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不能只是為了賺錢(1 / 1)
東北佬,你就別耍我了。”
“你就說你到底如何才能放了我吧!”
沃爾克嚇得渾身顫抖,就像是在篩糠一樣。
他實在弄不清楚陳光陽到底要如何,就只能讓陳光陽自己來開價了。
“三點,你要是辦不到一點,我今天都砍死你!”
陳光陽伸出了三根手指,語氣冰冷地說道。
“好,你說!”
沃爾克重重地嚥了一口口水,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就不敢討價還價,生怕陳光陽兇性大發,真一刀把他給宰了。
“第一,讓你姐夫跪下給老闆娘認錯,除了醫藥費和飯店桌椅板凳的賠償之外,額外再賠五千塊錢的精神損失費。”
“第二,我看上你姐夫的那家店鋪了,讓他趕緊搬東西滾,從今以後那裡姓陳了。”
“第三,你不是想要跟我聯手一起幹嗎?行,那你給我當小弟,這條街以後我說了算!”
陳光陽把三個條件全部都摔在了沃爾克的臉上。
“什麼?姓陳的,你瘋了?”
“讓我賠錢可以,但是你休想拿走我的店鋪,為了買下它,我花光了所有的積蓄,那就是我的命根子!”
絡腮鬍子聽了之後,當場就拒絕了陳光陽。
“沃爾克,你怎麼說?”
陳光陽根本就沒有搭理絡腮鬍子,只是把手中的砍刀往前一推,在沃爾克的脖子上割出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沒問題!”
“你提那三個條件,我都能滿足你。”
“你別聽我姐夫胡說八道,從今天之後,我跟著你混,我姐夫如果不把店鋪讓給你,我就去收拾他!”
沃爾克被嚇得直哆嗦,立馬就同意了陳光陽所提出的所有條件。
他太明白陳光陽這種人究竟有多恐怖了,想要活下去,那就得向他低頭……
“很好!”
“馬上去辦吧,明天上午八點,我要看到一切都落實好,否則你應該瞭解我的手段!”
陳光陽扔掉了手中的砍刀,淡淡地說道。
“沒問題!”
“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都給處理得明明白白。”
沃爾克掙扎著站了起來,然後就徑直走向了絡腮鬍子,一腳把他踢翻在了地上。
“狗東西,都是因為你,不然我至於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馬上給老闆娘跪下道歉,把錢都給賠上,再把商鋪讓出來,如果再敢囉裡吧唆,我不管你是誰,現在就剁了你。”
沃爾克現在恨得牙根直癢癢,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這個姐夫瞎亂惹禍,他也不至於被陳光陽收拾到這個地步,連龍頭老大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如果再給沃爾克一個機會,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幫絡腮鬍子,甚至都會提前一巴掌把他給扇死。
“我……好吧!”
絡腮鬍子咬了咬牙,雖然心裡有萬分不甘,可到了最後還是掏出了一大把鈔票,然後給老闆娘跪了下去。
“老闆娘,對不起,我給你道歉,你別跟我計較了,把這些錢收下,讓姓陳的大哥放我一馬吧……”
沒辦法,就連沃爾克都已經認慫了,絡腮鬍子就更沒辦法了,只能選擇忍氣吞聲,破財免災了。
“行了,我也不為難你了。”
“但是你給我記住,以後做生意要規矩一點,別總盯著東北老鄉往死裡坑,否則你肯定不會有什麼好報應。”
老闆娘也沒有再繼續深究,畢竟都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如果再不依不饒,那肯定就要出人命了。
“大哥,這總行了吧?”
“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去給你把店鋪給騰出來,等到明天一早,你就可以直接搬進去了。”
絡腮鬍子的心都在滴血,那可是他用畢生積蓄才買下來的店鋪,他還指望這個店鋪給他養老呢。
但萬萬沒有想到,就因為他得罪錯了人,最後只能眼睜睜地把店鋪讓給了陳光陽。
“嗯,去吧!”
“沃爾克,你呢?”
陳光陽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就看向了渾身傷痕累累的沃爾克。
“啊,我怎麼了?”
