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咱們不如這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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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本地老毛子的下場特別悽慘。

簡直就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他們被陳光陽、潘子和李賀堵在店鋪裡一頓圈踢,最後都被打得慘不忍睹,以一個個都沒有了人模樣。

最後如果不是他們集體跪在地上哀求,估計今天就算是不殘也得掉下一層皮。

當然,他們還不算最慘的,最慘的還是要數最囂張的張老七。

陳光陽他們哥仨攆走了那些本地毛子之後,就將張老七給拖到了地下室。

“譁!”

李賀取來了一盆涼水,狠狠地潑在了張老七的臉上。

“你你……誰?”

張老七猛然從昏迷之中甦醒,扯著嗓子大喊了起來。

可是當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灰暗的地下室,而在他的面前,還有三個大老爺們正衝著他冷笑,這瞬間就讓張老七消停了下來。

“別撒摸了!你帶來的那幾個老毛子都讓我們打跑了,現在就剩你一個光桿司令了。”

“你剛才不是挺能五馬長槍的嗎?來,站起來,再給我裝個逼。”

“媽了個逼的,你他媽有幾條命啊,敢來我們店裡吆五喝六?認識幾個驢馬爛子,是不是覺得你天下第一了。”

潘子和李賀對著張老七就是一頓亂踹,那剛打上鞋油的大皮鞋,全都蹭在了張老七的身上。

“你們幾個狗東西,要是再敢動彈我一下,彼得羅夫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張老七被打得齜牙咧嘴,躺在地上就是一頓亂嚎。

“我艹?還挺硬!居然還敢威脅我們?我看就是打得輕!”

“李賀,別踹了,快去拿把軍刺過來,我先給他放點血。”

“好嘞,我這就去……”

潘子和李賀一唱一和,當場就把張老七給嚇得臉色發白。

在這一刻,他終於看明白了。

眼前這幾個男人可沒一個是軟柿子,彼得羅夫這個名號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一文不值。

如果要是再敢嘴硬,這幾個男人絕對能把他給整死。

“等一下!”

張老七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嗓子,然後就蜷縮在角落之中,像極了一條被人踢斷了脊樑的土狗。

“啥意思?”

潘子停了下來,轉頭看了過去。

“我知道錯了,看在都是東北老鄉的份上,饒我這一次吧。”

張老七舔了舔嘴唇,立馬開始服軟了。

他分明看到潘子拿著一把軍刺走了過來,而且另一隻手裡還拿著一個大鐵盆子。

那明顯就是為了裝血用的……

“你錯啥呀?”

“你今天這點血啊,我必須得放幹了。”

“你看,把你埋哪我都已經想好了,就那個旮旯,我把地磚起開,再往下挖個兩米來深的坑,再澆築點混凝土,過去好幾百年都不一定有人能找到你。”

潘子清了清嗓子,然後就拎著東西蹲在了張老七的旁邊。

“我……”

張老七還想要說點什麼,但是潘子根本就不給他機會,直接就把他給按在了地上。

“李賀,你幫我把著點,到時候這一刀下去,容易崩的哪都是。”

“還有這個盆,你得拿穩一點……”

潘子仔仔細細地交代了起來,那樣子就像是要殺一頭大年豬一樣,準備工作做得特別充分。

“別殺我,哇,求你了,我知道錯了!”

“我不是故意來找碴的,都是彼得羅夫讓我這麼幹的。”

“咱們都是東北老鄉,同宗同源,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張老七再也沒有一開始的那種囂張霸道,此刻居然趴在地上大聲地哭了起來,鼻涕眼淚齊流,都不如一個好老孃們。

“瞅你那熊色,你就這點剛啊,還他媽學人家上門找碴,你才有幾斤幾兩,自己沒數啊?”

