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可真是老大啊!(1 / 1)
當天下午,服裝店就開始裝修了起來。
也不知道潘子是從哪裡找的師傅,安裝上了一個非常誇張的牌匾,而且牌匾上還用中文寫了名字。
“哥倆好?”
“潘子,是不是有點太隨意了?咱們以後可是要用這個店名打出品牌的。”
陳光陽站在了門口,看著那“哥倆好”三個字,不禁皺起了眉頭。
“咋的?哥倆好這牌子不硬嗎?”
“我倒是覺得既響亮又貼切啊,一點毛病沒有!”
“光陽,我跟你說啊,品牌這個東西沒必要整那麼文縐縐的,叫得順口,說得響亮才是最重要的,你就這麼整吧,肯定能火。”
潘子伸出了手,搭在了陳光陽的肩膀上,十分認真地說道。
“行,你高興就好。”
陳光陽也是一陣無語,雖然他還是覺得“哥倆好”這個名字太過於土氣,但既然合作人這麼喜歡,那他也就認了。
“唉,光陽,快看,李賀回來了!”
潘子抬手一指,卻見李賀正扛著一個大麻袋往回走,累得滿頭大汗,呼哧帶喘。
“這整的都是啥呀?”
陳光陽和潘子立即迎了上去,發現李賀買回來的這些東西特別重。
“都是一些衣服架子,衣服掛什麼的。”
“潘子哥說咱們要賣衣服,這些玩意必不可少。”
李賀累得渾身痠疼,一邊揉著胳膊,一邊說道。
“行,這些衣服架質量都挺不錯,數量也勉強夠用,一共花多少錢。”
潘子開啟了麻袋,簡單地檢查了一下,又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
“沒花錢,還掙了點。”
李賀嘟嘟囔囔地說了一句,然後就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個看起來特別高階的錢包,直接扔給了潘子。
“這啥意思啊?”
潘子開啟了錢包,發現裡面裝了不少毛子這邊的鈔票,總體算下來比潘子給李賀用作採購的錢還要多一些。
“李賀,你是不是又手腳不乾淨了?”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到了北邊,那就一定要放規矩點,你的手就算是再刺撓也得忍著,千萬不能節外生枝!”
陳光陽掃了一眼,就知道李賀肯定又施展了他的第三隻手。
“光陽大哥,我來氣!”
李賀蹲在了地上,憋得臉頰通紅,就像是受到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
“咋回事?到底因為啥把你氣成這樣,你給我好好說說。”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沉聲問道。
“我去商場裡面買衣服架子,那裡的毛子老闆看到我是個東北人就故意要坑我,賣給我的東西比賣給別人的東西貴了不少。”
“我跟他理論,他還整了好幾個老毛子要揍我,還說咱們東北人賤。”
“那你們說我還能慣著他們嗎?於是就高價買下了這些衣服架子,趁他們給我裝貨的時候,把那個毛子老闆的錢包給偷了。”
李賀甕聲甕氣地把事情的全部經過都給講了出來。
“該,光陽,該說不說,李賀這事辦得很地道。”
“艹,他哪把咱們東北人當人看了?”
潘子一聽也是勃然大怒,完全支援李賀的所作所為。
“那偷得沒毛病!”
“就這種欺負外地人的狗懶子,那就得往死裡偷,把他褲衩偷下來都算他該!”
