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冷月降世(1 / 1)
冰魄谷主眼神露出一絲慌亂,但是很快被其壓住:“我什麼都沒做,還請師叔莫要胡說。”
太上長老嘆了口氣:“寒霜雪,我只是老了,又不是老糊塗了。
這件事情拖得太久,很多事情根本經不起推敲,你以為這件事情天衣無縫?實際上早已經漏洞百出。”
谷主聞言反問道:“所以師叔才同意了那人的請求,想要藉此給月嬋一個活命的機會。”
“雖然過程有些損害谷內利益,但是結果是對的就足夠了。
你也完成了你的目的,何必趕盡殺絕呢,畢竟也是你培養了二十多年的徒弟。”
谷主聞言也露出了不忍:“我也不願意如此對她,可是她擋住了語嫣的路。”
“這些事情我不想管,作為交換我希望你給月嬋一個活命的機會。”
“半個月之後,我會撤銷通緝令,如果時間太短會讓人生疑心的。”
“事到如今,你還覺得做的這些事無人知曉?只是迫於壓力沒人敢說罷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如果不是因為語嫣,我也不會如此對她,她畢竟也是我培養了二十多年的弟子,我早已對其視如己出!”
“就算聖女之位空出,你覺得語嫣真的有機會?或者如果她知道了真相,她真的願意去當這個聖女嗎?
她可是把冷月嬋當成親姐姐對待,自從月嬋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她就一直被你關在冰牢吧?”
谷主強壓住心中的愧疚,幾乎是低吼著開口:“師叔,語嫣如果不當聖女,她會死的,你以為我真的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嗎?
語嫣的病已經不能再拖了,只有成為聖女,接受冰凰傳承,她才能活下去!
我會用盡一切辦法讓她當上這個聖女,這些事情都不勞煩師叔費心了。”
“如果不是因為我從小看著你長大,我現在一定將你繩之以法!”
谷主滿不在乎地回道:“語嫣當上聖女之後,我甘願赴死!”
“算了吧,冰魄谷不能沒有你,你留著你的命好好守護冰魄谷吧!”
這邊的蘇銘已經在劉亦菲的幫助下,帶著冷月嬋傳送到了一處未知之地。
“這是給我整哪來了,這還是北境嗎?”
冷月嬋觀察了一會後開口道:“是,不過要是再往東走一會就到東華青州了。”
“我靠,太帥了,這些傢伙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我們在一瞬間就來到了距離冰魄谷萬里之外的地方。”
確定安全後,冷月嬋向蘇銘開口問道:“我不是告訴你我安好,你為什麼還會來冰魄谷?是正好想來看我嗎?”
蘇銘告訴了她當時擊殺那幾名魔宗後得到的玉簡內容:“本來我是想等一切安排妥當再去冰魄谷找你,可是當我看到那個玉簡之後。
我有些擔心,於是就立馬趕來了,雖然似乎和玉簡的內容不太一樣,但結果是一樣的。
怎麼樣,我剛才帥不帥,一個人打他們那麼多人,如果不是這些傢伙最後圍毆我,我覺得我能殺穿他們。”
冷月嬋白了他一眼:“行了,別吹牛了,你沒發現有好幾個人都在故意給你放水嗎?”
“看出來了,但是這影響我展示我的實力嗎?絲毫不影響好吧!”
“是是是,你說得對。”
說完之後冷月嬋突然來到蘇銘身邊,然後直接順勢倒在了蘇銘的懷裡:“凌天,謝謝你來救我,我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嗨呀,有我在,沒意外好吧,別哭了,我最看不慣你流淚了,女人的眼淚作為下酒菜,實在是太辛辣了。”
“蘇銘是你為自己起的化名嗎?”
蘇銘嘿嘿一笑然後說道:“其實,葉凌天這個名字才是我的化名,我的本名叫蘇銘。”
冷月嬋的眼神瞬間犀利:“什麼意思,你用的一直都不是你的本名?你居然一直瞞著我?”
“當時實在是迫不得已,因為一些事情我必須隱藏身份。
而且其實當時我甚至想將蘇銘這個名字用一輩子,所以就沒告訴你。”
“迫不得已?有什麼事情還能難倒你!”
