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看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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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是客,我給你面子,可是你不要,那你就別怪我了!”

說著店小二居然爆發出了武皇初期的氣勢,想要將大漢趕出去。

大漢倒也不是個等閒之輩,怒目圓睜地看著店小二,緊接著一股武宗境的氣勢迸發而出,將店小二鎮在當場。

其實蘇銘對於大漢有武宗修為並不吃驚,畢竟普通實力基本上也不會選擇跨越大洲。

那大漢見狀緩緩走上前,看著居高臨下的看著店小二說道:“老子是不是給你臉給多了?就連你一個小小的武皇,也敢對我出手?

今天老子就讓你長長記性,讓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厲害!”

說著就要給店小二一點教訓,這時候店老闆出現將其攔住。

“這位客觀,你對本店不滿意可以提出來,或者去別家,但是請你不要在這裡找事!”

“哈哈哈哈,你們主僕還真是一個德行,老子今天就找事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店老闆動手,店老闆躲過第一波攻擊之後,看著大漢說道:“今天非得打一架了?”

“不然的話你以為此事能善了?你們這個黑店如此羞辱我,我自然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這時候那位老者終於忍不住想要開口,結果老頭剛開口就被大漢打斷。

“死老頭,你閉嘴!”

老頭見狀都快被氣死了,可惜了雖然生氣,但是自己修為不夠,只能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

店老闆眼神死死地盯著大漢,然後開口道:“想打架可以,我奉陪,但是能不能出去?這裡還有其他客人!”

“好!”

大漢也不是真傻,如果在這裡打架,萬一傷到別人,最後被人群起而攻之就完蛋了。

“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訓一下你,讓你知道知道開黑店的下場!”紅衣武宗掌心騰起三丈火龍,燒得半片楓林劈啪作響。

青衫修士冷笑甩袖,寒冰劍氣凍住襲來的火舌:“你初來乍到不懂規矩我可以理解你。

可是剛才我徒弟已經明確告訴你,你如果覺得貴可以走,可以去別人那裡買水,可是你非得胡攪蠻纏。

現在居然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我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圍觀群眾嗑著瓜子點評:“這大漢確實是沒事找事,什麼都沒搞清楚,來我們這裡幹什麼...”

“老李,好好教育教育他,讓他以後別那麼囂張!”

紅衣武宗踏碎青石,九條炎蟒自地縫竄出,每顆蟒首都叼著旋轉的烈焰輪盤。

青衫修士劍指蒼穹,漫天飄雪凝成三千冰錐,錐尖竟暗藏幽藍毒霜。

另外的一個茶攤老闆痛心疾首:“老子的百年香樟!那邊藍袍小哥,冰錐落點開盤嗎?”

-蘇銘拋著剛摘的野果點評:“炎蟒走乾位,冰毒藏坎宮——再過三息,東南角楓樹要遭殃。”

話音剛落,被冰火餘波掃中的楓樹轟然炸開,半紅半藍的木屑濺到圍觀者頭頂。

紅衣武宗突然撕開上衣,胸口赤龍文身竟脫離皮膚,化作百丈炎龍直撲敵手。

青衫修士咬破舌尖噴在劍身,霜紋劍暴漲至十丈,劍柄處睜開只幽綠邪眼,射出腐蝕性綠光。

某散修掏出留影石:“我靠,這可是中州赤龍宗秘傳炎龍脫殼術!這趟值了!”

蘇銘從儲物戒摸出烤架:“星瞳,噴點狐火烤鹿腿,今天這戲挺有意思的。”

胖墩趁機偷走紅衣武宗掉落的儲物袋,從裡面扒拉出兩壇百年陳釀。

“主人,好酒好酒,雖然不如你釀得好喝,但是勝在珍貴啊。”

“哎呦,這次我真的好好誇誇你了!”

緊接著蘇銘嚐了一口這酒,嘴角微微上揚:“不錯不錯,是好酒,你們也嚐嚐。”

正說著蘇銘還給周圍眾人都分享了一下。

店老闆佯裝力竭敗退,袖中突然撒出子母陰雷,徑直朝著大漢扔去,紅衣武宗揮袖震飛母雷,卻被藏在其後的蝕骨金蠶蠱鑽入耳道。

“卑鄙!”紅衣武宗七竅噴火,竟用炎勁將金蠶煉成丹藥吞下。

大漢怒氣滿滿地看著店老闆:“老子在火山煉體三十年,怕你這小蟲?”

