘴角笑了笑,說道:“不過是洗髓境六層的修為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我見過的年輕人裡面,比他修為高的又不是沒有,他齊翰林憑啥這麼狂?”
秦紅棉輕輕捏了陸羽的手心一把,低聲說道:“就算他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只要齊國不滅,他就有資格狂!”
陸羽撇了撇嘴,沒在這個很是掃興的話題上繼續。
條條大路通羅馬,而有些人就生在羅馬。
雖然齊翰林並不是生在羅馬,但他和羅馬之間不過是幾十步的距離,至於其他的那些普通人,與羅馬之間的距離隔著千山萬水,即便是付出數代人的努力,也只是讓自己的後代往前挪上那麼一丟丟的距離而已。
當然了,刨去家世背景等因素,也有一些註定不凡的人可以透過自己個人的努力抵達羅馬,但這些人無不是龍鳳之姿,屬於萬里挑一的可能,不屬尋常人之列。
“在想什麼呢?”秦紅棉見陸羽的神情陰沉不定,還以為後者受到了打擊,不由柔聲問道。
陸羽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想什麼,他看著那面光滑整齊的石門,陷入了沉思。
一道石門,沒有任何的機關,那它是怎麼閉合的呢?除了上下移動外,就是左右移動,如果不是這兩種可能,那麼除非這個狗屁倒灶的地方佈設了存在於傳說中的陣法!
陸羽收回視線,在石門附近仔仔細細地尋找著線索,他覺得自己肯定是錯過了什麼,不然的話,這就是一條永遠也過不去的死路。
但是,很顯然那位齊國狗屁三王子,絕不會玩這麼一個很是無趣的把戲!
陸羽將不到十尺長的通道看了數遍,最後將目光落在一片看似最沒有問題的石壁上,這塊石壁上面掛滿了灰塵,但灰塵的痕跡與其他的石壁截然不同,多了幾抹人為的痕跡,少了幾分自然與均衡,顯然這裡是被人刻意搞成這樣的。
陸羽輕輕敲了敲那塊石壁,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他不信邪地將身前的石壁擦拭乾淨,然後就看到了數量不一、且毫無規則可言的小小坑窪。
陸羽伸手碰了碰那些坑窪處,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就在他準備放棄這個線索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他知道了石門的機關設在了哪裡!
陸羽大踏步來到石門前,對著石門就是勢大力沉地一擊,隨著一陣又悶又重的撞擊聲響起,石門的表面竟是漸漸碎裂,隨後掉下了一層。
等灰塵全部落下的時候,真正的石門展現在兩人的身前,石門上有著數十個凸起的半圓,與尋常富貴人家宅院大門上的銅門釘很是相似。
陸羽看著那些縱橫交錯的凸起半圓,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破解這個很是奇怪的機關。
秦紅棉見陸羽一臉凝重的模樣,輕聲勸道:“要不咱們返回至那個岔路口,看看另外一條路是否可行?”
陸羽搖了搖頭,沉默片刻後,在石門之前盤膝坐下,仔仔細細地看著石門上的凸起半圓,直到眼睛發酸也都沒能看出什麼。
他知道開啟石門的辦法肯定是這些古怪的凸起半圓,但想要快速悟出其中的辦法,比登天還難!
他緩緩起身,在石洞與石門之間的通道中緩緩踱步,希望可以看到其他不一樣的線索,亦或者其他不同尋常的地方。
可惜的是,即便是看了許久,他依然未能想到其中的訣竅。
“總要再試一次,不能就這麼放棄了,不然的話,就算可以全身而返,也會在心底留下一絲遺憾的,說不定就會成了日後的執念,影響自身的修煉。”
陸羽低聲自語了一番,慢慢回到石門前,盤膝而坐在地上,靜靜地看著那扇石門。
秦紅棉見陸羽呆呆愣愣地盯著石門看,眼眸中多了幾分擔心,她雖然渴望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也不想眼前這個小男人受到一絲半點的傷害,如果他繼續這般下去,自己就要採取一些不必要的措施了。
不知過了多久,陸羽只覺得頭暈眼花,他的眼睛已是看不清身前的石門,疲乏到了極點,看什麼東西都是模模糊糊的。
就在這時,他忽然注意到,眼前這扇石門上的凸起半圓的排列順序,好像是一條頗有規律的道路。
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