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能安排我跟他打一場麼?(1 / 1)

加入書籤

娜塔莎的這句話說得雖然雲淡風輕,但是聽到了潘子和李賀的耳朵裡卻猶如晴空霹靂。

公司首腦,整條街的龍頭老大……

這到底是啥時候的事?簡直太玄幻了!

潘子和李賀都懵了。

他們只不過就是昨天睡了一整天的覺,感覺整個世界都已經顛覆了。

陳光陽到底做了些什麼?

“快看,第二場要開始了!”

“陳先生,穿格子短褲的黑人拳手綽號是剃刀,穿藍色短褲的白人拳手綽號叫老貓。”

“你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押錢了,不過我建議你去押剃刀,他最近十場取得了九勝二負的戰績,勢頭正猛。”

“而那隻老貓最近有傷病,競技狀態並不是很好……”

娜塔莎立即開口說道,並且給出了她的獨家見解。

“我倒不那麼認為,押老貓,五千!”

陳光陽仔細地觀察了一下,然後立即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光陽,你這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我覺得你還是趕緊聽一下本地人的吧。”

潘子一聽陳光陽要押這麼多錢,立即皺起了眉頭,擔心他會輸得很慘。

“按照我說的去做!”

陳光陽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大把鈔票,自信十足地說道。

那表情,就好像是已經提前知道了比賽結果一樣。

“我可不跟你瞎扯!”

“俗話說得好,聽人勸,吃飽飯,既然娜塔莎小姐都已經總結出這麼多的資料了,我肯定要買剃刀。”

潘子撇了撇嘴,從口袋之中掏出了2000塊,直接遞給了娜塔莎,讓她幫忙去押上。

剛才他還言之鑿鑿地說要跟著陳光陽一起押,但結果卻馬上反悔了。

“不信我拉倒。”

“潘子,你後悔了可別來找我。”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然後就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了座位上。

結果僅僅打了四個回合,生龍活虎的剃刀就被那個看起來有些病怏怏的老貓給打得滿臉是血,躺在地上直抽搐。

“我艹?那個剃刀真他媽是廢物啊,這居然都打輸了,白瞎我那2000塊了。”

“這他媽是假賽吧?這完全不對勁啊!”

“不行,我得跟主辦方好好聊聊,你這他媽不把我當傻子耍呢嗎?”

潘子看到自己那2000塊錢打了水漂,當場就急了,罵罵咧咧地喊了起來。

“潘先生,少安毋躁。”

“這裡是聖彼得市最正規的競技場了,從來都沒有過假賽,您可千萬別過去鬧,否則非但不會有任何作用,還會被保安給趕出去的。”

娜塔莎立即阻止了潘子,非常認真地說道。

“潘子,你要是不懂,那就別瞎喊,那個老貓雖然有些傷病,但是他走起路來的姿勢就證明他是一個非常老辣的練家子。”

“而那個剃刀走起路來下盤不穩,明顯被老貓剋制,他要是能贏,那才是假賽。”

陳光陽拍了拍潘子的肩膀,而且還分析得頭頭是道。

“光陽?聽你這麼一說,你還挺懂呢?”

潘子轉過了頭,不可置否地盯著陳光陽。

“還行吧,你如果沒事總打架鬥毆,那你也能看出來點門道。”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慢條斯理地說道。

確實就像他所說的那樣。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陳光陽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格鬥發燒友,那眼睛可比一般人要毒辣多了。

雖然他不是個練家子,但看人的眼神卻一點不比練家子差。

根本就不需要任何資料,剃刀和老貓往那一站,陳光陽就能看出誰的勝率更高。

在接下來的三場比賽之中,陳光陽完全就是押誰誰贏,勝率百分之百。

一開始那五千塊錢,現在已經變成了四萬。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一個賺錢的好場所。

潘子也學聰明瞭,輸了一場之後就開始跟著陳光陽一起押。

不但把之前輸的錢給贏了回來,而且還賺了將近一萬塊。

李賀也把自己所剩不多的積蓄給拿了出來,此刻也是贏得眉開眼笑。

娜塔莎更絕,她把辛辛苦苦製作出來的資料記錄直接就給扔了,陳光陽押什麼,她就押什麼,幾場下來之後,她也變成了一個小富婆。

“唉,你倆不是不願意來這裡消遣嗎?”

