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都去死吧(1 / 1)
“誰敢動鎮魔劍!”玄冰谷女修眉心亮起冰魄印記,整座祭壇瞬間冰封。
蘇銘白了他一眼:“不是,我想知道我動了又怎麼樣?”
她卻沒發現寒冰正順著星瞳的月華鎖鏈反滲,第七尾尖悄然結出剋制玄冰功法的“破軍星紋”
胖墩突然發出預警的低吼。
蘇銘轉頭看見赤霄長老割開手腕,血祭的赤焰刀陣竟在空中組成吞天魔宮標誌。
那長老右眼浮現一道火蓮印,刀鋒突然調轉向魔物殘軀:“恭迎聖使歸位!”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時,星瞳的第五條狐尾輕輕掃過蘇銘後背。
月華凝成的幻象中,她快速比出暗語:魔物體內有真正的葬日鍾碎片
蘇銘假意揮劍斬向赤霄長老,實則將一縷鳳凰火注入星瞳的尾尖。
當火焰順著月華鎖鏈流入魔物胸腔時,一塊刻著“墨”字的青銅碎片破體而出。
“青蓮劍訣第四式——蓮鎖千山!”
劍氣化作青焰鎖鏈纏住碎片,星瞳同步發動“月移星換”之術。
在眾人眼中,那碎片彷彿自動飛入蘇銘手中斷鞘,實則真正的鐘碎片已被替換成胖墩提前埋入的炎陽核。
赤霄長老突然慘叫,他體內的魔種因接觸假碎片而暴走。
蘇銘趁機拉著星瞳躍入下層祭壇,鳳凰火點燃青銅棺表面的封印符:“該收網了。”
當最後一塊棺槨封印解除時,墨淵佩劍突然化作流光融入葬天劍。
星瞳的第六尾亮起傳承之光,狐族失傳的《天狐窺天訣》自動湧入識海——她終於看清,九層祭壇本身就是通往武尊境的試煉大陣!
墨淵佩劍融入葬天劍的剎那,九層祭壇突然翻轉四十五度。
青銅棺槨表面浮起血色星軌,竟與星瞳尾尖的破軍星紋遙相呼應。
“這是...天狐照命局!”星瞳七尾炸開月華,虛空浮現的星圖倒映在她琥珀色瞳孔中。
“主人,踏震位!”
赤霄長老的熔岩巨蟒突然裂變成九頭,每個蛇頭都吞吐著不同屬性的火焰。
蘇銘腳踏青蓮步在蛇影間穿梭,劍鋒點過之處,鳳凰火在虛空留下燃燒的卦象。
“坎位三寸!”星瞳話音未落,胖墩已撲向東南角青銅燈柱。
獠牙咬碎燈盞的瞬間,第七層祭壇穹頂降下紫微星光,正在蛻變的魔物發出痛苦嘶吼。
玄冰谷女修突然捏碎冰魄,寒氣凝成三千冰劍:“玄冰奧義·千山...”
劍訣戛然而止——她驚恐地發現星瞳的第五尾不知何時纏住了她的本命劍魄,尾尖的破軍星紋正在吞噬寒冰靈氣。
狐火順著劍魄反噬經脈,她裸露的皮膚上浮現出妖異的狐尾圖騰。
“這是九尾天狐的奪靈咒!”赤霄長老突然擲出赤陽鏡,鏡光映出星瞳身後兩道虛幻的尾影。
“你居然是九尾天狐的後裔!”
蘇銘瞳孔驟縮,心裡自言自語道:“這老不死的,怎麼知道的那麼多…”
葬天劍突然爆發鳳鳴,青蓮劍氣裹脅金烏真火劈向赤陽鏡。
鏡面碎裂的剎那,他左手暗掐吞天訣,鴻蒙道蓮的根鬚悄無聲息地刺入赤霄長老腳底。
“道友何必汙人清白?”蘇銘劍鋒抵住赤霄長老咽喉,道蓮卻在其氣海種下混沌種子:“我這靈寵明明只是普通的青狐。”
“你當老夫老糊塗了嗎?別說你的靈寵了,就連你小子身上也有大問題!”
話音未落,下層祭壇突然傳來青銅編鐘的轟鳴。
胖墩腹中飛出的葬日鍾碎片自動歸位,完整的鐘體浮現剎那,所有人都看到驚悚畫面。
墨淵戰神當年鎮壓的根本不是魔物,而是一具纏繞混沌蓮紋的青銅棺!
星瞳突然七尾齊斷,斷尾在虛空凝成七星鎖鏈捆住鐘體。
鮮血從她嘴角溢位,卻笑得明豔動人:“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來到這裡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九尾天狐血脈就是第九重封印!”
