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吳家祖宅與佩刀少年(1 / 1)
隨後的一段時間裡,韓無言與披甲人又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閒話。
等兩人來到吳家祖宅門前的時候,已是過去了半柱香的工夫。
韓無言望著眼前那座高大破舊卻古意十足的宅院,發自肺腑地感慨道:“不愧是千年世家,就算是已經沒落了,也依然比尋常人家顯貴得多。
此行就算沒能幫到袁兄的忙,沒能成為玄狼衛的百戶,單單只是能夠欣賞吳家祖宅的風景,就已經足夠了。”
披甲人輕輕一笑,滿眼讚賞地看了韓無言一眼,後者比他想的要豁達的多,也瀟灑的多,如此心胸格局,非一般人可以比擬。
兩人正說著,看守吳家祖宅大門的周興已是快步走出。
周興對著韓無言抱了抱拳,很是客氣地問道:“敢問閣下可是孟公子?”
韓無言微微愣了一下,笑著否認道:“閣下想必是認錯人了,在下姓韓,並非姓孟。”
周興失望之餘,滿臉歉意地問道:“不知韓公子來此所謂何事?”
韓無言瞥了披甲人一眼,笑著說道:“我二人受宣威將軍邀請,想要試試能否進入吳家祖宅。”
“宣威將軍?”周興稍微愣了一下,連忙說道:“原來兩位是宣威將軍的客人,有失遠迎,請勿見怪。”
韓無言很是隨意地擺了擺手,道:“閣下客氣了,你只需要帶我們去吳家祖宅內院就好。”
不等周興開口,就有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韓無言回首望去,看到了一個意氣風發、腰佩長刀的少年郎。
周興在看到那個佩刀少年郎的時候,先是對著韓無言歉然一笑,繼而連忙上前幾步,很是客氣地問道:“敢問閣下可是孟公子?”
佩刀少年看著周興,饒有興致地問道:“這位大哥何以斷定我就是孟然?”
周興聽完佩刀少年的話後,抱拳施禮道:“果然是孟公子,看來小的沒有猜錯。至於我為何猜到您是孟公子,自然是因為您氣度不凡。”
聽到這一記不輕不重的馬屁,佩刀少年輕輕一笑,問道:“你家主人呢?孟某想當面拜見一番。”
周興一臉為難地說道:“我家主人是吳家三爺,他剛剛有事出門了,臨走之前吩咐我好生招待孟公子,切不可有絲毫懈怠。”
佩刀少年聽到吳家三爺這般全面的安排,不由很是舒服,也就更加客氣,說道:“那就有勞了。”
周興帶著佩刀少年及韓無言、披甲人一同進了吳家祖宅後,先是安排別的下人帶領韓無言及披甲人去喝茶,自己則是親自帶著佩刀少年朝著吳家祖宅的內院走去。
......
等第二遍茶剛倒上的時候,周興就回來了。
周興一看到韓無言和披甲人,就滿臉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啊二位,那位孟公子是我家大小姐的朋友,所以......”
韓無言擺了擺手,道:“無妨,不過是喝杯茶的時間而已。對了,那位孟公子,可有什麼收穫?”
周興輕輕搖了搖頭,道:“孟公子走的時候一臉的茫然不解,想來是沒有什麼收穫。”
韓無言淡淡哦了一聲,道:“既如此,麻煩你帶我們兩個過去。”
周興看了韓無言懷裡的小丫頭楊念君一眼,輕聲提醒道:“韓公子,您要不要把這位小姐放在這裡?畢竟內院可不是什麼和善之地,若是有了什麼閃失,小人可擔待不起啊。”
韓無言搖了搖頭,道:“無妨,我自有分寸,你儘管帶路就是。”
隨後,韓無言與披甲人,跟在周興的身後,慢慢朝著吳家祖宅內院踱去。
吳家祖宅之中古樹參天,雖然因為季節的緣故枝椏光禿一片,卻足以讓人想象古樹成蔭、陽光透過繁茂枝葉落在青石板鋪就的地面上的情景,清冷寂靜,卻意境悠遠。
真正橫穿吳家祖宅外院以後,才發現,吳家祖宅的廣闊,非外人所能想象,亭臺樓閣無數,只是都已經在風雨歲月的侵蝕中,變得斑駁古舊,讓人生起一股歲月滄桑的感覺。
韓無言看著吳家祖宅中的景色,笑著說道:“即便是未能踏入真正的吳家祖宅,也算是不虛此行!”
周興恭謹道:“吳家已經沒落,只有這寥寥風景可以入目,讓韓公子見笑了。”
韓無言笑道:“貴府的人實在是太過謙虛了。”
穿過吳家祖宅的前院,周興在一座不同尋常的院子前面停下了腳步。
院子的大門是由海外珍木製作而成,門上有著兩枚銅獸門環,獸張著牙,怒目圓瞪,很是威風,另外還鑲嵌著三十六顆銅質門釘,只是門釘的排列很是奇怪,並非像尋常高門大戶的那般整齊方正。
周興緩緩說道:“韓公子,這就是我吳家祖宅的內院,您可自行進入參悟,若是被困不得出,可回到原處推門而出。但切記記住一點,不要妄自調動體內真氣,不然的話,會被陣法禁制反噬的,輕則受傷,重則殞命。”
韓無言對著周興點了下頭,笑著說道:“多謝提醒了,請去忙吧。”
周興回了一禮,轉身離去。
等吳家祖宅內院門前只剩下韓無言和披甲人的時候,披甲人緩緩開口,說道:“吳家下人的提醒,不是沒有道理,小友可要謹慎行事,勿要莽撞。”
聽著披甲人的提醒,韓無言笑了笑,道:“袁兄體內的傷勢,可是因為不聽勸誡,擅自調動體內真氣,引起了陣法禁制的反傷?”
披甲人好不尷尬,道:“確實如此,望小友以我為戒。”
韓無言輕輕嗯了一聲後,開始認真打量那扇緊閉的大門,然而,不管他怎麼看,都看不出個一二三來。
看了許久之後,韓無言深吸一口氣,將那扇極其貴重的大門一把推開。
門開。
映入韓無言眼簾的,是一團淡淡的霧氣,隱約可見院內有著假山亭樓古樹,暗合天地大道。
韓無言信步踏出,在假山與古樹間走了起來。
可走了許久,依舊在原地打轉,似曾相識的古樹看了又看,一模一樣的痕跡見了又見。
韓無言嘆了口氣,想起了周興的交代,慢慢朝著大門的方向退去。
等韓無言回到門內的時候,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團淡淡的霧氣,將園內的一切都籠罩住了,讓人看不真切。
韓無言想了一會兒,決定先把周興與披甲人的勸告放置一旁,把小丫頭楊念君交給披甲人照顧後,欲要冒險一下。
他剛剛調動起體內的真氣,就有一道柔和而又犀利的氣息瞬間將他的身體包圍,絲絲縷縷的靈魂氣息自凝實的軀體中傾瀉而出。
只是一個瞬間,韓無言就已經受了重傷,若非此刻他並非在陣法之中,只怕是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