“你倆走吧,我給你倆拿錢,你倆去酒吧去找大美妞吧。”

陳光陽看到潘子和李賀那因為贏了錢而眉飛色舞的樣子,立即開口調侃了起來。

“那能行嗎?”

“這裡賺錢這麼輕鬆,誰也別想把我給趕走。”

“光陽,我錯了,真錯了,你說你這個財神爺帶我來這裡發財,我咋能跟你吹鬍子瞪眼睛呢。”

此時此刻,潘子簡直對陳光陽佩服得五體投地,恨不得給他燒幾炷香,當場就把他給供起來。

這來錢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跟著陳光陽在這裡看格鬥,簡直輕輕鬆鬆就能達到財富自由。

早知道這樣,前幾天根本就不應該往酒吧裡面跑,直接來這裡取錢多爽啊。

“光陽大哥,潘子哥,你倆別吵了,這一局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艹,這擂臺上咋還有個東北人呢,他到底行不行?”

就在這個時候,李賀的聲音突然間響了起來。

“聖彼得市可是一個國際化大都市,來這裡討生活的人,全世界各地都有,來個東北人上來打拳,那有啥稀奇的?”

“光陽,你快來分析一下,這一場是那個東北人能贏,還是那個本地老毛子能贏?”

潘子立即湊到了陳光陽的身邊,一雙小母狗眼睛緊緊地盯著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再去大賺一筆了。

“不對勁啊,這個東北人看起來很眼熟,我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陳光陽緊緊地皺起了眉頭,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在火車上見過這個東北大漢。

當時這個東北大漢還給陳光陽跪過,還說如果沒有陳光陽,他兒子肯定就會被餓死……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陳光陽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競技場裡面,再次見到這個東北漢子。

“光陽,問你話呢,該押誰啊,眼瞅時間就要到了。”

潘子急不可耐地推了推陳光陽,準備趁機再大賺一筆。

“那個東北漢子雖然有點實力,咱肯定不是那個本地毛子的對手。”

陳光陽愣了一下,立即脫口而出。

憑他的經驗判斷,那個本地毛子的實力非常強悍,甚至都不輸於桑吉爾夫。

特別是他的肌肉爆發力,如果被他一拳打正,估計當場就容易喪失行動能力。

“行,娜塔莎小姐,麻煩你了,幫我把錢全壓在那個毛子身上……”

潘子滿臉堆笑,立即把所有的錢遞給了娜塔莎,決定豪賭一把,達到資金翻倍。

“陳先生呢?”

娜塔莎收下了潘子和李賀的錢,然後就看向了陳光陽。

“我這把先不賭了……”

陳光陽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

這一場比賽有他的東北老鄉,陳光陽實在是不想參與。

押東北老鄉,那肯定是必輸無疑。

押別人,陳光陽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

既然如此,索性就看個熱鬧。

果然,一切都像是陳光陽所說的那樣。

那個東北漢子一上來就被本地毛子給死死地壓制住了。

本地毛子的拳頭非常重,接連打在了東北漢子的身上,很快就把東北漢子給打得痛苦萬分。

但這個東北漢子卻沒有任何退縮,完全就是在以命搏命,奮不顧身地往上衝。

一次、兩次、三次……

東北漢子已經被打得面部脫相,而他總是非常悲壯地再一次衝了上去。

嘭!

