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不跟你搶(1 / 1)
當天晚上,一個非常喧鬧的酒吧之中。
彼得羅夫帶著一眾小弟走了進來。
這是他每天晚上都會來的地方,雷打不動。
“老規矩!”
一個小弟對著吧檯後面的服務生說道。
“不好意思啊,彼得羅夫先生習慣坐的那個位置上已經有人了,要不今天換一下?”
服務生舔了舔嘴唇,戰戰兢兢地說道。
“什麼?”
彼得羅夫聽到了這個訊息,一張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他這個人最喜不喜歡打破習慣,而這個酒吧的服務生早就知道他會在這個時間段過來,也早就知道他喜歡坐在什麼位置。
然而今天那個位置卻被別人給占上了,這令彼得羅夫心頭的火氣噌的一下就躥了起來。
“抱歉,彼得羅夫先生。”
“我已經提前跟那位小姐說過了,無論如何必須在8點之前離開,她起初答應了,但是後來我去請她離開,她卻說什麼都不肯走……”
酒吧服務生也覺得特別委屈,非常無奈地說道。
“嗯?”
彼得羅夫轉過了頭,看向了他最習慣坐的位置。
那裡居然有一個金髮碧眼,長得特別年輕靚麗的女人。
“這位小姐……”
彼得羅夫見色起意,直接一個人走了過去。
可是就在他剛想說話的時候,卻被搶了先。
“彼得羅夫先生,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談,不知道你是否願意賞臉呢。”
金髮碧眼的女人微笑了一下,開啟了一瓶彼得羅夫最喜歡喝的伏特加。
“哦?好啊,你想談什麼?”
彼得羅夫很自然地坐了過去,而他的那些小弟則非常警惕地守在了旁邊。
“我叫娜塔莎,陳光陽的貼身秘書。”
“我這個人呢,喜歡開門見山,我覺得陳光陽這個東北佬不配做我的老大,所以想要請你幫忙除掉他。”
娜塔莎輕輕地舔了一下嘴唇,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說得很對。”
“咱們的地盤,憑什麼要交給一個東北佬來管理?”
“但我為什麼要幫你?你又能給我什麼好處?”
彼得羅夫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大口伏特加,目光在娜塔莎的胸口和腰間徘徊了好幾遍。
“只要你扶持我上位,我會把六成的利潤都給你。”
“這可不少了,那可是中央商業街,六成的利潤恐怕比你現在賺得都多。”
娜塔莎撩了一下頭髮,就是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小動作,當場就把彼得羅夫給迷得暈頭轉向。
“六成太多了,我要四成就行,但我還額外有一個條件,如果你不答應的話,咱們一拍兩散。”
彼得羅夫身子前傾,湊近了娜塔莎,一臉壞笑地說道。
“什麼條件?”
娜塔莎也同樣做出了身體前傾的動作,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釐米,像是隨時都會親上一樣。
“我要你做我的情人,因為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經被迷住了。”
彼得羅夫勾住了娜塔莎的下巴,一雙眼神特別火熱,就像是已經按捺不住了一樣。
他這個人好色成性,在他的地盤之中,但凡是有點姿色的女人都被他惦記過。
像是娜塔莎這種人間絕色,根本不用刻意勾引,就能讓彼得諾夫走不動路。
“讓我做你的情人?”
“這還真的讓我很為難呢,因為我只喜歡強壯的男人,不知道你是否合格呢。”
娜塔莎撥開了彼得諾夫的手,用著非常撩人的口吻說道。
“那不如今天晚上試一下?”
彼得諾夫此刻簡直就是慾火中燒,被娜塔莎這種若即若離的手法給徹底勾引住了。
“好,那就試試!”
“我現在就去預訂酒店,如果你不夠強壯,我可能會去找別人合作哦。”
娜塔莎從包中拿出了一張名片,準備去前臺打電話。
“不必了!”
“我不喜歡去酒店,不如去我那裡吧。”
“我在附近有一個公寓,裡面還珍藏著幾瓶紅酒,咱們一起嚐嚐。”
彼得羅夫一把摟住了娜塔莎的纖纖細腰,整個人都顯得特別迫不及待。
“那好吧!”
