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又遇殘軀(1 / 1)
冷月嬋一氣之下,直接一把薅住蘇銘的耳朵。
蘇銘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嚇了一跳:“哎呦臥槽,幹嘛啊你?”
冷月嬋很生氣的說道:“誰讓你睡覺的?”
蘇銘傻乎乎地反問道:“累了不睡覺幹嘛?”
“你還知道累啊?”
蘇銘實在是有些困了,於是語氣中帶著一絲求饒的語氣:“我知道錯了,咱老實睡覺吧,睡醒了我還得幫你疏通經脈呢!”
冷月嬋傲嬌屬性又一次爆發:“我才不需要你幫忙…”
“不需要就算了,那我先睡覺了。”
“蘇!銘!你…睡覺吧。”
眼看冷月嬋不依不饒,蘇銘一把捏在了她堅挺的雪峰上。
當蘇銘睡著之後,冷月嬋也是被折騰累了,生了一會悶氣也慢慢的睡著了。
當她再次甦醒的時候,是被外面傳來的香味給弄醒的。
蘇銘的神識一直在觀察冷月嬋,當她甦醒的那一刻,蘇銘立馬盛了一碗湯,獻殷勤似的端到了冷月嬋面前。
“這是什麼?”
“十全大補湯,喝了對你有好處,我可是我走遍全城才買來的。
這座小城最強的才是一位垂垂老矣的武皇,他們家族實在是沒什麼好東西,不然的話這湯的功效還能更強一些。”
說著就用小勺餵給冷月嬋,冷月嬋雖然對於蘇銘這兩天的粗魯有些生氣,但是看到這溫情的一幕,還是暫時將恨意拋之腦後。
“怎麼樣,好喝嗎?”
冷月嬋並沒有回答,這湯進入體內之後很快就變成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你這裡面到底放了什麼?”
“沒啥就是一些天材地寶,最珍貴的可能就是鴻蒙道蓮子了,但是這玩意咱們有的是。”
這時候鴻蒙道蓮自動出現,然後直接將蘇銘撞倒,自己吞噬不知道多少靈力才能蘊養出一枚鴻蒙道蓮子,被蘇銘這小子一次性全取了出來。
冷月嬋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嘴角不自覺上揚,露出了一抹笑容,不僅僅是因為這一幕很搞笑,也是明白了蘇銘對她的付出。
很顯然如果不是用了太多的鴻蒙道蓮子,鴻蒙道蓮也不會攻擊自己的主人。
“外面還有烤肉,你自己去吃吧,我得出去一趟。”
“什麼事?”
“我為了突破武宗中期身上的天材地寶早就消耗殆盡,之所以能獲得這鍋湯的原料,是因為答應要幫那位武皇做一件事情,現在自然是要去履行承諾。”
“注意安全。”
“十幾位武宗都奈何不了我,更別說這樣的一個邊界小城。”
說著蘇銘就離開了院子,來到了這城內第一大家族李家。
當蘇銘的身影出現後,立馬就被門口護衛迎了進去。
一路暢通,很快蘇銘就來到了李家老祖的面前,一位用了二百年修煉到武皇中期的老者。
雖然修煉天賦不咋樣,但是在這邊境小城裡已經是最強的人物,足矣保證家族千年不滅,畢竟武皇的壽命長達千年之久。
那老者將蘇銘帶到了一處密室,進入密室之後,蘇銘很明顯感覺這老者似乎放鬆了很多。
隨之增加的是一股腐朽的氣息,就在蘇銘詫異的時候,老者開口道:“前輩,你可知道我為什麼願意將家族大部分天材地寶都送給你?”
“不知道,其實我也挺吃驚的,畢竟讓一位武宗出手,可沒必要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那老者突然脫去上衣,露出了上身,蘇銘的目光凝聚到了胸口的一處龍鱗,龍鱗下方正在冒著陣陣黑氣。
“護體龍鱗,你居然還有這種好東西,不過似乎已經快被這黑氣給徹底侵蝕了。”
老者笑著嘆了口氣:“其實,如果不送給前輩,過段時間我死了,這些東西家族小輩也守不住,不如孤注一擲尋求一線生機!”
