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在裝逼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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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九個大美女的加入,服裝店的生意也開始步入了正軌。

哪怕是沒有陳光陽和潘子,一切都運轉得特別良好

主要是潘子調教得好,不僅教會了她們該如何當導購,更教會了她們一些小妙招,憑藉著自己的天然優勢,吸引了更多的顧客,尤其是男顧客。

在接下來的幾天之中,九個美女簡直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出貨量讓陳光陽看了之後都不禁嘖嘖稱奇。

到底還是美女銷售,這業績真是太亮眼了。

“潘子,這才開張了沒幾天,咱們這一次帶來的貨,就已經賣完一半了。”

“如果咱們再什麼也不做啊,估計最多再等一個星期,這個服裝店將無貨可賣。”

陳光陽坐在了藤椅上,慢條斯理地說道。

他也沒有想到生意居然能火爆到這種程度,這根本不像是在賣貨,而更像是在搶貨。

“放心吧,光陽,我早都已經安排好了!”

“五天之後,咱們的第一批運動服將運送到聖彼得市,無貨可賣的這種局面肯定是不會出現的,只會迎來一波更大的購買熱潮!”

潘子抿了一口咖啡,慢悠悠地說道,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錯呀,潘子,你挺有先見之明,佩服!”

陳光陽給潘子豎起了大拇指,對他的提前安排,給予了極高的肯定。

“那當然!”

“光陽,我可不是跟你吹,我現在的商業嗅覺,那可不是一般的強。”

“主要是有你在,遮蓋了我的能耐,否則我也是嘎嘎尿性的一批的。”

潘子聽到陳光陽誇獎了他,當時就膨脹了起來。

“你可得了吧,潘子哥。”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雖然我不懂做生意,但是我也能看明白,你們這一次的生意能做得這麼好,全都得仰仗咱們光陽大哥。”

坐在一邊抽著煙的李賀實在看不下去了,立即就說出了幾句大實話。

“李賀,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可得反駁你兩句……”

就在潘子準備長篇大論的時候,幾個不速之客突然間闖了進來。

為首的居然是一個30多歲的東北漢子,長得特別兇,左邊臉頰上有一條蜈蚣一般的刀疤,一張嘴長得也特別猙獰,一看就是做過兔唇手術。

在這個東北漢子身後,還跟著幾個體格魁梧的本地毛子,一個個凶神惡煞,看起來就像是餓急了的野狗一樣。

“歡迎光臨,哥幾個,有何貴幹啊?”

潘子掃了一眼,當場就覺得他們來者不善,於是就立即站起了身,眯著眼睛問道。

李賀最是雞賊,轉身就跑向了地下室。

不過他並不是因為害怕而藏起來,而是下樓去找東西了。

“給我靠邊站,我要跟能說了算的人嘮一嘮。”

為首的刀疤男點了點潘子的胸口,面無表情地說道,字裡行間都帶著一種特別霸道的味道。

“你他媽的……”

潘子看到對方這麼囂張,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剛想要伸手去推搡,卻被陳光陽重重地按住了肩膀。

“哥幾個想嘮啥呀?這裡我說的就算!”

陳光陽輕咳了一聲,不卑不亢地說道。

他也能看得出來,這個刀疤臉一上來就是想給陳光陽一個下馬威。

其實也沒啥好裝的,都是成年人了,這主動上門,無非都是為了利益。

“行,那我就先自我介紹一下。”

“我姓張,在下排行老七,是做服裝製作生意的。”

刀疤男雙手插兜,做出了一個自以為很囂張的姿態,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光陽。

“哦,幸會!”

