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下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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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舉杯,仰頭,將杯中辛辣淳厚的液體一飲而盡,任由那熱流從喉間滾落,暖了身子,卻似乎未能化開她眉宇間的一縷憂色。

她放下酒杯,聲音清冷依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怎麼樣了,南山的空間裂隙徹底補上了嗎?”

那處裂隙連線著某個不穩定的小世界,時有兇獸或異界邪氣洩露,為禍一方。

蘇銘轉過身,臉上帶著一抹輕鬆而自信的笑意,彷彿這十年征戰的疲憊都在這笑容中消散了。

“這話說的,婧雯你親自交給我的任務,我何時懈怠過?自然是徹底補上了,以本源符文加固,百年內當可無憂。”

“那就好。”

軒轅婧雯輕輕頷首,嘆了口氣:“近幾年來,不知為何,天地間的壁壘似乎變得薄弱,各處漏洞頻現,來自外界異族的侵入也越發頻繁,真是多事之秋。”

“鎮魔殿前線那邊情況又如何?”

蘇銘拿起酒壺,又為她添上一杯,語氣轉為凝重,鎮魔殿是人族抵禦魔族的最前線,至關重要。

軒轅婧雯眸光微凝,看向遠方,彷彿能穿透無盡空間看到那血與火的戰場。

“魔族攻勢越來越猛,魔氣滋生速度遠超以往,最邊境的嗜魔城以及外圍十七個據點,已經失守了。

不過,核心防線尚且穩固,短期內應無大礙。”

她頓了頓,語氣中透著一股屬於強者的絕對自信:“畢竟,連線魔界那邊的最大漏洞規則是固定的。

最多隻能容許魔尊級的力量透過,魔聖級別的存在根本無法跨界而來。

只要沒有魔聖,僅憑一群魔尊,還掀不起覆滅性的風浪,鎮魔殿的幾位副殿主足以應對。”

“說的也是。”

蘇銘表示贊同,嘴角勾起一絲慵懶的弧度:“既然如此,那處的漏洞反倒不必急著徹底清理封印了。

留著它,正好可以作為我人族修士的試煉之地,讓後輩們在那裡經歷血火磨礪,才能真正成長起來。”

軒轅婧雯聞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語氣中帶上了幾分調侃:“你想的倒是挺好的,還全部封住!

你要是真出手把那最大的漏洞給徹底封死了,鎮魔殿失去了最大的存在價值,恐怕就真要解散了。殿內那數萬修士,你可都得負責。”

“解散便解散唄!”

蘇銘哈哈一笑,走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話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底氣:“有我在,有我蘇家供養,你還怕沒了去處?我養你啊!”

“是是是,財大氣粗、威震八方的蘇大家主說話就是硬氣!”

軒轅婧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側過臉,掩飾性地端起酒杯,轉移了話題:“你突破武聖之境已有三年,這三年為了巡查修補各處漏洞,一次家都沒回去過吧?……想家了嗎?”

她的聲音到最後,微微低沉了一些。

蘇銘目光微動,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其實偷偷回去過幾次,只是沒讓你知道罷了。”

“你小子!”

軒轅婧雯頓時柳眉倒豎,帶著些許嗔怒:“我當初是不是明確說過,你一旦決定跟我一起執行這巡狩天下的任務,就必須一切聽我指令?

我是不是特意囑咐過,任務期間,未經我允許,不得擅自歸家!”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和埋怨。

蘇銘臉上的笑意更深,卻也帶上了幾分戲謔:“切!起初我還真以為你不讓我回家是涉及什麼天大的機密,或是怕家族事務讓我分心。

結果呢?那次你喝多了,自己抱著酒罈子嘟囔,說什麼‘才不能放他回去見那個阿蘅’……

哼,搞了半天,是你和阿蘅在那裡爭風吃醋,拿我當犧牲品,故意不讓我回去見面。”

他搖了搖頭,語氣變得認真而溫柔:“那可是我的家,阿蘅是我的妻子,念兒和黎兒是我的女兒。

兩個姑娘都快長大成人了,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麼可能不惦記,不回去看看她們?”