沃爾克愣了一下,所有的神經都在這一刻緊繃了起來,實在弄不清楚陳光陽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現在可是我手下的小弟,那是不是應該對我表示表示啊?”
陳光陽靜靜地盯著沃爾克,瞬間就讓沃爾克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惡寒。
“大哥,既然這邊的事情都解決了,那麼不如到我們的公司一趟,我給你簡單地介紹一下咱們的公司現在是什麼情況。”
沃爾克能混得這麼大,可不完全是因為他特別能打,他的腦子也特別靈活,在陳光陽的點撥之下,他就立即明白什麼意思了。
“行!”
“不過,你現在受了這麼重的傷,所以還是趕緊去醫院處理一下吧,隨便給我安排一個人就行。”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淡淡地說道。
其實,陳光陽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當上這條街的龍頭。
但是轉念一想,他和潘子要在這裡開一家店鋪,那麼當上這條街的龍頭,肯定對做生意有幫助。
況且他當上了這個龍頭,也相當於幫老K看著場子了,等老K回來了,陳光陽肯定還會還給他。
至於沃爾克,他之所以這麼痛快地答應去做陳光陽的小弟,一是因為確實被陳光陽給打服了,二也是考慮陳光陽這個人跟老K之間的關係。
一旦老K回來了,也不至於去找他算賬。
反正他不是龍頭,一旦老K給了什麼壓力,那就讓陳光陽去頂著。
接下來,陳光陽去了沃爾克所說的那個公司。
這雖然是一個公司,實際上就是一個流氓老巢。
這裡幾乎什麼任務都不接,只是組織了幾十個打手,每月就派人挨家店鋪去收費。
誰如果乖乖繳費,那麼他們就會提供相應的保護,誰要是拒絕繳費,那就派人去搶。
這項業務特別簡單,也特別野蠻。
但是陳光陽卻認為這種玩法實在是太過於低階,完全浪費了這條街的吸金能力。
如果他來管理的話,那麼就把所有店鋪給整合起來,形成一個產業鏈,廢除保護費,而是吃所有店鋪的分紅。
這麼一來的話,賺的錢肯定會翻上好幾倍。
但是陳光陽並不打算在這一方面深耕,只要能保證他的生意能正常執行,不被社會上的閒散人員所打擾就行。
“陳先生,你好,我叫娜塔莎,沃爾克先生讓我做你的秘書,帶你瞭解一下公司,畢竟在這個公司裡,除了沃爾克先生之外,就只有我懂一些東北話了……”
就在陳光陽剛剛坐在老闆椅上的時候,一個身姿窈窕、金髮碧眼的大美女就突然走了進來,言語之中充滿了西方美人的嫵媚與奔放。
“算了,我也沒有興趣瞭解那麼多。”
“我現在有一條命令,你去幫我落實一下就好!”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字裡行間都帶著一種無與倫比的優雅。
“什麼命令?您說!”
娜塔莎拿起了筆和本,準備記錄下來。
“很簡單!在咱們所管轄的這一條中央商業街上,不允許任何一家服裝店販賣羽絨服!”
陳光陽慢悠悠地說道,但擲地有聲,不允許有任何質疑。
他就是要藉助流氓的手段,徹底壟斷整條商業街的羽絨服生意,杜絕再有任何競爭對手的出現。
無論是真有實力的服裝廠,還是那些靠著假冒偽劣忽悠人的垃圾貨色,統統不允許。
“沒問題,陳先生!”
“據我瞭解,在中央商業街上,一共有四家服裝店在售賣羽絨服,他們無一例外都是來自東北。”
“我這就去安排人手去找那四家服裝店老闆去談,如果他們不配合,我們會宰了他們!”
娜塔莎微笑了一下,嫵媚十足地說道,特別是那一句‘宰了他們’,更是迷人到了極致。
就連陳光陽聽了之後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能說出這麼狠毒,血腥的話?
看來能在毛子這邊的道上混起來的女人,也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算了,那倒不用那麼絕對,別出人命,其他隨便!”
