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先祖屍骸(1 / 1)
可他畢竟是武尊,很快就掙脫了星瞳的幻術,但是這點時間已經足夠蘇銘動手了。
“青蓮劍訣終式——萬蓮朝宗!”
蘇銘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每粒沙塵都綻放青蓮劍氣,赤霄鎮派長老的火龍輦被劍氣洞穿千瘡百孔。
三位武尊驚覺上當之時,腳下沙海已成岩漿煉獄——蘇銘竟用道蓮將方圓百里地脈連線到了焚天爐上!
“這小子要同歸於盡!”
雷獄執法使捏碎保命玉符,卻見星瞳的第九尾虛影突然凝實。
天狐禁術“偷天換日”發動,三派長老的本命法寶不受控制地飛向岩漿核心。
蘇銘大笑道:“和你們三位同歸於盡,你們真是在做夢,我送你們四個字,痴心妄想。”
胖墩渾身金毛盡褪,露出皮膚下流轉的青銅魔紋,它躍入岩漿的剎那,蘇銘將最後一道混沌氣注入道蓮:“吞天——葬日!”
地核深處的葬日鍾轟然作響,三件地階法寶在鐘聲裡熔成金汁。
星瞳咬破舌尖,以精血在虛空寫下最後一道封印:「天狐泣血,萬法歸寂」
蘇銘也在這時候趁機出手,鴻蒙道蓮和吞天魔功同時發力。
在三位武尊的慘叫聲中,蘇銘抓住星瞳手腕墜入地脈裂縫,胖墩化作金光緊隨其後。
地脈裂縫中湧動的不是岩漿,而是粘稠如墨的混沌之氣。
星瞳的七尾結成光繭護住眾人,尾尖月華與黑霧接觸時發出腐蝕的“滋滋”聲。
“這是...混沌血海!”蘇銘指尖剛觸及黑霧,氣海中的道蓮突然瘋狂搖曳。
蓮臺中央的吞天魔珠裂開細紋,滲出與黑霧同源的氣息。
胖墩第三隻眼射出的金光穿透混沌,照亮前方百里——無數青銅棺槨懸浮在血海上空,棺蓋上纏繞的鎖鏈竟是由太古妖文鑄成。
星瞳突然捂住心口,那些妖文在她瞳孔中重組為清晰的字句:「九尾天狐永鎮於此」
“我們族中失蹤的三位太上長老...”星瞳的第八尾虛影劇烈顫抖。
“原來都被煉成了鎮物!”
蘇銘正欲開口,血海突然掀起萬丈狂濤。
一具棺槨自動開啟,伸出的骨爪上戴著星瞳族徽戒指,那屍體竟開口說出天狐古語:“快走!他在看著...”
話音未落,血海中升起九根青銅柱。每根柱體都嵌著武尊境妖獸的晶核,柱頂鎖鏈捆著具纏繞混沌蓮紋的屍骸——正是墨淵當年斬殺的魔宮九大長老!
胖墩突然發狂般撞向左側銅柱,第三隻眼流出血淚,被它撞碎的柱體內,赫然封存著尋金獸先祖的遺骸。
這時候一道虛影浮現,赫然是一隻九尾天狐。
她的目光看向了星瞳,最後掃視了一邊周圍隨即說道:“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我現在送你們離開這裡,然後我會啟動這裡的自毀程式,你們出去之後一定要遠離這裡。”
“前輩,能不能先告訴我們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戰神墨淵鎮壓邪物的一處遺蹟。”
星瞳這時候開口問道:“那為什麼你們會出現在這裡?”
“戰神當時因為一些事情受了重傷,所以無法徹底擊敗那邪物,只能將其分屍封印。
而我們幾個則是自願獻祭幫助其鎮壓此邪物,本意是想等墨淵找到擊敗邪物的方法,然後將我們復活。
只是,這次你們突然進來了,我們只能改變計劃……”
聞聽此言,蘇銘幾人頓時陷入了一陣自責,尤其是星瞳更是快哭出來了。
“哎呀,別傷心了,其實就算你們不來我們也撐不了多久了。
你們發現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了,他們幾個的靈魂都已經因為鎮壓這邪物徹底消散。
你們不來,我也撐不了多久了,到時候一樣會啟動這裡的自毀程式。”
蘇銘這時候開口問道:“前輩,如果啟動了自毀程式,這邪物是死還是活?”
