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妖尊噬金(1 / 1)
這天,蘇銘一行人來到了一處山脈,星瞳觀察了一會,看著孫開口道:“主人,這處山脈似乎有一些古怪。”
蘇銘眉頭一皺:“有古怪?那我們不在這裡待著不就好了,撤退!”
就在這時,胖墩開口了:“彆著急走,我在這處山脈感受到了一股能量!”
蘇銘眉毛一翹:“嗯哼,有好東西?”
胖墩點點頭回應道:“嗯!”
蘇銘微微一笑:“你們兩個,一個說有古怪,一個說有寶貝,你說我們應該怎麼選擇?”
“很顯然,大姐大感受到的古怪,就是負責保護寶貝的。”
蘇銘最喜歡寶貝了,嘿嘿一笑:“富貴險中求,搞一手!”
隨即蘇銘帶著星瞳和胖墩一頭扎進了此處山脈,胖墩帶著蘇銘他們來到了一處小山附近,然後說道:“就在這附近!”
“怎麼那麼多藤蔓?”
星瞳的六尾剛觸及山腳藤蔓,整片灌木突然暴起!拇指粗的紫藤纏住她腳踝,棘刺分泌的黏液竟腐蝕得銀毛滋滋作響。
“我靠,麻辣藤妖!”蘇銘並指斬斷藤條,斷口噴出的汁液在半空凝成毒霧。
胖墩突然張開大嘴猛吸,肚皮鼓成球狀:“嗝——帶勁!這藤蔓根莖肯定更辣!”
就在胖墩要將藤蔓全部吃掉的時候,蘇銘開口了:“別吃了,留著它有用!”
三人順著藤蔓挖到山洞深處,八尊青面石像突然睜眼。
星瞳甩尾擊碎石像頭顱,碎塊卻自動重組:“不好,是戍衛傀儡!”
蘇銘踹飛一具傀儡,發現其胸口嵌著靈玉核心:“胖墩!加餐了!”
尋金獸化作金球撞向傀儡陣,利爪精準摳出靈玉吞下,失去能源的傀儡轟然倒地,化作滿地青銅零件。
緊接著蘇銘他們繼續往下走,洞底豁然開朗,穹頂垂落的熒光苔蘚下,整片岩壁嵌滿星辰晶礦。
胖墩撲上去啃得火星四濺:“發財了!這是千年份的...嗷!”
結果晶礦突然暴起尖刺,巖壁裂開巨口吞下胖墩半截身子。
蘇銘拽著它尾巴往外拖:“讓你貪吃,我一會給你牙掰去!”
吞天魔功凝成黑刃劈開巖壁,露出礦脈核心的紫晶母礦——竟在自行脈動!
母礦炸開的晶屑凝成三丈高的岩石巨人,每步都震落鐘乳石雨。
星瞳展開月蝕幻境,將巨人困在虛實交界處:“它弱點在左腋!”
蘇銘踩著墜石騰挪,劍鋒捅進巨人腋下裂縫的剎那,整座礦脈開始坍縮。
胖墩趁機鯨吞晶石,肚皮撐得透明發亮:“快...快跑!”
眾人衝出山洞時,整座山體轟然陷落,胖墩吐出塊拳頭大的星髓精魄:“夠煉三把神兵!”
蘇銘掂著精魄冷笑:“你下次要是在那麼貪吃,我就宰了你,剛才差點變成礦糞了!”
星瞳突然甩尾捲走精魄:“我的幻境消耗三成靈力,這個抵債。”
胖墩頓時欲哭無淚:“別啊大姐大,你這樣…你倒是給我留點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星瞳一個眼神嚇得不敢在多言語。
就在這時,蘇銘感受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他直接將星瞳它們召回靈寵空間。
“主人,你在幹嘛?”
蘇銘沒有理會星瞳的問題,而是做出來防禦姿態。
“別藏了,出來吧!”
蘇銘剛轉身看向另一邊,背後就炸開金屬交鳴的咆哮。
一頭十丈長的噬金虎從山坳躍出,利爪揮過的軌跡殘留著金芒,兩側古樹齊腰而斷。
“武尊境也玩偷襲?”蘇銘旋身橫劍,劍鋒撞上虎爪迸出火星。
他虎口瞬間崩裂,吞天魔功凝成的護體罡氣竟被撕裂三道豁口。
蘇銘吐出一口瘀血然後說道:“不愧是武尊,就是有勁嗷!”
“武宗境居然能扛得住我的攻擊,小輩,你不簡單啊!”