陳光陽也是氣得不輕,選擇站在了李賀這一邊。
小偷小摸,這種玩意確實不光彩。
但是也得分什麼情況。
李賀在外面受到了別人的欺負,他沒有別的本事,只有用小偷小摸來報復。
不管別人咋想,陳光陽就是覺得啥毛病沒有。
如果換作了陳光陽,每個月都得光顧那個毛子老闆一兩次,不把他偷得懷疑人生,誓不罷休。
“李賀啊,但是我也得說你兩句。”
“你偷的確實沒毛病,但你也得叫上我和你光陽哥,萬一你被抓住了,你這條小命都得搭在那。”
潘子拍了拍李賀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那我下次注意。”
李賀也覺得潘子所說的話很有道理,於是就立即點了點頭。
“行了,那咱們就開始裝修吧。”
“大點幹,早點散,爭取三天之內就把裝修工程給拿下,咱們還等著一起賺大錢呢。”
陳光陽拍了拍手,立即開始張羅了起來。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之中,潘子找來的那些裝修師傅就開始緊鑼密鼓地忙碌了起來。
不得不說,在裝飾裝修這方面,毛子這邊的速度確實不如東北。
這活幹得實在是太慢了,照他們這種進度下去,估計兩天半的活,他們至少要幹五天。
但是有一點卻不得不服氣,他們裝修出來的東西確實挺漂亮,特別有俄式風情。
總體上來說,兩邊的工匠並沒有什麼高低,只不過是側重點不同。
“慢就慢點吧,慢工出細活。”
“俗話說得好,磨刀不誤砍柴工,裝修得漂亮,也能為咱們吸引顧客……”
下午六點多鐘,天色逐漸黯淡了下來。
潘子送走了那些裝修工人,就開始琢磨起了晚上要去幹些什麼。
“光陽,這都累了一天了,到晚上咱們也該放鬆一下了吧?”
“我知道有一家酒吧,那裡面特別有節目,我請你去見識見識啊?”
潘子給大門上著鎖,一邊一臉壞笑地說道。
“我去,我去!”
一提到酒吧,陳光陽還沒有說些什麼呢,李賀就先興奮了起來。
他實在太喜歡聖彼得市的酒吧了,那實在是太過於奔放了,一走進去就特別得勁。
“酒吧?那多沒意思啊,我知道一個更刺激的地方,你們絕對都沒體驗過。”
陳光陽立即搖了搖頭,諱莫如深地說道。
“啥,光陽,你沒逗我吧?居然還有我沒體驗過的東西?”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可非得嘗試一下了。”
潘子連續挑了幾下眉頭,心裡面已經開始長草,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真的有那麼刺激嗎,那我也想嘗試一下。”
李賀更是急不可耐,一雙手來回搓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綠豆蠅一樣……
“保準刺激啊,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你們就趕緊跟我走吧,那地方可老激烈了,我早就想去了。”
陳光陽拍著胸脯保證了起來。
“哎喲我去?”
“又刺激又激烈,這能受得了嗎?”
“光陽,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也不是好人,你之前不跟我一起出去玩,是不是覺得我玩的那些都是小兒科啊?”
潘子眉飛色舞,當場就來勁了,一把就抓住了陳光陽的胳膊,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你等一會兒,我得找個人帶咱們一起去……”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緩緩地說道。
然而沒過多久,一個穿著修身西服的女人就步履平行地走了過來。
“光陽大哥,潘子哥,快看吶,這個毛族女人長得帶勁啊,我要是能把她娶回當媳婦,這輩子就值了。”
李賀眼前一亮,盯著走過來的那個年輕女人就直擦口水。
“你相中了?”
“沒事,我給你搭個搭個。”
陳光陽摟住了李賀的肩膀,一臉壞笑地說道。
“你瞎搭個啥?人家認識你嗎?這女的一看就特別高冷,理都不會理你一下。”
李賀撇了撇嘴,覺得陳光陽就是在拿他消遣。
然而沒過多久,那個女人就恭恭敬敬地站在了陳光陽的面前。
“陳先生,一切都安排好了,請問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這個女人就是娜塔莎,陳光陽讓她去安排競技場的事,如今一切都已經辦妥了,特地過來請陳光陽過去。
“我艹?”
不僅僅是李賀,就連潘子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們怎麼也整不明白,陳光陽咋就不聲不響地認識了一個這麼上檔次的毛子妞……
而且從這個毛子妞對陳光陽的態度上來看,那可是連一點高冷的態度都沒有,乖巧得就像是一隻小貓咪一樣。
“娜塔莎,我先問你個事,你處物件了嗎?”
陳光陽揉了揉鼻子,微笑著詢問道。
“啊?”
娜塔莎愣了一下,明顯有些侷促地說道:“沒,還沒處過呢。”
“沒處過就好。”
“你看我這個兄弟,他長得也是一表人才,而且還有手藝,剛才還跟我說相中你了,想把你娶回東北,你覺得咋樣?”
