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前所未有的危險(1 / 1)
“騷娘們,你敢騙我?”
“你們店裡的服務員都已經跟我說了,那個東北佬就是在你這裡吃的午飯,而且還被你給藏起來了!”
“跟我對著幹,你特麼找死!”
絡腮鬍子一把抓住了老闆娘的頭髮,聲色俱厲地嘶吼了起來。
雖然他不敢跟陳光陽吹鬍子、瞪眼睛,但是跟老闆娘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父女,他可真是敢重拳出擊。
“呸!”
“沒錯,都是我乾的,咋地了?”
“你這個東北的敗類,整天就知道坑東北老鄉,我就是一個女的,如果我是一個男的,我天天都揍你!”
老闆娘也是一個硬骨頭,雖然都已經被打得鼻孔竄血,但她卻絲毫沒有任何求饒的意思,反而還啐了絡腮鬍子一臉。
“媽的,賤女人,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今天非要廢了你不可。”
絡腮鬍子惱羞成怒,揮舞起了拳頭,就要往老闆娘的腦袋上砸。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卻突然感覺背後傳來了一陣勁風,所有神經也在這一刻高度緊繃了起來。
“你……”
絡腮鬍子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卻赫然發現一個四十三號的大鞋底已經近在眼前。
嘭!
這一腳,陳光陽踢得非常重,結結實實地命中在了絡腮鬍的臉上。
絡腮鬍子當場就飛出去了好幾米,腦袋重重地撞在了牆上,劇烈的疼痛讓他涕淚齊流,差一點沒有當場暈厥了過去。
“小逼崽子,你還敢來?”
“沃爾克先生,就是他,快幫我幹他!”
絡腮鬍子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先是雙眼通紅地喊了一嗓子,然後“哇”的一下子就吐了出來,明顯是輕微腦震盪的徵兆。
“上!”
一個穿著得體西裝,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毛子男人掃了陳光陽一眼,隨即就帶著二十幾個手下把陳光陽給圍了起來。
“大兄弟啊,姐不是讓你趕緊走,別再回這條街了嗎?你咋這麼不聽說呢……”
老闆娘看到了這一幕,一張臉上充滿了擔憂之色。
“你對我這麼講究,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捱打啊。”
陳光陽微笑著說道,字裡行間都顯得特別從容不迫。
好像眼前這二十多個如狼似虎的老毛子,對他來說都是小蝦米一樣。
“小子,你挺狂啊,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能談笑風生,你也沒把我放在眼裡啊。”
沃爾克歪了歪腦袋,一雙眼睛之中閃過了一絲冰冷與陰毒。
“你是哪位啊,我就把你放在眼裡?”
“我記得這條街上最好使的不是楚科奇嗎?我們在一起打交道的時候,你擱哪嘎達呢?”
陳光陽勾了勾嘴角,立即就提出了一個響噹噹的名號。
上一次,陳光陽和潘子到聖彼得市做買賣,還跟這個叫作楚科奇的老毛子起過沖突,他可是這條商業街的龍頭人物,最後還是老K出面,才給楚科奇拿下的呢。
要不然,陳光陽和盤子肯定得遭點罪。
“楚科奇?那都是老皇曆了,這條街的主子早換成我小舅子,沃爾克了,怎麼,你想用前朝的劍,斬本朝的官啊?”
絡腮鬍子往地上啐了一口,齜牙咧嘴地嘲弄起了陳光陽。
變天了!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他還真沒想到,才過去了幾個月,這條街就已經易主了。
不過想想也是,北邊一直都是民風彪悍,混子橫行。
這一條黃金鋪就的中央商業街可絕對是一塊最肥美的肉,所有人都瞪著通紅的眼睛盯著這裡。
但凡是有一個不小心,老大的位置馬上就會換人。
所謂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說的就是這麼一回事。
“楚科奇不好使了,那老K呢?我們之間的交情可一直都很不錯。”
陳光陽揉了揉鼻子,把他在北邊最牛逼的朋友給搬了出來。
“老K你都認識?那確實是個人物!”