“你想讓我幹什麼,幫你守護家族,還是殺光這座城的強者,又或者幫你療傷?”
“我希望前輩可以幫我療傷,順便替我梳理一下經脈,讓老朽有生之年還有機會窺探那武宗之境。”
“你為什麼覺得我能幫你梳理經脈。”
“我觀前輩最多也就二十歲,二十歲的武宗,肯定會一些我們這些普通人不會的東西。”
蘇銘笑了笑隨即說道:“可以,但是前提我得看看你這是什麼傷,萬一治不了就完蛋了。”
老者聞言將護體龍鱗取了下來:“十年前,我跟隨幾位老友一起去一個遺蹟探險,結果因為一些意外,大部分都死在了遺蹟裡面。
只有我和其他兩人逃了出來,而我雖然逃了出來,但是也受了重傷,也就是胸口這團黑氣。
它一直在吸取我體內生機,各種辦法我都用遍了,全都是無可奈何,之前也不是沒找過武宗強者幫忙,但也是治標不治本。
我本以為要帶著遺憾而死,沒想到在死之前居然遇到了前輩你。”
“你這說的,你就那麼確定我能幫你?”
“死馬當作活馬醫了,我已經快要油盡燈枯了,如果不自己尋找機會,用不了多久就會隕落。
我死後,李家必然會被他的家族瓜分,這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
“你閉上眼睛打坐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了。”
蘇銘先是取下一絲黑氣,感應了一下發現這黑氣似乎有股很熟悉的氣息。
“師父,這黑氣中蘊含的力量好熟悉。”
“無可救藥的蠢貨。”
被劉亦菲罵完的蘇銘,終於想起了這熟悉感覺的來源。
“《吞天魔功》?”
蘇銘之前將《吞天魔功》和鴻蒙道蓮的吞噬能力合二為一,所以第一時間居然沒有發現,這股黑氣居然是《吞天魔功》施展時才會出現的黑氣。
見狀於此,蘇銘並沒有第一時間幫其療傷而是皺著眉頭開口問道:“你可還記得導致你受傷的這遺蹟在哪裡?”
“記得,前輩是要去嗎?我勸前輩還是不要去了,這遺蹟裡面有古怪。”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幫你療傷之後,你帶我去那裡。”
“我,我這…”
“你怕什麼,我又不是讓你陪我進去,你只要帶我去到遺蹟入口即可!”
“好!”
“你先給我講講遺蹟裡面什麼情況?”
“外面的禁制已經被我們破壞光了,前輩如果非得要去,最好走右邊。”
“為什麼?”
“左邊的路就是我們當時選擇的路,結果什麼都沒得到,還差點全軍覆沒。”
“告訴我,你遇到了什麼!”
“我們一路走,路上有很多禁制和警語,可我們當初利慾薰心,並沒有聽進去,還是一意孤行往裡面走。
最後一直走到一處祭壇,那祭壇上有幾具屍骨,和一個被鎖鏈穿過的青銅棺。
我們看到屍骨身上有空間戒和武器,隨即就爬上了祭壇。
結果我們剛上去,那個青銅棺就發生了異動,一團黑氣出現,一路將我們全部襲殺。
我的那些老友,一個個全部當著我的面化成具具白骨,要不是我和剩下的幾人離跑得快,我們幾個也得死在那裡。”
“黑氣沒追你們?”
“它似乎離不開那處祭壇,只能在祭壇上活動。”
“你們是怎麼發現那處遺蹟的?”
“十年前那處遺蹟自己顯現出來的,我們根據祖上的記載發現,這居然是一座萬年前建立的遺蹟。
隨後就有了合夥探險的想法,可是沒想到這是一條不歸路。”
“我明白了,你不用說了。”
蘇銘隨手將這黑氣全部吸取煉化,然後一掌拍向老者胸口,老者直接吐出一口黑血。
隨後蘇銘又按照劉亦菲的指示,幫其打通了任督二脈。
“你身上的黑氣我已經替你消除,以後每天多吃點補充氣血的天材地寶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徹底恢復。
然後你的靈脈我也已經幫你打通,以後能不能突破武宗,就看你自己了!”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
蘇銘離開密室時,劉亦菲開口道:“他被吸取了太多的血氣生機,就算打通靈脈,這輩子最多也就是個武皇后期了。”
聞言蘇銘轉頭瞥了一眼老頭然後說道:“武皇后期的壽命也足夠他為家族培養一個繼任者了!”