噬金虎渾身金鱗倒豎,暴雨般的金屬碎片激射而來。
蘇銘左臂擋在面前,皮肉被剮得鮮血淋漓,卻咧嘴笑了:“原來你的鱗片能再生!”
蘇銘將鱗片收集起來,直接使用鴻蒙道蓮將其吞噬化作自己的靈力。
緊接著他故意賣個破綻,任由虎尾掃中腰腹,倒飛撞碎山岩的剎那,吞天魔功順著鱗片縫隙鑽入虎軀——果然觸到團熾熱的金屬性妖丹!
“找到了!”
巨虎吃痛暴怒,張口吐出庚金煞氣。
蘇銘不退反進,魔功裹著方才剩餘的鱗片倒捲回去。
金煞與鱗片在半空相撞,炸開的金屬風暴將方圓百丈削成廢墟。
“噗!”蘇銘噴出帶著內臟碎片的黑血,肋骨至少斷了三根。
噬金虎也不好受,再生鱗片的速度明顯減緩,右前爪關節露出森森白骨。
“真難纏啊,武尊和武宗之間的差距也蠻大的,要不是不死血全部祭煉完畢,今天估計又得栽在這裡!”
“小輩,你毀了我的修煉之地,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不是誰嗓門大誰就厲害!”
蘇銘心裡則是暗暗想到:“這傢伙不是普通妖獸,想殺它必須棋行險招!”
於是當虎爪再次拍來時,蘇銘突然撤去所有防禦,利爪貫穿左肩的瞬間,他右手並指如刀捅進虎目:“抓到你了!”
吞天魔功順著眼球直搗妖丹,噬金虎的哀嚎震塌半座山峰。
蘇銘整條右臂被庚金之氣絞得血肉模糊,卻硬生生摳出核桃大的鎏金妖丹!
當妖丹被蘇銘扣出之後,噬金虎頓時就變得虛弱不堪。
蘇銘趁他病要他命,開始瘋狂朝著它攻擊,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勢。
在蘇銘狂暴的攻擊下,巨虎轟然倒地,金鱗化作流光消散。
蘇銘癱坐在血泊裡,大口喘著粗氣,隨即捏碎三顆療傷丹胡亂塞進口中。
蘇銘現如今終於有時間檢查自己的傷勢,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蘇銘的左肩貫穿傷可見白骨,右臂只剩吞天魔功吊著的筋肉。
“金屬性的武尊妖丹...”他抹了把糊住眼睛的血漿。
“夠給李毅煉把庚金劍了。”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星瞳在靈寵空間裡的撞擊聲,蘇銘意識一鬆,星瞳和胖墩都被放了出來。
星瞳出來之後就對著蘇銘興師問罪:“主人,你什麼意思,嫌我們是累贅嗎?”
蘇銘一邊療傷一邊回道:“不是嫌棄你們是累贅,是怕你們有危險,它是妖尊不是妖宗,我都不一定打得過它,更別說你們了。”
“主人…”
“好了好了,別說了,讓我好好休息休息,我累了。”
蘇銘用牙咬開酒囊澆洗傷口,烈酒混著血水在焦土上滋滋冒煙。
當烈酒滴在蘇銘傷口上的時候,蘇銘整個人都不好了。
“尼瑪的,疼死我算了…”
只是當他目光轉向手中跳動的妖丹,忽然嗤笑:“武尊初期...也不過如此嘛,哈哈。”
結果剛笑兩聲,卻因為扯到了傷口,疼得直抽抽。
“都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了,還在說大話呢?”
“胖墩,如果你再這樣和我講話,我就把你的肚子切開!”
“好吧主人,是我錯了。”
“你們兩個負責警戒,我要療傷!”
“好嘞,你放心吧主人,有我和大姐大在,誰也無法近你的身!”
兩個時辰後,一道身影慢慢靠近了蘇銘他們的位置。
他並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所以很快就被星瞳和胖墩察覺到。
“大姐大,你在這裡看著主人,我去會會他!”
“算了吧,他是武宗,如果真想幹些什麼,你們攔不住他的!
而且,如果他如果真想對我們動手,就不會那麼大搖大擺地釋放自己的氣息了。”
“這位兄臺還是很明事理的嘛,我來這裡只是想過來與你結識一下。”
“我明事理,可你卻不懂規矩!”
“我知道我的出現有些唐突了,但是我絕對對你沒有惡意的。
我本來來這裡是要採些靈礦,卻發現了一股血腥之氣,於是順著血氣來到了這附近。”
“別試探我了,這噬金虎是我所殺,你有什麼想法直說便是。”
“我願意高價購買兄弟手中的妖丹!”