“不過他最近在老家那邊出了點事,手已經夠不到聖彼得這裡了。”
“目前,我還是這裡的老大,你提誰都沒有用。”
沃爾克冷笑了一聲,緩緩地說道。
不得不說,這果然是東北人的小舅子,東北話說得還挺地道。
“老K也不好使了?看來今天這一仗還非打不可了。”
“來吧,讓我再見識見識你這個新龍頭到底有多少斤兩。”
“實在不行的話,我就先兼職兩天,等老K什麼時候騰出手來,我什麼時候再還給他。”
陳光陽挽了挽袖子,一邊做著熱身運動,一邊非常隨意地說道。
“小逼崽子,你野心還不小!沒聽說過強龍不壓地頭蛇嗎?你還想當個龍頭,你也配?”
絡腮鬍子冷哼了一聲,不屑一顧地說道。
然而就在下一秒,陳光陽的身影“噌”的一下就躥了出去,速度快得驚人,在場沒有一個人能反應過來。
嘭!
一個地痞流氓連袖子裡面的砍刀都沒來得及抽出來,就被陳光陽一拳給打飛了出去,就連那把砍刀都跌落在了地上。
“來,下一個是誰?”
陳光陽撿起了砍刀,強大的氣場瞬間就壓迫了過去。
“剁了他!”
沃爾克冷冷地說了一句,一大群地痞流氓就像是野狗一樣,從四面八方衝向了陳光陽。
“啊……”
老闆娘嚇得花容失色,急忙閉上了眼睛,根本就不敢去看接下來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在她的眼裡,陳光陽今天肯定是廢了,畢竟他孤身一人,肯定打不過這一群兇狠成性的地痞流氓。
然而隨著一陣陣痛苦的哀號聲停下來之後,老闆娘卻赫然發現陳光陽渾身是血地站在了飯店的最中央,而在地上打滾的全部都是沃爾克所帶來的那些狗腿子。
“這,這大兄弟,他到底是什麼人啊,這簡直也太猛了,比武俠小說裡面的主角還扯……”
老闆娘瞪大了眼睛,嘟嘟囔囔地說道,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然而讓她認知更顛覆的是,陳光陽身上的那些血,沒有一滴是他自己的,全部都是沃爾克帶來的那些狗腿子崩在他身上的……
“唉,那個,沃爾克,該你了。”
“你的這些小弟素質真不咋地,希望你別這麼完犢子,最起碼得讓我打得痛快一點。”
陳光陽抬起了手中還在滴血的砍刀,指著不遠處的沃爾克說道。
“小逼崽子,你真是有兩下子,我現在還有些欣賞你了。”
“別打了,過來跟著我一起幹吧,我保證你能榮華富貴,在這條街上發大財,腰纏萬貫。
沃爾克從櫃檯那邊拿下了一瓶酒,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又給陳光陽遞過去了一杯。
意思很明顯,這是想要邀請陳光陽入夥。
“小舅子,你這是幹啥?”
“這小子把我揍成這個熊樣,你居然還要帶著他賺錢?你這麼幹,對得起我嗎?”
絡腮鬍子聽到了這些話,當場就爆炸了。
他恨不得讓小舅子把陳光陽的皮都給扒了,結果他小舅子卻給陳光陽拋過去了一個橄欖枝……
“閉嘴,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
“看我姐的面子上,我可以叫你聲姐夫,當你別真以為我會慣著你。”
沃爾克轉頭就呵斥了起來,損絡腮鬍子就像是損兒女一樣。
在他的眼裡,絡腮鬍子就像是一條狗,而陳光陽這種特別能打的人,才是他急需的左膀右臂。
“沃爾克,你可拉倒吧。”
“就憑你這個德行啊,你還駕馭不了我。”
“你現在乖乖給老闆娘賠禮道歉,我可以不為難你,要是嘴裡敢蹦出來一個不字,你今天也得留在這。”
陳光陽冷笑了一聲,覺得眼前這個龍頭老大還真的挺逗的。
他算是什麼檔次,居然還想讓陳光陽給當手下?
當初老K那麼牛逼,也沒敢跟陳光陽這麼說話!
“那可真是可惜了!”
“東北佬,你這麼牛逼的人,如果不能為我所用,那我也絕對不能讓你投靠別人,那我以後的日子可就沒法混了。”
“今天,我必須剁了你!”