“那只有天知道了,按理來說他應該是會死,經過這些年的鎮壓,他的靈力應該早已枯竭。
這裡的自毀模式威力巨大,應該可以將其擊殺,但是誰又能保證呢。”
隨即一道光門出現,蘇銘幾人按照指引離開了這裡,走的時候星瞳依依不捨的看向那道九尾殘魂…
——
七曜山脈地底三千丈處,蘇銘指尖燃起鳳凰火,照亮了這座塵封萬年的古戰場。
星瞳的七條狐尾正在丈量巖壁上的劍痕,每道傷痕都殘留著令人心悸的劍意。
“三十七具武宗骸骨組成的周天星斗陣...”她尾尖拂過某具骸骨胸口的蓮花狀貫穿傷:“這些致命傷,都是青蓮劍氣所致。”
胖墩突然對著西北角的岩層低吼,金爪刨開青灰色玄武岩。
暗紅色岩漿滲出時,蘇銘瞳孔驟縮——岩漿裡沉浮的竟是九道天魔教人的屍體。
“難怪吞天魔珠震動不休。”
蘇銘並指如劍劃開左腕,不死血滴入岩漿的剎那,整片岩層浮現出青銅色陣紋。
星瞳的月華鎖鏈突然繃直,七尾炸開冰晶:“快退!這是...”
警告未落,蘇銘氣海內的道蓮本體不受控制地離體而出,與地脈中的靈脈構成十方吞天陣。
山脈上空霎時陰雲密佈,三百里靈氣被抽成真空。
“我的修為徹底壓制不住了,你們兩個替我護法!”
蘇銘盤坐鎮眼,青衫在靈壓風暴中獵獵作響。
星瞳咬破舌尖噴出本命精血,七尾結成北斗封天印,胖墩渾身金毛轉為暗紅,覺醒的太古食金獸血脈在體表形成赤紋戰甲。
第一重雷劫落下時,蘇銘做了個驚世駭俗的舉動——他主動震碎武宗巔峰的氣海!
星瞳感應到了蘇銘的行為,震驚的問道:“主人,你這是在幹什麼!”
“不用擔心,這些都是我計劃好的!”
破碎的丹田中,被吞天魔功壓縮千倍的混沌靈氣如決堤洪流,瞬間衝開十二條隱藏的混沌靈脈。
“道蓮為引,涅槃為火!”
鳳凰真炎從七竅噴湧,在頭頂凝成九丈火鳳,星瞳突然甩出三滴精血,天狐血在虛空繪出太陰煉形圖:“陰陽逆轉,混沌初開!”
地脈中的九柱靈脈突然噬向蘇銘,千鈞一髮之際,他右手並指刺入胸膛,硬生生抽出靈脈化身的龍珠!
就在龍珠崩碎的瞬間,蘇銘一口老血吐出:“媽的,還真是驚險!”
第二重心魔劫來的悄無聲息。
蘇銘睜眼時,看見劉亦菲的殘魂在混沌中舞劍,每一式都暗合天道至理。
當他本能地跟著起手時,氣海碎片突然化作漫天星斗——每顆星辰都是壓縮到極致的混沌劍種!
“原來這才是青蓮劍訣的真意...”蘇銘並指斬向虛空,百萬星辰隨之明滅。
心魔幻化的劉亦菲突然露出驚容,她的劍招竟被這一指盡數破解。
外界已過去七日。
星瞳七尾盡斷,天狐血染紅了方圓十丈的岩層,胖墩的戰甲破碎不堪,卻仍死死抵住一個試圖闖入的武尊境散修。
當第九道紫霄神雷劈落時,山脈深處突然響起清越劍鳴。
破碎的氣海中央,一株纏繞混沌火的青蓮緩緩綻放。
蓮臺託著的不是元嬰,而是柄銘刻三千道紋的元神道劍!
蘇銘睜眼的剎那,整座七曜山脈的劍器同時出鞘,在雲層中組成橫貫天地的青蓮虛影。
“劍域...開!”
輕喝聲中,千里雲海被劍氣滌盪一空,那位武尊散修的法寶尚未祭出,就被無形劍意絞成齏粉。
星瞳望著蘇銘眉心那朵鴻蒙道蓮印,突然咳著血笑起來:“主人,你將小世界和丹田相融合,你簡直是個瘋子...”
胖墩突然人立而起來吞下蘇銘彈出的一顆鴻蒙道蓮子。
它額間裂開第三隻金瞳,照向山脈某處——那裡沉睡的太古金鳥屍骸正緩緩甦醒,每一根翎羽都流轉著焚天符紋。
蘇銘凌空虛抓,十萬把懸空劍器合成九重劍塔鎮壓金烏。
轉身時武尊威壓稍稍外洩,百里外的雪峰轟然崩塌,他撫過星瞳枯萎的狐尾,混沌靈氣灌注之處,第八尾虛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
“武尊之境,果然不凡,不僅如此,我的不死之身也終於大成,我們是時候該離開這裡了!”