蘇銘想了想隨後將自己當時隱藏身份的原因告訴了她。
“你是說你是七大古族之一蘇家的大少爺?”
“按理來說應該是的,我剛才不是說了,我爺爺是家主,父親是未來的家主。
而我雖然不受歡迎,但是按照慣例來說我確實是家族大少爺。”
冷月嬋比蘇銘更加明白七大古族所代表的意義,有些驚訝的說道:“你居然捨棄這樣的身份不用,選擇去當一個散修。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家有多厲害?不知道你這個大少爺都身份能給你帶來什麼?”
“我瞭解過,我也知道我的家族很厲害,但是哀莫大於心死,我現在雖然對他們的恨意已經消散很多。
但是,我現在還是不太想回到那個有著悲傷記憶的地方。”
“看樣子我想當蘇家大少奶奶的想法是要破滅了。”
這話蘇銘沒辦法接,他選擇換個話題:“我們現在怎麼辦,要離開北境嗎?”
“那當然了,現在冰魄谷肯定已經下達了通緝令,北境是冰魄谷的大本營,我們留在這裡遲早會出事。”
“去東華青州?”
“不然呢,總不能捨近求遠去別的地方。”
就在兩人要起程的時候,蘇銘突然想到了什麼:“壞了,忘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
“星瞳和陳清瑤那丫頭還在鎮魔殿等我回去接她們呢。”
“陳清瑤是誰?”
蘇銘又開始像她解釋關於陳清瑤的事情,冷月嬋心思沒有劉亦菲那麼縝密,沒有想到更深層的那點問題。
“你還整上無私貢獻那一套了?”
“我本來就是這種無私無畏的人。”
“行了,別說了兩句你就喘,你現在想怎麼辦?”
“回去接她們不太安全,但是留她們在那裡估計會恨死我,我們先去東華青州找一處安全的地點。
我讓我師姐或者師兄他們將她們兩個送過來,等她們來到之後我們再做打算。”
“好,都聽你的。”
一天後,蘇銘兩人來到了東華青州邊境的一座小城,租了一間小院子。
當兩人安頓好後,蘇銘透過和星瞳的契約將事情經過告訴給了星瞳,然後又將解決方法告訴了星瞳。
安排完星瞳她們兩個之後,蘇銘又開始和冷月嬋調情。
蘇銘走到冷月嬋的門口,緩緩敲響她的屋門,還沒等冷月嬋開口就直接走了進去。
“如果下次我沒開口你就進來,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想邀請你去外面看星星,不知道這位聖女大人同不同意?”
“不去”
“我才救了你多久你就不認賬了,出去一起看個星星都不行,我真是太傷心了,嗚嗚嗚嗚……”
“你別在這裡耍無賴行不行?趕緊出去,我要修煉了。”
蘇銘突然一臉無辜的說道:“你就那麼不想看見我嗎?”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居然還有那麼不要臉的一面?”
“哇哇,你這叫什麼話,你怎麼能那麼說我,以後你我可是夫妻,你我以後是一體的,你說我不要臉豈不是再說你自己。”
“好好的話到你嘴裡也是變味了。”
蘇銘一看冷月嬋又開始上勁了,又整上以前那個傲嬌勁了。
“看樣子我必須好好的殺一殺你的威風了!”
說著蘇銘一步踏上前,卻被冷月嬋看出內心想法,直接將其趕了出去。
蘇銘站在門口不知所措,最後垂頭喪氣地回到了房間。
“這怎麼關係還不如以前了呢?”
“你們太長時間不見,總是要時間來緩解你們之間的生疏感。”
“那也不至於直接給我趕出門啊。”
這時候劉亦菲繼續開口道:“真是個廢物,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麼性格,直接快刀斬亂麻,她趕你也別走,這事就成了!”
聞言蘇銘點了點頭:“言之有理!”
說幹就幹,蘇銘再次起身,拿出一罈子酒猛灌兩口,然後又一次站到了冷月嬋的門口。
冷月嬋正在冰玉榻上打坐調息,三千青絲垂落如瀑,髮梢凝結的冰晶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蘇銘帶著混沌青蓮的餘溫推門而入,指尖還沾著一絲酒氣。
“你怎麼又來了?你喝酒了?”
