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遲疑（1 / 1）
“這........”艾莉諾眼神閃爍，不敢注視瑟拉娜的雙眸。
見到艾莉諾遲疑的樣子，瑟拉娜悲從心中來。
她雖然不是有意用生命逼迫艾莉諾做一個選擇，可艾莉諾將她生命看輕的行為，讓她覺得今日之事在未來還是會重演。
‘還是，不要做一個讓自己愛人厭惡的精靈了。’
瑟拉娜在心中幽幽的想道。
瑟拉娜蹲下握住艾莉諾受傷的右手，用治療魔法為艾莉諾治手上的傷勢。
“師姐，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不多陪你了。”
“師妹，你這是何意？”艾莉諾瞪大眼睛看著瑟拉娜，不敢相信這是瑟拉娜說出來的話。
“師姐，這不是你所想的嗎？”瑟拉娜站起身來，歪著腦袋想了會，嘟著嘴不開心的說道：
“師姐，你還記得你跟我在幻夢界中，遊歷的一個世界的中，聽到的隱誅嗎？”
“記得啊！”艾莉諾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
“師姐，你現在對我的行為，和那些皇帝........”
聽到一半，反應過來的艾莉諾厲聲說道：“師妹，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師姐是什麼意思？”瑟拉娜收斂起臉上的故作輕鬆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艾莉諾。
“我......”不待艾莉諾解釋，瑟拉娜接著說道：“師姐，師妹來到這裡，見到師姐臉上滿是汙穢，又受內傷，師妹想要照顧師姐師姐不應。”
“師姐剛才見師妹有輕生之意，師姐恐師妹在夢幻深處自裁惹一身非議，以未來陪伴在師姐的身邊，解師妹心中憂愁。”
“師妹感念師姐對師妹的愛護之心，欲讓師姐的聖道修為更上一層樓，師姐卻覺師妹有異心，不敢正眼看師妹。”
“哎~”瑟拉娜幽幽嘆息一聲後，對艾莉諾發出致命一擊。
“師姐，你告訴師妹，當相愛的兩人彼此不信任了，真的還能在一起嗎？”
“或許，師妹早在師姐用老師悲慘的過去為例子，來疏遠師妹的時候，師妹我就該明白師姐的心意。”
“不過，現在也不遲。”瑟拉娜向薇薇安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像極了她和艾莉諾的初次見面時，她臉上的笑容。
“師姐，你放心，師妹以後不會再煩你的。師妹也不會讓外人以為，師妹是因為師姐而死的。”
說著，瑟拉娜向艾莉諾揮了揮手，轉身向塞勒涅所在的方向走去。
艾莉諾緊緊的握住拳頭，手指甲都陷入了肉裡。
在瑟拉娜即將向塞勒涅開口說話時，閃身到瑟拉娜的身前，在瑟拉娜意外的眼神注視下，向瑟拉娜俯身行了一禮。
“師妹，對不起，師姐錯了。”
“師姐怎能有錯呢？”瑟拉娜看著艾莉諾清澈而又堅定的雙眸，搖了搖頭頭，堅定的說道。
“師姐縱有萬般錯，都是師妹不能體諒師姐的心意。”
“師妹？”艾莉諾憤怒於瑟拉娜的胡攪蠻纏，她不明白以往乖巧的師妹，現如今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明明以前師妹一生氣，她只要簡單哄哄就好，道歉更是能讓師妹原諒她的任何錯誤。
“師姐，還需要師妹向你認什麼錯嗎？”瑟拉娜看著像個榆木腦袋一樣的師姐，在內心嘆了口氣。
‘哎~’
同時，瑟拉娜也讓覺得，她之前的想法沒有錯，以其以後被艾莉諾在各種不注意的地方折辱，不落早日塵歸塵土歸土。
等待了會，不見艾莉諾有什麼的動作的瑟拉娜，繞開艾莉諾，走到塞勒涅的面前。
“月亮冕下，請帶我回阿瓦隆世界。”瑟拉娜向塞勒涅俯身一禮。
“小瑟拉娜，你確定。”塞勒涅詫異的向瑟拉娜問道，她還以為瑟拉娜和艾莉諾鬧矛盾是以進為退呢?