娜塔莎半推半就,跟著彼得羅夫就離開了酒吧。
而與此同時,彼得羅夫帶著的那八九個保鏢也都緊隨其後。
看得出來,彼得羅夫這個人還是特別小心謹慎的。
不但幹什麼事情都要帶著很多保鏢,而且還從來不在不熟悉的地方過夜。
二十分鐘之後,一間高檔的公寓之中。
彼得羅夫剛把門關上,就急不可耐地抱起了娜塔莎。
“小美人,今天晚上我就要讓你瞧瞧我的十八般武藝。”
彼得羅夫剛把娜塔莎抱進了房間,卻赫然看到她的那張高檔大床上面坐著三個東北男人。
“你,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彼得羅夫愣了一下,急忙放下了娜塔莎,渾身的神經都突然間緊繃了起來。
“彼得羅夫先生,我調查過你,你幾乎夜夜換新娘,但是洞房卻永遠都是這一間。”
“我這個朋友是個神偷,想要開啟你這裡的門鎖,比你用鑰匙都快。”
“你最好別想著要喊你的那些小弟,因為在他們進來之前,我有絕對的信心把你給整死。”
陳光陽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這麼費盡心思地算計我,到底又是為了什麼?”
彼得羅夫重重地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就緩緩地向床頭走了過去。
“我叫陳光陽,聽說你想要對我下手,吞併我的地盤,所以我今天晚上特地想找你談談。”
“如果我是你,就站在原地別動,你是想要找床頭櫃第二個抽屜裡面的手槍是吧?”
“他就在我這裡,如果你不配合,我不保證它會不會響。”
陳光陽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把左輪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彼得羅夫的眉心。
“陳,陳光陽!”
聽到了這三個字,彼得羅夫的大腦突然間嗡嗡作響。
此刻他終於明白了,陳光陽這是準備先對他下手了。
“你為什麼會對我這麼瞭解?”
“不但知道我習慣帶女人回到哪個公寓,而且還知道我的槍藏在什麼位置……”
彼得羅夫現在都快要崩潰了,他覺得陳光陽就像是能未卜先知一樣,在他的面前,完全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當然是你的好弟弟,張老七告訴我的。”
“我真很佩服你,居然讓那麼一個廢物去對我找碴,現在他把你屁股上有幾顆痣都告訴給我了。”
陳光陽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就脫口而出。
“這個該死的廢物!”
“好吧,陳光陽,那你到底想要跟我談些什麼?”
彼得羅夫恨得牙根直癢癢,但現在也是無可奈何,畢竟人為刀俎,他為魚肉……
“很簡單,我想請你因為殘疾而金盆洗手,從此安享晚年,別再摻和道上的事。”
陳光陽勾起了嘴角,慢條斯理地說道。
他這話說得很委婉,但是彼得羅夫混了這麼久,他也不是傻子,立即就聽得明明白白。
陳光陽的意思是說,要讓彼得羅夫自己把自己給廢了,從此以後徹底隱退,不再過問江湖上的打打殺殺。
陳光陽給出的這一條路,相對來說還是比較仁慈的。
如果換成了別人,恐怕會直接把子彈打進彼得羅夫的腦袋裡。
“陳光陽,你太自信了吧?”
“你可別忘了,我下面還有八個保鏢,我要是有什麼事,你們幾個也活不了。”
彼得羅夫咬了咬牙,明顯是不甘心就這麼被人給隱退了,當即就開始威脅起了陳光陽。
“啪啪啪……”
娜塔莎走到了電燈開關旁邊,連續把電燈閃爍了三下,這才停了下來。
“張老七還跟我交代過,電燈閃三下,就是你跟下面小弟之間的暗號。”
“意思就是今晚無事,讓他們放心離開。”
陳光陽慢條斯理地說道,嘴角還勾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該死!”