軒轅婧雯被他說中心事,臉頰微微泛紅,剛想開口辯解或者說些強硬的話來維持自己一貫的清冷形象,卻突然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空間的法則發生了一絲極細微的變化。

她猛地抬頭,只見一層淡金色的透明光罩如同倒扣的琉璃碗,無聲無息地將整個雪山之巔籠罩了起來,與外界徹底隔絕。

“蘇銘,你幹什麼?”

她心中一驚,下意識地運轉靈力,卻發現平日裡如臂指使的浩瀚靈力此刻竟變得滯澀難行。

彷彿被某種無形的枷鎖束縛住了,一股異樣的燥熱感從丹田深處悄然升起。

“你忘了我當初答應跟你一起執行任務時,你答應我的條件了嗎?”

蘇銘一步步向她走來,眼神深邃,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極具侵略性的光芒:“你說過,若我陪你補三年的天下漏洞,你便……”

“這就是你今天特意找我喝酒的原因?”

軒轅婧雯瞬間明白了,她又驚又怒,試圖強行衝開藥力,調動靈力開啟禁制離開。

“你竟在酒裡下了藥?蘇銘,你個渾蛋!你今天若敢胡來,我……我定不饒你!”

她的威脅因為力量的受阻和內心的慌亂而顯得有些無力。

“我們認識多久了?”

蘇銘沒有停下腳步,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我女兒蘇念,今年都已經十七歲了,而我認識你,也整整十六年了。”

他已經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十六年前,那時候我們剛見面,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你告訴我你是我命中註定的妻子,我相信了,也接受了這份命運。”

他的目光灼熱,彷彿要將她融化:“十六年來,我們並肩作戰,生死與共,你卻始終以各種理由推脫,不肯真正與我在一起。

現在,我已經完成了對你的承諾,你也該履行你作為我妻子……應盡的義務了。”

“你……滾開!今天不行!這裡……這裡怎麼能行!”

軒轅婧雯被他逼得後退一步,後背卻抵在了冰冷的山壁之上。

她環顧四周,漫天風雪被禁制阻擋在外,篝火噼啪作響,這場景旖旎卻又讓她無比羞窘。

“外面風雪連天,裡面有溫暖的火堆,天地為證,雪山為媒,這環境豈不正好?”

蘇銘伸出手,輕輕撫上她微燙的臉頰,語氣不容拒絕:“至於被人看見?你放心,我既已決定今日要你,自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絕不會讓任何人打擾。”

話音未落,沒等軒轅婧雯再出聲反對,蘇銘身影一晃,已瞬移般貼近她身前。

強大的武聖體魄帶來的壓迫感讓她呼吸一窒。

他一手攬住她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另一隻手輕易地制住了她試圖推拒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將她壓倒在鋪著厚實雪熊皮的冰面上。

“蘇銘!你放開我!”軒轅婧雯又羞又急,奮力掙扎。

但靈力被古怪的藥物抑制,單憑肉身力量,她遠不是同為武聖、且體魄更加強悍的蘇銘的對手。

她的掙扎反而像是欲拒還迎,在不知不覺間,那件潔白如雪的外衫已被解開,中衣的絲帶悄然滑落……

“你……”感受到肌膚接觸冰原熊皮帶來的微涼和身前男子滾燙的體溫,軒轅婧雯的身體微微顫抖。

“婧雯,我來了…”蘇銘的聲音沙啞,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渴望。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軒轅婧雯瞬間繃緊了身體,她倒吸一口涼氣,一直維持的清冷形象徹底崩塌。

軒轅婧雯的痛呼聲中帶上了罕見的哭腔和罵意:“渾蛋!蘇銘你媽的!疼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是第一次!你就不能輕一點嗎?”

蘇銘動作微微一滯,低頭吻去她眼角滲出的淚珠,語氣帶著一絲好笑和心疼。

“真是第一次見你這麼……沒素質的樣子,以前不論遇到什麼強敵險境,你可都是那般雲淡風輕、睥睨天下的模樣。”

“有病!你絕對有病!嗯……哼……啊……”

軒轅婧雯還想再罵,但隨著蘇銘逐漸放緩放柔的動作,最初的劇痛漸漸被一種陌生而奇異的酥麻感所取代,破碎的罵聲變成了抑制不住的嬌吟。

蘇銘感受到她的變化,低笑一聲,開始逐漸加快節奏,壞笑著在她耳邊追問:“再罵啊?剛才不是罵得很起勁嗎?怎麼現在不罵了?”

