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初步籌備(1 / 1)
“劉長老啊。”
曹遠安幾乎帶著哭腔:“本來我設計的是天衣無縫,哪曾想半路殺出這麼個怪胎!”
“別說了,”擦了擦額頭冷汗,劉卓然快速道:“去將剿魔令拿過來還給我!”
“是!”
看著曹遠安離去,劉卓然坐在一旁石椅上沉思。
之所以他方才如此痛快的答應那人,便是因為此次針對紫陽宗的事件,若算真正幕後推手的話,他才是最重要的那個。
自打曹飛辰,也就是曹家拜入天劍門的那位子弟進入名劍峰,他便與曹家有了些交際。
前段日子曹家找到他,談到了紫陽宗的事,這也是曹家上的最後一道保險。
儘管曹家和桐木谷許下重利,但劉卓然還是不想摻和,因為當代天劍門的掌教對門內管教甚嚴。
要求門人不得隨意插手青山府其它勢力的事務。
不過劉卓然乃一峰長老,在門內還算有著人脈,一般的小事,倒也能讓門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紫陽宗乃龐然大物,有著三位金丹修士,這等勢力的盛衰興亡,哪怕是掌教等一些門內高層也會關注。
所以劉卓然怎敢答應。
然而接下來的兩件事改變了他的想法,一是曹飛辰天賦再次顯露,憑藉築基七層便可進入萬仙劍陣,已成為門內的元嬰種子。
老話說的好,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若是在其徹底騰飛之前,能幫助一下曹家,那便算結下個大大的善緣。
而另一件事便是曹家的設計,以魔修為名。
得知曹家和桐木谷已抓住了紫陽宗的假丹魔修,劉卓然認為只要不出意外,且事後妥善處理,確實沒什麼太大的破綻。
但顯然,今天出意外了。
適才他差點想自己出手!
不過在暗自比較後,劉卓然覺得自己不一定是那人的對手。
換言之,就算他能敵得過那人,也斷不能將其留住。
幾番考量,劉卓然還是收回了心中之劍。
不出手,事情還留有餘地,一旦出手,若是不能將尾巴清理乾淨,那哪怕他是天劍門的長老,日後也一定會遭到清算。
畢竟,這可是誣陷一宗修士的大罪。
沒過多久,曹遠安返回,雙手顫顫巍巍的將那塊剿魔令遞了過來。
此刻劉卓然心下鎮定了些許,他想著單憑眼下發生的事,就算門內知曉,到時可以推脫說自己是誤判。
反正沒死什麼人,簡單通通關係,上面也不會深究。
收回木牌,劉卓然發問道:“那人到底什麼來路?”
搖搖頭,曹遠安一頭霧水道:“不清楚。”
聽到這話劉卓然頓時心頭又起了幾分火氣:“你們這麼針對紫陽宗,連他的幫手都搞不明白,你們還想成事?”
“劉長老,這附近的金丹就這麼多,能拉攏的幾乎全部倒向了我們這邊,誰知道怎麼突然冒出這麼個人?”曹遠安苦笑著解釋道。
等等!
曹遠安話一說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莫非是那姓王的小子幫忙請的援手?
一番細想下,前段時間南部地界出的事,曹家本以為是紫陽宗搞的鬼,如今看來,極有可能是那姓王的所為。
曹家之前也一直有人在盯著王長尋,知曉其曾出過城,只是其悄摸摸地走,悄摸摸地回來,曹家並未重視過。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人大機率是姓王的請來的,也可能就是那姓王的師父。
於是曹遠安便將一些散碎的事同劉卓然簡要說了一遍。
並且他重點強調,他們是真沒想到,那姓王的請來的幫手實力會那麼強。
“算了!”劉卓然雖怒意未消,但他也不想在這件事上做過多糾纏。
算了?
聞言曹遠安心下一沉。
這回他們曹家可是吃了大虧,不僅賠了地盤,而且費盡全族心血才培養出的一位結丹,初次露臉便栽了個大跟頭。
以後他們曹家還怎麼抬得起頭。
見著劉卓然飛昇離去,曹遠安喃喃自語道:“還有飛辰,我們曹家還有飛辰,等飛辰從萬仙劍陣裡面出來,一切都有可能!”