蘇銘看著他的眼神,突然笑著說道:“我要是不賣給你,你是不是還要對我出手?”
“怎麼會呢,兄弟你武宗中期就能擊殺一位武尊,我可沒覺得我活夠了。”
“可我現在受傷了不是嗎?”
“兄臺,你也別試探我了,我真的不會對你出手,你要是不願意賣給我,那我現在就走。”
“武尊妖丹可不常見,更別說還是這種異獸,你想好用什麼代價了嗎?”
那我手中突然竄出一道小火苗:“鳳凰之炎,可夠?”
緊接著就扔到了蘇銘旁邊的一顆古樹上,那古樹瞬間就被焚燒殆盡。
蘇銘看向他的眼神,突然充滿了殺意,眼看蘇銘氣勢不對。
那人連忙舉手求饒:“哎哎哎,大哥,別生氣別生氣,我給你開玩笑的。”
蘇銘緩緩起身:“我不喜歡有人和我開玩笑,更別說你這可是開玩笑,而是赤裸裸地威脅我!”
蘇銘抬手就是一劍,青袍修士躲過之後,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掌心躍動的凰火竟與蘇銘體內的鳳凰之炎同源:“交出凰炎火種,留你全屍!”
“原來如此,你是故意來找麻煩的!”蘇銘冷笑,背後浮現殘缺的凰翼虛影。
他故意漏出左肩傷口,任由對方凰火侵入——兩股同源異質的火焰在經脈中廝殺,竟將殘留的庚金煞氣燒成青煙!
青袍修士掐訣凝出九條火蛟,蘇銘卻將凰炎纏上吞天魔功。
黑焰鳳凰與赤蛟絞成火龍捲,所過之處山石熔成琉璃,兩人同時噴血,濺落的血珠在半空燃成火雀互相啄擊。
“你不過武宗初期,也敢對我出手,我不得不誇讚你的勇氣!”
青袍修士驚覺自身凰火正被吞噬:“你居然能吞噬我的鳳凰火!”
“那又如何?”
就在這時,蘇銘突然撤去護體炎甲,任由對方凰火入體。
青袍修士大喜過望,卻見蘇銘心口浮現鳳紋鎖鏈——這竟是當年雙修時種下的「同心烙」!
“多謝助我煉化體內丹藥剩餘的藥力。”
蘇銘暴起扣住對方天靈,兩人凰火順著鎖鏈交融。
這小子眼看馬上就要嗝屁了,連忙舉手投降,只是蘇銘怎麼可能輕易饒了他。
“想打就打,想停就停,你以為這裡是你家啊!”
當蘇銘的劍離那人喉嚨還有零點零一公分的時候,蘇銘還是將劍停住了。
因為那人對著蘇銘突然叫了一聲:“姐夫,姐夫,饒命。”
蘇銘白了他一眼:“為了求饒連姐夫都喊出來了,小老弟,我鄙視你!”
“我不是為了活命才叫你姐夫,是因為你本來就是我姐夫。”
“我不承認有你這樣的小舅子。”
那人笑了笑回道:“可是,其實,你第一時間就認出我了不是嗎?”
“你和她長得那麼像,血脈還如此同源,我又不是傻子。
不過,我現在有兩個疑問,還請你為我解惑。”
“姐夫您儘管問,我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第一個問題是想知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第二個問題是你為什麼非得逼著我對你出手。”
“我以為你會問問我關於姐姐的事情,原來你還是個負心漢。”
“這個問題,就算是我不問,你不一樣會告訴我嗎?”
“我很討厭和太聰明的人聊天,總感覺在這種人面前,我就跟透明似的,毫無隱私可言。”
“先回答問題。”
“問題的答案很難猜嗎?”
“鳳凰之炎!”
“至於對你出手,只是我想看看你的實力如何,到底配不配得上我姐姐,有沒有資格讓我叫你一聲姐夫。”
“我都給武尊初期的噬金虎給整死了,還用你考驗我?”
“我又沒看見,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總要親手試試。”
蘇銘聽後沉默了一會,最後緩緩開口問道:“那你姐姐現在怎麼樣了?”
“姐姐的事情被發現了,可她似乎不願意告訴家族奪她清白之人是誰。
姐姐修煉天賦高,是家族的天之驕子,這件事情對她影響不算大。
她一直堅持不說,家族對她也沒辦法,最後實在沒辦法也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