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武宗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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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銘看著空間戒中缺少的天材地寶,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胖墩,你在幹什麼?我不是說了,你想吃東西提前給我打報告,你TM怎麼又偷吃!”

胖墩則是一臉無辜的說道:“主人,這不怪我…”

“不怪你怪誰啊?”

就在這時突然方圓百里的金屬礦脈突然震顫,無數金砂逆衝雲霄,在穹頂凝結成暗金色的劫雲。

“我靠,武宗劫,你要突破你不早說,渾蛋,別給我劈死了…

而且,你這劫難看起來似乎有些怪異,這似乎是……”

胖墩渾身金毛炸成刺球,爪下大地皸裂出蛛網紋——這是尋金獸千年難遇的「庚金玄煞劫」!

“第一劫是金雷鍛骨!”蘇銘甩出十二面玄鐵陣旗插在四周。

“胖墩你別發呆了,趕緊把你偷吃的鎏金礦吐出來當避雷針!”

尋金獸不情不願地嘔出三丈高的金屬山丘,緊接著蘇銘立馬出手,山體表面流轉著吞天魔功的吞噬道紋。

第一道劫雷劈落時竟呈液態金屬狀,滾燙的金液澆在胖墩背上,燒得皮毛滋滋作響。

它痛得滿地打滾,每滾一圈就吸收部分金液,背脊逐漸凝出龍鱗狀甲殼。

“第二劫要來了!”星瞳六尾插入地脈:“你小心點,這是地心炎金流!”

地面轟然裂開赤紅溝壑,沸騰的金屬岩漿噴湧而出。

胖墩突然人立而起,雙爪結出玄奧印訣——竟是蘇銘的吞天魔功,岩漿被吸成漩渦,在它腹中凝成顆跳動的炎核。

“可惜了,只學會了皮毛。”

胖墩此刻白了他一眼:“是你只教給我那麼多…”

劫雲中浮現萬寶虛影,這些寶物皆是胖墩偷竊過的寶物投影。

器靈怨念化作鎖鏈纏住它神魂,耳畔響起蘇銘的呵斥:“貪吃誤事!”

“吱——!”胖墩突然咬斷自己半條尾巴,劇痛衝破心魔幻境。

斷尾在血泊中化作金針,逆射劫雲擊碎萬寶虛影,漫天金雨灑落,每滴都是精純的庚金本源。

最終劫雷竟是柄橫亙蒼穹的巨錘,錘頭烙印著太古煉器道紋。

胖墩不退反進,躍起的身軀暴漲十倍,張開巨口露出黑洞般的吞噬旋渦。

“喀嚓!”

錘頭被生生咬碎,胖墩滿嘴利齒崩飛大半,卻將劫雷碎片嚼成金粉嚥下。

腹部亮起萬道金芒,背後炸開十二根鎏金骨刺,每根骨刺都纏繞著吞噬道韻。

蘇銘見狀毫不吝嗇地誇獎道:“不錯不錯,這次整得沒毛病!”

渡劫成功的胖墩縮回原形,頭頂多出根螺旋金角,眸光掃過之處,地下三十丈的礦藏盡數顯形。

新覺醒的神通更讓蘇銘扶額:萬寶歸宗:可以能隔空攝取百里內無主法寶。

金口玉言:被胖墩啃噬過的兵器可暫時提升兩階品質。

貪食天地:每日可吞噬相當於自身體積千倍的金屬。

蘇銘眉頭一皺,然後看著胖墩嚴厲的說道:“你以後要是用新靈技偷吃我的寶貝,我就打得你滿地找牙,讓你再也沒辦法偷吃。”

星瞳私藏的月華梳子被劫雲吸走,成了胖墩的磨牙棒

“胖墩,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不僅如此,蘇銘剛才佈陣用的玄鐵陣旗全被啃剩旗杆

地底沉眠的某位煉器宗老祖棺材板被盜,陪葬神器成了胖墩的夜光玩具

墨璇從劫雲中攝走一縷庚金煞氣,煉入新得的無光刃:“貪獸吞天...倒是把好刀鞘。”

劫雲未散,一位金袍武尊已踏碎虛空而至,鎏金戰靴碾過之處,地底礦脈如活蛇般扭曲拱起:“這小獸合該為本尊護山靈寵!”

五指虛抓間,萬丈地脈凝成玄鐵囚籠扣向胖墩。

“老不死的,不過剛剛突破,你也配稱尊?”蘇銘劍劈囚籠,鴻蒙道蓮根鬚扎入大地。

蓮瓣捲住胖墩偷藏的劫雷殘片,化作三千金針刺向武尊雙目:“我的事情,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武尊冷笑展袖,百里蒼穹染作暗金。空中游離的金屬元素瞬間凝固,化作億萬牛毛細刃懸停。

竟是罕見的金鋒領域,星瞳的月蝕幻境剛展開就被金刃割碎,六尾鮮血淋漓。

“倒是有幾分本事!”

