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劍經寶甲(1 / 1)
“韓無言?”吳天闊微微愣了一下,他只覺得韓無言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可具體在哪裡聽過,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
披甲人也不提醒,只是靜靜地望著仰天關內熙熙攘攘的人潮。
許久,吳天闊終於想起自己是從自家兒子那裡,聽過韓無言這個平平無奇的名字。
“袁兄,小弟曾在犬子那裡聽過這個名字,只是當時並未注意,還請袁兄告知這位韓公子到底有著什麼樣的身份!”吳天闊皺著眉頭說道。
披甲人輕輕笑了笑,緩緩說道:“韓無言,師承廬州二流勢力盧陽劍派,在潛龍榜問世之前,籍籍無名,少有人知。
但是,潛龍榜甫一問世,他就位居潛龍榜第九,名動天下,不僅如此,他還是潛龍榜上那句讖語所對應的潛龍之一。”
披甲人雙手按在城垛上,輕聲嘆道:“現如今,凡是知道潛龍榜的,基本上都在猜測,何謂思過崖韓無言只差一關,何謂殘月樓鬼見愁只差一劍,何謂青衣樓楚狂人只差一樓,何謂玄狼衛李青山只差一拳。
這四句讖語所對應的四位潛龍,思過崖韓無言我不曾見過,青衣樓楚狂人我只知其名,至於其他兩位,我還算有些瞭解。
殘月樓鬼見愁可謂是五百年難得一見的絕代天驕,稱得上是年輕一代的刺客之王,至於玄狼衛李青山,資質可能略有不足,但性情堅韌、機緣不斷,假以時日,必然可以踏入超凡境,成為一方巨擘。
由此可見,思過崖韓無言與青衣樓楚狂人,絕非等閒之輩,必然是年輕一代箇中翹楚,要是給他們足夠的時間成長,必然可以雄踞一方,甚至有可能超越風華榜上的那些大人物,由潛龍一躍變成可以翱翔九天的真龍!”
認真聽完披甲人的話,吳天闊不由暗暗皺了皺眉頭,韓無言雖然了得,但也僅限於天賦卓絕、修為了得,這樣的天才,雖然不多,但也不少,自己為什麼非要投入到他的門下?難道他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身世背景?
吳天闊苦笑一聲,道:“袁兄既然已經說了這麼多,何必吝嗇言語?不妨將這位韓公子的情況,一字不漏地告訴小弟,小弟必當感激不盡!”
值此,披甲人不再遮掩自己的目的,輕輕一笑,緩聲說道:“聽說你們吳家祖上,傳下兩件寶貝,一部劍經,一件寶甲。
我也不貪心,只要你們吳家那件寶甲,吳兄若是願意割愛,袁某自當補償一二,甚至還會給你們吳家,指出一條光明坦途!”
或許是擔心吳天闊不願意割捨吳家祖上傳下的那件寶甲,披甲人再次丟出一個足以讓吳天闊心動的條件,道:“只要吳兄願意割愛那件寶甲,我可保證令郎能夠進入大秦書院學習,並且,我敢保證,令郎會有一次踏入功德林參悟的機會!”
吳天闊本就很是心動披甲人的提議,是以,在披甲人丟出第二個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的時候,他想也不想就一口答應道:“袁兄如此誠意拳拳,小弟若是再不答應,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吳天闊微微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吳家祖上傳下的那兩件寶貝,如今就在吳家祖宅之中存放著,袁兄若是需要的話,隨時可以去吳家祖宅取!
但是我想說一點,吳家祖宅,已經有數百年不曾被人開啟過,就連我們吳家子弟,都不能踏入祖宅,所以,這取寶一事,還要袁兄費神一二!”
對此,披甲人沒有任何的多餘反應,顯然在此之前,他就已經將吳家的事情,打探得差不多了。
披甲人也不廢話,直截了當地說道:“韓無言可不僅僅是天資卓絕、修為了得的少年潛龍,更是大秦皇朝有史以來,最為年輕絕無僅有的雜號將軍之一,破虜將軍。
甚至,皇帝陛下還給了他鎮守盧陽郡,節制梁氏一族的秘旨,不僅如此,秘旨上還有一條,若是梁氏一族心生悖逆,這位少年將軍可先斬後奏,代皇帝陛下節制廬州!”
“什麼?這怎麼可能?”吳天闊失聲喊道,滿眼盡是難以置信。
以吳天闊對那位皇帝陛下的瞭解,這樣的大膽決策,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除非,除非有人特別看好韓無言這個尚未及冠的少年郎,除非這位尚未及冠的少年郎,真的有遠超其他天驕的本事。
吳天闊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略顯尖銳地問道:“可是有人向皇帝陛下舉薦了這位少年將軍?”
披甲人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在吳天闊的緊張注視下,披甲人緩緩說道:“是,也不是。皇帝陛下第一次聽到韓無言這個名字,是因為秋家大小姐的緣故,至於皇帝陛下為什麼如此重用這位少年將軍,我想沒有人知道。
我只知道,在我離開長安城之前,皇帝陛下最寵愛的明月公主,離開了大秦書院,至於這位公主殿下的目的地,我想應該就是盧陽郡的盧陽劍派。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那道讓韓無言鎮守盧陽郡、節制梁氏一族的秘旨,是由明月公主親自宣讀的。”
披甲人斜眼看了宣威將軍吳天闊一眼,笑著問道:“所以,你還覺得韓無言只是一個天資卓絕、修為了得的少年潛龍?”
吳天闊除了苦笑,還是苦笑,道:“誰能想到,一個籍籍無名、聲名不顯的小傢伙,竟然能夠入秋家大小姐、公主殿下,以及皇帝陛下的法眼?
誰能想到,一個寸功未立、尚未及冠的少年郎,竟然能夠成為大秦皇朝有史以來最為年輕、絕無僅有的雜號將軍?”
披甲人淡淡道:“正是因為誰都想不到,所以,這才會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
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是一個刻薄寡恩的年輕人,而是一個可以共患難,更可以共富貴的有心人。
現如今的他,雖然聲名鵲起名動江湖,但實力底蘊還有所欠缺,你若是能夠助他一臂之力,他日,他一定千百倍回報於你。”
“袁兄所言不無道理,只是,我該如何去做?還請袁兄指點迷津!”吳天闊沉聲說道。
披甲人笑著說道:“投其所需而已!他缺什麼,你給他什麼!”
“袁兄可知他缺什麼?”吳天闊繼續問道。
“你若是捨得,你家祖上傳下的那部劍經,可以借給他參悟;你若是捨得,你家那小子可以跟著他去廬州,助他建功立業;你若是捨得,你家那丫頭也可以送給他,為他開枝散葉!”披甲人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