回應他的,只有軒轅婧雯越來越無法自控的、婉轉纏綿的呻吟,混合著篝火的噼啪聲,在雪山之巔的禁制內久久迴盪:“……嗯……你……慢些……”

清晨的曦光透過洞口布置的簡易禁制,柔和地灑入洞府,驅散了夜間的寒意,也照亮了洞內略顯狼藉的景象——散落的衣物、以及石榻上相擁而眠的兩人。

軒轅婧雯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率先甦醒。

宿醉般的頭痛和身體某處傳來的清晰異樣感,讓她瞬間回憶起昨夜發生的荒唐事,冰冷的殺意幾乎是本能地瀰漫開來!

她猛地坐起身,甚至顧不上春光外洩,玉手一翻,一柄流淌著天道符文、寒光四溢的短刀瞬間凝於掌心。

下一刻已經精準地抵在了身旁還在咂嘴似乎做著美夢的蘇銘的脖頸上!

鋒銳的刀氣刺激皮膚,蘇銘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睜眼就看到軒轅婧雯那張傾國傾城卻覆蓋著萬年寒霜的俏臉,以及脖子上那柄足以輕易撕裂半聖軀體的利刃。

他非但不怕,反而嘿嘿一笑,試圖用慣用的插科打諢矇混過關:“雯雯,早啊…嘿嘿。

你這是幹嘛?一大早練功嗎?這…這很危險的,快收起來…”

說著,他就想伸手小心翼翼地把劍刃推開。

“啪!”

軒轅婧雯修長的玉腿一抬,精準地踢在他的手腕上,力道不輕,讓他吃痛地縮回了手。

不僅如此,那短刃依舊穩穩地抵著他的咽喉。

“蘇!銘!”

軒轅婧雯的聲音冷得能凍結空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小子現在是越來越能耐了!

現在居然都敢給我下藥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蘇銘見她真的動怒了,也不敢再嬉皮笑臉,但嘴上還是試圖辯解,語氣帶著點委屈:“這…這也不能全怪我啊…明明是你之前答應我的,說補齊漏洞後就…就那啥…

誰讓你完事後突然反悔想跑…我…我這不是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了嘛…”

他越說聲音越小,眼神飄忽。

“聽你的意思,這事還怪我了?”

軒轅婧雯氣的胸口起伏,刀尖又前進了一分,在蘇銘脖子上壓出一道細微的血痕。

“怎麼可能!絕對是我的錯!”

蘇銘立馬認慫,態度極其“誠懇”。

“寶寶,心肝,都是我不好,我鬼迷心竅,我色膽包天,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著軒轅婧雯的臉色,話鋒突然一轉:“其實…我這麼做,也都是為了你著想啊!”

軒轅婧雯都被他這無恥的言論氣笑了,冰藍色的眸子裡滿是荒謬:“為了我著想?你不經過我同意,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叫為我著想?”

“你看你看!”

蘇銘彷彿找到了突破口,連忙道:“你天天嘴上不說,心裡肯定嫌棄阿蘅老是拿黎兒刺激你對不對?

現在好了!我們兩個也結合了,等哪天你也懷上了,生個大胖小子或者漂亮閨女!

到時間如果她再說你沒孩子,你不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懟回去了?看她還怎麼囂張!

到時候一家之主的位子還得由你這個東宮娘娘做主…”

軒轅婧雯聞言一愣,臉上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有羞惱,有茫然,還有一絲極淡的、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意動。

可她嘴上卻依舊冷哼道:“哼!你以為是凡俗夫妻嗎?說生就生?

修士修為越強,生命層次越高,孕育子嗣就越是艱難!

更別說到了你我這等境界,一次…一次怎麼可能就…”

“誒!巧了不是!”

軒轅婧雯瞥了他一眼然後問道:“什麼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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