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大戰(1 / 1)
“蘇銘小友,你也看見了,大部分人都是支援我們這個決定的,所以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蘇銘見狀伸了個懶腰,然後想起一會要幹什麼就忍不住想笑。
“離開,我為什麼離開?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離開?我記得我只是提了個意見,我又沒說你解決了我的意見,我就要離開吧?
我說你這個老傢伙你是不是修煉的時候把腦子修煉壞了?還是說老糊塗了?”
蘇銘此話一出,頓時就給這幾個老傢伙都快氣迷糊了,他們現在恨不得上去一巴掌拍死蘇銘。
但是理智告訴他們這行不通,不僅僅是因為蘇銘的身份,更多的是因為他們不能無故對低階修士出手。
如果是隱蔽之地還好說,可偏偏是如此大庭廣眾之下,他們現在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咽!
“小子,你是來找麻煩的?”
“你可以這樣理解!”
“我之所以現在還在和你心平氣和地聊天,是因為你身上的這件衣服。
但是,如果你還是這樣得寸進尺,就別怪我不給鎮魔殿情面。”
“你想對我出手?”
“這裡是冰魄谷,雖然我無法對你出手,但是如果我身後的這些武宗長老受不了你的囂張氣焰一起對你出手,那就怪不得我了。”
“不如,你我立個賭約?”
“什麼賭約?”
“我一個人挑戰你們冰魄谷的武宗,如果最後我贏了,讓我帶冷月嬋離開,如果我輸了我和她一起死。”
“小子,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你要挑戰我門內所以武宗長老?”
“是。”
“你簡直是活夠了,如果是其他時候我會答應你這個找死的建議,但是這件事情不行。
你一個小小的武宗,有什麼資格和我提賭約,你的身份夠嗎?”
蘇銘輕蔑一笑,拿出了那枚天階長老的令牌:“我不是以武宗的身份和你說話,而是鎮魔殿天階長老的身份!
按理來說,你這個級別的修士,還沒有資格和我說話!”
“混賬,居然敢冒充鎮魔殿天階長老,來人啊給我拿下!”
蘇銘往令牌中注入靈力後,一道血色虛影緩緩出現,正是第一代鎮魔殿殿主。
“鎮魔殿的令牌如果沒有認主,是無法使用的,他手裡的令牌居然是真的!”
“鎮魔殿在搞什麼,一個武宗居然拿著天階長老的令牌!”
……
“我想知道,現在我有沒有資格和你提這個賭約?”
“身份夠了,可是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你莫不是怕了,怕你們谷內的武宗修士打不過我?”
“你無需使用激將法,今天這件事情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沒想到鼎鼎有名的冰魄谷居然如此慫包,也不怕傳出去令人恥笑!”
就在這時,一位老者踏碎虛空出現,他看了一眼冷月嬋又看了一眼蘇銘。
“老夫做主,答應你了,如果你贏了,你可以帶走冷月嬋,如果你輸了你得把命留在這裡!
不過老夫還是要勸你一句,你年紀輕輕就已經突破武宗,還被鎮魔殿予以重任,沒必要送死。”
“是不是送死只有試過才知道!”
——
蘇銘足尖輕點冰面,鴻蒙道蓮在腳下綻開蛛網狀裂痕。
第七位武宗長老的殘軀嵌進玄冰牆內,鮮血在零下百度的寒氣中凝成猩紅冰晶。
他嚥下喉間翻湧的血沫,葬天劍插地喘息,劍身\"太虛\"二字已蒙上白霜。
——
藍袍老者踏雪而來,背後浮著九柄「玄冰誅魔劍」,劍陣起時,整座演武場地面翻起冰刺狂潮。
蘇銘旋身躍至半空,鴻蒙道蓮倒懸成錐,蓮瓣絞碎冰劍的剎那,老者袖中射出三根「蝕脈冰針」,直取丹田死穴。
他故意讓左肩中針,冰毒入體的瞬間,葬天劍刺穿老者護體冰甲。
劍鋒透背時,冰甲碎片在兩人之間炸開,老者鬚髮皆被混沌氣削去半截。
——
佝僂老嫗的龍頭杖點地,冰面突然滲出粘稠的「噬魂寒霧」。
霧中游蕩著歷代冰魄谷戰死者的殘魂,每道殘魂都攜著《九轉冰河訣》殺招。
鴻蒙道蓮綻放幽光,強行吞噬寒霧。第七道殘魂入體時,蘇銘突然看見冷月嬋在冰棺中垂死的幻象,劍勢驟亂。
老嫗的龍頭杖刺入他右腹,卻被反手抓住杖頭,混沌氣順杖身灌入,老嫗渾身爆出冰碴,化作人形冰雕。
——
寒磯子暴喝突刺,槍影化作九條冰蛟,蘇銘屈指彈劍,鴻蒙道蓮自檯面綻放,蓮瓣絞碎冰蛟時順帶吞噬了臺下三名弟子輸送的寒氣。
葬天劍刺入槍桿七寸弱點,霜魄槍應聲炸裂,槍身爆開的冰霧中藏有「噬魂冰針」被青蓮自主吞噬後反哺成精純靈力。
“老頭,多謝你的幫助!”
