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算個啥啊(1 / 1)
“什麼意思,你還要動手打我們?”
“東北佬,你瘋了?”
“來,你往這打,你今天要是不敢動手,我都瞧不起你!”
穿著制服的中年毛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大聲地挑釁了起來。
在這個城市,他們這幫穿制服的就是天,向來都是眼高於頂,誰也治不了他們。
他執法了這麼多年,還沒有一個人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在他的眼裡,陳光陽這種東北人就是可以隨意拿捏的小角色。
但凡他敢動一下手,那麼等待他的將是最嚴厲的處罰。
毆打公務人員,必是拉去蹲大牢子,而且還得是三年起步。
而在這三年之中,他可以無數次地進入笆籬子裡去折磨陳光陽。
相關部門的人員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這個穿著制服的中年人完全就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態度,甚至都把腦袋伸到了陳光陽的胸口,讓他可勁打。
嘭!
像是這種要求,陳光陽這輩子都沒見過。
他一拳就砸在了那個穿著制服的毛子中年人腦袋上,當場就把他給放倒在了地上。
這一拳非常重,不但震碎了毛子中年人兩顆後槽牙,而且還把他打得直反沫子,兩條腿撲通撲通地亂蹬。
“東北佬,你居然真敢動手毆打公務人員?”
“媽的,收拾他!”
一群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一擁而上,就像是一群穿著人類服裝的土狗一樣,齜牙咧嘴地向陳光陽揮舞著拳頭。
“艹,一群雜碎,我會怕你們?”
陳光陽冷哼了一聲,夢然就迎了上去。
他一直秉承著一個最樸素的原則。
那就是要麼不動手,動手就往死裡打。
自從這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進來之後,就一直在陳光陽的面前張牙舞爪,找各種理由為難陳光陽。
陳光陽也早就受夠了他們的嘴臉,現在終於可以宣洩出來了。
陳光陽稍微側身,就躲過了一個工作人員的一記直拳,回手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肘擊。
嘭!
那個工作人員當場趴在了地上,下頜骨都被陳光陽給打裂了。
然而這還僅僅是個開始,陳光陽就像是虎入羊群一樣,衝進了那群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之中就是一頓狠揍。
這完全就是一邊倒的碾壓。
雖然陳光陽孤身一人,卻把那些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全都給圈踢了。
那些工作人員做夢也沒有想到,陳光陽這麼生性,非但絲毫都不在意他們身上的制服,而且打得還越來越狠,就算那些工作人員想跑都跑不了。
“住手!”
“東北佬,別打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打下去,那你的罪行可就大了,這輩子都別想再回東北了。”
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工作人員實在是挺不住了,立即大聲的喊了起來。
“我要是回不了東北,你們今天就別想活著出去了。”
陳光陽往地上啐了一口,惡狠狠地說道。
對於這些故意上門找碴的工作人員,陳光陽真是打心眼裡厭惡。
以為披了一層皮,就可以高人一等?
笑話!
他們明火執仗地去欺負別人也就算了,但是想要騎在陳光陽的脖子上拉屎,那不管他身上有幾層皮,陳光陽都得被他扒得乾乾淨淨。
突然,一陣警笛聲響起。
那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拼命地喊了起來。
陳光陽也沒有聽明白他們在嘰哩咕嚕地喊些什麼,反正僅僅是過了不到一分鐘,就有幾個腰間揣槍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完了,這把可壞菜了,這幫警察被叫進來了,接下來肯定不好收場……”
陳光陽心底一緊,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這裡沒你們的事,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記住,不管你們今天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全都得爛在心裡,敢洩漏出一句,你們就等著被調到西伯利亞吧。”
就在陳光陽準備先下手為強的時候,剛才還在挑選羽絨服的兩個毛子小年輕突然間走了過去。
他們對著那兩個剛剛邁過門檻的警察說了兩句,而且態度還非常強硬。
而讓陳光陽非常意外的是,效果卻出奇的好,那兩個警察一聲都不敢吭,轉身就離開了。
“你,你們別走啊,救命啊!”