蘇銘望向東方,目光穿透雲層落在某座青銅巨門上:“那些老東西,感覺到了這裡的異常…”
岩層深處,被劍意驚醒的太古戰魂緩緩抬頭,它們跪拜的方向,正是蘇銘劍氣殘留的混沌青蓮印記。
而在某處不知名的地方,一道枯瘦的身影緩緩睜開了眼睛。
——
這邊的蘇銘帶著星瞳和胖墩重新來到了煉器宗,這時候王語嫣正在一處客棧等他們。
“你們幹什麼去了,那麼久才回來,我還以為你們不要我了。
突然王語嫣目光轉向蘇銘時驚奇地發現蘇銘的氣勢似乎和之前不一樣了,於是開口問道:“哎?蘇哥哥,你修為又突破了?”
蘇銘點點頭然後回道:“我帶著他們兩個去探索了一處遺蹟。
探索完遺蹟之後,我的修為壓制不住了,然後突破境界的時候還出了些意外,所以回來晚了,讓你久等了。”
“那把劍我已經按照你的指示寄出去了,我們現在要離開這裡了嗎?”
蘇銘聞言點了點頭:“現在我們要去西荒,到時候從西荒前往啊中州!”
——
赤髓河畔,王語嫣指尖燃起涅槃火,將追兵的玄鐵弩箭熔成鐵水。
她青絲間插著的離火簪突然炸裂,露出內層暗藏的觀星盤碎片:“蘇哥哥,這群傢伙為什麼會追殺我們?”
“不瞭解,看他們的服飾應該是離火聖城的人,我們什麼時候得罪過他們?”
星瞳七尾捲起沙塵,在河面凝出太陰渡橋。
胖墩突然咬住蘇銘衣角,第三隻金瞳映出河底異象——本該沉睡的朱雀遺骨,此刻胸腔正跳動著漆黑火核!
蘇銘劍指劃過眉心,混沌青蓮印記亮起:“不愧是離火聖城,居然用朱雀遺骸溫養聖物,他們想用我們的命當養料嗎?”
話音未落,蘇銘一劍斬出,終於是攔住了追兵。
——
渡橋行至中流,河水突然沸騰,九具炎晶巨人破水而出,眼眶燃燒的卻是葬魂教的幽藍魂火。
蘇銘翻手祭出冰魄綾,武尊威壓凍結半條赤髓河:“我初來乍到,這就是你們西荒的待客之道?”
沙塵暴毫無徵兆地降臨,噬靈沙暴撕開空間裂縫,將眾人捲入西荒邊境。
蘇銘在失重中抓住星瞳手腕,青蓮劍氣凝成繭形護罩——劍氣觸碰到沙粒的剎那,竟如冰雪消融!
“噬靈特性...”蘇銘瞳孔驟縮,不死骨刺破指尖。
以血為引的吞天魔功剛要運轉,王語嫣甩出一道紅綾纏住他手腕:“蘇哥哥,用體術!沙暴在吞噬靈力!”
三百丈外,荒盜的駝鈴穿透風沙。首領獨眼上的青銅眼罩刻著沙海古陣圖,手中骨杖敲擊地面:“獻上女眷,換三日飲水。”
星瞳的第五尾突然炸毛,尾尖月華照亮對方胸前的葬魂教印記。
蘇銘趁機踏沙突進,不死骨化作短刃刺向陣眼——骨杖頂端的沙核。
“鐺!”
金鐵交鳴聲中,蘇銘虎口崩裂。
荒盜首領的皮膚竟泛起沙粒光澤,蘇銘的攻擊僅在其咽喉留下白痕。
這一幕都將蘇銘震驚了:“怎麼會?”
王語嫣開口道:“他身上似乎有陣法的加持!”
沙海古陣圖騰空而起,黃沙凝成九具披甲殘魂,每具殘魂都散發著武尊威壓!
胖墩腹中炎陽核突然逆旋,噴出的不再是金烏真火,而是西荒特有的噬靈黑焰。
首具殘魂的戰戟剛觸及黑焰,就連同沙粒被吞噬殆盡,荒盜首領獨眼圓睜:“這是...蝕靈炎!”
蘇銘趁亂擲出冰魄綾,極寒之氣凍住三具殘魂。
星瞳咬破舌尖,以天狐血在沙地畫出獻祭陣:“以陣破陣!主人,斬他陣圖西北星位!”
青蓮劍氣穿透陣眼的剎那,蜃樓城的虛影在沙暴中顯現。
城門外的老嫗拄著人骨杖,腳下躺著七具乾屍——皆是被獻祭至親的求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