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修羅煉獄場(1 / 1)
“小傢伙,祝你們好運!”
老者進入城內,想要修養傷勢都時候,傳訊玉簡被啟用,看完內容後老者露出了笑容,隨後又有些生氣。
“你早給我發過來,我怎麼可能會有這等無妄之災?”
——
蘇銘安置完冰魄谷的長老之後,就又馬不停蹄地回去去看那紅袍老者,畢竟也是收了錢的,總得保證人家的生命安全。
只是當蘇銘回來的時候,那紅袍老者已經離開只是當蘇銘來到的時候,他留下的神識虛影立時顯現出來。
“小輩,不管怎麼樣,你今天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叫炎赤霄,中州的人喜歡叫我赤霄老鬼。
以後有機會你可以來中州找我,我會好好報答你。”
蘇銘笑著搖了搖頭:“這話說得,跟威脅我似的,你這老頭看起來就心眼小,我才不去呢。”
說完蘇銘就要起程回家,回去的路上,蘇銘收到了冷月嬋透過冰魄契給他傳遞的訊息。
“星瞳她們到了,速歸!”
見狀蘇銘立馬加快速度,只是當他到達家門口的時候,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的專屬第六感告訴自己,一旦進去等待自己的將是腥風血雨。
蘇銘見情況不對,想要先行撤退,冷月嬋的聲音卻從小院內傳出:“怎麼,你這是連家都不敢回了?”
見狀蘇銘挺直身子,自己給自己打氣:“不敢回家?這不是開玩笑嘛?”
作為一個男人,蘇銘怎麼能承認自己慫,這多丟面子?
於是乎,蘇銘大步走進房間,只見院內兩位女子相對而坐。
蘇銘本以為背對著自己的那人是花舞,剛想上前打招呼,卻發現了不對勁,心裡暗暗嘀咕道:“武宗?這是玉真的氣息…”
這個字蘇銘徹底慌了,也不管面不面子的問題,轉身就要跑路。
只是這時張玉真也開口了:“你想幹嘛去?才幾天沒見,就不願意看見我了?”
“怎麼會呢,你這叫什麼話,我只是比較驚訝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記得我是讓我師姐護送她們來這裡啊?”
“花舞師姐有要事在身,所以這才拜託我幫忙送她們過來,怎麼你這是不歡迎我?”
“怎麼會呢,我雙手雙腳表示歡迎,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哼,這還差不多,不然的話我可要生氣了,我千里迢迢送她們過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要是不歡迎我可就真的傷心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那就那麼想讓我走?嫌我打擾你們兩人的二人時光?”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簡單地問一下。”
“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一時半會應該是不會回去了,最起碼在完成我們賭約之前,我是不會離開了。”
說著還用挑釁的眼神看向了冷月嬋,冷月嬋見狀淡淡開口:“蘇銘,我怎麼不知道,你和玉真姐之間還有賭約?”
蘇銘此刻大腦飛速運轉,在冷月嬋的話中,為自己尋得了一線生機。
“玉真姐?你們兩個認識啊?那可真是太好了,你們接著聊,我去給你們做飯。
然後嚐嚐我新釀的酒,一會我們好好地敘敘舊。”
一邊說著,一邊往廚房那邊走去,但是剛走了兩步,這兩位同時轉頭看向蘇銘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哪都不許去,就在這裡給我待著!”
“多年不見,月嬋妹妹如今也已經突破到了武宗,要不我們切磋切磋?”
“好啊,正有此意。”
蘇銘想要開口阻攔,卻被兩人眼神制止,蘇銘趕緊直接如果一會但凡說一句話,就會被制裁。
城外三十里的一處無人峽谷,冷月嬋足尖輕點冰蓮,霜紋自裙裾蔓延至整片峽谷。
張玉真倚著半截枯木,指尖捻著道符輕笑:“冰魄谷聖女好大的陣仗,我們只是切磋而已,你動用如此力量,莫不是想拆了蘇銘送我的簪子?”
她髮間玉簪忽地騰起青焰——正是前段時間前葉凌天送給她的髮簪。
冷月嬋冷哼一聲,沒有絲毫言語,袖中飛出三枚冰魄針,針尾繫著鴻蒙青蓮的根鬚。
張玉真甩出「偷天符」將冰針引向枯木,樹幹炸裂時竟凝成蘇銘的冰雕。
“妹妹這做冰雕的手藝還真是不賴啊?”
