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守護靈、小孤山(1 / 1)
“不--”持劍而立的杜青牛,甚至來不及多說一個字,一下子就被宛若實質的靈氣真龍吞入了腹中。
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哪怕是先前見識過慕容白慘死全過程的人,也被眼前發生的一幕嚇到了,這頭忽然出現在思過崖上的靈氣真龍,竟是一口就吞掉了悟道境後期修為的杜青牛。
“不可--”眼見突然發生異變,站在一旁觀戰的另一位慕容家族護法長老立即大喝一聲,與此同時,他全部的修為一湧而出,向靈氣真龍斬去,欲要救下被吞的杜青牛。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口吞掉杜青牛的靈氣真龍,微微張開腹下爪子,對著這位護法長老抓了一下。
“砰--”的一聲,就算是悟道境後期境界這樣強大的慕容家族護法長老,依然被靈氣真龍一爪擊飛,整個人飛向思過崖外,撞在了一處山崖上,口吐鮮血不已。
“休要猖狂!”
一聲雷喝,一道如同天幕一般的刀氣,瞬時出現在思過崖的上空,無休無止的森然殺氣,幾乎將眾人頭頂的天空遮住。
“封號長老--”雲端那人突然出手,思過崖上的所有人都心生惶恐,當然了,這其中並不包括韓無言。
慕容家族的封號長老單手劈下,刀氣橫空,以無上神姿斬向靈氣真龍。
“砰--”然而,靈氣真龍一尾甩出,將那幾乎遮天蔽日的刀氣一舉擊潰。
與此同時,屹立於雲端的慕容家族封號長老的衣袖,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碎裂開來,光潔無暇的小臂上,忽然滲出道道血跡。
就算是通玄境修為的封號長老出手,竟然也沒能一擊擊潰靈氣真龍。
這一幕,震撼住了在場的所有人,封號長老不但沒能一擊擊潰靈氣真龍,反而被靈氣真龍所傷!
從天而降的靈氣真龍,一口吞了普通長老杜青牛,一爪擊飛護法長老,一尾甩傷封號長老,這太嚇人了!
而靈氣真龍一尾甩傷封號長老後,竟是擺出一副桀驁不馴、捨我其誰的模樣。
“我說過,如果你們慕容家族不按照我的規矩行事,我不介意留下你們所有人!”站在山崖上的韓無言,還是那副閒淡模樣,似乎並沒有看到屹立在雲端的那位通玄境修為的慕容家族封號長老。
莫長老和李若拙幾乎都嚇傻了,這樣的事情,他們做夢都沒有想過,一頭忽然出現的靈氣真龍,竟然這般可怕,更可怕的是,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條靈氣真龍的來歷,這完全突破了他們的想象空間與常識。
“哼!”
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了面子的封號長老,冷冷地哼了一聲,右手中緊緊地握著一柄秋水匹練一般的長刀,一步一臺階,欲要再戰那頭桀驁不馴的靈氣真龍。
事實上,身負通玄境的他,也被忽然出現的靈氣真龍嚇得不輕,他從來都不記得,盧陽劍派中竟然有著這樣的古怪存在。
“天羽道兄,莫衝動,這是我盧陽劍派的守護靈!”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溫和且醇厚的聲音,在雲端響起。
“徐道兄--”聽到這聲音,慕容家族的封號長老,立即就知道了說話之人的身份,盧陽劍派的中流砥柱--徐鶴年。
慕容家族的封號長老,生生地停住了步伐,他盯著那頭昂首擺尾的靈氣真龍看個不停,內心深處更是驚疑不定。
事實上,聽到徐鶴年的話,別說是觀戰的慕容家族的子弟驚疑不定,就連盧陽劍派的人都不敢相信。
因為,他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盧陽劍派還有守護靈這麼一回事,更可怕的是,這個守護靈,竟然聽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煉氣境小修士的命令。
“天羽道兄、韓小子,請來小孤山一敘。”徐鶴年那溫和且醇厚的聲音再次響起。
聽到徐鶴年的話,韓無言依舊還是那副閒淡自在模樣,就好像出言邀請自己小敘的,不是通玄境的前輩,而是自己的同輩。
對於徐鶴年的邀請,慕容家族的封號長老自然是欣然同意,他此行前來盧陽劍派,最主要的目的,並不是其他,只是為了與徐鶴年一敘。
慕容家族的封號長老只是瞥了韓無言一眼,便轉身消失不見。
至於韓無言,他大咧咧地走到崖畔,縱身跳下。
就在眾人以為他得了失心瘋、一門心思求死的時候,龍吟聲再度響起。
然後,思過崖上的眾人,看到了極為震撼人心的一幕。
那頭宛若實質的靈氣真龍的背上,站著一個少年,正是先前跳下山崖的韓無言。
......
小孤山,乃是盧陽劍派中極不出名的一處山峰,山上只有一座極為破舊的院子。
與其他山峰相比,小孤山既不巍峨,也不秀麗,幾乎一無是處,故而,很少有弟子前往小孤山遊覽。
日子久了,年輕一代的弟子中,幾乎沒有人知曉小孤山的存在。
小孤山的破院裡,擺放著一張圓桌,桌子旁,擺放著三張石凳。
此時,圓桌上放著一壺茶,以及三個很是精緻的茶杯。
等韓無言與慕容家族的封號長老一起坐下的時候,徐鶴年才緩緩從屋子裡走出來。
“我這裡只有粗茶可以待客,請天羽道兄多多包涵。”
徐鶴年倒好茶後,示意慕容家族的封號長老用茶。
慕容家族的封號長老沒有急著用茶,反而唏噓不已地說道:“徐道兄,咱們有多少年沒見了?”
徐鶴年微微笑道:“應該有二十多年了吧?令尊近來可好?”
真名就叫做天羽的慕容家族封號長老輕輕嘆了口氣,用略帶悲傷的語氣說道:“家父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這...這,這怎麼可能?”徐鶴年一臉不解地看著天羽,沉聲問道:“我記得令尊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經踏入了超凡境,怎麼可能這麼早就去世?”
天羽神色沉重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二十年前,家父與那人約戰天羽山,結果大敗而回。
自那以後,家父的身體每況日下,沒過多久,就已經病入膏肓了,即便是前往藥王谷求得丹藥,也是於事無補,最終也未能熬過三年。”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令尊的事...”徐鶴年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天羽道兄節哀。”
“無妨。”天羽擺了擺手,神情逐漸認真起來,道:“徐道兄,你可知道我這次來的目的?”
徐鶴年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道:“略有耳聞,只是還不曾跟你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