這時候一旁的賭坊夥計高喊:“賠率變動!赤龍宗漢子抗毒成功,李老闆勝率下調!”

-茶攤老闆兜售特飲:“冰火兩重天特調茶!赤焰果皮泡茶,附贈抗寒暖玉!”

蘇銘看著面前他們的舉動,不經感嘆道:“這群人經商天賦還真是高啊,這都沒忘了賺錢。”

青衫修士突然扯斷髮帶,三千白髮化作毒蛟纏住對手,紅衣武宗獰笑自爆左臂,赤龍血引動地火噴發。

“要死一起死!”兩人撞進岩漿柱,炸開的火浪把圍觀人群掀飛三丈。

蘇銘灰頭土臉從烤架旁爬起,鹿腿此刻已經被岩漿吞沒,蘇銘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

“媽的,狗日的,打架就打架,突然來一句要死一起死算怎麼回事?

老子的鹿腿都成焦炭了,媽的,你們得賠給我!”

大漢和店老闆兩人全都癱在地上,只是這裡的環境使得大漢更有優勢,所以他的傷勢要比店老闆輕一些。

其實蘇銘此刻也很有疑惑,蘇銘看著一旁的老者說道:“為什麼這店老闆在這南炎離洲卻修煉冰屬性功法?”

“為了生存,在這裡修煉火屬性功法固然提升得快,但是對身體的影響也很大,所以就需要有人修煉水屬性功法去維持平衡。

有些事情不能說得太清楚,你只需要知道這是我們這裡的規矩就行了。”

聞言蘇銘也不在多言,畢竟有些事情知道個大概就行,知道太多也沒什麼用。

這邊的大漢雖然傷勢較輕,但是卻被店小二一棒子打暈在地。

“好徒弟,你這一棒子真是太棒了,別愣著多砸幾下,這種傻鳥就應該砸死他。”

“哇哇哇,這賠率怎麼算?雖然老李傷勢更重,但是現在是這大漢倒地了。”

支援店老闆的立馬開口說道:“當然是誰醒著誰贏了!”

可這樣的話,支援大漢的人就不高興了,畢竟剛才可是大漢佔據優勢:“這可不行,這不公平!

雖然這傢伙倒地了,但是是因為老李徒弟出手了,這怎麼能算數?”

“那怎麼辦?”

“要不這次賭局就算了?或者算和局?”

“那還是算了吧。”

——

大漢甦醒之後,天都黑了,就剩他一個人躺在大街上。

這大漢起身後,揉了揉後腦勺,然後怒氣衝衝地朝著茶鋪走去,剛要敲門就被人攔住。

大漢剛想開口,結果卻發現來人是一位武尊,立馬就不吱聲了。

那位武尊用手輕輕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緩緩開口:“小輩,看在赤龍宗的份上,我饒你一命,這裡是南炎離洲不是中州。

這裡有這裡的規矩,你不懂我可以教給你,但是如果你胡攪蠻纏,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前輩,我以為再也不敢了。”

“你以後怎麼樣我不管,但是在這裡請你老老實實的,這裡是我百鍊盟的領地,出了這個地界你願意幹嘛就幹嘛,與我無關,聽明白了嗎?”

那傢伙嚇得瘋狂點頭:“明白,晚輩明白!”

那武尊微微一笑:“明白就好,畢竟如果你要是再不明白,就該去死了。”

就在這時,那武尊的目光突然看向了茶鋪二樓。

蘇銘見狀立馬將窗戶關上,老老實實上床休息了。

“媽的,武尊後期的高手,不愧是與其他大州接壤的地方,駐守的人修為都那麼高。”

——

“主人,那邊有人打架。”

“我聞到了寶貝的氣息!”

蘇銘邪魅一笑:“看樣子又要發財了,走,我們去看看。”

這赤焰果明明是我先發現的!”黑衣武宗掌心凝聚一股烈焰,一掌拍出。

白衫修士冷笑甩袖,金罡劍氣擋住襲來的火舌:“天材地寶,能者居之!”