——
五長老「霜珏」足踏冰罡步,生死臺瞬息凝結「九宮鎖靈陣」。
陣眼處浮出第一代的冰魄谷主虛影,一指按向蘇銘眉心死穴。
蘇銘震碎腰間酒葫蘆,焚心燒酒液在冰面燃起涅槃火,將古陣燒出缺口,左肩被虛影劍氣洞穿,冰毒順經脈直衝心竅。
——
這時一位文質彬彬的冰魄谷修士緩緩來到了蘇銘的身前。
“你就是她心心念唸的那位?”
此話一出,蘇銘頓時明白了,這人比其他人敵人還要可惡,因為這特麼居然是情敵。
“我本不想對你出手,可是還是沒辦法過去心中的那道坎,不知你我可否較量一番?”
“你都開口了,我怎麼可能不同意?再說了,我本就是要挑戰你們冰魄谷所以武宗,你大可以直接上來與我一戰。”
“既如此,得罪了!”
這傢伙直接朝著蘇銘衝殺而來,左陰右陽的冰火旋渦竟引動混沌青蓮震顫。
左手「玄冥鏡」照出葉凌天丹田破綻,右手「離霜鞭」直取氣海要穴。
此人實力不弱,而且境界比蘇銘高一層,蘇銘一時之間居然無法將其拿下。
“你不用茜讓我,請讓我輸得心服口服!”
聞言蘇銘主動撤去護體青蓮,任冰火氣勁入體,借雙極對沖之力,將先前吸入的噬魂冰針盡數逼出,反傷其靈臺。
雖然勝了,卻也是慘勝,蘇銘右腿被離霜鞭撕開見骨傷口,冰毒已蔓至膝上三寸。
“這丹藥可以解除你身上的冰毒,算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
“歷城,你在幹什麼?”
“棋逢對手,惺惺相惜罷了,我一會自然會去祖祠面壁思過!”
雖然是情敵,但蘇銘也終於看明白他的心思,於是開口道:“多謝!”
“要謝也是我謝你,我不如你,不敢如此大膽,只能這樣幫你,也算是沒辜負這段感情!”
——
孿生長老合擊之術精妙,左者持冰盾如山嶽推進,右者化冰刃為暴雨傾瀉。
蘇銘震碎三枚混沌靈果,狂暴靈力凝成火龍捲,冰盾熔成鐵水時,右長老的冰刃已刺破他後背三寸。
他徒手攥住透胸而過的冰刃,混沌血凝成鎖鏈纏住雙煞脖頸。
三人滾落冰崖時,青蓮根鬚扎入山體,硬生生將他們釘在冰瀑之上。
——
“這小子身上有古怪,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或許真的會輸,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你想怎麼辦?”
“一起上,速戰速決,否則的話這件事情之後,我冰魄谷以後就是天下人的笑柄!”