以塞勒涅的眼光，不難看出，這次艾莉諾和瑟拉娜分開後，再沒有未來可言。
“確定！”瑟拉娜點了點頭，神情堅定的說道。
回眸看了眼艾莉諾，瑟拉娜幽幽的說道：“我若不歸塵土，師姐怎能入聖子。”
“時光流轉，小妹的心終將圓滿、入聖。”看著眼前無神的瑟拉娜，塞勒涅的眼中閃過一絲讚歎。
“神亦未必圓滿，聖子何曾圓滿。”瑟拉娜死寂的內心深處，有一片湖泊開始衍化。
‘這....’看到瑟拉娜內心深處的變化，感受到瑟拉娜眾生平等的意志。‘新的道路嗎？’
月華的光芒不知何時入駐了艾莉諾的心間，為艾莉諾帶去了瑟拉娜的心聲。
“瑟拉娜，此言何解？”道路的開闢，讓塞勒涅把瑟拉娜當做可以交流的同道，而不是晚輩。
“師姐說過，無暇必毀，世間沒有無暇。“瑟拉娜強忍著回頭看望艾莉諾的衝動，接著說道：
“地獄的神靈看那幾位天使長，何以無暇。”
“新奇的角度。”塞勒涅鼓了鼓掌，對瑟拉娜的話表示贊同，接著向瑟拉娜問道：
“這就是你一心求死的原因嗎？”
“是的，月亮冕下。”瑟拉娜的瞳孔深處浮現一抹痛苦的情緒。
“我知道，我如果一直活著，也可以幫師姐把心中的隱患給去除。”
“可是，我實在難以忍受師姐天天以為我好的名義，行傷害我的事。”
想到她和艾莉諾的關係，大部分都是她在安撫艾莉諾，讓艾莉諾可以更親近她一點。
並且她努力上百年，一不注意，她和艾莉諾的關係就回到了從前，瑟拉娜不禁悲從中來，眼角悄然落下淚珠。
“也無法接受和十幾個、上百個存在，爭奪師姐的寵愛；也不想讓師姐的聖子道路上，留下這麼大的破綻。”
等了會，不見塞勒涅的有所動作的瑟拉娜，躬身向塞勒涅行禮，接著說道：“月亮冕下，請帶我回阿瓦隆世界。”
‘哎~’得了許久，不見艾莉諾過來勸阻的塞勒涅，在心中嘆息一聲後，無盡的月華從她的身體上擴散開來。
是在為把瑟拉娜傳送出夢幻深處做準備，也是在告訴艾莉諾，她即將帶瑟拉娜離開，讓艾莉諾有什麼想法，趕緊行動。
瑟拉娜眉頭微蹙，但她也知道讓塞勒涅這位精靈女神，看著她的子民坦然赴死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
‘我........真是個混蛋啊！’懷疑成為一場笑話，還將帶上她心愛之精靈的命，艾莉諾一時之間慌亂不已。
只是看著滿天的月華，艾莉諾本能的知道她應該做什麼。
一陣微風過後，艾莉諾的身軀隨風消逝，化作點點星光飄到瑟拉娜的面前，再把她給凝聚起來。
“師妹~”艾莉諾輕柔的呼喚道，同時艾莉諾用手去撫摸瑟拉娜的臉頰。
瑟拉娜冷漠的看著艾莉諾，向後退了兩步，不讓艾莉諾摸到她的臉頰。
“哎~”微微一聲輕嘆，艾莉諾閉上眼睛，接著又睜開眼睛，眼神堅定的看著瑟拉娜。
“師妹，對不起。我不該用為你好的名義，做著傷害你的事，也不該讓你為師姐我的懦弱買單。”
“例如？”雖然理智告訴瑟拉娜，艾莉諾已經不可信，艾莉諾現在的一切話，都是為了忽悠她。
就像狗改不了吃屎，艾莉諾也無法剋制她虛偽和懦弱，以後還是會以為她好的名義，行傷寒她的事情。
可是瑟拉娜的內心深處還是生出一絲期待感，死寂的瞳孔深處浮現一抹生機，堅定的意志有了一絲鬆懈。
羞惱、不甘的情緒在艾莉諾的眼中流轉。
面對師姐的威嚴即將在瑟拉娜面前化作飛灰，艾莉諾的心靈充滿苦澀和無奈的同時，也變得更加堅韌不拔。
“師妹，我不該因為惶恐未來我們會重蹈老師的覆轍，而疏遠你；也不該用為了讓師妹知道我的決心，而去勾搭除了師妹之外的精靈。”
“在澤拉費恩世界，我也不該為了所謂的可以更快金額師妹在一起的理由，去做傷害你的事情。”
“半強迫薇薇安·金斯利做我的未來的女人；也不該在不經過師妹你的同意，就把薇薇安·金斯利給吃掉。”
“更不該因為自己的惶恐、懦弱，拒絕和師妹親近，以及面對師妹你的真心，還懷疑師妹是不是對師姐有什麼特殊的算計？”
艾莉諾再次伸手去撫摸瑟拉娜的秀髮，見到瑟拉娜這次沒有進行躲避，艾莉諾的內心處充滿歡喜，認為這是她和瑟拉娜重歸於好的象徵。
“師妹，可以陪伴師姐走完澤拉費恩的道路嗎？”
怕被她傷寒頗深的師妹，會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抹脖子自殺，艾莉諾真心的向瑟拉娜發出邀請。
不像之前，是因為心中的愧疚而決定邀請瑟拉娜到澤拉費恩世界陪伴她，真實的想法並不怎麼歡迎瑟拉娜到澤拉費恩世界。
艾莉諾討厭被人管束，她想要的是自由，可以亂搞的環境。
而瑟拉娜進入澤拉費恩世界，不論瑟拉娜管不管這件事，艾莉諾都無法放開手腳玩弄。
‘砰砰砰！’聞言，瑟拉娜的心跳響個不停。
對於艾莉諾的邀請，瑟拉娜感到非常的滿意和歡喜，想要立馬答應艾莉諾。
只是想到過去艾莉諾的行為，像是一團冷水澆在瑟拉娜的心中，讓瑟拉娜激動和顫抖的內心平靜下來。
“師姐~”瑟拉娜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的說道：“抱歉，請恕我不能答應你！”
“為什麼，師妹？”艾莉諾不明白瑟拉娜為什麼不答應她，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不是瑟拉娜的夢想嗎？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這個條件剛才還挺好用的，現在.......