“我的天,那不是……”
穿制服的工作人員見到警察轉身離開,當場就急得直跳腳。
但是當他們看到那兩個毛子小年輕的時候,卻全都嚇得臉色蒼白,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你們這些消防部門的人都挺威風啊。”
“這家店是我光陽哥開的,你們連他的茬都敢找,要不要我跟我爸爸說一聲,讓他給你們好好開個會啊?”
諾維科娃緩緩地走了過來,目光掃過了那些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幾句話就把他們壓迫得連頭都不敢抬。
陳光陽也是愣了一下,突然意識到自己認識的這兩個毛子小年輕可絕對不是普通人。
警察在他們的面前連一句話都不敢說,消防部門的工作人員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你們幾個趕緊給我光陽哥道歉,然後引咎辭職,否則的話,你們明天就會接到調令,去烏拉爾山守林子。”
諾維科娃冷著臉說道,幾句話就要結束那些人的職業生涯。
“諾維科娃小姐,求你了,饒了我們吧,我們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也不容易,我們可以道歉,我們還可以保證以後再也不為難他了,求你千萬別讓我們辭職。”
“是啊,這事就別跟市長提了,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你看我們給這個東北佬提供賠償行不行,只要他說一個數,我們絕對不還價。”
“諾維科娃小姐,其實我們也都是一些小角色,之所以今天過來找碴,也都是奉命行事,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們計較了。”
剛才還極度囂張跋扈的幾個工作人員現在都徹底軟了下來。
一個個誠惶誠恐,卑躬屈膝,就差給諾維科娃跪下了。
“你們剛才說什麼,奉命行事?
“來,那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奉了誰的命,目的又是為了什麼!”
諾維科娃一聽,就知道這件事情非常不簡單,於是就立即審問了起來。
“是,是我們部長!”
“他說這家服裝店是東北人開的,而且最近還賺了不少錢,但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一分錢都沒上繳。”
“還說這種人必須狠狠敲打一下,多榨點油水才行……”
一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哆哆嗦嗦地說道,一句謊話都不敢說。
“什麼?”
“你們部長好大的膽子!我光陽哥賺到錢是他自己的本事,他憑什麼來榨油水?”
“你馬上回去,讓你們部長馬上滾過來見我。”
諾維科娃非常嚴厲地說道,字裡行間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風範。
在陳光陽的印象之中,諾維科娃就是一個非常乖巧、軟糯的西方姑娘。
沒想到今天被惹急了之後,居然這麼強勢。
陳光陽也能聽得出來,這個諾維科娃出身不凡,他父親就是聖彼得市的市長,這要是放在中世紀,那就是妥妥的公主大人。
其實諾維科娃在耳濡目染之下,也很清楚這個城市的官僚作風。
如果是平常遇到了這種事情,諾維科娃早就見怪不怪了。
然而這些人千不該,萬不該去招惹陳光陽。
畢竟在諾維科娃的眼裡,陳光陽就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在她心中的形象特別偉岸。
跟陳光陽耀武揚威,那就相當於戳在了諾維科娃的逆鱗上,當場就炸了。
十幾分鍾之後,一個長著酒糟鼻,肥胖如豬的毛子中年人就忙不迭地跑了進來,一張臉上寫滿了誠惶誠恐。
“諾維科娃小姐,您,您找我……”
“消防部長是吧?”
“你來告訴我,你打算從我光陽哥的身上榨出多少油水?”
“你說出個數,我讓我爸給你送過去,從今以後你別為難我光陽哥。”
諾維科娃面無表情,但是每一句話都殺傷力十足。
“誤會,這全是誤會啊。”
“陳光陽可是咱們市首屈一指的榮譽商家,我就算是再怎麼糊塗,那也不可能要從他的身上榨出油水。”
“都是我手底下的那些長了豬腦子的科員,他們認錯了人,我本來是讓他們去收拾另一個不遵紀守法的東北人,沒想到他們居然找到了陳光陽,真是該死!”