沃爾克眼神一凜,直接將手中的酒杯砸向了陳光陽。
陳光陽稍微側了側身,輕輕鬆鬆地躲了過去,然後就提著刀迅速衝到了沃爾克的面前。
兩個人在這並不寬闊的飯店裡面展開了一場非常激烈的戰鬥。
不得不說,沃爾克能坐上今天的位置可並不是因為投機取巧,他身上確實有點能耐。
一把砍刀被他揮舞得密不透風,腳步也特別靈活,看起來有點現代搏擊的影子。
最重要的是,沃爾克他身大力不虧,刀法大開大合,絕對是經過系統性的訓練。
陳光陽跟他對拼了三分多鐘,就感到手臂有些痠麻,手中的那一把砍刀也滿是豁口。
“小舅子,對,就這麼幹,砍死他!”
絡腮鬍子看到陳光陽稍微處於劣勢,瞬間就興奮了起來,齜牙咧嘴地給沃爾克加油助威。
而老闆娘卻緊緊地握著雙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在心裡默默地為陳光陽祈禱。
“東北佬,怎麼樣,我想你應該知難而退了吧?”
沃爾克一刀將陳光陽震退了兩步,嘴角勾起了一抹十分傲慢的笑容。
“爽!”
“你確實有那麼幾分能耐,讓我今天終於可以痛痛快快地幹上一仗了。”
陳光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亢奮的笑容。
這麼久以來,他終於遇到了一個能跟他勢均力敵的人物了。
這讓陳光陽熱血沸騰,求勝慾望飆升。
這種感覺實在是難以名狀,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已經按捺不住骨子裡面隱藏的那種野性。
陳光陽撕扯下來一條桌布,一邊綁在了刀柄上,一邊綁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而與此同時,他身上的戰意也開始逐漸沸騰了起來。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看來不把你徹底打趴下,你是不可能向我屈服了。”
沃爾克咬了咬牙,再次向陳光陽展開了極其迅猛的攻勢。
這一次,他雙手持刀。
那樣子就像是一頭下山猛虎一樣,氣勢特別剛猛。
然而陳光陽卻不退反進,手腕上纏著的那把刀被他徹底悔悟了起來,就像是一根長鞭一樣,讓人防不勝防。
沃爾克也對陳光陽的這種打法非常不適應。
一寸長一寸強。
陳光陽在砍刀上面加了一根繩子,不但攻擊範圍變得特別大,而且在揮舞起來之後,也特別難以招架。
僅僅一個照面,沃爾克的身上就被陳光陽砍出了三道大口子,鮮血止不住地往下流。
而陳光陽那邊卻越戰越勇,趁著沃爾克因為疼痛而方寸大亂的時候,一腳就踢飛了他手中的砍刀,然後就一刀砍在了他的鎖骨上。
“啊……”
沃爾克疼得放聲尖叫,額頭上瞬間就滲出了冷汗。
他萬萬沒有想到,陳光陽居然能將一把砍刀用得這麼靈活多變,加上一個桌布條子,就能當成鞭子往出掄,這讓他一時之間根本就想不出應對的辦法,很快就敗下陣來。
“龍頭老大,還裝逼嗎?”
“馬上給老闆娘賠禮道歉,否則我現在就弄死你。”
陳光陽猛然壓了一下手腕,已經滿是豁口的大砍刀就像是鋸子一樣,在反覆研磨著沃克爾的鎖骨。
“啊……”
沃克爾疼得渾身直哆嗦,本來就特別白的一張臉,現在都已經疼得沒有血色了。
“老闆娘,對不起。”
“今天是我們錯了,我願意賠付你所有的損失。”
沃克爾立馬開始道歉,因為他對陳光陽所說出來的話不敢有任何質疑。
他覺得眼前這個東北佬身上有一種他無法形容的野性,如果不按照他說的去做,那絕對能動手殺人。
“這就完了?”
“老毛子,你挺能糊弄人吶,你覺得今天這事賠點錢就能拉倒了嗎?”
“想好了再說,你到底該怎麼道歉,如果再這麼糊弄,我可不保證你還能不能活著。”
陳光陽一把抓住了沃克爾的頭髮,帶血的砍刀直接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那一雙眼睛之中所迸發出來的恐怖殺意,瞬間就讓沃克爾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就像是被一頭嗜血猛獸給盯上了,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