“我叫陳光陽,跟你是同行。”

陳光陽輕輕地笑了一下,慢條斯理地說道。

俗話說得好,同行都是冤家。

陳光陽在得知他們也是吃服裝製作這碗飯的,就知道今天這事肯定不簡單。

“哦,你就是陳光陽,中央商業街,扛把子嘛。”

“我聽過你的名頭,最近挺響亮,東北人混到你這種地步,也算是空前絕後了。”

“不過我今天並不是想跟你盤道,而是想跟你談個生意。”

刀疤男嗤笑了一聲,顯然並不在乎陳光陽到底是什麼身份。

“談唄。”

“我這個人最是隨和,只要有搞頭,那咱們怎麼談都行。”

陳光陽溫文爾雅地說道,雖然對方很強勢,但他身上所釋放出來的氣場卻一點都不落下風。

甚至那一副優雅謙和的態度,還穩穩蓋過了一頭。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

“我有一個大型的服裝製作廠商,目前做出了一大批羽絨服,想要在這條中央商業街上面售賣。”

“可是陳老闆立下了規矩,不允許這條街上出現第二家售賣羽絨服的店鋪,這讓我很苦惱。”

張老七耷拉著眼皮,慢悠悠地說道,字裡行間都透露著十足的草莽氣息。

“你苦惱個雞巴?”

“這條街上不讓賣,你就滾到一邊去賣。”

“咋的,不服啊,你要是有那能耐,現在就來……”

潘子一聽,當場就明白這些人是過來搶生意的了。

這讓他勃然大怒,指著張老七的臉就開噴。

“潘子,你給我穩當地。”

“先讓人家把話說完,別整打打殺殺的這一出。”

“這生意還沒談崩呢,你這麼著急幹啥?”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摟住了潘子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這麼暴躁,實在有失身份。

“你啊,少裝那逼吧。”

“如果今天不是陳老闆在這嘎達,你現在就躺在地上了,知道不?”

張老七指著潘子說了一句,然後又瞪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光陽:“我有兩個方案,一呢,是你給我批個名額,我在中央商業街這一片開個店鋪,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二是我把所有的羽絨服都賣給你,至於你要多少錢往出轉賣,那就是你的事了。”

張老七伸出了兩根手指,說話的聲音非常低沉,字裡行間都帶著一種威脅的意思。

特別是那一雙直勾勾的眼睛,看起來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而他的這兩種方案,每一種都對他特別有利,但對陳光陽的利益卻非常不好評判。

“艹,張老七,你擱這嘎達想啥美事呢?”

“小嘴一叭叭,就要在這條街上再開一家店去買羽絨服,你咋這麼牛逼呢?”

“你以為普天之下皆你爹呀,你做的那些破玩意,憑啥非要賣給我們?”

陳光陽還沒有說些什麼,潘子那邊就先爆了。

不得不說,張老七所提出的兩個方案都特別囂張,完全就是強買強賣。

陳光陽前腳剛定的規矩,他就想過來打破,這簡直就是在貼臉挑釁。

不但如此,先不提他們廠子生產出來的那種羽絨服質量好壞,開口就要陳光陽全部買下來,那就有些太欺負人了。

這明擺著就是在把陳光陽當成軟柿子捏。

“你他媽給我閉嘴,我都忍你好幾次了。”

“既然你說話不算數,那就別總插嘴,否則我一巴掌把你嘴巴子給抽歪。”

“陳光陽,你來說,這兩個方案,你到底要選哪個。”

張老七每一句話說得都特別盛氣凌人,根本就不像是來談生意的,更像是來捏軟柿子的。

“我兄弟剛才說得沒錯,你以為普天之下皆你爹呀?”

“你這兩個方案,哪個都行不通。”

陳光陽終於弄清楚這個張老七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說到底,他就是想要在這條中央商業街上分一杯羹,搶佔陳光陽他們的市場份額。

這種事情,陳光陽絕對不能忍。

但凡陳光陽鬆動一下,張老七肯定會得寸進尺。

今天他會要求陳光陽允許他開一家店鋪賣羽絨服,明天他就得騎在陳光陽的腦袋上拉屎。

面對這種人,陳光陽的態度只有一個。

那就是滾!

“陳老闆,我今天必須給你個忠告,為人做事別太狂,否則第二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張老七冷笑了一下,眼神變得極為陰鷙。

“威脅我?”

“其實我還真挺好奇,你明明知道這條街是我的地盤,居然還敢跟我這麼囂張。”

“你是覺得你八字夠硬,還是因為你後面站著某個大人物啊?”