本地毛子打出了一記非常漂亮的直拳,結結實實地命中在了東北漢子的面部。

東北漢子當場就被打翻了過去,鼻樑骨都被打斷了,鮮血汩汩而流,看得人直起雞皮疙瘩。

“我艹,這一拳太重了,咱們那個老鄉估計是起不來了。”

“可別起來了,認輸得了,這相差得也太懸殊了,再接著打,那純屬就是在遭罪。”

潘子和李賀嘟嘟囔囔地說道。

雖然他們都買了東北漢子輸,但此時此刻卻都在為東北漢子牽腸掛肚。

“大周,拉倒吧,我還是給你白毛巾吧,你贏不了。”

在擂臺之下,有一個東北人大聲地對東北漢子喊了起來。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那個東北漢子的同伴,或者是教練。

“不行,我必須得贏,我兒子還等著這場拳賽的獎金去做手術呢。”

“我要是輸了,他也活不成了。”

東北漢子咬了咬牙,強撐著身體,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裁判跑了過來,先是檢查了一下他的瞳孔,然後又跟他說了一些什麼。

東北漢子重重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還能接著打。

比賽繼續!

本地毛子明顯是有些不耐煩了,面部表情變得非常猙獰了,衝上去就是一頓猛攻。

看得出來,他想要快點結束這場比賽,而東北漢子的執著已經把他徹底激怒了。

嘭嘭嘭……

又是一套非常沉重的組合拳,結結實實地命中在了東北漢子的腦袋上。

然而東北漢子卻吐出了兩顆牙齒,依舊強撐著站了起來。

這,不僅是一個選手的堅持,更是偉岸至極的父愛。

“呸!”

本地毛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又嘰裡呱啦地說了些什麼,看起來好像說得特別髒。

“娜小姐,那小子剛才在那白活啥呢?”

李賀皺了皺眉,對著坐在旁邊的娜塔莎詢問了起來。

“他說,東北豬,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今天就成全你,等著到地獄裡面去懺悔吧。”

娜塔莎愣了一下,但還是如實複述了一遍。

“我艹,這也太能裝逼了。”

潘子聽了之後也是怒不可遏,雖然他把錢全都押在了本地毛子的身上,但現在卻開始扯著嗓子給東北漢子吶喊助威。

然而,實力的差距就擺在那裡。

就算是潘子把嗓子給喊啞了,那也是於事無補。

嘭!

東北漢子再一次被打倒在了擂臺上,一張臉已經看不出人樣了,鮮血沾染在了擂臺之上,看起來非常悽慘。

嘭嘭嘭……

本地毛子明顯是被東北漢子這種執著給徹底激怒。

他像是一頭野獸一樣衝了上去,壓在東北漢子的身上,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頓亂拳砸擊。

裁判上去阻攔都沒用,直接就把裁判掀翻在地。

“我艹,這老毛子是打算要殺人嗎?”

“快他媽停下來,別打了!”

潘子急得雙眼通紅,恨不得自己衝到擂臺上面去,幫東北漢子一起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潘子去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跑了過去,一個輕巧地翻身就上了擂臺。

“潘子哥,那,那不是光陽大哥嗎?”

“天啊,他要親自動手了!”

李賀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喊了起來。

娜塔莎見狀,她完全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就跟著往擂臺的方向跑。

下一秒,就在本地毛子準備砸下最後一記重拳的時候,卻突然被一個黑影給推出去了兩三米遠?

“你是什麼人?”

裁判見到了這種突發情況,馬上就終止了比賽,緊緊地盯著陳光陽。

競技場裡面的工作人員也都圍了上來,現場瞬間變得非常紊亂。

“兄弟,別打了,到此為止吧。”

“我剛才都聽到了,你是為了你兒子才打的這場拳賽。”

“接下來就交給我,我來替你贏。”

陳光陽根本就沒有理會其他人呢,而是將那個叫作大周的東北漢子給扶了起來,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陳,陳光陽……”

“你!”

大周已經被打得有些神志不清,甚至連雙眼都只能睜開一點點,但是在這一刻,他還是認出了陳光陽。

“別說了,下去休息吧。”

“我替你打幾場,贏下的獎金都拿去給你孩子治病。”

陳光陽拍了拍大周的肩膀,然後就把他給扶下了擂臺。

“裁判,能臨時安排我跟他打一場嗎?”

陳光陽轉頭看向了那個裁判,一張臉上寫滿了從容淡定。

“什麼?”

裁判也愣住了,他在這裡工作了這麼長時間,還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突發情況,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這個競技場的老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