黑衣武宗足踏火雲騰空,背後烈焰樹群無風自燃,千百片赤紅樹葉化作流火箭雨。

白衫修士並指抹過劍脊,金罡劍氣凝成九環相套的八卦陣圖,旋轉著絞碎漫天火雨,迸濺的火星竟在半空凝成“無恥”二字篆文。

蘇銘蹲在焦黑樹根上雕刻木符,頭也不抬道:“坎位第三棵烈焰樹有古怪,還有就是胖墩,你鞋底粘了赤焰果花粉。”

正試圖摸向戰場的胖墩渾身一僵,七八隻火靈蜂突然從燃燒的樹冠俯衝而下。

蘇銘的出現他們兩個都發現了,但是發現蘇銘只是武皇修為之後,都選擇了將其無視。

但是他們明白,蘇銘能過來,就代表他們兩個都動靜鬧得太大了,如果不抓緊時間結束戰鬥,說不定一會還會來更多的人。

“這赤焰果是我的,你如果不想死,就速速離開,把老子逼急了,老子真的殺了你就不好了!”

黑衣武宗突然撕下燃燒的右袖,露出佈滿熔岩紋路的手臂。

地面裂開九道熾熱溝壑,岩漿凝成的三足金烏破土而出,每根尾羽都拖拽著鎖鏈般的紫焰。

“你以為就你有底牌?”

白衫修士冷笑咬破中指,血珠在金紋劍上畫出饕餮圖騰,劍鋒所指處竟浮現青銅巨門虛影,門縫中伸出佈滿倒刺的金屬觸手。

緊接著白衫修士佯裝劍氣不繼,袖中突然彈出七十二枚蟠龍金釘,釘尾繫著的透明蠶絲在火場中完美隱匿。

黑衣武宗則是冷笑震碎襲來的金釘,卻不防蠶絲早已結成困龍陣,將他右腿與燃燒的烈焰樹綁成共生狀態。

“你以為烈焰樹只會燃燒?”黑衣武宗猛地拍擊心口,所有燃燒的樹木突然收縮成赤紅種子,順著蠶絲反向注入白衫修士經脈:“讓你嚐嚐火毒噬心的滋味!”

黑衣武宗渾身裂紋迸射岩漿,整個人化作人形火山口。

白衫修士將金紋劍插進心臟,噴出的精血凝成八臂金剛法相,每隻手掌都握著一柄屬性相剋的靈劍。

當滅世火柱與斬仙劍陣相撞的剎那,地脈被崩開,好似火山噴發一樣,一柱柱岩漿噴射而出。

蘇銘先前佈置的木符突然亮起,戰場中央十丈空間被替換成映象幻境。

岩漿柱轟然坍縮的剎那,他袖中忽地甩出三枚青銅羅盤——正是方才圍觀時用偷偷刻好的偷天陣!

“星瞳!”

雪白小狐閃電般竄向岩漿池,九條尾巴捲住即將墜入地火的赤焰果。

滾燙岩漿觸到狐毛的瞬間,蘇銘手中羅盤驟亮,空間詭異地摺疊出三尺真空。

“南無阿彌陀佛,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蘇銘叼著一個雞腿含糊唸叨,掌心浮現一道赤色咒文,隨即的火突然分出一縷,裹著赤焰果衝進青銅羅盤。

岩漿池底突然傳出嘶吼,兩隻焦黑手掌扒住池沿——黑白兩道身影竟血肉模糊地爬了出來!

白衫修士爬出來之後直接癱在了地上:“咳咳...先不打了,赤焰果被整哪去了?”

而那黑衣人則是憤怒至極的說道:“這裡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嗎?定是剛才那個小武皇,耍陰招的小賊你可別被我逮到了...”

——

這時候的蘇銘才懶得理會二人的詛咒,蘇銘已經將整株赤炎果種在了小世界。

他打算抽出時間好好地整理培養一下自己的小世界。

蘇銘閉關的時候也將小世界調整了一番,尤其是好好教育了一下冰焰龍凰。

蘇銘當時特意將冰焰龍凰從小世界弄了出來,然後囑咐道:“要是你還不老實,把我小世界整得亂七八糟的,我就不要你了!”

冰焰龍凰這種生物是很嚮往自由的,但是他是蘇銘小世界蘊養誕生的。

在冰焰龍凰的眼裡蘇銘就是他的父母,所以他絕不會因為某些原因忤逆蘇銘的命令。

“我知道錯了,可是你老是不讓我出去,我實在是無聊……”

“等我,在等我一段時間,等我突破武尊,等你的境界突破武宗我就放你出去,怎麼樣?”

冰焰龍凰當時高興的一直圍繞蘇銘轉圈,還不小心吐出一口寒氣,給蘇銘頭都凍住了:“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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