陳光陽微微一笑,絲毫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

“行,你還算是個明白人。”

“實話告訴你,我呢,背靠彼得羅夫先生,你可以去打聽打聽,他在加里寧區到底有多權威,手下又有多少兄弟!”

“我來找你之前,他已經點過頭了,你如果不識抬舉,那你就等著人間蒸發吧。”

張老七冷笑了一下,字裡行間都帶著一種無與倫比的優越感。

“彼得羅夫?沒聽過!”

“我不管他是哪個區的刀槍炮子,也不管他手下究竟養了多少條狗,這條街我說的算,什麼時候輪到你當扛把子的時候,再跟我這麼嘮嗑。”

“但是今天,你讓我很不爽……”

陳光陽心中冷笑,一眼就看穿這個張老七不過就是一個幌子而已。

真正想要把手伸過來的,是那個所謂的彼得羅夫。

陳光陽作為一個東北人,卻佔據了整個聖彼得市最有油水的地方。

這肯定讓很多本地大皮鞋非常眼紅,想要取而代之。

上一次,陳光陽在競技場裡面展現了一下自己的實力,讓不少大皮鞋知難而退。

但這個彼得羅夫肯定還是有所不服,所以派來張老七這個人來試試陳光陽的底細。

既然如此,陳光陽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管你什麼懦夫、什麼司機,只要敢把手伸過來,陳光陽絕對要第一時間給他剁下去。

“不爽?”

“哼擦,陳光陽,你還真把你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沒錯,我今天就讓你不爽了,你能把我咋地?”

張老七瘋狂挑釁,完全就是要吃定了陳光陽。

“你這嗑嘮的,我還能把你咋地?最多就是整死你唄。”

陳光陽微微一笑,隨即就猛然轟出了一拳。

對於這種上門挑釁的貨色,陳光陽通常沒有太多廢話。

上去就是幹,一直到幹服了為止。

其實他也很清楚,這些出來混的刀槍炮,不是今天你搶我的地盤,就是明天我搶你的地盤。

如果不打得一拳開,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阿貓阿狗過來找碴幹仗。

嘭!

陳光陽這一拳極重,結結實實地命中在了張老七的鼻樑骨上。

下一秒,張老七就放挺了,整個人當場暈厥了過去,一條腿劇烈地抽搐了起來,鮮血汩汩而流。

“……”

身後的幾個本地毛子見狀,嘴裡面也不知道咕咕嚕嚕地說了些什麼東西。

隨即就抽出來了隨身攜帶的各種傢伙事,直接就往陳光陽的腦袋上招呼。

毫無疑問,這些人都是有備而來。

否則誰家正經談生意的人,身上會帶著開山刀和軍刺?

“艹你媽的,裝逼犯,早晚挨幹!”

“你們這幫老毛子,想要在我們的地盤上裝逼,我他媽整死你們!”

潘子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見到陳光陽率先動手,他也憤怒地衝了上去。

然而,陳光陽這邊人數不佔優勢,而且還是赤手空拳,哪怕是率先動手,現在也是非常吃虧。

特別是潘子,剛衝上去就被颳了兩刀,疼得齜牙咧嘴。

“我艹!”

就在陳光陽和潘子處於劣勢的時候,一聲怒吼突然傳來。

只見李賀突然從地下室衝了出來,手裡還拎著兩把大鐵鍬。

這小子從一開始就知道張老七他們來者不善,於是就跑到樓下尋找東西。

有這兩把大鐵鍬,陳光陽和潘子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俗話說得好,一寸長一寸強。

陳光陽將一把大鐵鍬掄得虎虎生風,那幾把砍刀和軍刺根本就沒有什麼用武之地,紛紛被陳光陽給打飛了出去。

“媽的,再裝逼啊!”

潘子雖然胳膊受了傷,但此時根本就感覺不到疼,完全像是一頭亢奮的野獸一樣,衝上去就是一頓亂拍。

幾個本地老毛子根本就抵擋不住,紛紛想要掉頭就跑。

然而這個時候,李賀又站了出來。

他早就衝到了門口,直接把大門給鎖死了。

關門打狗!

那幾個本地老毛子看到了那一把大鎖,一個個心都涼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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