李賀蹲在了旁邊,劈頭蓋臉地就是一頓罵。

“你還跟他磨嘰啥?一刀捅死得了,啥東北老鄉不老鄉的,他要是在乎這玩意,能幫著本地毛子來整咱們,大點幹,早點散,血放完了之後,還得挖坑呢。”

潘子冷哼了一聲,轉頭還要讓張老七配合一下,讓他把脖子仰起來,這樣下刀不容易亂崩血。

“哎呀,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也是為了混口飯吃。”

“我上有老,下有小,全靠一個服裝店來撐著,在年初的時候,我看見羽絨服賣得挺好,於是就自己做了一批,可是你們不讓賣了,我這批羽絨服全得砸手裡。”

“我也是沒招了,所以才答應彼得羅夫過來跟你們找碴……”

張老七一邊哭一邊號,終於把他的情況給交代得一清二楚。

“行了,你倆歇一會兒吧。”

“人家張老闆好歹也是一個人物,都讓你們給嚇成啥樣了?”

“你們往後稍一稍,我跟張老闆好好聊聊。”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陳光陽突然間走了過來,還把潘子和李賀給打發到了一邊。

“陳老闆,救,救我啊,你那兩個兄弟都是瘋子,太他媽嚇銀了。”

張老七哆哆嗦嗦地說道,相比於潘子和李賀那兩個總惦記給人放血的狠角色,他還是更喜歡跟溫文爾雅的陳光陽聊上兩句。

“張老闆啊,我也救不了你,現在唯一能救你的,就只剩你自己了。”

“你說那個彼得羅夫到底是咋回事?他家住在哪,平常有什麼習慣,喜歡出入什麼地方,身邊有多少人……”

陳光陽蹲在了張老七的面前,像是連珠炮一樣,連續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你,你問這些幹啥?”

“媽呀,陳老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打算對彼得羅夫下手了?”

張老七本來想一個一個回答陳光陽所提出的問題,但是卻越琢磨越不是個味。

陳光陽問的這些東西,明顯都指向了一點,那就是要徹底弄清彼得羅夫的生活習慣,然後偷偷對他下黑手。

“你還挺尖吶,猜得真準。”

“沒錯,既然他想要把手伸到我的地盤,那我也只能剁了他。”

“當然,你如果不想說的話,我也絕對不會強迫你,畢竟決定權在你的手裡。”

陳光陽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說道。

從表面上來看,陳光陽給足了尊重,但實際上,張老七別無選擇。

因為就在此時,潘子和李賀正拎著軍刺和水盆,蹲在旁邊等著呢。

但凡今天張老七敢說一個不字,那麼這血很有可能就是非放不可了。

“咕嚕!”

張老七重重地嚥了一口口水,所有的神經都在這一刻高度緊繃。

他終於算是看明白了,一心想要給他放血的潘子和李賀並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人絕對是那個說話溫文爾雅,不急不躁的陳光陽。

他要麼不動手,動手就要整死一個區的龍頭老大。

“張老闆,你誤會了,我可絕對沒有不想告訴你的意思。”

“你不就是想要知道彼得羅夫的隱秘情報嗎,我都知道,我都能告訴你啊……”

張老七徹底崩潰了,現在他只想活著,別說是彼得羅夫,就算是他親爹、他親哥,他此刻也會毫不猶豫地出賣掉。

“張老闆,不愧是你啊,已經沒有人比你更識時務了。”

“來吧,你慢慢說,千萬彆著急,只要你說的東西能讓我滿意,我肯定不會再為難你。”

陳光陽搬了一把椅子,直接就坐在了張老七的面前,等著看他表演好戲。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之中,張老七簡直就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不但把彼得羅夫所有的生活習慣都交代了一遍,甚至還把彼得羅夫身上有什麼小毛病,或者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不良癖好通通透露了出來。

“陳老闆,我知道東西已經全都交代一遍了,求你還是放過我吧。”

張老七都已經說得口乾舌燥,眼巴巴地看向了陳光陽,恨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著急!”