“難道，是師姐剛才的遲疑，導致師妹不再愛我了嗎？”艾莉諾嬌豔欲滴的臉頰上，滑落兩滴淚水。
“師姐，我一如既往的愛著您。”瑟拉娜越來越頭，打破了艾莉諾不好的猜測。
“那是為什麼，師妹？”預感到事情變得麻煩，艾莉諾的語氣越發柔和。
在瑟拉娜拒絕她一瞬間，艾莉諾明白了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那就是不顧一切都要挽留瑟拉娜，不讓瑟拉娜去做傻事。
哪怕讓她斷絕和薇薇安、蒂莉......她們的聯絡，也完全沒有問題。
‘師妹，才是我的最愛，只要師妹願意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讓我做什麼都行。’
艾莉諾在內心深處堅定的想到。
“師姐，你過往的行為，讓我感到心累。”瑟拉娜眼中的冷漠盡去，流露出隱藏在冷漠眼神下，那傷痕累累的疲憊感。
“而且，師姐現在心靈脩行，也到了一個蠻高境地，不需要師妹我再保駕護航。”
“相反，只需要師妹我主動犧牲一下，師姐就可以窺探到聖子的境界，師姐晉升傳奇後，可以直接證道聖子。”
“師妹！”艾莉諾柔和的聲音中帶著焦急，生怕瑟拉娜的話，變成了真實。
“你就不能再相信師姐一次嗎？”
艾莉諾放下撫摸瑟拉娜秀髮的手，緊緊的握住瑟拉娜的手，哀求道：
“師妹，師姐保證，這次不會再發生讓你傷心的事情。”
“哦~”等待了會，沒見到艾莉諾一點誠意的瑟拉娜，在心中對於艾莉諾再一次感到失望。
同時，瑟拉娜想到了以往，艾莉諾每次在她生氣的時候，都是向她開空頭支票，雖然有些是實現了，可最重要的不讓她傷心，一直沒有實現。
並且隨著她越來越好哄，艾莉諾做的事情越發讓她感到心寒。
為了讓艾莉諾認清她的卑劣，也為了發洩心中的怒火，瑟拉娜朗聲質問道：
“師姐，你說未來不讓我傷心，說了多少次了，你有一次做到嗎？”
“哦~最近這段時間師姐好像即將做到了？”瑟拉娜歪著腦袋，故作姿態的沉思了會。
“趁我沒有陪伴在師姐你的身邊，瘋狂的找女人，才和師妹分開不到一個月，就有願意為你犧牲利益的女人了。”
“只是，因為我不在師姐你的身邊，見不到這個場景，可以算是師姐的進步。”
“嗯~為了不讓我傷心，乾脆不讓我知道。”瑟拉娜笑吟吟的看著艾莉諾，從艾莉諾的手中抽出雙手，只是艾莉諾握的太緊了，導致瑟拉娜抽不出來。
“師姐，你真的是好樣的，為了不讓師妹傷心，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感受到那瑟拉娜沖天的怨氣，艾莉諾嘴角泛起出苦澀的笑容，她......真的好想挺自私的，沒有真正考慮過瑟拉娜的真實想法。
艾莉諾閉目回憶她和瑟拉娜的過往，把她的視角代入瑟拉娜的視角，感受一下她以往做的事情，對瑟拉娜的傷害到底有多大。
‘師姐........為什麼要疏遠我？.......我做出了什麼？......’
‘師姐......這段時間我......還不夠乖巧嗎？........為什麼要和她親近..........為什麼？.....說好的.......我們未來要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