“吼!”胖墩突然人立捶胸,新生的螺旋金角迸發吞噬旋渦。

領域內金刃如百川歸海,被它囫圇吞入腹中,武尊眼皮狂跳:“竟能吞我領域?既然無法將你收服,那隻能將你徹底剷除了!”

武尊祭出本命法寶「八荒鎏金塔」,塔內竄出九條縛妖鎖鏈。

蘇銘左臂突然炸開血霧,以精血催動鴻蒙道蓮強行開花:“胖墩,塔底坎位!”

胖墩金角精準頂在塔身道紋最薄弱處,吞噬旋渦順著裂縫侵入。

鎏金塔發出悲鳴,器靈竟被胖墩當零食嚼碎吞嚥,武尊神魂劇震,七竅溢位金血。

暴怒的武尊燃燒精血,背後浮現千手法相,每隻手掌皆握神兵虛影,從軒轅劍到射日弓,裹挾著武尊威壓傾瀉而下。

蘇銘突然拽過胖墩當盾牌,妖獸腹中未消化的金刃暴雨般反射。

“你...!”武尊被自己領域之力反噬,千手法相寸寸崩碎。

蘇銘趁機施展吞天魔功,魔氣順著法相裂縫鑽入其丹田,硬生生扯出半顆金屬性武尊本源。

“本尊記住你了!”武尊捏碎保命金符,身軀化作液態金屬滲入地脈。

胖墩撲上去啃掉其半截左腿,咯吱咯吱的咀嚼聲中,遠處傳來淒厲慘嚎。

只是當蘇銘剛要趕過去,胖墩就直接被打飛了過來。

“哎呦,疼死我了,看樣子剛才他一直都沒認真對我出手,這隨手一擊,我感覺我五臟六腑都被打亂了。”

蘇銘踉蹌扶住焦黑的鴻蒙道蓮,蓮臺表面新增數道猙獰劍痕。

“那當然了,他的主要敵人是我,他可是武尊,如果不是因為你剛剛突破有天道之力加持,他輕輕鬆鬆就能捏死你!”

星瞳舔舐著斷尾處苦笑:“這傢伙的儲物戒...嗝,夠買十座靈礦了。”

胖墩吐出半塊未消化的武尊腿骨,獻寶似的拱到主人腳邊。

“主人,這腿骨煉化一下可以給大姐大療傷。”

蘇銘淡淡一笑:“你小子什麼時候那麼有良心了?按照你之前的態度,現在直接將其煉化了。”

“主人,你這話說的,我有那麼自私嗎?大姐大為了幫我都受傷了,我怎麼能無動於衷?”

“好好好,是我錯怪你了,不過這東西還是你自己留著吧,我親自幫星瞳療傷。”

胖墩有些傷心的說道:“主人你是在嫌棄我嗎?”

蘇銘聞言低頭看了它一眼,然後繼續說道:“你別誤會我的意思,現在星瞳距離突破妖宗也只差一步之遙。

我現在正好趁著幫她療傷,幫其度入一些靈氣,幫她打通一些經脈,讓她早點突破到妖宗。

既然我已經出手了,那自然是用不到這腿骨了。”

“好吧,我明白了,那我去站崗吧!”

蘇銘大手一揮,一道防禦陣法被佈置出來:“你先穩固一下修為,這附近沒什麼太大危險!”

——

星瞳蜷縮在青玉榻上,六根斷尾的創口泛著鎏金煞氣。

蘇銘並指撫過焦黑的尾骨,鴻蒙道蓮的根鬚刺入傷口,將武尊殘留的金鋒道紋緩緩抽出:“忍著,我要用吞天魔功逆轉金氣。”

“啊——!”星瞳的狐耳猛地豎起,月華不受控地炸開。

蘇銘左手掐住她後頸,混沌靈氣強行鎮壓暴走的妖力:“對不起星瞳,但是如果你不想留下內傷,就忍住。”

道蓮根鬚在星瞳體內遊走,每過一處竅穴便綻放青芒。

蘇銘突然咬破舌尖,精血混著鳳凰火灌入她天靈:“前段時間你偷喝的那壇千年雪髓,也是時候該派上用場了!”

