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成為廢物皇后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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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御極心思敏感,她能察覺到小御極當初在面對她時忍不住的討好是害怕,她害怕自己這個母親再次拋棄她。

後來她養了小御極許久,給了小御極最大的溫柔和關注,才將小御極養得如今這般自信陽光。

而鄭鷲不過剛來沒有多久,見到小御極的面也屈指可數,她不要求小御極原諒這個被冒牌頂替的小半生的父親,只是不想讓這件事成為她這身揮之不去地心魔。

小孩子啊,最害怕的便是被拋棄。

……

兩月月後,步眠誕下了一個男嬰,她秉持著自己已經吃了十個月地苦絕對不會吃最後的生產之苦,直接讓系統把鄭鷲換來了。

不僅僅是因為怕疼更是因為怕鄭鷲給自己搞事情。

步眠完成了一個世界的任務後的獎勵收穫可謂是富得流油,系統自然願意滿足這件小事,於是在步眠發動之時,鄭鷲就水靈靈的來到了她的身體。

鄭鷲就這麼猝不及防的幫步眠疼了一天一夜生下了小險,小險身體很健康,是個可愛的大胖小子,步眠為了鄭鷲休息好,順便讓他再自己的身體裡好好養了一個月的月子。

如今,鄭鷲看著自己生下來的孩子,眼裡滿是父愛。

步眠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讓鄭鷲親自照顧小險。

她之所以這樣放心,是因為那孩子是他生的,兩個氣運之子相遇,天道是不會允許他們互相殘殺破壞天地平衡,就算鄭鷲把他照顧不周到,也不會讓他死的。

畢竟氣運之子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沒的。

等步眠生了孩子,就到了她收網的時候。

京城馮家還沒有囂張半年,就被人秘密地屠了滿門。

聽聞那夜的血腥味,滿京城都能聞到。

陛下再次出現時,直接禪讓自己的皇權給自己的皇后步眠。

步眠的面容依舊戴著面具,以雷霆手段將那群想打著清君側謀反的人全都送去與馮家團聚了。

皇宮內,步眠坐在龍椅之上批閱著奏摺,小御極坐在一旁練字,鄭麒則跪在她面前一邊哭一邊念著手中的《孝經》,而鄭鷲則抱著小險哄他睡覺。

翠玉看著這和諧的一幕,滿意的笑了。

不錯不錯,這才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啊。

陛下辛苦朝政,鄭鷲治理著後宮,不日後,鄭麒就不再是太子,而是大皇子,而小御極將是人人敬畏的皇太女。

鄭麒哭哭啼啼地念完了《孝經》,再看向旁邊和自己有過節的小御極,兩個小孩四目相對,小御極朝著鄭麒微微一笑,這無疑是在挑釁鄭麒。

鄭麒怒了一下就怒了一下,自從回了皇宮,他的地位更不如以前,母后喜歡妹妹,父皇喜歡弟弟,而他誰也不喜歡。

翠玉說,母后不是不喜歡他,只是因為他做錯事情了,她傷了心,便不敢喜歡了。

就像他之前不敢喜歡母后,覺得母后才是想殺了自己的人一樣。

他有些迷茫,他們只讓自己體諒母后,卻沒有告訴自己如何讓母后再次接受自己。

他們說,感情就像一面完美無瑕的鏡子,如果打破了,即使再怎麼復原,也無法做到原來無瑕的模樣。

“學完了,便休息去吧。”

步眠說道。

小御極聞言立即站了起來,屁顛屁顛地跑到步眠面前,踮起腳尖在步眠臉上落下了一吻。

“好的,母皇。”

小御極剛剛過了四歲生辰,懂的也比以往更多了。

曾經只是有些粘著她的,如今知道天天跟她說甜言蜜語,知道討她歡心,甚至學著之前她對御極做的那些在離開時給她一個臉頰吻。

旁邊還跪著地上的鄭麒:“……”

裝什麼裝。

背地裡天天欺負他,現在倒是裝起乖來。

鄭麒之所以現在跪在這裡背孝經都是拜她所賜,竟然算計他,害得他被母后身邊的翠玉拎到母后面前,跪在這裡讀了一個時辰的孝經,嘴巴都要讀幹了。

雖然現在他們都讓自己改口叫她母皇,但鄭麒依舊只想叫她母后,只是因為她可以是很多人的母皇但是她只是他一個人的母后。

步眠被小御極這一吻整得有些驚喜,眼裡滿是笑意與溫柔地看著小御極:“是誰教你的?”

“是母皇你。”

小御極聲音甜甜的。

旁邊的鄭鷲哄著懷裡的步險,聞言隨即看向懷中的步險。

步險現在還是個襁褓裡的奶娃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不然他的好母皇真就把所有的心都偏向他姐姐了。

歲月一眨眼便過去了。

步眠在這個世界停留的時間很久很久,久到她的頭髮都白了。

她看著在自己治理下,女官與男官持平,人才濟濟,不分男女,女子與男子享有同樣受教育的權利。

在白蝶的醫術傳承下,本朝的醫術更是穩步上升,生產所需要的消毒,熱水,衛生問題都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不少婦人生產的風險被減少了不知道多少。

步眠坐在軟榻上,鄭鷲在旁邊給她按摩著腿。

鄭鷲用自己的一生證明邪魔系統給他看的結局是錯的,他心中的結在日益跟隨在步眠身後慢慢解開。

直到步眠的呼吸越來越輕,越來越輕。

鄭鷲還在旁邊絮絮叨叨地:“鄭麒前幾日又被小御極收拾了,小御極如今當了女皇,也跟個孩子似的,天天記著小時候的仇,一看到鄭麒就去收拾。小險如今成熟了,看著自己哥哥姐姐又在打架,很自覺的後退了幾步。看來是之前他被他好阿姐一腳踹飛的事情長了記性。

鄭麒昨日說,他想出去看看,不想一直困在皇宮裡。他說,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你有沒有原諒他小時候做的那些事情。他想,他總得做出一些成績,告訴你,他真的知道錯了。你也是,你明明已經不在意這些了,卻還是不願意說……”

鄭鷲說著說著,發現她沒有再回應自己,聲音顫了顫,紅著眸看向她的臉。

她睡得很安詳,就像她之前午休那邊。

他的手如今已經變得有些滄桑與粗糙,顫抖地抬起手試探她的鼻息。

淚水從他眼尾滑落。

“阿眠,阿眠……”

鄭鷲聲音哽咽,直到悲痛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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