張玉真腳踏七星步,袖中竄出七十二道替身符。每個幻影皆作蘇銘模樣,或執劍或捧茶,齊聲喚著“玉真”。
冷月嬋眸中冰刃陣圖驟亮,真身所在處的積雪突然塌陷——地下早埋了冰魄谷的「玄冰囚籠」。
“夠了吧?”冷月嬋捏碎腕間冰珠,十里荒原瞬間冰封。
張玉真咬破舌尖在符紙畫出帶血的鴻蒙青蓮,九幽冥火簪炸開滔天鬼焰:“冰疙瘩還是離蘇銘遠點比較好。”
冷月嬋瞳孔微縮,腳下冰層裂出蛛網紋路,玄冰囚籠本該封印敵人,此刻卻被倒卷的寒氣凍住右臂經脈。
她忽然並指劃破眉心,一滴精血墜入冰晶,整座峽谷頓時響起清越鳳鳴。
“接我這招‘玉壺光轉’!”
九道冰龍自雲層探首,龍睛嵌著蘇銘採集的星辰砂。
張玉真也不甘示弱,髮間青焰暴漲三丈,簪尾浮現《往生經》全文。
當第一條冰龍撲至面前三寸,那些金字突然化作鎖鏈纏住龍頸。
地底傳來悶雷般的震動,兩人腳下的千年玄冰開始皸裂。
冷月嬋嗅到焦糊味,這才發現自己的裙襬已被幽冥鬼火舔舐出破洞。
正要催動本源,張玉真卻停下來攻擊:“歇著吧,你我境界相差太大,到此為止吧!”
冷月嬋被這話給刺激到了,張玉真突然神色劇變:“快停下!你在燃燒壽元!”
張玉真揮袖清除半空飄散的灰燼,裡面來到了冷月嬋面前,卻見冷月嬋嘴角溢位血線。
蘇銘此刻也走了過來,他此時很生氣:“不是切磋嗎?何故如此?你們兩個有什麼不高興的,大可以衝我來!”
話音未落,整片峽谷突然被血色浸染,地面裂痕中伸出白骨手掌,天空垂落猩紅雨絲。
兩女同時悶哼一聲跌坐在地,方才的冰火之氣竟催化了地脈深處的太古怨靈。
一道極強的攻擊朝著三人襲來,蘇銘眼看避無可避,只能將兩人拉到身後,然後一人擋在了前面。
“靠,這不是怨靈的力量,是封印被解開後爆發出來的力量!”
話音未落,蘇銘直接飛了出去,低頭一看胸口一團黑霧。
“這怨靈實力不算強,交給你們了,我得先煉化這股怨念!”
就在這時,地縫中湧出的黑霧凝成九頭巨蟒形態,每個蛇頭都銜著青銅棺槨碎片。
冷月嬋的冰魄針刺入蛇瞳瞬間,針尖竟被怨氣腐蝕出墨綠色鏽跡。
“當心它吞食靈器!”張玉真甩出三十六道「縛魂索」,卻在觸及蛇身的剎那被反捲。
那些硃砂繩結突然長出利齒,竟開始啃食她腕間的守宮砂。
冷月嬋廣袖翻卷,十二根冰稜自虛空浮現,每根冰稜都映著自己曾在冰魄谷採藥的畫面,蛇頭剛要撲來,卻被記憶中的藥香暫時定住。
她趁機咬破指尖在冰面畫出《寒髓經》整片峽谷的積雪突然化作冰晶暴雨。
張玉真突然將髮簪插入心口,青焰中浮現軒轅婧雯教她御劍的身影。
火焰順著冰稜攀援而上,在半空凝成九朵紅蓮,當第一朵紅蓮綻放時,蛇頭銜著的青銅碎片突然滲出黑血,發出嬰孩啼哭般的尖嘯。
“破!”兩道身影同時暴喝。冷月嬋的冰凰真身撞向主蛇頭,張玉真的本命道火卻從地底竄出。
怨靈軀體在冰火夾擊中扭曲變形,斷裂的蛇尾突然化作萬千怨魂觸手。
突然冷月嬋發現自己的冰魄針正在融化,針尾鴻蒙道蓮根鬚竟被怨靈吸收。
張玉真突然抓住她手腕:“你的寒氣在滋養它!”