這筆賬,他們曹家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
另一邊,同黃空陽分別後,卸下裝扮,王長尋回到仙城之內。
他倒是沒想到事情結束的那麼快。
院裡,王長尋尋思了許久。
按目前的需求,開幾家店所帶來的收益確實無法滿足他,成立一個勢力已是迫在眉睫。
而眼下地盤也有了,但運營一個勢力,還是需要一些啟動資金。
“就從小黑這裡掏吧!”
目前從小黑這裡,王長尋已前後取出了價值近五百萬靈石的仙泉,這小傢伙體內應當還有三千萬靈石往上的量。
“也可以將金丹賣了!”
這會兒,王長尋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個值錢的東西。
思索片刻,他徑直出門,來到市場,花費八萬靈石,買下了十株偽仙稻。
三天後。
王長尋煉丹技藝來到二階圓滿,並且仙稻也還未吃完。
沒錯,就是這麼快。
在築基時,他隱約記得一項技藝成就二階圓滿,要個七八天的樣子。
此刻他正在院內,手捧著一副地圖。
地圖上所描繪的便是眼下歸屬他的地盤。
在那兩萬丈的地界內,二階靈脈分別是上品,中品,下品各有一條,一階靈脈則有著九條。
這便是中部地界同青山府其它地界的差別,靈脈十分密集,雖未有三階靈脈,但憑著這些底蘊,成長出一堆假丹勢力還是十分輕鬆。
另外還有數片開墾好的靈田,三處有著養育基礎的靈湖,更有兩座山林,是一階,二階煉器煉丹的材料生產地。
看完地圖,王長尋來到項谷海的院落。
“王道友,快請坐!”
當下項谷海十分客氣,需知近日靈陽山脈所發生的事,儘管紫陽宗沒有過份高調,但也已是人盡皆知。
對於傳了許久這位王符師背後的高人也已現身,並且聽說還扭轉了戰局,實力十分強勁。
這麼一位人物,項谷海又豈敢怠慢。
“項道友不必客氣!”
兩人落座之後,又簡單聊了兩句,不多時,王長尋便將話頭引至煉丹方面。
“嗯?”項谷海一驚:“王道友對煉丹也有涉獵?”
“原先學過數十年,只是近些年鑽研製符,倒有些荒廢了!”王長尋臉不紅心不跳地隨口胡掐道。
“王道友謙虛了,我看道友沒有半分荒廢的樣子!”
適才雖只交流了幾句,項谷海卻深知此人對煉丹的理解絕不弱於他。
他也猛然想到,其身旁有個女子便是精修煉丹,而且進步飛快。
初來仙城時,還只是個一階上品丹師,眼下卻已能煉製二階丹藥,原本項谷海本還十分驚奇。
但這會兒看,必然是依靠面前之人教導,那女子才會有這般表現。
然而接下來隨著兩人的話題深入,項谷海心下震撼不已。
“王道友,你這是在戲弄在下啊!”項谷海一臉尷尬地苦笑道。
他此刻已是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想法就是個笑話,面前此人哪裡是不弱於他。
兩人壓根不在一個層次,其對煉丹的理解,已無限接近於三階丹師。
並且甚至在項谷海所接觸過的三階下品丹師裡面,其關於煉丹的講授,他感覺也比不了面前之人。
“哪裡哪裡,道無止境,煉丹這東西,本就是要與同行之間多多交流,方才能有更好的進步!”王長尋笑著謙虛道。
當下兩人繼續談論,但經食神道果強化,王長尋的煉丹理論何等紮實,項谷海只有側耳聆聽之狀,根本沒有絲毫髮聲的機會。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項谷海起身行了個禮:“今日聽道友講授,在下受益匪淺,多謝道友不吝賜教!”