蘇銘感應到道蓮在瘋狂震顫,墨淵的殘魂藉由他的鳳凰火重聚。
當赤霄長老趁機暴起發難時,九頭熔岩巨蟒突然調轉方向撞向青銅鐘。
“青蓮劍訣第八式——蓮燼輪迴!”
劍氣穿透赤霄長老眉心時,道蓮種子在其氣海綻放。
吞天魔功吞噬的磅礴靈氣反哺己身,蘇銘武宗巔峰的瓶頸出現細微裂痕。
星瞳趁機將斷尾刺入自己心口,以天狐本源精血在虛空畫出太古妖文:「以吾魂為引,請先祖照命」
九道星光穿透地脈,第八尾虛影在星瞳身後凝實。
祭壇底層突然升起墨玉碑文,碑上劍痕與葬天劍產生共鳴——那竟是墨淵刻下的“青蓮鎮魔碑”
胖墩突然發出痛苦嗚咽,腹中炎陽核滲出黑氣。
它金毛下的皮膚浮現青銅棺槨紋路,瞳孔化作雙重蓮印。
當星瞳試圖用月華淨化時,小傢伙突然口吐人言:“葬日...葬日...辰時三刻...”
蘇銘猛地抬頭望向虛空星圖,冷汗浸透後背——此刻顯示的星象,分明與墨淵回憶中封印魔物時的星象一樣。
眼看情況不對,蘇銘決定不再繼續拖延,直接拔劍朝著赤霄衝殺而去。
赤霄長老的九連環赤焰刀突然崩散,他驚覺刀柄處的本命精血正在逆流。
低頭看去,七根混沌蓮鬚不知何時已刺入丹田,將他的赤陽元嬰纏成繭蛹。
“你竟然...”
赤霄長老右眼的混沌蓮印瘋狂閃爍,試圖催動體內魔種。
卻見蘇銘左瞳燃起鳳凰火,右眼流轉青蓮劍氣,雙手結出的赫然是吞天魔功的“噬魂印”!
星瞳的第四條狐尾突然炸開月華,天狐幻境籠罩全場。
在眾人眼中,蘇銘只是持劍而立,實則混沌領域已完全展開。
赤霄長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右臂被道蓮根鬚吞噬,斷口處竟生出青色蓮苞。
“赤陽焚天訣!”老者嘶吼著燃燒壽元,白髮瞬間化作灰燼。
皮膚下凸起的血管裡流淌的竟是熔岩,卻在觸及蘇銘身前三尺時詭異地凍結——星瞳的第五條狐尾正綻放太陰寒髓的幽光。
蘇銘踏著青蓮步欺身而進,葬天劍表面流轉的鳳凰火突然轉為漆黑。
劍鋒刺入赤霄胸膛的剎那,他嘴唇微動:“我本不想殺你們,奈何你知道的太多了。”
“天魔教的餘孽,你不得好死呀!”赤霄長老的小世界突然自爆,狂暴能量卻被道蓮盡數吸收。
蘇銘左手虛握,從爆炸中心扯出半枚火紅色的晶石——那是赤霄長老苦修三百年的赤陽道基,此刻已淪為吞天魔功的養料。
星瞳的第六條狐尾掃過戰場,月華洗去所有混沌氣息。
當幻境消散時,眾人只見赤霄長老心口插著葬天劍,劍身纏繞著純淨的青蓮劍氣,彷彿他死於正統劍訣之下。
就在這群人發愣的時候,蘇銘的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到你們了!”
赤霄長老的屍體尚未倒地,蘇銘的混沌骨已刺穿玄冰谷女修咽喉,鳳凰火順著劍鋒湧入,將她未出口的咒訣焚成灰燼。
“既然看到了...”
蘇銘扯下偽裝用的青蓮劍氣,鴻蒙道蓮第一次完全顯形,蓮臺轉動間,方圓十丈化作混沌領域:“便都留下吧。”
吞天魔功全力運轉,青銅祭壇上的血霧凝成三千魔紋。星瞳的斷尾突然再生,七尾結成北斗困陣:“以月為引,封天鎖地!”
倖存的赤霄弟子剛要捏碎傳送符,卻發現腳下影子變成道蓮根鬚。
他們的本命真火逆流回丹田,在慘叫聲中被煉成七枚赤陽珠。
胖墩貪婪地吞下珠子,金毛炸起焚天烈焰,竟在蘇銘領域內開闢出金烏結界。
魔物趁機吞噬兩派修士殘魂,三百丈魔軀表面浮現青銅棺槨的蓮紋。
蘇銘冷笑一聲,葬天劍插入自己心口——以心血為引,墨淵殘魂徹底甦醒!
“青蓮為骨,吞天為脈...”女戰神虛影與蘇銘重合,劍指劃過之處虛空塌陷:“讓你們看看,這才是真正的《鎮魔劍訣》!”