部長老奸巨猾,當時就聽出來是怎麼回事了,然後立即就把黑鍋甩了出去。
開什麼玩笑!
壓榨商戶的油水本來就已經違反了規定,如果再讓本市市長把這筆錢給送過來,那他這個消防部長也不用幹了,在家等死就可以了。
“哦,原來這並不是你的意思,都是你的手下自作主張。”
“行,那我姑且信你說的這些是真的,但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光陽哥受了很大委屈,你該怎麼處理?”
諾維科娃冷笑了一下,完全就是在步步緊逼。
“呃!這個嘛……”
“我打算把我手下的那些豬腦子都給開除掉,再親自給陳光陽道歉,並且提供相應的賠償。”
“不但如此,我還會給陳光陽頒發一個終身免檢的榮譽證書,我們消防部門以後都不會再來檢查了。”
部長晃了晃他那一雙金魚眼,立即給出了一個非常有誠意的處理方案。
“行,就這麼辦吧。”
諾維科娃看了陳光陽一眼,然後就對部長點了點頭。
後者一點都不敢耽擱,立即對陳光陽鞠了個躬,態度放得十分謙卑,就像一個十足的奴才。
“陳光陽先生,給您造成的不便和困擾,我深表歉意。”
“請你別跟我們計較,我保證下不為例。”
“我馬上會開除那些冒犯你的人,絕不姑息,這裡有兩萬元作為您的補償,還請笑納。”
部長見到了陳光陽就是一頓點頭哈腰,把阿諛奉承這幾個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而站在旁邊的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全都哭喪著臉,腸子都已經悔青了。
他們早知道陳光陽有諾維科娃這麼大的靠山,那就算是打死他們也不敢得罪。
如今手裡握著的鐵飯碗被徹底砸碎了,身上的那身皮也被扒乾淨了。
所有的優越感與特權都在這一刻清零。
這簡直比殺了他們都難受。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陳光陽擦了擦手上的血跡,隨即就把這兩萬塊給收了起來。
他知道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就應該到此為止了。
如果再追究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諾維科娃小姐,陳先生已經接受了我的道歉,您看這事是不是可以就此翻篇了呢?”
部長如蒙大赦,轉身就滿臉堆笑地看向了諾維科娃。
“你手下的人辦錯了事,你這個當領導的應該承擔什麼樣的責任,不用我教你吧?”
諾維科娃清了清嗓子,顯然火氣還沒有消,並不想輕易地放過這個部長。
“呃,我,這個……”
部長當時就被嚇了一跳,額頭上開始滲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他太明白了,在這個城市之中,諾維科娃的父親就是當之無愧的太上皇。
這要是把諾維科娃不鬆口,那麼他這個部長肯定就會被一擼到底。
“諾維科娃小姐,我,我都已經認錯了,你就放過我吧,就算看在道格曉夫將軍的面子上,您也別跟我計較了。”
部長重重地嚥了一口口水,見到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立即把他的堂哥給搬了出來。
他口中的道格曉夫可是部隊裡的大人物,很有地位,一般官員都得給他面子。
“道格曉夫算個屁呀?”
“你相不相信,我現在就給我爸打個電話,道格曉夫今天晚上就得去炊事班報到?”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都在一邊沉默不語的沃爾科夫突然開口。
語不驚人死不休!
沃爾科夫的一句話,當場就讓部長嚇得大腿肚子直轉筋。
“沃爾科夫先生!失敬失敬,剛才我沒注意到您也在這。”
部長誠惶誠恐走了過去,頭皮一陣陣發麻。
沃爾科夫的父親可是部隊的一把手,他堂哥道格曉夫以前就是他手下的一個警衛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