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血色試煉的邀請(1 / 1)
直到這時,天羽才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茶。
他放下茶杯後,緩緩說道:“徐道兄,慕容家族打算組織一次血色試煉,凡是符合參賽要求的年輕人,都可以參加血色試煉。
血色試煉的最終獲勝者,會獲得極為優厚的獎勵,與之相對應的是,獲勝者所在的勢力,也會得到一定的獎勵。
截至目前,我已成功邀請了無極劍派、青羽門、天照山、無雙城、玄月宮,只要道兄點頭,血色試煉就可以如期開展了。”
聽到這樣的邀請後,徐鶴年只是神情平淡地看著桌子上的茶壺,彷彿世間萬物,還不如一個茶壺好看。
一時間,破舊的小院子裡,一片沉默無聲。
過了許久,徐鶴年終於開口了,緩緩說道:“天羽道兄,只怕你有所誤會了,我雖然是盧陽劍派的封號長老,卻並沒有什麼實權,如此大事,你最好和掌門真人商量一二,我可做不了主!”
聽到這樣的回答,天羽的臉色瞬時多了幾分難看,他剛從掌門真人顧承志那裡離開,而那位盧陽劍派掌門真人的原話,竟是‘此事事關重大,請天羽前輩找徐師叔商量’,現在倒好,徐鶴年這廝,竟是又把這個問題推給了顧承志。
天羽很是不悅地看了低頭喝茶的韓無言一眼,繼續對著徐鶴年說的:“徐道兄,你修為高絕,被人尊稱為盧陽劍派的中流砥柱,如此小事,難道你還做不了主?是你自己不想做主?還是盧陽劍派的人不想讓你做主?”
一句三問,既有挑撥離間之能,也有奚落諷刺之意。
不愧是人老成精的天羽,只是一句話,就把徐鶴年將住了。
徐鶴年呵呵一笑,漫不經心地說道:“天羽道兄不愧是天羽道兄,只是隨便一說,就道破了我在盧陽劍派的尷尬處境。
不是我不想答應天羽道兄的邀請,委實是我沒有這個能力。
要不,我把小顧叫來?讓他當面跟你談?他要是敢不答應參加血色試煉的話,我就當著你的面抽他,你看怎麼樣?”
徐鶴年只是三言兩句,就把自己推了個一乾二淨,不但如此,還順勢讓天羽下不來臺。
天羽和徐鶴年是故交,但他萬萬沒想到,徐鶴年竟然在這件小事上耍起了無賴,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在天羽蹙眉沉思的時候,韓無言與徐鶴年一樣,都在那裡氣定神閒地喝著茶,一副悠然閒適的瀟灑模樣。
“千年以來,從來沒有人知曉盧陽劍派竟然有著守護靈的存在,敢問徐道兄,貴派的守護靈,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為什麼又會聽從一個小輩的命令?”天羽試著換個話題與徐鶴年溝通。
徐鶴年乾脆利落地搖了搖頭,說道:“天羽道兄,不瞞你說,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要不是有幸翻過幾本古籍,我甚至都不知道守護靈這個稱謂。”
徐鶴年這話一出,院子裡的氣氛立時多了幾分緊張,天羽看向徐鶴年的眼神,除了不滿還是不滿,如果不是因為心中的一些顧慮,他甚至都想動手逼問徐鶴年了。
天羽身為慕容家族的封號長老,那是何等尊貴的存在,就算徐鶴年身為通玄境修士,可那也只是和他平起平坐,這般說話,實在是不把他放在眼裡,實在是不把慕容家族放在眼裡。
“並非是我不願意回答天羽道兄的問題,而是我確實不知道,若是我將來能把守護靈的問題搞明白,一定第一時間告知天羽道兄。”
雖然,徐鶴年可以不在乎天羽的態度,更可以不在乎慕容家族的態度,但這並不代表盧陽劍派可以不在乎天羽這個通玄境修士的態度,不代表盧陽劍派可以不在乎慕容家族的態度。
他徐鶴年雖然不管盧陽劍派的俗務,但是,為了那個已經死去的便宜師父,為了那個已經死去的壯志未酬的師兄,他還是願意擺出一副和善的姿態的。
若不是因為盧陽劍派的原因,他早都開口讓天羽這個不受他待見的傢伙滾了!
“既然徐道兄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為難道兄了。但是--”
天羽橫了韓無言一眼,繼續說道:“但是,今日之事,徐道兄要給我一個說法,不然的話,不止我不答應,就是慕容家族的其他人,也不會答應!”
“你不答應如何?你們慕容家族的人不答應又如何?難不成你要滅了盧陽劍派?你有這樣的本事嗎?你們慕容家族有這樣的本事嗎?”韓無言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天羽,語氣極具譏諷意味。
韓無言這樣囂張的態度,一下子就惹惱了天羽。
他身為通玄境的修士,又是慕容家族的封號長老,還從沒見過像韓無言這般不識好歹的晚生後輩,即便是慕容家族的少家主、大梁王朝的世子,在他的面前,也不敢像韓無言這般囂張放肆。
“哼!”
天羽冷冷地哼了一聲,怒聲喝道:“小輩,我和徐道兄說話,什麼時候輪得到你插嘴?你算個什麼東西?”
話音未落,天羽暗暗調動自己的修為,打算用通玄境修士獨有的威壓,給眼前這個狂妄無知的小子一個永世難忘的記憶。
然而,即便是威壓臨身,韓無言依舊像沒事兒人一樣坐在那裡,甚至,他的眼底,盡是戲謔的意味,好似在看一個正在出醜的猴子一樣。
一開始,天羽根本就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調動體內的真氣,到底有沒有對韓無言施展威壓。
“天羽道友,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別的事?”
徐鶴年的話,仿若從天而降的救世主一般,將陷入進退兩難的尷尬境地的天羽救了出來。
天羽連忙收起自己的威壓,對著徐鶴年點頭示意,說道:“我這次來盧陽劍派,主要就是為了血色試煉一事,至於別的事情,不過是無關痛癢的小事而已,不提也罷。”
徐鶴年不鹹不淡地哦了一聲,道:“既然天羽道兄沒有其他事的話,那就請自便吧,我這裡還有其他事要處理,恕不奉陪了。”
天羽站起身來,先是惡狠狠地瞪了韓無言一眼,然後才對著徐鶴年點了點頭,道:“既然徐道兄還有要事處理,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再會。”徐鶴年道。
天羽一走,徐鶴年立即目光灼灼地看著韓無言,沉聲問道:“韓小子,我想知道你是如何跟守護靈溝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