九式劍訣合而為一,劍氣長河貫穿魔物胸腔。
鴻蒙道蓮趁機紮根其魔核,混沌根鬚順著三千年前墨淵留下的舊傷鑽入。
魔物驚覺上當時,體內早已被種下九重吞天符。
“原來如此,墨淵你竟然...把整個祭壇煉成鼎爐,你早就布好了此局!”
魔物嘶吼著抓向星瞳,卻被她第八尾的破軍星紋定住,天狐血在虛空繪製的太古妖文,正是逆靈陣。
蘇銘左手捏碎三枚赤陽珠,金烏真火點燃自身精血。
右手的葬天劍卻蒙上混沌霧靄,劍鋒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吞噬:“能逼我用出吞天劍域,你該榮幸。”
“他修煉吞天魔功相比之下他才是真正的魔物,墨淵你真應該睜大你的眼睛看看。”
“我不管他修煉的是什麼,我現在我最能做的就是先把你殺了。”
魔物體內的青銅棺槨突然炸開,露出核心處跳動的心臟——那竟是半塊刻滿混沌蓮紋的吞天魔珠!
蘇銘瞳孔收縮,終於明白這場局中局的真相。
“天道,這是你幾千年前就布好的局嗎!”
道蓮根鬚暴漲,九層祭壇轟然收縮成蓮臺,星瞳的七尾插入地脈,月華凝成九重鎖鏈:“胖墩!”
尋金獸腹中飛出的葬日鍾碎片精準嵌入魔珠缺口,時空在這一刻靜止。
蘇銘趁機發動吞天魔功最終式,周身毛孔都在噴湧混沌劍氣:“吞天噬地·萬物歸墟!”
“星瞳,剩下的交給你了!”
魔珠在絕對吞噬中分解重組,星瞳的第九尾虛影終於顯現。
她以尾為筆,蘸著蘇銘的心頭血在虛空寫下最終鎮魔籙:「以天狐本源,換萬載清平」
當最後一道籙文成型,青銅棺槨徹底化作飛灰。
蘇銘半跪在地,七竅不斷溢位混沌血——強行融合吞天魔珠的代價,不過融合這珠子,也讓蘇銘修為有了極大的提升,蘇銘差一點就沒有壓制住修為。
星瞳斷尾處燃起涅槃火,將昏迷的胖墩裹成金繭:“主人我們該走了,葬日鐘的波動會引來更多...”
話音未落,她突然看向虛空某處——那裡殘留著一縷與魔珠同源的混沌氣息。
蘇銘擦去嘴角黑血,葬天劍挑起赤霄長老的赤陽鏡。
鏡面倒影中,他額間的混沌蓮印一閃而逝:“不急,總有人要替我們背下這滅門慘案...”
狂風捲過青銅門廢墟,鳳凰火抹去所有戰鬥痕跡,唯有地脈深處,新生的吞天魔珠正在道蓮根部緩緩凝結。
道蓮根鬚刺入地脈的剎那,整片赤骨荒漠開始沸騰。星瞳望著遠方蒸騰的沙暴,七條新生的狐尾突然繃直:“來不及了主人,三十六里外,三位武尊境!”
蘇銘抹去嘴角血跡,混沌骨捏碎最後一塊赤陽鏡殘片。
鏡光折射間,三道遮天蔽日的身影在沙暴中顯現——赤霄門鎮派長老踏著火龍輦,玄冰谷太上長老乘著冰鳳,最後那人渾身纏繞雷光,竟是中州雷獄宗的執法使!
“倒是看得起我們。”蘇銘將葬天劍插入沙地,鴻蒙道蓮的根鬚悄然纏繞地底岩漿。
“胖墩,你吞的那顆炎陽核還剩幾成火靈?”
金毛團子炸開絨毛,肚皮透出熔岩般的紅光。
星瞳突然扯下額間玉墜,天狐血滴在胖墩眉心:“以吾族秘法,借你三刻妖尊境!”
胖墩發出震天怒吼,體型暴漲至十丈。
金毛化作流動的熔岩,脊背裂開三道火紋——竟是上古金烏的“焚天羽”雛形!
它踏碎沙丘撲向最先抵達的雷獄執法使,口中噴出的不再是火焰,而是凝成實質的太陽精金暴雨。
“放肆,一個藉助外力的妖獸,也敢對我出手!”
雷獄執法使抬手召出九重雷劫,卻見蘇銘突然出現在雷雲中心。
不死骨穿透雷霆的瞬間,吞天魔功首次在世人面前完全展露——那雷光竟被道蓮吞噬,化作淬鍊不死骨的養料!
星瞳趁機發動天狐幻陣,七尾在虛空勾畫太陰星圖。
玄冰谷太上長老的冰鳳撞入幻陣,每一片翎羽都映出她心底最恐懼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