“哈哈,項道友太過客氣了!”王長尋起身快速回道。
緊跟著王長尋準備離去,項谷海陪著來到門前。
“項道友,其實在下有個事想同道友知會一聲!”門外,王長尋緩緩道。
“何事?王道友請講!”項谷海忙道。
“仙路唯艱吶,”王長尋先兀自感嘆了一聲,隨後接著道:“道友也知道,靈陽山脈,乃至整個青山府都未有一家以煉丹或是煉器符籙等修仙百藝為根基的勢力,這便導致無數丹師符師只能寄人籬下,修仙百藝傳承不顯,愈發凋零。”
“王道友的意思是?”項谷海面帶疑惑道。
然而,他心下已然有了些猜測。
因為前幾日的衝突過後,聽說桐木谷,曹家包括散修聯盟,都進行了割地賠償。
而賠償的大頭,傳言便是被面前此子背後之人若佔據。
再結合他當下的這番話,項谷海又不傻。
便聽王長尋道:“在下不僅是一位修行者,更兼符丹雙修,實在是想看到修仙百藝在這青山府真正昌盛起來,因此在下欲建立玄青會,就以符丹二藝為根基,並且,”
講到此處,話語一頓,王長尋目光看向項谷海,認真道:“並且想邀道友一同行此大業。”
“想不到王道友竟有這番壯志!”項谷海若有所思。
“項道友,待遇的問題,道友與我相處了許久,應深知在下為人,另外我已找到一位技藝極其精湛的三階丹師,定期為大家傳授丹道!”
王長尋當然知曉不能說些空頭白話,還得來點實際的。
“王道友,此事牽扯甚大,能否容在下考慮幾天?”想了想,項谷海慎重回道。
“可以!”王長尋微微頷首。
項谷海的回應也在他的預料之內,畢竟這確實不是什麼小事。
同項谷海正式分別,王長尋又去往其它同自己合作的符師丹師住處。
這也是為什麼王長尋沒再急著提升仙人九遁,反而將煉丹技藝提了上來,目前危機已短暫解除,鬥法的能耐可以先放一放,成立勢力,必須得有拉攏人的資本。
至於方才同項谷海所說的三階丹師,其實也是王長尋自己。
這幾天再往上提一提便可以了。
時下走在街道上,王長尋認為自己準備的還是不太充分,他計劃晚上做個小冊子。
講明玄青會的一些基本細則,符師丹師,大多不擅長鬥法,在這些方面,肯定是要放寬一點。
另外坦白講,這種臨時倉促建立起來的勢力,凝聚力一般,沒有經過幾年的沉澱,歸屬感更是完全沒有。
這也是為什麼各種勢力招收門人弟子,大多對年齡有要求,因為年齡越小,便越是一張白紙,更容易生出歸屬感。
因此對於目前他想拉攏的這些人,一旦有何衝突,王長尋也壓根沒指望他們上。
“還有待遇,也得根據每個人的符籙煉丹品階,寫在細則上!”
拐過一條街道,王長尋來到一位符師家中,按著同項谷海交流的套路,一模一樣說了一通。
不過這一位倒是沒有猶豫,直接應了下來。
“那張道友,請等我訊息,過幾日我邀幾位同道一起聚一聚,再好生協商一番。”
門前,王長尋拱手道。
“好,在下定然恭候!”
同此人分別,一天的時間,王長尋跑了十幾處位置,這裡面僅有一人明確拒絕。
三人直接答應了下來,其他人則表示需要考慮。
傍晚時分,待王長尋回到自家院子的時候,他發現院落內竟有人在等著他。
“王道友!”
“周道友?”看著來人,王長尋愣了愣。
因為此人是早先迫於曹家壓力,已同他斷了合作。
“在下不請自來,還望王道友切莫見怪!”周少華一臉尷尬道。
“哪裡哪裡!”王長尋擺擺手,示意其坐下。
接著周少華便表明希望重新恢復與王長尋的合作,並表示自己前段時間真的有難處。
王長尋當然是表示理解。
儘管目前沒有直接證據表明,之前同他合作且失蹤的符師丹師是曹家和魏家所為。
但他已將這筆賬記在了曹魏二家頭上。
前幾日他放過曹家,並不意味著以後他會放過。
那幾位符師丹師也算是因他遭難,王長尋勢必要為他們報仇。
更何況,寧家的情況可以說是自己親眼所見了。
“周道友,在下這裡正好也有個事想同道友談談!”
此人來都來了,王長尋當然不可能錯過機會。
“何事?王道友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