陳光陽給娜塔莎介紹起了李賀。
只不過看著李賀那一張尖嘴猴腮的臉,總覺得自己說的那一番話有些太違心了。
“光陽大哥,你別瞎扯,我,我剛才就是亂說的。”
“那個什麼莎,我可沒那意思啊,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李賀當場就毛了,一張臉臊得通紅,就連說話都在顛三倒四。
整個人都侷促了起來,都不敢去看娜塔莎的眼睛。
“嗯,我可以考慮考慮。”
娜塔莎看到李賀那一副手忙腳亂的樣子,當場就被逗笑了。
“行,那你就慢慢考慮。”
“時間也不早了,咱們趕緊出發吧,我這兩個朋友也有些迫不及待了,非要去刺激一下。”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看到李賀那樣,也實在不忍心再拿他尋開心了。
“娜小姐,我得跟你澄清一下,我是不想跟他們一起去找刺激的,都是他們非讓我去的,我這個人還是比較保守,比較專一的……”
李賀見到娜塔莎帶著陳光陽他們出發了,於是就立馬湊了上去,結結巴巴地解釋了起來。
看他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明顯就是動了真心,生怕娜塔莎知道他以前沒少去那種風花雪月的地方。
只不過娜塔莎好像並不怎麼在意這些……
大約過了20分鐘,陳光陽一行人就坐車到達了聖彼得市北部,一個非常喧鬧的競技場裡。
“光陽,你耍我呢?”
“這不是打拳賽的地方嗎?你把我倆帶到這嘎達來幹啥啊?”
潘子跟陳光陽坐在了貴賓席上,感覺自己遭遇了詐騙,渾身上下都不得勁了。
李賀也是無精打采地往那一坐,一雙眼睛裡面都沒啥精神了。
“耍你啥呢?”
“你就說這個地方刺不刺激,激不激烈吧?”
“你仔細看看,那擂臺裡面打的,噼裡撲隆的,多兇猛啊。”
陳光陽一本正經地說道,把旁邊的娜塔莎都給逗笑了。
“你少跟我裝糊塗!”
“多難得的一個晚上,你不讓我摟著老孃們喝酒,卻帶我到這裡看老爺們幹仗?”
“陳光陽,咱倆還是掰了吧,這他媽還處啥處啊。”
潘子嘆了一口氣,瞬間就有些生無可戀了。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被陳光陽這個從來都不撒謊的人給騙得團團轉,這簡直太丟人了……
“別磨嘰了,既來之,則安之。”
“你看這競技場裡多熱鬧啊,而且還能押注,萬一你押的那個選手贏了,那你不就發了嗎?到時候你想找多少個女的都行。”
陳光陽拍了拍潘子的肩膀,微笑著安慰了起來。
“行吧,光陽,你今天算是徹底失去了我的信任。”
“反正我今天就跟著你押,贏了算我的,輸了算你的。”
潘子白了陳光陽一眼,雖然心中還有些不得勁,但他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不可能真跟陳光陽鬧掰了。
“陳先生,這是今天競技場裡所有選手的對戰表,上面還有我歸納的勝率、競技水平、戰鬥評級等等資料,你可以拿去參考一下,或許真的可以贏錢哦。”
就在這個時候,娜塔莎突然將一張紙遞給了陳光陽,上面還密密麻麻地寫了很多字。
這些全部都是娜塔莎替陳光陽整理出來的。
看得出來,這個秘書還是挺用心的,有她在身邊,確實能替陳光陽省了不少事。
“不用,謝謝!”
“我不需要看這些資料,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陳光陽微笑著拒絕了娜塔莎的好意。
他不想要這些資料來左右他的判斷。
“娜小姐,你為啥對我光陽大哥這麼上心?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李賀看到了這一幕,不禁立即湊過去詢問了起來。
“你誤會了。”
“陳先生可是公司的首腦,也是咱們那條商業街的龍頭老大,我只不過是他的秘書,為他歸納總結一些資料,那都是理所應當的。”
娜塔莎露出了一抹非常職業的笑容,輕描淡寫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