星瞳脊骨突然透出冰藍幽光,被金氣撕裂的經脈在雪髓滋養下重生。

七處暗藏的狐族秘竅接連貫通,身後虛影浮現出第七尾的輪廓,窗外明月驟然大亮,月華凝成實質的銀絲湧入室內。

蘇銘掌心按在星瞳丹田,吞天魔功化作漩渦,將過量月華壓縮成液態。

星瞳的瞳孔分裂成雙月之形,原本銀白的狐尾鍍上混沌紋路:“你的月蝕幻境,該升級了。”

當第七尾虛影徹底凝實時,星瞳突然化形翻身將蘇銘壓住。

狐尾纏住他腰腹,尖牙抵在頸動脈:“主人可知...九尾天狐的破境契機會反哺飼主?\"

她舌尖捲走蘇銘唇角的血珠,精純的月華本源倒灌回飼主體內,鴻蒙道蓮貪婪地吞噬著反饋能量,蓮心結出枚銀白蓮子。

庭院中的胖墩突然炸毛,藏寶庫裡的金屬器皿集體嗡鳴——這是頂級妖獸破境前的「萬靈預警」。

不過就在這時,蘇銘突然一道封印將星瞳的修為壓住。

星瞳有些疑惑地看向蘇銘:“怎麼了,主人?”

“現在只是療傷,突破妖宗的話還不到時候,你有時間再穩固一下修為!”

星瞳聞言點點頭回應道:“好吧,我明白了。”

三日後的蘇銘他們來到了一處城池,城池外的懸賞榜,胖墩的畫像高居榜首,畫像旁標註:“噬金妖宗,牙口極佳,喜食神兵,擒獲者可得獎賞!”

城主府深處,金袍武尊正在重塑殘軀,每當他運轉金系功法,丹田便傳來撕咬般的劇痛——蘇銘的吞噬道韻已融入其本源。

蘇銘看著懸賞榜上的胖墩,立馬將其塞進異空間。

緊接著蘇銘嘿嘿一笑:“胖墩,這傢伙看樣子真是氣急了,都給你整上懸賞令了。”

“為什麼只懸賞我?”

蘇銘想了想說道:“可能是嫌你啃他腿吧,沒受過這種委屈,內心可能有點接受不了。”

——

玄色織金帳簾無風自動,燭火搖曳間已多了一道頎長身影。

來人身著月白廣陵錦袍,玉帶收出勁瘦腰身,鹿皮靴踏過青磚竟未沾半點雨漬。

屋內正在療傷的老者見狀突然呼吸微窒,連忙起身行禮:“老奴見過少主!”

少主今日未佩面具,燭光映出半張白玉似的側臉,眉峰斜飛入鬢,唇色卻淡得像是新雪上落了一枝早櫻。

“楊老你如今受了傷,不必如此拘禮。”聲線清洌如碎冰相擊,尾音卻帶著一絲軟糯的餘韻。

鎏金蟠螭紋護甲擦過檀木椅背,少主轉身時腰間墨玉雙螭佩發出清脆鳴響。

藏在領口裡的銀鏈隨著動作滑出一截,末端懸著的血色琥珀正貼在鎖骨凹陷處。

跪著的老者忽然注意到少主執卷的右手,那隻手分明比男子纖細得多,指節處卻佈滿握劍留下的薄繭,此刻正漫不經心摩挲著翡翠扳指。

燭芯爆開的火花照亮她耳垂上小小的硃砂痣,老者慌忙低頭,卻聽見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傷勢如何了?”

“老奴惶恐,此事居然驚擾了少主大人!”

“楊老,我剛才說了不必拘束,我來這裡也只是看看你。

我問你,你現在感覺傷勢如何,需不需要我找人幫你療傷?”

“回稟少主大人,暫時不需要,雖然那人留在我體內的這道道韻有些難纏,但是我還是能應付的。”

見狀這位少主大人輕聲問道:“你說傷你的是一名武宗修士?”

“是。”

“把事情經過重新告訴我一遍,一定要如實稟報!”

“老奴明白,容老奴想想,當時我在外面執行任務,突然發現遠處有異象出現。

我觀察了一下發現是異獸的天劫,於是我就朝著那邊趕去。

當我趕到的時候天劫已經結束,然後就發現了一隻武皇境的狐妖,以及一個剛剛突破的尋金獸,以及那位武宗巔峰境的少年。

我本想仗著武尊修為將那尋金獸搶奪過來,可是沒想到那少年居然如此難纏。

如果不是我前段時間剛剛修煉了一套煉體功法,我甚至懷疑那少年能殺我!”

此話一出,這位少主大人頓時對蘇銘有了更多的興趣:“那少年居然如此厲害?你沒騙我?”

老者點點頭,隨即開口道:“老奴活了那麼多年,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如果我當時繼續和他糾纏下去,死的一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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