當第十三位長老——冰魄谷大祭司徒弟現身時,天空降下百年未見的「玄冥冰暴」
“臭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十二根冰柱破土而出,柱面浮現蘇銘此生殺孽,鴻蒙道蓮被冰柱散發的「絕靈陣」壓制,蓮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大祭司獻祭百年壽元,冰魄谷地脈靈氣凝成百丈冰矛,矛尖觸及葬天劍的瞬間,冰矛崩出蛛網狀裂痕。
而蘇銘也不好受,虎口炸裂,卻仍嘶吼著劈碎七根冰柱。
第十四劍斬出時,蘇銘終於是撐不住了,一口鮮血吐出。
——
冰矛貫穿右胸的剎那,十三位長老同時結印,天空垂落三千冰魄鎖鏈,將他呈“大”字形懸於冰刑柱上。
鴻蒙道蓮在丹田發出悲鳴,蓮心滲出鴻蒙紫氣試圖修復傷口,卻被玄冥冰暴凍結成紫色冰晶。
“冰魄谷...咳咳...終究是怕了...慫貨,有本事接著一對一啊!”他啐出口冰渣,看著面前幾位長老顫抖的雙手冷笑。
那冰矛本該刺穿心臟,卻因對方靈力不濟偏了三寸——連番車輪戰下,這些傢伙的消耗遠比他預估的更慘烈。
這一戰將所有人都震驚了,觀眾席的眾人都沒有想到天下居然有如此厲害之人。
以武宗中期的實力,大戰冰魄谷都整個中流砥柱,最後如果不是冰魄谷的長老合力出手,甚至仍然無法將其制服。
“如果這小子是武宗巔峰境,或許他真的能成功!”
“可惜了沒有如果,這小子終究要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了。”
蘇銘的靈脈被封死後,一位武宗帶著他來到了剛才審判冷月嬋的地方。
剛才答應蘇銘賭約的那位強者出現,有些憐惜地看了一眼蘇銘:“小子,你輸了,準備好把命留在這裡了嗎?”
蘇銘笑了笑然後說道:“準備好了,只是我有一個請求,不知前輩能不能同意?”
“你說!”
“前輩你應該看出來了,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冷月嬋而來,所以我希望我能和她死在一起,能不能讓我和她一塊赴死?”
“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就是我喜歡她,前輩您給句痛快話,到底同不同意?”
“看在鎮魔殿的份上,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將聖女帶上來!”
冷月嬋此刻早已經淚流滿面,看著面前虛弱不堪的蘇銘,她更是哭成了淚人。
當她來到蘇銘面前之後,蘇銘給她擦了擦淚然後說道:“哭什麼,見到我不高興嗎?”
那位太上長老揮手解除了冷月嬋身上的禁制,冷月嬋終於可以開口:“蠢貨,誰讓你來的,你怎麼那麼喜歡出風頭?”
這時候冰魄谷谷主上前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那位太上長老制止。
“你就那麼急著送你徒弟上路?”
“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行徑,不是在丟我冰魄谷的臉嗎?”
“十幾位武宗沒打過他的時候,臉面早就丟乾淨了!”
冷月嬋擦了擦蘇銘嘴角的鮮血,然後說道:“你不該來的,也不該管我的。”
“自己的女人都被欺負成這樣了,我要是不出手,那我不是成廢物了?”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不是廢物也是個蠢貨。”
“我來救你,你就那麼一絲感動嗎?”
“感動倒是有,更多的是無奈,我一個人死就算了,沒想到還牽扯到了你。”
蘇銘笑了笑說道:“誰說我們會死的?”
“什麼意思?”
“師父,我們該走了!”
“臭小子,為了你的愛情,卻要消耗我的魂力,我真是欠你的!”
緊接著蘇銘手中的戒指出現一道白光,蘇銘和冷月嬋的身影跟隨那道白光消失不見。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快到這兩位武聖強者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冰魄宮主想要出手的時候,蘇銘兩人就已經消失不見。
在場的所有人都懵圈了,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冰魄谷主和那位太上長老也是面面相覷。
“還愣著幹嘛,去找去追啊,掘地三尺也要將他們給我抓回來!”
當所有人都動起來之後,冰魄谷主皺著眉頭說道:“這是什麼功法,居然可以當著武聖的面無聲無息地離開!”
太上長老開口道:“或許不是功法,而是背後有高人相助,我剛才感應到了一股強大的靈魂力,這靈魂強度堪比武聖的靈魂,或者他本就是武聖。”
“為什麼我沒有感應到?”
“不是活人,只是靈魂體,應該是附著在靈器之中,剛才也是藉助那靈器才將他們兩人帶走的。”
“雖然聖女叛逃,但是已經對其進行了公開審判,確定了她的罪行,這次可以剝奪她的聖女身份了吧?”
太上長老目光凝聚在谷主身上:“你精心佈置那麼久,就是為了這一刻,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