“我這個人最是說話算話,既然你都已經這麼配合了,我絕對不可能再為難你。”

“只不過你把這麼多秘密都告訴給了我,我怎麼也得請你喝杯茶,然後再送你離開。”

陳光陽微笑著說了一句,然後就給了潘子意味深長的眼神。

後者心領神會,馬上就跑上了一樓。

“陳老闆,你說該嘮的已經嘮完了,茶水都已經喝了一壺,你現在也該放我走了吧。”

半個小時之後,張老七吧嗒吧嗒嘴,滿臉堆笑地說道。

毫不誇張地說,此時此刻的張老七簡直就是如坐針氈,一刻都不想在這裡留了。

“光陽,要不還是趕緊送他走吧。”

“反正他現在也沒啥用了,把他留在這,還不夠他鬧騰的呢。”

潘子走下了樓,還偷偷地給陳光陽比了個手勢。

“行,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後會有期吧。”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然後就親自給張老七送出了店鋪大門。

“呼……”

張老七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店鋪,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他還以為今天自己這一條命肯定要栽在這裡了,結果還能化險為夷……

雖然他交代了很多不該交代的東西,但確實沒有什麼比活下來更令人舒適。

可是就在張老七準備攔下一輛計程車,趕緊返回家裡的時候,迎面卻看到了一群本地毛子向他衝了過來。

“我艹……”

張老七頓感不妙,脫口就罵了一句髒話,然後就要轉身就跑。

他萬萬沒有想到,陳光陽確實放過他了,但並不意味著其他人也會放過他。

張老七還沒有跑上幾步,就發現有七八個手持開山刀的本地毛子阻攔住了他的去路。

跑?

這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陳光陽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根本就沒給他留下來逃跑的這個選項。

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必須清除掉彼得羅夫這個禍害。

這麼一來的話,陳光陽就更不能放過張老七了,萬一他去通風報信,那對陳光陽來說絕對會特別麻煩。

正是因為如此,陳光陽才會安排手下過來處理。

就算不殺人滅口,也要先把張老七給控制起來,什麼時候解決掉彼得羅夫,什麼時候再考慮把自由還給張老七……

“光陽哥,那個張老七已經被人給帶走了,感覺肯定是凶多吉少。”

“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嘍囉,他是死是活,完全無關緊要,但是我特別想知道,光陽你準備怎麼對彼得羅夫下手……”

潘子和李賀聚在一起商量了起來,一個個都表現得特別興奮。

“根據張老七的交代,彼得羅夫這個人還是比較棘手的。”

“他不但自身有很強悍的實力,而且身邊還總帶著幾個高薪聘請的保鏢。”

“所以咱們想要下手,那就必須制定一個非常嚴密的計劃……”

陳光陽拿出了紙和筆,微笑著說道,準備進行一場別開生面的狩獵活動。

“行,那用不用再給你叫來幾個小弟?畢竟人多力量大嘛。”

潘子眨巴眨巴眼睛,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是打算讓陳光陽把這條街上面的所有地痞流氓都帶上,然後跟彼得羅夫真刀真槍地幹上一仗。

但是陳光陽並不支援這個想法。

“雖然說人多力量大,但是也更加容易暴露。”

“我打算由咱們三個一起行動,找個合適的機會把彼得羅夫給廢了。”

陳光陽搖了搖手指,否決了潘子的想法。

“就咱們仨?光陽,那是不是太勢單力薄了?”

“萬一要是行動失敗,咱們恐怕想跑都來不及。”

潘子和李賀面面相覷,覺得陳光陽做出的這個決定實在是太激進了。

“只要是計劃得周密,咱們三個人就足夠了。”

陳光陽非常自信地說道,說什麼都不肯再多叫人手。

畢竟這件事情必須保密,越多的人知道,那麼洩漏的機率就越大。

一旦要是被彼得羅夫聽到了什麼風聲,那麼可就麻煩了。

“行,光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跟著你一起幹。”

“不過從那個張老七所提供的情報上來看,那個彼得羅夫的日常習慣可並不怎麼低調,咱們應該能找到很多適合下手的機會……”

潘子揉了揉鼻子,非常認真地說道。

“沒錯,我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可行性的想法,咱們不如……”

陳光陽把潘子和李賀叫到了自己的身邊,輕聲地耳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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