“你作何打算?”
“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讓月嬋知道了,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我的殘軀,而且是產生了自我意識,並且已經有了攻擊能力,你最好小心點。”
“不管怎麼樣,這不是還有師父您老人家坐鎮,有何可懼?”
“去你的,你可知道上次傳送消耗了我多少魂力?”
“多少?”
“我足足緩了一整天才緩過來,你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等一下等一下,師父,你剛才說什麼,緩了一天就緩過來了?
我一直以為你消耗了很多魂力,結果你說你緩了一天就緩過來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好瞞你,其實我啥事都沒有,之所以告訴你會損耗我的魂力,是因為怕你知道有底牌,做事變得肆無忌憚。”
“那為什麼現在告訴我了?”
“因為我覺得,有底牌不用也是浪費,該用就得用,反正也瞞不了多久。”
“師父,我對你的敬佩之心真是越發濃厚,進行萬里傳送,居然對你似乎沒有影響。”
劉亦菲聽後,思索片刻隨即開口:“一直想等以後再告訴你,想了想現在你也成長了很多,現在告訴你也沒什麼影響。
能進行萬里傳送和我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全是你手中黑戒的功勞。”
“這戒指那麼厲害?我還以為她只是你暫時寄身的地方。”
“你說的也沒錯,可是你只看到了表面的一層,你為什麼不想想,我寄身的東西,怎麼可能是凡物?”
蘇銘眉毛一翹:“我靠,我以前一直把他當成普通儲物戒,有了小世界之後更是懶得用它,沒想到這玩意居然還深藏不露?”
“這個戒指不是此界之物,是我當年機緣巧合之下得到。
當時我正在外面歷練,突然天降異象,當我趕到事發地的時候,只發現了這枚戒指。
後來經過我的研究,發現這枚戒指有很多奇妙之處,比如它裡面有很多區域,時間靜止區,緩慢區,快速區…
而且可以很輕易的進行虛空傳送,不僅有這些輔助功能,還具有很強的攻擊效能。
最關鍵的是,我當時並沒有發現這戒指的器靈,所以我當時就往裡面注入了我的一成魂力,將其徹底煉化成了我的私人物品。
一直到當年那件事情,我又將三成魂力注入其中,因此保住了本我,不然的話就算肉身不滅,靈魂也不再是曾經的我。”
搞清楚這件事情之後,蘇銘繼續問道:“師父,你覺得這遺蹟裡面儲存的是什麼?”
“這我怎麼知道?等到時候看看不就知道了?”
蘇銘白了她一眼,不再多言,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家中。
冷月嬋正在修煉,被突然出現的蘇銘嚇了一跳:“你幹嘛啊,著急忙慌的,後面有鬼追你嗎?”
“我還得出去一趟,你老實在家待著,有什麼事立馬用冰魄契通知我,我會第一時間趕回來。”
“你又幹嘛去?”
“有要事要處理…”
蘇銘越說越感覺不對勁:“師父,這還不如讓她跟著我呢,大不了進去之後我們兩個分開走,在家裡那麼遠,出了事我還沒辦法第一時間回來。”
劉亦菲想了想回道:“也不是不可以,看你怎麼和她解釋了。”
冷月嬋問道:“你這人生地不熟,哪裡來的那麼多事情要處理?”
“我發現了一處遺蹟,想去裡面淘點東西,畢竟我現在身上一窮二白的,最窮的武宗莫過於我了。”
“我比你更窮,除了本命靈器藏在小世界沒被發現,身上剩下的東西基本上都被搜刮走了。”
“就是啊,咱們兩個武宗窮成這樣,說出去多沒面子?”
“那你為什麼不帶著我一起去?”
“這不是怕你受傷嘛,你傷勢還沒完全恢復。”
“你看不起我是吧?”
蘇銘立馬求饒:“我錯了我錯了,咱倆一塊去這總可以吧?”
“哼,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