“聖女近日操勞過度,我特來...獻上安神之法。”他故意讓青蓮氣息掃過榻邊燭臺,燭火“噗”地燃起曖昧的暖光。
冷月嬋睫羽未抬,榻周瞬間凝出六稜冰盾:“你的安神術,怕是要驚動整座城!”
蘇銘屈指彈碎冰盾,碎晶如雪飄落間已坐上榻沿:“聖女可知,你耳後霜紋比平日淺了三分?”
他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那處敏感,冷月嬋頸間冰甲應聲碎裂三片,露出從未示人的淡粉色肌膚。
“放肆!”冰髓鞭破空而來,卻被他用齒咬住鞭梢,混沌青蓮在兩人足下盛放,蓮瓣纏住她腳踝金鈴。
“冰魄谷一戰……”蘇銘突然扯開衣襟,心口猙獰的傷疤正與冷月嬋左胸冰紋共鳴:“這冰魄谷的咒印發作起來,可是疼得很。\"
冷月嬋指尖的寒芒驟然潰散,整座城居然下起了紅色的雪——這是《九轉冰河訣》道心動搖的天象。
“我靠,這什麼情況,六月飛雪?還是紅色的雪!”
一位老武王出現:“應該是有大神通者正在修煉,這才引發了天地異象,我們還是不要多管閒事。”
“有道理有道理。”
當蘇銘含住她耳垂那顆萬年不化的冰魄珠時,整張冰玉榻開始消融。
冷月嬋髮間玉簪寸寸斷裂,卻仍強撐最後的高傲:“你今日若敢...本座明日便...”
“便如何?”他引著她的手按在自己丹田,鴻蒙道蓮正瘋狂吞噬她的極寒真氣。
“冰魄契簽訂的那一刻我們早就已經無法分開,你早該料到今日,現在已經不是你想拒絕就能拒絕的了!”
門外的十二位守衛冰魄突然集體轉身,因為它們感知到冷月嬋竟主動扯開了蘇銘的朱雀紋腰封。
——
當青蓮與冰凰虛影在穹頂交頸長鳴時,冷月嬋咬破朱唇的鮮血在蘇銘背上凝成鳳凰展翅的圖騰。
她染著冰晶的指甲在他腰際留下帶血的劃痕,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枕邊。
“別動。”蘇銘將她的喘息封入喉間:“你識海里那尊冰雕,該化了。”
蘇銘的雙手由上而下,一直抵達那處私密之地,冷月嬋身子一僵,隨後像洩了氣一樣,癱軟在蘇銘懷裡。
——
次日清晨,冷月嬋披著破碎的冰蠶紗立在簷下,頸間混沌青蓮印若隱若現。
她並指抹去蘇銘留在玉柱上的詩——「冰河九轉終逢春」,指尖劍氣卻比平日更強了幾分。
兩人身上的冰魄契因為二人的結合,再一次產生了異變,而且因為冰魄契的原因,二人的結合如同雙修一般,辦事的同時,還將修為提升了幾分。
蘇銘這時正在煉化體內的那股精純靈力,這是冰魄契給予二人的獎勵。
至於冷月嬋則是因為不願意看到蘇銘,這才跑出了房間。
蘇銘一邊修煉,一邊睜開眼看著冷月嬋說道:“何必呢,咱倆都坦誠相見了,還有什麼可害羞的?
趕緊將那股能量煉化,不僅可以治療你的內傷,還能修復你長時間不吸取靈力而枯竭的靈脈。”
冷月嬋有些厭煩的說道:“你就不能不說第一句話?”
蘇銘眉頭一皺,瞬身來到了她的身後,然後直接將其抱起。
冷月嬋瘋狂地拍打蘇銘的後背:“渾蛋,大白天的你幹什麼?”
“你說呢?”
“你就不累嗎,你是牲口嗎?別碰我,別脫……”
“那你別管。”
半個小時後,蘇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冷月嬋則是倚在床頭獨自生悶氣。
眼看冷月嬋真的有些生氣,蘇銘一把將其拉倒,然後將其死死摟住。
冷月嬋掙扎了一會,發現並沒有什麼用,只能放棄掙扎。
“蘇銘,你是不是有病啊?”
眼看蘇銘不搭理她,她轉頭一看,發現蘇銘這渾蛋居然睡著了。
“渾蛋,你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