話音未落,兩人掌心同時亮起——冷月嬋的「玄冰咒」與張玉真的「纏心蠱」竟在空中相撞,炸出漫天星火。
怨靈趁機張開巨口,九個黑洞同時吞噬冰火之力,冷月嬋的裙裾突然自燃,張玉真的青絲則結滿冰霜。
千鈞一髮之際,蘇銘送給張玉真的簪子突然飛向蛇瞳,簪體浮現的《往生經》金字竟讓怨靈發出痛苦嘶吼。
天地禁術
“月嬋妹妹,借你寒魄珠一用!”張玉真咬破舌尖噴出血箭,七十二道替身符突然合而為一。
冷月嬋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們兩個都搞不懂這怨靈,一個簪子卻有如此大的威力,原來簪芯鑲嵌的是能鎮壓怨靈的玄陽紫金!
“蘇銘,你到現在都沒有送我一件東西,你等死吧!”
當冰火靈力透過簪子形成陰陽魚,整片峽谷突然陷入絕對寂靜。
怨靈在金光中寸寸崩解,化作黑色露珠墜落地面,冷月嬋伸手接住一滴,發現露珠中居然顯露出自己曾經和蘇銘相處的畫面。
地縫漸漸癒合時,兩件靈器同時發出悲鳴,冷月嬋的冰魄項鍊寸寸碎裂,張玉真的青銅燈盞也出現裂痕。
她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驚懼——那些黑色露珠正在地面組成古老的饕餮圖騰,而圖騰中心赫然是她們兩人生辰八字。
這時候蘇銘走了過來,二話沒說一把火直接將其焚燒殆盡。
“別害怕,只是一個武宗後期的怨靈,這生辰八字也只是因為這怨念想要詛咒你們才形成的,燒乾淨就沒事了。”
張玉真目光轉向蘇銘問道:“你沒受傷?”
蘇銘見狀連忙捂住胸口,然後皺著眉頭說道:“怎麼可能,剛才那股黑氣可是結結實實打在我身上了,你又不是沒看見。”
“我確實看見了,可是又沒挨我身上,我嚴重懷疑你是裝的。”
蘇銘見狀逆轉氣血,一口老血吐出,兩女關心他的安危,放棄了仇視,帶著其回到了家中。
到家之後,蘇銘回到了房間,裝模作樣地療傷。
冷月嬋和張玉真兩人再次相對而坐,冷月嬋開口道:“你還是太相信他了,這傢伙剛才絕對是裝的。”
張玉真白了她一眼:“真不知道剛才他吐血快要的時候,是誰第一個跑到他面前,將他扶起來的。”
“我也不知道是誰立馬將身上的丹藥餵給他,看著蘇銘著急的不得了。”
兩人針鋒相對,最後兩人都說累了,還是冷月嬋先開口:“剛才謝謝你手下留情。”
“哼,切磋而已,何必當真?倒是要謝謝你,對付怨靈的時候,那麼配合我。”
兩句話說完,這兩人成了好朋友,聊著聊著就將槍口一致對外。
“都怪蘇銘這個渾蛋,如果不是他,我們怎麼可能會打起來?”
……
最後,蘇銘還在琢磨晚上吃什麼的時候,自己的房間門被人一腳踹開,蘇銘還在震驚的時候,冷月嬋和張玉真兩人衝了進來。
“兩位美女這是何意?”
冷月嬋和張玉真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朝著對方點了點頭,緊接著直接衝到蘇銘面前,張玉真直接就是一個過肩摔,冷月嬋的拳頭則是如雨點般落下。
“哎哎,什麼意思,你們這是幹什麼?別打臉行不行?我錯了我錯了,大姐別打了……”
摔完蘇銘之後,張玉真也開始動手,直接就是一套佛山無影腳。
最後兩人拍拍手離開了蘇銘的房間,蘇銘則是躺在地上懷疑人生。
過了一會,早已聽見動靜,卻不敢上前的星瞳和陳清瑤,此刻躡手躡腳地來到了蘇銘面前。
“主人,你沒事吧?
“哥哥,你怎麼樣了?”
“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我,清瑤,你見到李毅那小子了嗎?”
“見到了,月嬋姐姐給我介紹他呢。”
“你覺得他怎麼樣?”
蘇銘願意收下李毅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轉移一下陳清瑤對自己的注意,當然了這不是主要原因,最多也就是個附加原因。
“看起來挺老實的,當跟班或者當徒弟應該是個不錯的人選。”
“你說,讓他當你童養夫怎麼樣?啊……”
蘇銘又冷不丁的捱了一腳,陳清瑤踢完蘇銘,二話不說轉頭就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