陳光陽立即開口說道,他只想求財,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害命。
畢竟那些還在市面上販賣羽絨服的都是他的東北老鄉,只要沒有針鋒相對到那種地步,陳光陽還是不會把事情做得那麼絕。
“好,明白了。”
“陳先生,那我就去落實了。”
“對了,陳先生,今天晚上有什麼計劃嗎?我可以提前幫你安排。”
娜塔莎聳了聳肩,嘴角處展露著淡淡的微笑,看起來就像是一朵危險的玫瑰。
“你能幫我安排什麼?”
“你知道的,我也是第一次入主這個公司,很多事情並不是很瞭解。”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饒有興致地詢問了起來。
他也想要知道,在毛子這個地方,那些龍頭老大到了晚上之後都會幹些什麼。
“很多啊,比如舞會、賭局、競技場……”
娜塔莎掰著手指頭,給陳光陽一一列舉,那樣子特別認真,看起來還有那麼幾分可愛。
“競技場?”
“來,詳細給我講講,這裡的競技場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相比於女人、社交和賭博,陳光陽還是對於這種充滿了男人野性的活動更加感興趣。
“那很簡單吶,聖彼得市作為國際化大都市,會吸引全國各地的格鬥家過來討生活。”
“如果陳先生對於競技場非常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推薦給你幾個非常熱門的格鬥家,只要把錢押在他們身上,肯定能贏錢的哦。”
娜塔莎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看來她對競技場這方面好像還挺熟悉。
“好,那明天吧。”
“麻煩你幫我安排一下,我確實挺想要看看,那些來自全國各地的格鬥家到底都是什麼成色。”
陳光陽點了點頭,微笑著對娜塔莎說道。
“好的,陳先生,我馬上去辦。”
娜塔莎將陳光陽的話記在了本子上。
而陳光陽也沒有打算繼續在這裡逗留,又簡單地跟娜塔莎聊了幾句,就回到了他所下榻的那家旅館。
“光陽,你一整天都跑哪去了?我們倆還以為你丟了呢。”
陳光陽回到旅館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潘子和李賀早就已經醒了,正無所事事地在旅店裡面打著牌。
“我當然是出去辦正事了,哪像你倆這麼懶散,整天不是找女人,就是打牌。”
陳光陽隨口說了一句,然後就躺在了一張床上,悠閒地點燃了一支菸。
“光陽,那你今天都辦啥正事了?”
潘子湊了過來,一臉笑意地問道。
“那你就別管那麼多了,明天一早跟我出去一趟就知道了。”
陳光陽也並沒有跟潘子說那麼多,畢竟今天這事都有些傳奇,說了他也不會相信,反而還會指責陳光陽在吹牛皮。
“光陽大哥,潘子哥,咱們今天晚上有啥安排嗎?”
李賀也湊了過來,一雙眼睛之中都在閃著賊光。
“咋的呀,昨天你還沒爽夠啊?”
“光陽,我跟你說啊,這個李賀可是真夠騷的,昨天晚上一個人武持三個毛子老孃們,而且還不落下風。”
潘子馬上接過了話題,唾沫橫飛地說道。
“這嗑讓你嘮的,你以為我想啊,我這不是為國爭光嗎,免得那些毛子女人總說咱們東北老爺們體格不好……”
李賀拍了拍胸脯,好像他昨天晚上辦的那些事還挺值得驕傲的。
“行了,你倆可別貧了。”
“今天晚上哪都不許去,消停地在旅店裡面睡覺,等養足了精神,明天還得跟我去辦正事呢。”
陳光陽擺了擺手,不容置疑地說道。
“行吧,咱們就都聽光陽的,先把正事給辦好,等臨走的時候,咱們再一起去好好放鬆一下。”
“畢竟好不容易來一趟,總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掙錢上,畢竟錢這玩意,就是該掙得掙,該花得花。”
潘子見到陳光陽把話說得這麼嚴肅,索性也就掐滅了他還想要出去浪的念頭。
但是話說回來,潘子所說的這些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人嘛,不能只盯著掙錢,放棄自己的愛好。
只不過陳光陽的愛好跟他們不一樣,他不會去找那些風塵女人,而是要去競技場好好放鬆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