彼得羅夫的肺都快要被氣炸了。
他真是萬萬沒有想到,張老七這是把他賣的底朝天,真是一點後路都沒有給他留。
“彼得羅夫先生,真的很抱歉,我的耐心很有限,如果你還不做出選擇的話,那接下來我可就要幫你做出選擇了。”
陳光陽緩緩地走到了彼得羅夫的面前,輕聲地催促了起來。
“我知道了……”
彼得羅夫長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肯定是難逃此劫了。
自始至終,他都在陳光陽的算計之中。
殘廢已經是他最好的歸宿了,否則就只剩下吃槍子了。
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裡,公寓之中響起了痛苦的哀號聲。
陳光陽站在走廊裡抽著煙,一切都顯得特別平靜。
不久之後,娜塔莎走了出來。
“什麼情況了?”
陳光陽吐出了一口菸圈,非常平淡地詢問了起來。
“彼得羅夫挑了自己的兩個腳筋,以後只能依靠輪椅了。”
“潘子和李賀幫他止了血,還簡單地包紮了一下,應該不會因為流血過多而引發人命案。”
娜塔莎對答如流,一切都按照陳光陽的計劃在進行。
“行,今天晚上的行動很成功。”
“時間不早了,叫上潘子和李賀,咱們該回去了。”
陳光陽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身下了樓。
第二天一早,訊息很快就傳開了。
“你們聽說了嗎?彼得羅夫的兩條腳筋被挑斷了,還說以後徹底隱退……”
“這麼大事,我怎麼不知道?我還聽說是陳光陽那個東北佬乾的……”
“我也是這麼聽說的,看來這個東北佬真是惹不起。”
陳光陽坐在了門口,聽到大街上那些地痞流氓所聊的東西,嘴角就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一拳徹底開啟了,估計其他那些大人物得知了這個訊息,以後也不敢再找他的麻煩了。
“光陽,你在這條街的位置就算是徹底穩了下來。”
“依我看啊,你還是別回東北了,把媳婦、孩子給接到這邊來過日子,不比在東北得勁多了?”
潘子蹲在了陳光陽的旁邊,一臉笑意地說道。
“拉倒吧!”
“在這邊確實很風光,但整天打打殺殺的,絕對沒什麼好下場。”
“特別是把媳婦、孩子給接過來,那以後就算睡覺都得睜開一隻眼睛。”
陳光陽立即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他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當什麼龍頭老大,要做哪條街的扛把子。
從頭到尾,他就是想要讓自己的服裝店能有一個好的經營環境。
所以才一步一步地走到如今這個境地。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潘子也突然能理解陳光陽的想法,於是就立即轉移了話題。
“反正這個服裝店都已經走上了正軌,等到第二批貨送過來的時候,咱們就可以回東北了。”
陳光陽沉吟了一下,緩緩地說道。
“行,那就這麼定了,我去提前買票。”
潘子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而潘子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個大人物走了進來,後面還跟了一大群保鏢,現場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老K!”
陳光陽轉頭看了一眼,臉上就立即浮現出了驚喜的笑容。
“光陽,恭喜你了。”
“我剛到聖彼得市,就聽說了你的事蹟,真是了不起啊,幾乎單槍匹馬就拿下了一條街,而且還能坐得這麼穩!”
老K主動跟陳光陽握了握手,眼中難掩欣賞之色。
“你可真是說笑了。”
“我這都是誤打誤撞,最後才混成了這個地步。”
“我只想讓我的服裝店能夠安安穩穩地經營下去,如今你回來了,這條街就還給你了。”
陳光陽完全沒有任何遲疑,立即就要物歸原主。
在別人的眼裡,這條中央商業街絕對是一個發財的寶地,誰能做這裡的扛把子,誰就能風光無限。
但是在陳光陽的眼裡,這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早點還給老K,他早點一身輕鬆,還能了無牽掛地返回東北。
“光陽,這條街是你從別人的手裡打下來的,怎麼能說是歸還給我呢?”
“這裡永遠都是你的,我不可能跟你搶。”
老K立即拒絕了陳光陽,同時還覺得沒有人比他更適合管理這一條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